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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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你兒子？”周父身形一晃，仿佛遭受了極大打擊。
即使他早就清楚星星不是他的親孫子。
楚詞率先走進船艙。
長長的過道，菱形藍色條紋格子鋪就得地毯，猶如模仿海浪，兩邊乳白色的墻壁花紋嶄新，似乎還能聞到油漆的味道。
來來往往穿行的旅客，依稀能聽到甲板舞會的音樂聲。
驀然，房門打開，逆光裏，身材高挑的女子轉身，竟長著一張與楚詞一模一樣的臉。
她嚇得驚叫後退，霍雋衍在她身後扶住了她。
其他人看向她。
楚詞回神，怔怔盯著過道，沒有打開的房門，沒有來往的旅客，也沒有音樂聲傳來，方才一瞬，她仿佛穿行到了五年前的輪渡上。
霍雋衍掃了眼過道布局，眸色陡然變的冷冽，擡手敲了下耳朵裏的微型耳機。
“在哪裏？”楚詞問道。
周父看向過道最裏面一道緊閉的門，周聿白擡頭看了眼攝像頭。
“阿姨不允許靠近，我們試過談判，她完全不回應。”周聿白搖頭。
周父下垂的眼尾在周聿白身上一挑，後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向林沐辰看了一眼，林沐辰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眼楚詞，隨即稍稍側身，拿出手機。
這不經意間的幾個眼神，誰也沒註意到。
楚詞焦急到不行，沖到門口，舉起拳頭，又停住，擡眸與霍雋衍對視一眼，慢慢放下手，輕輕敲門：
“媽，是我。”
沒有任何回應，門是反鎖的。
“星星真的在裏面？”
周聿白點頭，楚詞又看向霍雋衍，他眼眸微點，楚詞知道，他的人已經悄悄摸上船，找到了位置。
霍子熙看向過道兩邊的攝像頭。
不管是破門，還是從房間進去破墻，都會完全曝露在監控下。
與霍雋衍的視線在空中碰了下，彼此明白，他們沒有動手的機會，只能等秦爺的消息。
楚詞拍著門，“你到底有什麽要求，請你告訴我，我一定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兒子。”
“楚詞跟這件事沒關系，你們認錯人了，”霍子熙對著攝像頭大喊，眼下最主要的是給秦爺爭取時間，“你這麽做，對周家，甚至是姚家都沒有好處，我勸你別幹蠢事。”
周父與周聿白相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霍子熙說的就是霍雋衍的意思。
星星要真的在這出事，霍家完全有能力讓周家消失。
他們誰都不想徹底得罪霍雋衍，只想盡快了結此事。
“勝婕，把孩子放出來吧，我們弄錯了，星星不是我們的孫兒，我也很難過，你有什麽氣沖我來，別傷害孩子……”
啪嚓！
房間的門被瓷器砸中碎裂的聲音，擊的門外幾人一驚。
“星星，星星……”楚詞大聲呼喚，裏面的聲音可以傳出，她為什麽聽不到星星的聲音？
“我求求你，媽，我求求你，你放了星星好不好，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楚詞情緒奔潰，哭著幾乎跪下懇求。
霍雋衍一只手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緊緊抱著她。
其他幾人面色各異。
霍子熙握緊拳頭，死死忍著。
周父轉過臉去，他見楚詞次數不多，總覺得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太過傲慢，不識時務，若不是看著死去的兒子，和孫子的份上，他根本不會容忍。
林沐辰心裏隱隱有幾分痛快，第一次看到她卑微的求人。
人就是這麽覆雜，她可以偷偷向她報信，是不希望星星出事，可同時又妒忌她，希望看到她落魄卑微，低下高傲的頭顱。
周聿白忽然想到她生孩子那天，那麽脆弱，又那麽有生命力。
秦爺傳來消息，房間外墻做了加固，無法做到無聲爆破，從上面很難避開監控，他們正在想辦法從水下船底嘗試。
霍雋衍擡眼盯著攝像頭，“你想要什麽？”
幾秒鐘，過道裏有麥克風打開時的沙沙聲。
眾人精神一振，終於有動靜了，同時又疑惑，姚勝婕是要與霍雋衍談判？
他們二人並無交集。
“周以存。”攝像頭旁的擴音器傳來切齒的聲音，回蕩在長長的過道裏，扭曲又詭異。
周父猛地擡頭，“勝婕，你終於肯說話，你把門打開，把孩子放出來，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夠了！”嗡……
破音與尖銳的電音仿佛鐵架在地板上拉動，其他人下意識咬牙，耳膜一陣生疼。
姚勝婕急促地喘息，“周以存，我沒想到是你在騙我。”
“我？”周父滿臉錯愕，“我沒有，星星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沈確，不，楚詞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你還在騙我，你還在騙我，你還在騙我……”滋——
電音猶如銳利的銼刀，一下一下捅進耳朵。
楚詞捂著耳朵，頭疼的厲害。
“我，”周父看到霍雋衍的眼神，忽然明白姚勝婕的意思。
她根本不是要和霍雋衍談判，而是用霍雋衍向他施壓。
用霍家威脅周家，逼著他親口說出一切。
周以存看了眼周聿白，後者了然，忽然笑了，他永遠都是最先被父親舍棄的那一個。
楚詞一下子明白了姚勝婕的意思，“我說。”
她掙脫開霍雋衍，擡頭盯著攝像頭，“是我和周聿白一起騙了你，他想要周家企業，我怕你搶走我兒子，所以我們達成合作，等他拿到公司，我們的婚姻即刻解除，這就是我為什麽不同意星星姓周的原因，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和周家切割的準備，是我騙了你，我求你一切沖我來，放了星星。”
“周以存，我要你說。”姚勝婕怒吼。
楚詞回頭看向周父，眼帶懇求，“爸。”
她清楚姚勝婕對她和周聿白一直防備，從來不信任，是以不在乎欺騙，能傷害到姚勝婕的，只有周以存這個枕邊人。
周父捂著心臟，嘴唇越來越烏青，身體也搖搖晃晃。
“董事長，”林沐辰忙將速效救心丸倒在周父手心裏，“您有心臟病，不能激動。”
霍雋衍輕輕攬著楚詞，眼神看向霍子熙，後者為不可查地點頭，眼睛向上。
周以存含著速效救心丸，看了眼霍雋衍，又看向周聿白，無奈嘆氣，“DNA是我做的手腳。”
這話無異一記重錘。
楚詞目露疑惑，反應了好半天，他說的DNA做手腳，是姚勝婕與星星做的親緣鑒定的DNA吧。
懷孕期間，她沒有同意做羊水穿刺鑒定，生下孩子之後，她明白，他們肯定會去做鑒定。
是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確信自己是周紹卿的女朋友沈確。
只是，周以存為什麽要去做手腳？
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知道星星不是他的孫兒？
為什麽？
不止楚詞不解，霍雋衍也是眉頭緊鎖，難道楚詞一開始身份錯誤是周以存搞的鬼？為了對付他？
這裏面表情最震驚的是周聿白。
他完全不明白，梗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DNA鑒定從頭到尾都是他做的手腳，不管是與周家預留的周紹卿DNA做親子鑒定，還是姚勝婕數次做的親緣鑒定。
還有後來楚詞也產生了懷疑，做的鑒定。
他以為天衣無縫。
從來沒想過父親也會在這上面做手腳。
為什麽？
“哈哈哈……”刺耳的笑聲一卡一卡地延遲，聽的人極度不適。
周父痛苦地閉上眼，“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你以為星星是你的親孫子，你幫著你的兒子隱瞞我，呵，呵，…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星星不是你的親孫子，也不是我的，哈哈哈……周以存，你活該。”
原來如此。
從一開始，周父就懷疑周聿白，他太清楚這個兒子的野心，然後發現他在DNA鑒定上動手腳，就以為孩子是周聿白的，周紹卿也被這個女人騙了。
可紹卿已經死了，他沒辦法，只能幫剩下的兒子，留下孫兒。
誰能想到啊。
最愛的兒子死了，妻子瘋魔，放在心口疼愛的孫兒與他毫無血緣，周以存心中一片悲涼。
“爸？”周聿白眼眶泛著淚意，他沒想到會是父親幫了他，“我，對不起……”
周聿白攙扶著周父，麥克風裏傳出冷笑，“好感人的父子，可是誰又記得我兒子？他就死在這……”
“紹卿，”周父失聲痛哭。
霍雋衍抱著楚詞，低頭輕咬著她耳尖，“天花板夾層，我進去護著兒子，即刻動手。”
楚詞渾身一僵，幸好她被他緊緊抱著，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我。”
她的唇貼著脖頸，幾不可聞的氣聲。
秦爺的人爬進天花板夾層，只要進去護住星星，所有人即刻動手，但姚勝婕不會讓霍雋衍進去，她更恨楚詞。
恨她的欺騙，更恨她為什麽不繼續欺騙。
她進去更合適。
“姚家還有活著的人，她不敢。”
霍雋衍說完，猛地松開她，舉著雙手，“中非礦山。”
所有人看向他，在場的都是人精，僅僅一瞬間，就都明白。
姚家在中非的能源公司等著稀有金屬救命，而霍家剛好在中非有礦山，只要霍雋衍擡擡手，姚家公司就能活。
游輪上有姚家人，他們不會任由姚勝婕發瘋，尤其是聽到中非礦山，只會向姚勝婕施壓。
“只要我見到我兒子，我即刻讓人轉讓礦山所有權。”
茲——
麥克風忽然寂靜。
猝然又響起，“霍總留下，其他人退出去。”
房間裏還有其他人。
楚詞極快地與霍雋衍眼神交流，很快做出決定，不糾纏，向後退了一步，霍子熙握住她手腕，與霍雋衍互相睇了一眼，準備帶她離開。
“站住。”姚勝婕忽然呵斥。
過道裏幾人悚然站定。
“沈確，你也留下。”
楚詞看向攝像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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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往往穿行的旅客，依稀能聽到甲板舞會的音樂聲。
驀然，房門打開，逆光裏，身材高挑的女子轉身，竟長著一張與楚詞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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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雋衍掃了眼過道布局，眸色陡然變的冷冽，擡手敲了下耳朵裏的微型耳機。
“在哪裏？”楚詞問道。
周父看向過道最裏面一道緊閉的門，周聿白擡頭看了眼攝像頭。
“阿姨不允許靠近，我們試過談判，她完全不回應。”周聿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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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經意間的幾個眼神，誰也沒註意到。
楚詞焦急到不行，沖到門口，舉起拳頭，又停住，擡眸與霍雋衍對視一眼，慢慢放下手，輕輕敲門：
“媽，是我。”
沒有任何回應，門是反鎖的。
“星星真的在裏面？”
周聿白點頭，楚詞又看向霍雋衍，他眼眸微點，楚詞知道，他的人已經悄悄摸上船，找到了位置。
霍子熙看向過道兩邊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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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霍雋衍的視線在空中碰了下，彼此明白，他們沒有動手的機會，只能等秦爺的消息。
楚詞拍著門，“你到底有什麽要求，請你告訴我，我一定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兒子。”
“楚詞跟這件事沒關系，你們認錯人了，”霍子熙對著攝像頭大喊，眼下最主要的是給秦爺爭取時間，“你這麽做，對周家，甚至是姚家都沒有好處，我勸你別幹蠢事。”
周父與周聿白相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霍子熙說的就是霍雋衍的意思。
星星要真的在這出事，霍家完全有能力讓周家消失。
他們誰都不想徹底得罪霍雋衍，只想盡快了結此事。
“勝婕，把孩子放出來吧，我們弄錯了，星星不是我們的孫兒，我也很難過，你有什麽氣沖我來，別傷害孩子……”
啪嚓！
房間的門被瓷器砸中碎裂的聲音，擊的門外幾人一驚。
“星星，星星……”楚詞大聲呼喚，裏面的聲音可以傳出，她為什麽聽不到星星的聲音？
“我求求你，媽，我求求你，你放了星星好不好，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楚詞情緒奔潰，哭著幾乎跪下懇求。
霍雋衍一只手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緊緊抱著她。
其他幾人面色各異。
霍子熙握緊拳頭，死死忍著。
周父轉過臉去，他見楚詞次數不多，總覺得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太過傲慢，不識時務，若不是看著死去的兒子，和孫子的份上，他根本不會容忍。
林沐辰心裏隱隱有幾分痛快，第一次看到她卑微的求人。
人就是這麽覆雜，她可以偷偷向她報信，是不希望星星出事，可同時又妒忌她，希望看到她落魄卑微，低下高傲的頭顱。
周聿白忽然想到她生孩子那天，那麽脆弱，又那麽有生命力。
秦爺傳來消息，房間外墻做了加固，無法做到無聲爆破，從上面很難避開監控，他們正在想辦法從水下船底嘗試。
霍雋衍擡眼盯著攝像頭，“你想要什麽？”
幾秒鐘，過道裏有麥克風打開時的沙沙聲。
眾人精神一振，終於有動靜了，同時又疑惑，姚勝婕是要與霍雋衍談判？
他們二人並無交集。
“周以存。”攝像頭旁的擴音器傳來切齒的聲音，回蕩在長長的過道裏，扭曲又詭異。
周父猛地擡頭，“勝婕，你終於肯說話，你把門打開，把孩子放出來，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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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父看到霍雋衍的眼神，忽然明白姚勝婕的意思。
她根本不是要和霍雋衍談判，而是用霍雋衍向他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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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存看了眼周聿白，後者了然，忽然笑了，他永遠都是最先被父親舍棄的那一個。
楚詞一下子明白了姚勝婕的意思，“我說。”
她掙脫開霍雋衍，擡頭盯著攝像頭，“是我和周聿白一起騙了你，他想要周家企業，我怕你搶走我兒子，所以我們達成合作，等他拿到公司，我們的婚姻即刻解除，這就是我為什麽不同意星星姓周的原因，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和周家切割的準備，是我騙了你，我求你一切沖我來，放了星星。”
“周以存，我要你說。”姚勝婕怒吼。
楚詞回頭看向周父，眼帶懇求，“爸。”
她清楚姚勝婕對她和周聿白一直防備，從來不信任，是以不在乎欺騙，能傷害到姚勝婕的，只有周以存這個枕邊人。
周父捂著心臟，嘴唇越來越烏青，身體也搖搖晃晃。
“董事長，”林沐辰忙將速效救心丸倒在周父手心裏，“您有心臟病，不能激動。”
霍雋衍輕輕攬著楚詞，眼神看向霍子熙，後者為不可查地點頭，眼睛向上。
周以存含著速效救心丸，看了眼霍雋衍，又看向周聿白，無奈嘆氣，“DNA是我做的手腳。”
這話無異一記重錘。
楚詞目露疑惑，反應了好半天，他說的DNA做手腳，是姚勝婕與星星做的親緣鑒定的DNA吧。
懷孕期間，她沒有同意做羊水穿刺鑒定，生下孩子之後，她明白，他們肯定會去做鑒定。
是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確信自己是周紹卿的女朋友沈確。
只是，周以存為什麽要去做手腳？
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知道星星不是他的孫兒？
為什麽？
不止楚詞不解，霍雋衍也是眉頭緊鎖，難道楚詞一開始身份錯誤是周以存搞的鬼？為了對付他？
這裏面表情最震驚的是周聿白。
他完全不明白，梗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DNA鑒定從頭到尾都是他做的手腳，不管是與周家預留的周紹卿DNA做親子鑒定，還是姚勝婕數次做的親緣鑒定。
還有後來楚詞也產生了懷疑，做的鑒定。
他以為天衣無縫。
從來沒想過父親也會在這上面做手腳。
為什麽？
“哈哈哈……”刺耳的笑聲一卡一卡地延遲，聽的人極度不適。
周父痛苦地閉上眼，“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你以為星星是你的親孫子，你幫著你的兒子隱瞞我，呵，呵，…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星星不是你的親孫子，也不是我的，哈哈哈……周以存，你活該。”
原來如此。
從一開始，周父就懷疑周聿白，他太清楚這個兒子的野心，然後發現他在DNA鑒定上動手腳，就以為孩子是周聿白的，周紹卿也被這個女人騙了。
可紹卿已經死了，他沒辦法，只能幫剩下的兒子，留下孫兒。
誰能想到啊。
最愛的兒子死了，妻子瘋魔，放在心口疼愛的孫兒與他毫無血緣，周以存心中一片悲涼。
“爸？”周聿白眼眶泛著淚意，他沒想到會是父親幫了他，“我，對不起……”
周聿白攙扶著周父，麥克風裏傳出冷笑，“好感人的父子，可是誰又記得我兒子？他就死在這……”
“紹卿，”周父失聲痛哭。
霍雋衍抱著楚詞，低頭輕咬著她耳尖，“天花板夾層，我進去護著兒子，即刻動手。”
楚詞渾身一僵，幸好她被他緊緊抱著，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我。”
她的唇貼著脖頸，幾不可聞的氣聲。
秦爺的人爬進天花板夾層，只要進去護住星星，所有人即刻動手，但姚勝婕不會讓霍雋衍進去，她更恨楚詞。
恨她的欺騙，更恨她為什麽不繼續欺騙。
她進去更合適。
“姚家還有活著的人，她不敢。”
霍雋衍說完，猛地松開她，舉著雙手，“中非礦山。”
所有人看向他，在場的都是人精，僅僅一瞬間，就都明白。
姚家在中非的能源公司等著稀有金屬救命，而霍家剛好在中非有礦山，只要霍雋衍擡擡手，姚家公司就能活。
游輪上有姚家人，他們不會任由姚勝婕發瘋，尤其是聽到中非礦山，只會向姚勝婕施壓。
“只要我見到我兒子，我即刻讓人轉讓礦山所有權。”
茲——
麥克風忽然寂靜。
猝然又響起，“霍總留下，其他人退出去。”
房間裏還有其他人。
楚詞極快地與霍雋衍眼神交流，很快做出決定，不糾纏，向後退了一步，霍子熙握住她手腕，與霍雋衍互相睇了一眼，準備帶她離開。
“站住。”姚勝婕忽然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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