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撞見我逛小倌館,找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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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男人都不喜歡這樣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鄙夷的。

“臟?”他眼底露出譏諷的神情來,“再臟,臟得過人心?”

我便沒話說了。他這樣中二,我還能說什麽?便附和他道:“對,你說得對。”

他眼中的譏諷便去了,轉而有一點羞澀,他低頭看著我道:“你上次說……很滿足。既然你要找男人,何不找我?”

我吸了口氣,上下打量他:“小夥子,你腦子沒毛病吧?”

他既不是小戲子,而是有身份的世家之後,又有忠順王在背後挺他,不好好報仇、重建家業,談一門好親事,娶個正經的老婆回家,纏著我幹什麽?

他都知道我是寧國府的媳婦兒了,又作風不好,居然還對我表白?

“我怎麽了?”他有些惱了,伸手抓我的手腕,“我是這樣的身份,你也不清白,咱們不談立場,只求一、夜、歡、好,哪裏有毛病?”

他認準了我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某一方的暗樁。

這個“身份”倒是很好的,至少能解釋我為何懂得易容,又行事古怪。而且還能在某種程度上,保證我的安全。

我便沒有否認,只道:“你不是王爺的心肝兒麽?你跟我這樣,王爺能容你?”

他臉色一變,惱羞成怒道:“你想什麽呢?我跟王爺能有什麽?王爺是那樣的人物,豈會……你不要亂想!”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在我手腕的內側摩挲,弄得我心裏癢癢。

我本來不想再跟他有瓜葛。但他都找上來了,也被忠順王看見了,如果我拒絕了他,說不定反而被忠順王記一筆。

再說,他們都認為我是某一方的暗樁,若是一味拒了,搞不好讓他們以為我和他們是對立方。

“你只求一、夜、歡、好?”我想了想,問他:“保證一夜之後,不再纏著我?”

既然他們都認為我是某一方的暗樁,那我就把這個神秘身份保持下去,不遠,不近,更安全。

蔣玉菡抿了抿唇,說道:“那你不能再找小倌。你若是想了,派人送信給我,我來找你。”

我點頭答應了:“成。”

我們倆便手牽著手,進了忠順王的一處秘密宅院。

蔣玉菡很靠譜,他把我餵得飽飽的。

事後,我渾身舒坦地躺在床上,舒服得不願動彈。

他抱著我,一下一下捋我的長發。

“我要走了。”享受了一會兒,我就推開他起來,開始穿衣裳。

他立刻坐起來,抿著唇,瞪我。

“今天我很盡興,你很棒。”我笑瞇瞇地誇他一句,系好腰帶,便推開門走了。

他在我身後,狠狠捶了下床,發出“咚”的一聲。

我心裏有點詫異,他這個反應,難道還真喜歡我不成?

我這樣一個作風奇差,又冷血無情的女人,他喜歡我什麽?轉念一想,這又有什麽奇怪的呢?男歡女愛,他還沒膩,一時丟不開手,也是常事。

吃飽喝足的我,回了寧國府。

屋子裏一片昏暗,並沒有什麽動靜,賈蓉並沒有過來。

我進了屋,褪了衣裳,往箱籠裏一塞,而後對著鏡子,擦去臉上的妝容。

我沒敢點燈,怕驚擾下人。銅鏡被一點微弱的光照亮,模模糊糊的。我湊近了鏡面,一點一點地擦。隱約之間,看到鏡子中的女人面孔,眉梢纖細,眼尾輕挑,帶著入骨的妖媚。

我心頭一跳,抱住鏡子,仔細看去。這一看,便又是秦可卿的臉。

帶著困惑,我躺床上睡下。

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第二天醒來,我只覺神清氣爽,感覺好極了。

靠在床頭,翹起一條腿,慢悠悠地晃動著。我心裏想道,今天晚上如果賈蓉還不來,我去哪裏再找個可心的人呢?

我雖然答應了蔣玉菡,再有需求就找他,但我不打算兌現。

雖然他很好用,但我不打算跟他走太近。

京城裏的小倌館這麽多,昨天碰見他是運氣不好,但我總不能每天都運氣不好吧?

這樣想著,我心裏便下定了主意。但我沒想到,出了一點意外。

“大爺,你身邊跟的這位是誰?我怎麽沒見過?”賈蓉來找我時,我看到他身邊跟著的小廝,微微睜大了眼睛。

賈蓉便道:“之前跟在我身邊的人,都只聽老爺的話,不聽我的,全被我打下去了。我新買的小廝,叫琪官,你別瞧他這樣的身板,卻是有武藝在身的,等閑男子三五個,不敵他的。”

我把“琪官”打量一眼,他站在賈蓉身後,朝我眨眼。

我只覺得眼珠子被硌了一下,收回視線,對賈蓉點點頭:“大爺這個打算真是不錯的。”

“走,我們去瞧瞧老爺。”賈蓉牽起我的手,往外走。

蔣玉菡跟在我們身後,形影不離。

他如今是賈蓉的貼身小廝,負責賈蓉的安危。

自從上回賈蓉被賈珍打破頭,又被兩個小廝架出去後,他便生了這個念頭,要買個聽話、有武藝的貼身小廝。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買回來蔣玉菡。

這難道是忠順王的意思?要拿寧國府的不對,進而整治寧國府,所以將蔣玉菡潛進來?

我倒沒有自作多情,以為蔣玉菡是為了我。

活了幾輩子,我很清楚,這世上的男人或會動情,卻絕不會為了私情,便不顧家國大事。

女人永遠是個玩意兒,不可與志向與野心匹敵。一旦對立起來,總要輸的,而且往往輸得極慘。

很快,我的猜測便被驗證了。

探望完賈珍之後,發覺賈珍並沒有恢覆的趨勢,賈蓉的臉色便是一松。他牽著我的手,準備離開,卻見蔣玉菡湊到他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麽,他臉色一變,撒開我的手,匆匆走了。

把我和蔣玉菡留了下來。

我有些預感。

“呵!”果然,只聽一聲冷笑,蔣玉菡的俊秀面孔猙獰起來,他走到床前,沖賈珍獰笑:“賈公,可還記得我否?蔣家幾十條人命,可都記著你呢。”

他往賈珍的臉上,唾了一口:“你為了一個女人,便要了我蔣家幾十條人命,不曾想也有這一日嗎?”

他說著,拉過我的手,將我往床上一按。

耳邊響起他的低語:“幫幫我。”

緊接著,下面一涼,我的褲子被他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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