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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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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案1.3

孩子們,我最近不在狀態,所以感覺寫的文像流水賬似的,F6他們的羈絆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感覺文就是也不搞笑也沒有高度,反正就是不好看,像左右腦互搏了一樣,我經量改正,這個案子就是寫著寫著變成非人類了。好絕望,我真的好無語,大家等三天後直接跳下一個案子吧。貓米米貓,正文如下:

時間:同日清晨5:00

地點:東經121°47′北緯31°13′(“青魚號”沈沒點

江昭彥的潛艇“深藍號”正懸浮在江底40米處。

“聲吶顯示右舷有金屬反應。”駕駛員聲音發顫,“但……尺寸不對。”

監控屏上,本該是漁船殘骸的位置,赫然蜷縮著長約5米的梭形艙體,表面覆滿水藻的艙門印著褪色的“M-7”。

“啊!!!”副駕駛突然指著觀察窗尖叫。

一張腫脹發白的臉正貼在玻璃外,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鯰魚般的鋸齒狀牙床。

江昭彥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采樣器對準它的鰓。”



時間:同日中午11:20

地點:陳海生廢棄的船屋

溫臨從床板下撬出個鐵盒,裏面躺著本泡爛的日記。

「1998.5.3 晴

今天撈到個“人”,亞博士說能治好阿秀的病……

它眼睛和阿秀臨終前一模一樣」

「1998.5.17 雨

阿秀在缸裏醒了,但她不認得我

亞博士說要把她送回海裏

他們騙我!!!」

最後頁粘著張照片:年輕時的陳海生抱著個玻璃艙,艙內模糊的影子長著人臉與魚尾。



時間:案發後第五日,23:50

地點:臨江村廢棄渡口

江水在黑夜裏泛著黏稠的光,像一鍋煮過頭的魚膠。

陳海生的船影從霧裏浮出來,船頭掛的煤油燈晃得厲害,燈罩上結著蛛網似的鹽霜。他佝僂著背撒網,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漁網沈進水裏時發出“咕咚”一聲悶響——那根本不是網,而是一件泡脹的猩紅嫁衣,金線繡的鴛鴦早被魚啃成了殘骸。

蘆葦叢裏,聿硯的夜視鏡蒙著層水汽。他按住耳麥:“目標在回收網具,網裏……操!”

嫁衣纏著團黑乎乎的東西出水,在月光下甩出銀亮的弧線——是頭發,女人的頭發,還連著頭皮。



時間:同日淩晨2:30

地點:市法醫中心特別解剖室

嫁衣平鋪在不銹鋼臺面上,滲出的江水混著福爾馬林流進排水口。

繁瑾茨鑷起一片鱗狀物,燈光下泛著珍珠母的光澤。

“不是魚鱗。”他翻轉鑷子,鱗片邊緣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高度角質化的皮膚組織,含有哺乳動物的角蛋白。”

司徒錦突然“咚”地撞翻試劑架。他手裏的電子顯微鏡顯示著嫁衣內襯的DNA比對結果:

【樣本與“青魚號”船員親屬匹配率99.8%】

“是阿秀的……”司徒錦喉結滾動,“但根據骨骼測算,她死後的生長速度是正常人類的17倍。”

門外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音。

時間:清晨6:04

地點:江氏私人醫院隔離病房

江昭彥把磁帶塞進老式錄音機,喇叭裏先爆出刺耳的電流聲,接著是潛艇駕駛員崩潰的哭喊:“它把王工拖走了!閘門!快關閘門——”

突然插入的女聲讓所有人寒毛倒豎:

“海生哥……”

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卻清晰唱著《哭江》的調子。錄音結束於一聲金屬撕裂的巨響,和持續三分鐘的……咀嚼聲。

病床上,被束縛帶捆住的“生物”突然睜開豎瞳。

它腫脹的指尖摳著床單,撕拉出五道浸血的抓痕。

“聲紋分析完成了。”黎未眠亮出平板,“97%匹配陳海生亡妻——如果這東西真是阿秀,她在水底活了二十六年。”

時間:正午12:15

地點:臨江村祠堂地窖

陳海生蜷縮在祖宗牌位堆裏,懷裏摟著個玻璃罐。

福爾馬林泡著顆眼球,瞳孔即使在液體裏也保持著詭異的豎線狀。

“那年阿秀肝癌晚期,亞博士說……”他渾濁的眼淚砸在罐子上,“說只要讓‘神女’寄生,她就能像江鯰一樣斷肢再生。”

溫臨踩到滿地空針管,撿起一支印著萊恩logo的藥劑:“你給她註射了實驗藥物?”

“是婚禮!”陳海生突然尖笑,扯開衣領露出鰓狀的疤痕,“我親手把她縫進嫁衣,沈到‘神女’的巢穴……可她回來時……”

地窖深處傳來“嘩啦”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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