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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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霍雋衍怒極反笑，“脾氣見長。”
吳秘書帶著醫生敲門而入，楚詞看了看霍雋衍，順從地接受醫生檢查。
手肘擦破一大塊，滲出的血已經凝固。
清理血汙時，她像是沒知覺，盯著醫生的動作，見醫生翻開一塊皮膚沖洗，還偏過臉仔細瞧了瞧，醫生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霍雋衍坐在較遠的單人椅上，心裏冷笑，這個女人對自己都這麽狠。
處理完一只手肘，楚詞很配合地挽起另一只袖子，還往出伸了伸，好讓霍雋衍看清。
她其實有點後悔方才使性子。
星星多失蹤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她不該去惹霍雋衍。
與林沐辰在周氏公司鬧掰後，兩人再無聯系，她不會無緣無故發這種消息，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只是林沐辰的手機從昨日就一直打不通。
她也不能主動去聯系周聿白和姚勝婕，這就好比心裏博弈，時間上拖一拖，對方心理負擔反而會減輕。
若是星星剛被帶走，楚詞的電話就打過去，他們驚怒之下，很容易做出過激行為。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對方有所企圖，且認定霍家有可能妥協的基礎上。
倘若只是為了報覆楚詞，星星只怕……
楚詞悚然顫栗，醫生收了按壓腳脖子的力道，“是這裏疼嗎？”
“嗯，哦不，”楚詞瞥了眼霍雋衍，“我腿沒受傷，就是手肘磕了下。”摸著包紮好的手肘。
醫生起身，“傷口不要沾水，一周就能長好，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多休息。”
吳秘書將衣服放茶幾上，悄無聲息的出了辦公室。
楚詞見霍雋衍沒有起身的意思，只好準備去外面洗手間換衣服，提著袋子剛挪動腳步，霍雋衍的手機震動。
她猛然站定，心跳加速，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裏是止不住的焦急。
霍雋衍眉眼壓的極低，拿著手機朝外走去，楚詞立刻跟上。
他站定，沒有看她，而是接通電話，“嗯，…底價是7塊，…全收，有多少收多少……”
不是星星有關的消息，涉及商業機密，楚詞後退著避開。
等著他打完電話，才開口，“我去外面洗手間換衣服。”
霍雋衍冷哼一聲，“房間讓給你。”
“不用，”她極快地拒絕，見他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找補道：“這裏太大了。”
大幾百平的辦公室，換衣服很沒安全感。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開辦公桌後面，書櫃旁邊的木墻，竟是一道隱形門，裏面是一間臥室。
楚詞還想說什麽，霍雋衍大步朝外走去。
臥室與辦公室裝修一致，都是冷色調，一整面衣櫃裏全是高定，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以及……
她好奇走近，竟是個拇指大小的玩具擔架。
他是躺在這裏拆了星星的玩具汽車？
楚詞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敲門聲響起，她忙開門，“星星有消息了？”
她五官生得極其明艷，尤其那雙眼睛，內勾外翹，隨便看你一眼，都像是勾人心魄，只是此刻，小臉白到毫無血色，長而卷翹的睫毛沾著細碎的水色，破碎無助。
霍雋衍壓下異樣情緒，將水杯遞過去，“你需要休息。”
“我不用休息，”頓了下，接過水杯喝了一半，隨手放一邊的窄長桌上，“我可以提供線索。”
“你說。”
楚詞面色一喜，“周聿白一直想完全掌握周家企業，我破壞了他的計劃，他肯定恨我，不過他這人能屈能伸，”
覷著他的臉色，她的聲音弱了幾分，“要是是他帶走星星，還有談判的餘地，但要是姚勝婕，她這幾年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星星身上，我不應該引導她去懷疑，我，”
楚詞身體一陣酥軟，輕飄飄的，像感冒，意識還是清醒的，努力甩甩，“應該，循序漸進……”
意識漸漸模糊，身體軟軟的倒向霍雋衍。
他順勢抱起她，“膿包還是越早挑破越好，你騙的越久，……”
楚詞沒聽清後面說什麽，眼前一黑，猶如置身黑洞，安靜的可怕，她向前奔跑，向左向右，四面八方全都空無一物，沒有盡頭。
驀然，她意識到是在做夢。
開始努力呼喚，試圖從夢中醒來，可黑洞吞噬了一切聲音，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許久，周圍忽然有了聲音——
“…我說了不要去查……”
猝然睜眼，倏地坐起，楚詞立刻看向長桌，她意識模糊的瞬間就想到水有問題，看了眼時間，竟睡了四五個小時。
“你給我下藥？”
楚詞透亮的眼瞳染上慍色，將水杯用力放他辦公桌上。
霍雋衍手裏拿了份資料，看到她端著水杯沖出來，極快地掛了電話。
睇了眼水杯，擡眸盯著她，楚詞後知後覺，下藥這個事，呃…她比較理虧。
眸光一轉，視線落在他手裏的文件上，“是不是星星有消息了？”
霍雋衍卻沒打算放過她，端起水杯，“我這是醫生開的處方藥。”
楚詞眨眨眼，“你手裏拿的什麽？”
他站起來，將文件扣著放桌上，一步一步逼近她，直到將她逼到書櫃前，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正規渠道的安眠藥。”
言外之意，她當年給他下的藥可不是什麽正規渠道來的。
楚詞擡眸，心跳加速，臉頰緋紅，身體像是被蠱蟲控制了一樣潮熱，很想伸手抱他。
她把心一橫，彎腰低頭，從他手臂下鉆出去，直接拿起他扣在手上的文件。
楚詞的本意是轉移註意力，卻沒想到這竟是一份DNA親子鑒定，結果為99.9%。
原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而是去做了親子鑒定。
楚詞背對著霍雋衍，眼底劃過一抹譏諷，潮熱驟然褪去，轉身時已收起所有情緒，笑容明凈，甚至還帶著幾分天真。
“我說的你不相信，你自己做了鑒定，總該相信了吧。”
她說話時始終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像是蒙了一層薄霧一般。
霍雋衍剛想解釋不是他做的鑒定，楚詞卻拉住他袖口，“現在可以救星星了嗎。”
她以為什麽？交易，她就這麽看輕他？
解釋的話卡喉嚨，胸腔壓著火焰，“我兒子我當然會救。”
楚詞放下心來。
他直接甩開她，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插兜，背對著她。
楚詞站著沒動，視線定在親子鑒定上，思緒紛亂。
座機忽然響起。
楚詞下意識想接，又看向霍雋衍，他疾步走來，隔著寬大的辦公桌，上半身完全前傾俯身拿起聽筒：
“孩子有消息了。”
-
卡裏馬塔海峽。
直升機借著臨時跑道燈光降落在海島上，艙門打開，霍雋衍率先跳下去，雙手撐著楚詞下了直升機。
螺旋槳巨大的風力吹亂兩人的頭發，此刻他們什麽也顧不上，只是一對急切想要見到孩子的父母。
霍雋衍握著她手腕，帶著她半跑著上了快艇，霍子熙也在快艇上。
“我們的已經已經悄悄包圍了他們，秦爺帶人摸了上去。”
他們收到了最壞的消息——姚勝婕將星星帶到了卡裏馬塔海峽，當年周紹卿出事的地方。
坐在快艇上，夜晚的海風如刀子一般割在身上，她緊抱自己，低著頭閉著眼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連牙齒都在打顫。
忽然有人將她擁在懷裏，似乎稍微暖和了一點。
她知道是霍雋衍。
耳邊只有快艇發動機的轟鳴聲，沒有一人說話。
很快，海面一片碎銀波光粼粼，游輪猶如海中明月，懸在夜色中。
快艇靠近下風舷停穩，竟是周聿白拋下繩索，霍雋衍起身接住，兩人視線在夜色中交鋒，僅一瞬，他將繩索在纜樁上固定。
霍子熙也將尾纜固定。
周聿白放下跳板，向楚詞伸手，“我也沒想到阿姨會做這種事，我和爸爸都在勸，不過她什麽也聽不進去。”
霍子熙抓著周聿白的手登上游輪，轉身伸手抓住楚詞的手腕，霍雋衍在她身後，雙手托著她的腰往上一推，楚詞順利登上游輪。
兩人自從撕破臉大吵一架後，還是第一次打照面。
楚詞以為再次見面，大概是某個競標現場，她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周聿白，也清楚周聿白不會放過她。
怎麽都沒想到再次見面，竟又是卡裏馬塔海峽。
“她不是突然發瘋，而是一直盯著我的行蹤。”楚詞壓制著不適感，眼睛盯著周聿白。
“你懷疑我？”
霍子熙推了一把周聿白，“你把楚詞害的這麽慘，不該懷疑你？要不是因為你，楚詞和星星能遇到這種瘋子？要不是因為你，她早就恢覆記憶了，”
“恢覆記憶？你沒有記憶嗎？”周父忽然出現，身後跟著林沐辰。
他看著楚詞，又看向周聿白，“怎麽回事？”
楚詞不想浪費時間，直截了當，“我不是沈確，我叫楚詞，五年前恰好也在輪渡上，我醒來後沒有得到正確治療，失憶了。救援隊將我救起來時，我衣服口袋裏裝著沈確的護照，為什麽會這樣，我不知道。”
周父既震驚又憤怒，面色變了變。
“你們聯合起來欺騙我？”
“我兒子在哪？”霍雋衍睨視著周父，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聽他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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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雋衍怒極反笑，“脾氣見長。”
吳秘書帶著醫生敲門而入，楚詞看了看霍雋衍，順從地接受醫生檢查。
手肘擦破一大塊，滲出的血已經凝固。
清理血汙時，她像是沒知覺，盯著醫生的動作，見醫生翻開一塊皮膚沖洗，還偏過臉仔細瞧了瞧，醫生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霍雋衍坐在較遠的單人椅上，心裏冷笑，這個女人對自己都這麽狠。
處理完一只手肘，楚詞很配合地挽起另一只袖子，還往出伸了伸，好讓霍雋衍看清。
她其實有點後悔方才使性子。
星星多失蹤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她不該去惹霍雋衍。
與林沐辰在周氏公司鬧掰後，兩人再無聯系，她不會無緣無故發這種消息，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只是林沐辰的手機從昨日就一直打不通。
她也不能主動去聯系周聿白和姚勝婕，這就好比心裏博弈，時間上拖一拖，對方心理負擔反而會減輕。
若是星星剛被帶走，楚詞的電話就打過去，他們驚怒之下，很容易做出過激行為。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對方有所企圖，且認定霍家有可能妥協的基礎上。
倘若只是為了報覆楚詞，星星只怕……
楚詞悚然顫栗，醫生收了按壓腳脖子的力道，“是這裏疼嗎？”
“嗯，哦不，”楚詞瞥了眼霍雋衍，“我腿沒受傷，就是手肘磕了下。”摸著包紮好的手肘。
醫生起身，“傷口不要沾水，一周就能長好，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多休息。”
吳秘書將衣服放茶幾上，悄無聲息的出了辦公室。
楚詞見霍雋衍沒有起身的意思，只好準備去外面洗手間換衣服，提著袋子剛挪動腳步，霍雋衍的手機震動。
她猛然站定，心跳加速，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裏是止不住的焦急。
霍雋衍眉眼壓的極低，拿著手機朝外走去，楚詞立刻跟上。
他站定，沒有看她，而是接通電話，“嗯，…底價是7塊，…全收，有多少收多少……”
不是星星有關的消息，涉及商業機密，楚詞後退著避開。
等著他打完電話，才開口，“我去外面洗手間換衣服。”
霍雋衍冷哼一聲，“房間讓給你。”
“不用，”她極快地拒絕，見他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找補道：“這裏太大了。”
大幾百平的辦公室，換衣服很沒安全感。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開辦公桌後面，書櫃旁邊的木墻，竟是一道隱形門，裏面是一間臥室。
楚詞還想說什麽，霍雋衍大步朝外走去。
臥室與辦公室裝修一致，都是冷色調，一整面衣櫃裏全是高定，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以及……
她好奇走近，竟是個拇指大小的玩具擔架。
他是躺在這裏拆了星星的玩具汽車？
楚詞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敲門聲響起，她忙開門，“星星有消息了？”
她五官生得極其明艷，尤其那雙眼睛，內勾外翹，隨便看你一眼，都像是勾人心魄，只是此刻，小臉白到毫無血色，長而卷翹的睫毛沾著細碎的水色，破碎無助。
霍雋衍壓下異樣情緒，將水杯遞過去，“你需要休息。”
“我不用休息，”頓了下，接過水杯喝了一半，隨手放一邊的窄長桌上，“我可以提供線索。”
“你說。”
楚詞面色一喜，“周聿白一直想完全掌握周家企業，我破壞了他的計劃，他肯定恨我，不過他這人能屈能伸，”
覷著他的臉色，她的聲音弱了幾分，“要是是他帶走星星，還有談判的餘地，但要是姚勝婕，她這幾年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星星身上，我不應該引導她去懷疑，我，”
楚詞身體一陣酥軟，輕飄飄的，像感冒，意識還是清醒的，努力甩甩，“應該，循序漸進……”
意識漸漸模糊，身體軟軟的倒向霍雋衍。
他順勢抱起她，“膿包還是越早挑破越好，你騙的越久，……”
楚詞沒聽清後面說什麽，眼前一黑，猶如置身黑洞，安靜的可怕，她向前奔跑，向左向右，四面八方全都空無一物，沒有盡頭。
驀然，她意識到是在做夢。
開始努力呼喚，試圖從夢中醒來，可黑洞吞噬了一切聲音，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許久，周圍忽然有了聲音——
“…我說了不要去查……”
猝然睜眼，倏地坐起，楚詞立刻看向長桌，她意識模糊的瞬間就想到水有問題，看了眼時間，竟睡了四五個小時。
“你給我下藥？”
楚詞透亮的眼瞳染上慍色，將水杯用力放他辦公桌上。
霍雋衍手裏拿了份資料，看到她端著水杯沖出來，極快地掛了電話。
睇了眼水杯，擡眸盯著她，楚詞後知後覺，下藥這個事，呃…她比較理虧。
眸光一轉，視線落在他手裏的文件上，“是不是星星有消息了？”
霍雋衍卻沒打算放過她，端起水杯，“我這是醫生開的處方藥。”
楚詞眨眨眼，“你手裏拿的什麽？”
他站起來，將文件扣著放桌上，一步一步逼近她，直到將她逼到書櫃前，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正規渠道的安眠藥。”
言外之意，她當年給他下的藥可不是什麽正規渠道來的。
楚詞擡眸，心跳加速，臉頰緋紅，身體像是被蠱蟲控制了一樣潮熱，很想伸手抱他。
她把心一橫，彎腰低頭，從他手臂下鉆出去，直接拿起他扣在手上的文件。
楚詞的本意是轉移註意力，卻沒想到這竟是一份DNA親子鑒定，結果為99.9%。
原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而是去做了親子鑒定。
楚詞背對著霍雋衍，眼底劃過一抹譏諷，潮熱驟然褪去，轉身時已收起所有情緒，笑容明凈，甚至還帶著幾分天真。
“我說的你不相信，你自己做了鑒定，總該相信了吧。”
她說話時始終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像是蒙了一層薄霧一般。
霍雋衍剛想解釋不是他做的鑒定，楚詞卻拉住他袖口，“現在可以救星星了嗎。”
她以為什麽？交易，她就這麽看輕他？
解釋的話卡喉嚨，胸腔壓著火焰，“我兒子我當然會救。”
楚詞放下心來。
他直接甩開她，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插兜，背對著她。
楚詞站著沒動，視線定在親子鑒定上，思緒紛亂。
座機忽然響起。
楚詞下意識想接，又看向霍雋衍，他疾步走來，隔著寬大的辦公桌，上半身完全前傾俯身拿起聽筒：
“孩子有消息了。”
-
卡裏馬塔海峽。
直升機借著臨時跑道燈光降落在海島上，艙門打開，霍雋衍率先跳下去，雙手撐著楚詞下了直升機。
螺旋槳巨大的風力吹亂兩人的頭發，此刻他們什麽也顧不上，只是一對急切想要見到孩子的父母。
霍雋衍握著她手腕，帶著她半跑著上了快艇，霍子熙也在快艇上。
“我們的已經已經悄悄包圍了他們，秦爺帶人摸了上去。”
他們收到了最壞的消息——姚勝婕將星星帶到了卡裏馬塔海峽，當年周紹卿出事的地方。
坐在快艇上，夜晚的海風如刀子一般割在身上，她緊抱自己，低著頭閉著眼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連牙齒都在打顫。
忽然有人將她擁在懷裏，似乎稍微暖和了一點。
她知道是霍雋衍。
耳邊只有快艇發動機的轟鳴聲，沒有一人說話。
很快，海面一片碎銀波光粼粼，游輪猶如海中明月，懸在夜色中。
快艇靠近下風舷停穩，竟是周聿白拋下繩索，霍雋衍起身接住，兩人視線在夜色中交鋒，僅一瞬，他將繩索在纜樁上固定。
霍子熙也將尾纜固定。
周聿白放下跳板，向楚詞伸手，“我也沒想到阿姨會做這種事，我和爸爸都在勸，不過她什麽也聽不進去。”
霍子熙抓著周聿白的手登上游輪，轉身伸手抓住楚詞的手腕，霍雋衍在她身後，雙手托著她的腰往上一推，楚詞順利登上游輪。
兩人自從撕破臉大吵一架後，還是第一次打照面。
楚詞以為再次見面，大概是某個競標現場，她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周聿白，也清楚周聿白不會放過她。
怎麽都沒想到再次見面，竟又是卡裏馬塔海峽。
“她不是突然發瘋，而是一直盯著我的行蹤。”楚詞壓制著不適感，眼睛盯著周聿白。
“你懷疑我？”
霍子熙推了一把周聿白，“你把楚詞害的這麽慘，不該懷疑你？要不是因為你，楚詞和星星能遇到這種瘋子？要不是因為你，她早就恢覆記憶了，”
“恢覆記憶？你沒有記憶嗎？”周父忽然出現，身後跟著林沐辰。
他看著楚詞，又看向周聿白，“怎麽回事？”
楚詞不想浪費時間，直截了當，“我不是沈確，我叫楚詞，五年前恰好也在輪渡上，我醒來後沒有得到正確治療，失憶了。救援隊將我救起來時，我衣服口袋裏裝著沈確的護照，為什麽會這樣，我不知道。”
周父既震驚又憤怒，面色變了變。
“你們聯合起來欺騙我？”
“我兒子在哪？”霍雋衍睨視著周父，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聽他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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