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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錦書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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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錦書 第二

“敢騙我一句, 你這輩子都別想上我的床。”

這句威脅可真是比什麽都好使,米洛當場腦子一懵,差點被塞拉斯氣的哭出來。

米洛也忍不下去了, 一把將塞拉斯推到床上, 在塞拉斯的脖頸處舔舐, 哼哼唧唧地問:“你還想知道什麽?快點問。”

塞拉斯笑了出來, 胸膛連帶著米洛的身體都一陣震動,刺激的米洛只想將塞拉斯身上那點衣服都撕的幹幹凈凈。

塞拉斯舔著米洛耳畔的肌膚, 將他的耳朵含進口中, 聲音朦朧:“你們離開了混亂星域以後呢?到了美第奇星?在那裏發生了什麽?”

米洛緊緊抓著塞拉斯的肩膀,力氣大到將塞拉斯的肩膀都抓出了幾道血痕。他喘了一口粗氣, 才說:“馬克西米發現他被騙了……萊奧波爾多對他的愛是真的, 但想繼續研究我也是真的……”

塞拉斯抱著米洛的手臂忽然就緊了三分。

米洛正上頭,沒註意到塞拉斯的狀態,繼續迷蒙著說:“我到了美第奇星之後,沒住過幾次美第奇宮, 就被萊奧波爾多帶到了美第奇研究院,在那裏過了差不多兩三年吧……期間我一直在被萊奧波爾多研究,馬克西米一開始還能忍, 但後來他也忍不下去了。”

濃情蜜意的時候, 馬克西米還能自己騙自己,告訴自己萊奧波爾多對米洛的研究都處在合理範圍之內——如果米洛身上的基因奧秘真的能被解開,那麽蟲族的基因學就會迎來新的突破, 雌蟲的戰鬥力足以大幅度提升,在對抗蟲獸的戰爭中也能占據上風。

自我欺騙式的安慰支撐著馬克西米對萊奧波爾多的愛,直到他發現,萊奧波爾多比他想的還要瘋狂——那時米洛才七歲, 萊奧波爾多卻在給米洛打性征催熟的藥劑,試圖早日催熟米洛的性征,讓米洛的基因可以用來誕生後代。

蟲族的蟲二十歲成年,性征與精神力也會在二十歲左右達到穩定。這個時間段並不是固定的,早幾年晚幾年都有可能,十六七歲的蟲覺醒了精神力與性征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但米洛第一次覺醒性征的時候是在他七歲那年——由於太過離譜,以至於埃利奧特發現米洛蜷縮在床上的時候,還只以為他生病了。

“米洛?你怎麽了?是抽血抽多了嗎?”

埃利奧特伸出手摸了摸小米洛的臉頰,發現小米洛的臉頰很燙,像是發燒了。他用力將米洛的身體掰了過來,便發現小米洛正閉著眼躺在床上,臉上的紅那樣艷麗。

那時候的埃利奧特還不懂這是為什麽,只覺得他的弟弟長得真好看——果然是他的弟弟,別的小夥伴的弟弟都醜的很,只有他的弟弟這麽好看。

小米洛拽著埃利奧特的袖子,軟乎乎地叫了一聲:“哥哥……”

埃利奧特從來沒聽過小米洛這麽軟的聲音——米洛的聲音從來都是疏離的、冰冷的、像是怎麽靠近都無法接觸一樣。第一次聽到小米洛這樣脆弱的聲音,埃利奧特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將小米洛抱在懷裏,低頭親了親小米洛的額頭:“哥哥在這……你怎麽了?頭暈嗎?臉這麽紅,又這麽燙,可能是發燒了……”

小米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很不對勁,身上軟的沒有力道,讓他連說句話都覺得嗓子疼。

他張了張口,卻只叫了一聲:“哥哥……”

“哥哥在這……”

埃利奧特摸著小米洛的臉頰,只覺得小米洛的臉越來越燙。雖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有著最優秀的基因,這點小病應該不算什麽,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擔心。埃利奧特想了想,說:“米洛,你等一下,我去叫……米洛!你在幹什麽!”

埃利奧特的聲音尖銳起來。

他看見小米洛在迷迷糊糊間脫掉自己的衣服,動作粗暴到直接用拽。衣服上的扣子被他直接拽掉,一顆一顆地崩落到地上,像是打在了埃利奧特的心上。

彼時的埃利奧特十五歲,對很多事情已經有了些懵懵懂懂的認知。他看著小米洛泛紅的臉,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我的弟弟真好看,像個需要被捧在手心的瓷娃娃。

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埃利奧特差點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的弟弟還在生病呢!

埃利奧特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神經病,趕緊抓住米洛的手不讓他繼續亂動。

但米洛太熱了,身體內的灼熱快要把他燒光了。他在埃利奧特的懷裏不住地扭身,想要逃離任何一點讓他覺得熱的東西。

埃利奧特差點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埃利奧特聽見了馬克西米的聲音:“米洛?怎麽還不……”

馬克西米的話僵硬在喉嚨裏。他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埃利奧特呆呆地轉頭,隨即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將米洛推到了一邊,磕磕絆絆的說:“馬克西米,不是你想的那樣。”

馬克西米沒有理他,而是皺著眉看著躺在床上不停喊熱的米洛。他的眸中是濃濃的不解,像是不明白為什麽米洛竟然在喊熱。

隨即他皺了皺鼻子,也不知道是聞到了什麽,臉色驟然間大變,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將米洛緊緊包裹住,頭也不回地對埃利奧特說:“埃利奧特,你先出去,別靠近米洛!”

埃利奧特的臉色頓時就黑了——馬克西米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命令他?他和他的弟弟在一起,需要他的批準嗎?

但諷刺的話還沒說出口,埃利奧特就看到了馬克西米漆黑的臉色——他從來沒在馬克西米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色。

馬克西米一直是一只溫和的好像沒脾氣的蟲一樣,臉上永遠是溫和的表情,眉宇間帶著幾分憂郁,像是故事書裏需要被王子寵愛的小公主。

埃利奧特第一次看見這樣富有攻擊性的馬克西米,竟被嚇得忘記了語言。

之後,埃利奧特很久都沒能見到米洛——他不被允許去見米洛,而這個命令是馬克西米下的。

從小被寵到大的親王殿下哪裏受過這種委屈,他黑沈著臉去找馬克西米要個說法,卻意外地聽見了馬克西米在和他的雄父吵架。

“萊奧波爾多,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米洛才七歲!七歲!”

“馬克西米,你冷靜一點……你聽著,米洛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也是沒想到的,我只想要他一點細胞做實驗,哪裏想到會引起他的性征成熟期。”

“你沒想到?你在基因學深耕這麽多年,你沒想到?萊奧波爾多,你瘋了嗎?米洛也有你的基因,他也是你的孩子!”

“馬克西米,你現在很不冷靜……我沒有說米洛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們的小蟲崽,我當然愛他,和愛埃利奧特是一樣的愛……”

“啪——”

響亮的巴掌聲震驚了埃利奧特,也震驚了從小被捧到大的萊奧波爾多。

高貴的家世、出色的容貌、尊貴的雄蟲性別、足以自傲的學位與知識……因為沒有雌蟲兄弟,萊奧波爾多以雄蟲的身份成為了有以雌蟲作為君主慣例的美第奇帝國的君主,高高在上的地位讓他從來都是被敬仰的存在,哪裏想到他會有被扇巴掌的一天。

萊奧波爾多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打我?”他的聲音陰寒,“為了一個……”

他咬牙切齒:“怪物。”

馬克西米被氣的渾身顫抖:“怪物?你就是這麽想他的?”

馬克西米的聲音中滿是脆弱:“他是你的小蟲崽啊……你怎麽能說他是怪物?”

“難道不是嗎?”萊奧波爾多反問,“哪個小蟲崽能在七歲就進入性征成熟期的?哪個小蟲崽會在破殼之後、成年之前也擁有精神力的?哪個小蟲崽會有這麽強的身體素質的?”

“他就是個有著不知道什麽玩意兒的基因的怪物,一個只配待在實驗室裏提供切片的實驗體,你何必真情實感地將他當成自己的孩子?”

說著,萊奧波爾多的聲音低沈下來,也冷靜了下來:“馬克西米,你如果想要一個小蟲崽,我們可以自己再生一個。我們的基因很契合,我們的小蟲崽會比米洛還漂亮、還乖巧……你何必呢?”

埃利奧特的拳頭緊握,恨不得沖進房門給自己的雄父一拳。

但就是這個時候,埃利奧特聽見馬克西米說:“……好。”

埃利奧特的眸光陡然陰沈下去。他冷冷地看了眼房門,一言不發地離開。

他的目光略過同樣在這裏偷聽了不知道多久的文迪,連個眼神都沒有停留。

這個夜晚不堪的回憶宛如被塵封在陳舊的老照片中,塵封在了文迪的記憶裏。許許多多年以後,偏遠星系的福利院裏,文迪抱著米洛的胳膊,小聲地說:“哥哥,埃利奧特真的好壞,他明知道他的雄父就是把你當成實驗體,還要騙你回去。”

十幾歲的米洛已經身量抽條,成長為一個高瘦的少年。他溫柔地摸著文迪和他如出一轍的金色卷發,眉眼溫柔:“好了文迪,我不會再回美第奇星了……不管……他有沒有死亡、我回去又會得到什麽,我都不會再回去了。”

“那我們說好了,你不要再理那些壞蟲。”文迪抱著少年米洛的胳膊,臉頰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好幾下,“他們都壞,只有文迪愛著哥哥。”

少年米洛無奈地戳了戳文迪的臉頰:“好好好,文迪最愛哥哥。”

“那哥哥你呢?你也最愛文迪嗎?”

少年米洛一怔,沒有說話。

文迪不滿起來,不停地晃著米洛的肩膀,撒著嬌說:“哥哥,你說啊,你說你最愛文迪。”

米洛張了張口,被塞拉斯不滿地堵住:“你要是敢說你說過這麽惡心心的話,我真的要讓你下不了床。”

塞拉斯一口咬在米洛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說:“你說,你說你最愛塞拉斯。”

米洛:“……”

米洛只覺得他要被塞拉斯折磨瘋了:“塞拉斯,你……”

塞拉斯忽地翻身,將米洛抱在懷裏。他親了親米洛的額頭,語氣酸的快要凝出醋來:“當初埃利奧特也是這麽親你的嗎?”

米洛:“……他是我哥哥,而且我當時只有七歲……”

塞拉斯又將頭湊近米洛的脖頸處,像條狗一樣不停地蹭:“當初文迪也是這麽和你撒嬌的嗎?”

米洛:“……文迪是我弟弟,更是亞歷山德羅和洛倫佐的孩子……”

“我不管,”塞拉斯哼哼唧唧地說,“你看,你對他們這麽好,你都沒讓我這麽做過……”

米洛:“……”

米洛捏了捏塞拉斯(的手):“你想讓我怎麽都行,現在,你能不能先給我?”

他喘著粗氣,呼吸燙的不像話:“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塞拉斯悶哼一聲,卻只是舔著米洛的後頸,一點都沒有繼續下去的樣子。

體/液(指的是汗液)不停地流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米洛的手緊抓著床單,幾乎要將床單撕碎。他咬著下唇,幾乎要哭出來了:“塞拉斯,你還想知道什麽?”

“什麽都行?”

“對,什麽都行……”米洛大口地呼吸,宛如一條缺水的魚,“我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

“是嗎?”

塞拉斯輕輕反問。他將米洛推到床上,傾身覆了上去,咬著米洛的耳朵說:“真的什麽都行?”

米洛迷迷糊糊地點頭,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抗了:“……對,什麽都行……”

塞拉斯輕笑了一聲,混合著灼熱的氣息,讓米洛本就不清醒的大腦再次迷糊起來。

塞拉斯貼上了米洛的額頭:“米洛,你怎麽這麽可愛?”

他們鼻尖對著鼻尖,米洛只覺得圍繞著他的都是塞拉斯的味道,帶著些淫/靡與腥/甜,讓米洛渾身上下都被染上了一層緋色。

米洛喘著粗氣說:“你再這麽折磨我,我的表現可能就不是很可愛了。”

“怎麽,你要坐上來自己動嗎?”塞拉斯嘲笑他,“還有坐起來的力氣嗎?”

【沒do,什麽都沒發生】

米洛頓時被嘲笑的臉都泛紅,他的手搭在塞拉斯的肩膀上,看樣子很想告訴塞拉斯他究竟還有沒有力氣。

【沒do,什麽都沒發生】

塞拉斯笑著握緊他的手:“米洛,別動,讓我來。”

【沒do,什麽都沒發生】

米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在塞拉斯含笑的目光下收斂了力氣。

【沒do,什麽都沒發生】

塞拉斯低頭吻住米洛的唇。唇齒交纏間,米洛被親的暈暈乎乎的,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沒do,什麽都沒發生】

就在他意亂情迷間,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精神力沖進了他的精神海。明明霸道的不容辯駁,卻偏偏用溫柔來偽裝,以至於米洛意識到塞拉斯想要做什麽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電光石火之間,米洛只能說出一句:“塞拉斯,不要……”

但是已經晚了。

巨大的精神力沖進米洛的精神海,將米洛剛剛強行卷走的馬克西米的記憶又卷回了大半——

塞拉斯被困在馬克西米的記憶數據球中時,因為無力吸納馬克西米龐大的記憶而無法離開。米洛在進入馬克西米的記憶數據球之後,用他剩餘的精神力闖進了塞拉斯的精神海,將塞拉斯無法吸納的記憶全部都卷進了自己的精神海。

當塞拉斯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米洛已經把想幹的事都幹完了。他將馬克西米對生活的記憶都留給了塞拉斯,而馬克西米學識上的記憶他也是挑簡單的、容易理解的扔給塞拉斯,自己則是將那些晦澀的、深奧的、難懂的記憶全部卷進了自己的精神海。

以至於從馬克西米的記憶數據球出來之後,塞拉斯很快吸納了馬克西米的記憶,米洛卻一直被馬克西米龐大的知識海洋折磨,一直渾渾噩噩。

米洛咬著牙說:“我真是小看你了……我還以為你……”

塞拉斯當場就笑了:“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沒用?都這時候了,還糾結你和埃利奧特的那點破事?”

米洛:“……”

虧他還以為塞拉斯是真的在為埃利奧特而吃醋,才不停地盤問那些他在美第奇星的過去。結果塞拉斯和他玩了一手暗度陳倉,當他意識到塞拉斯真正的目的是馬克西米的那些知識海之後,已經一切都來不及了。

塞拉斯嘲笑他:“這都是你看不起自己雄主的錯,可和我沒關系。”

米洛剎那間眼圈都紅了:“你瘋了不成?基因學的知識你又沒有接觸過,突然間接受這麽龐大的知識,你的精神海會爆炸的。”

塞拉斯低頭又親了親他算作安撫:“好了,米洛我錯了,向你道歉行不行?”

“你要怎麽……啊!你幹什麽!”

“道歉啊……怎麽這個道歉方式你不喜歡嗎?”

“塞拉斯,我艹你……”

“咦,怎麽想著反攻啊,米洛閣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是需要被懲罰的……你有想好自己的懲罰嗎?”

“我日你……”

“哦,看來你沒有想好對自己的懲罰啊,那我自己來吧。”

“唔……別……”

“沒事,相信我,米洛,你可以的……”

******

等塞拉斯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米洛還在睡,柔柔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見,仿佛他的臉本身就在發光。

白皙的皮膚被燈光照的宛如脆弱的瓷器,好像輕輕一捏就要碎了。

塞拉斯拉扯著被子,遮住了米洛露出的淺淺腰窩。他親了親米洛柔軟的發頂,又忍不住在米洛的眼皮上也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米洛不滿地哼哼兩聲,可能是被塞拉斯騷擾的煩了,伸手推了他兩下。塞拉斯順手抓住米洛的手,將米洛整個身體蓋在被子裏,又刮了一下米洛的鼻尖,這才起身出門。

塞拉斯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又用精神力將整個房間封鎖,才對著空空蕩蕩的走廊說:“出來吧,我們談談。”

沒有回應。

塞拉斯也不介意,只說:“你們之前說的我都聽到了……哦,我也不是故意的,但你們的聲音太大了,我不想聽也聽到了。”

空氣如同死了一般的安靜。

塞拉斯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有一句話你們說錯了……你們說米洛的精神海會再過一段時間才會好,但是……他破損的精神海已經被全部修覆了,換而言之,我們沒有時間了。”

空氣都好像忘記了流動,只剩下窒息一般的沈默。

好一會兒,阿提克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塞拉斯閣下,我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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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像寫點別的,什麽舔舔肚臍啊,啃啃大腿啊,親親腳趾啊……最後發現也就能啃啃脖子了[小醜]

And,別問我塞拉斯做了什麽讓米洛氣到破防,說出來會關小黑屋的[小醜]

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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