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039晉江文學城首發 他的推斷……

關燈
第39章 039首發 他的推斷……

穆忠臉色逐漸蒼白, 不知想到了什麽,連嘴唇都抖了起來,他顫顫巍巍道:“殿下, 宮裏恐怕要出大事。”

“慢慢說。”九殿下在他面前坐下,安慰道:“別急 。”

穆忠卻突然流下淚來, 道:“我被種了蠱。有人想殺我。”

“是誰?”

“或許與淩月河有關。殿下有所不知, 淩月河被淩丙牽連,調到我們禦馬監後,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他的眼睛像金魚一樣鼓,好像眼珠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有時候他看人還會突然翻白眼, 已經嚇暈了好幾個小太監。鄭慶覺著他可能被人種了蠱, 派我去請道長們進宮,我連宮門都還沒出, 就被打暈了,我迷迷糊糊間聽到那些人說要給我種蠱。殿下,我沒到我還能活下來。 ”

“你從金軲轆上摔下來, 還有印象嗎?”九殿下問。

穆忠搖搖頭:“我只聽說他們要重啟蠱陣,後來我就沒了意識。不過,我猜給我下蠱的人和給淩月河種蠱的應該是同一批。”

“也不是不可能。”九殿下沈吟片刻,道:“這事我會想辦法查清楚, 你先養傷。其它都不要操心了。”

“謝殿下。”穆忠老淚縱橫,望著九殿下的眼神充滿感激。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忙喊住已經準備離開的九殿下, 說:“殿下有辦法往外傳消息麽?”

“你想傳什麽?”九殿下回身看著穆忠。

“鄭慶讓我去赤雲觀請金冥道長, 除了給淩月河查蠱,他還擔心有人打封蠱陣的註意。”穆忠回憶道:“經歷過當年那場蠱師案的人都知道,陣眼就在金軲轆下面, 是道長們費盡心思才封印的。鄭慶說如果真有人潛入宮裏興蠱作倀,不會只為了一個區區淩月河,最大的可能是為了封蠱陣。這個陣關系著整個京城的安危,可不容小覷。所以我想……”

“前些天廢後的事你不知道呢?”九殿下問。

“知道。”穆忠說:“就是因為廢後的事牽扯到了蠱蟲,鄭慶才覺著淩月河可能也有問題。殿下覺著這兩件事有關嗎?”

“廢後去年入冷宮時已經帶著蠱氣,如果給她種蠱的人和淩月河是同夥,那他們在宮裏隱藏至少已有一年。之前為何銷聲匿跡不動手,偏要等到這春寒料峭的早春才鬧出動靜?”

穆忠答不上來,他搖搖頭:“這個時機也不對,真要整蠱,應該選在盛夏,那時候毒蟲最多。”

“是呀。所以,我看整蠱未必是真,或許是有人想借此掩蓋什麽真相。”

穆忠楞住,他突然發現九殿下看事比他明白。遲疑道:“那依殿下看,這事到底為何?”

“尚未可知。”九殿下搖了搖頭,又道:“對了,救你那天,我查看過封蠱陣,沒有問題。你安心養病,等你好了,我還有事交你去辦。”

“是回禦馬監嗎?”

“不是。從現在起,你要記得,在這宮裏,你已經死了。”九殿下說完,穆忠一下就沒了聲音。

高震也目露驚訝,不明白九殿下想要幹什麽。

然而,九殿下什麽也沒說,和高震一前一後出了門。

出了門,高震讓九殿下繼續去補眠。九殿下從善如流,一個人回了北屋。

高震進了東屋,關上門,他立刻打開系統面板,果不其然,穆忠醒了之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任務進度一點點動了起來。這說明穆忠的病情在好轉。高震一邊感慨大回陽丹的功效,一邊惦記著任務完成後的10000人品值,心裏挺高興。

他想盡快攢夠50,0000人品值給九殿下買‘白僵歸虛膏’修覆疤痕,這會刷任務的積極性空前高漲。

早上‘硌屁股’事件,讓系統紅光又狂閃了好久,他這會兒的數據又有了新變化:

姓名:高震

生命電量:100%

人品值:6090

好感度:5008

註意1:【完善劇情[初遇之夜]進度99.9%】【擴展劇情[溫暖他的心]進度28%】

註意2:【[隱藏……任務]進度5%】提示:請盡快收集線索人物卡【人物目錄】人物卡提示:34567

註意3:【(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進度10%】

高震發現除了好感度多出5000,[溫暖他的心]進度也提升了3%,救人任務進展到了10%、而[隱藏……任務]進度竟然還提升了1%?這是怎麽回事?

他好奇地點開,發現人物卡自己亮了一張,是穆忠。

難道說,開啟人物卡只要和對應的人物接觸並提供幫助就可以點亮,根本不需要什麽【撥雲見日丹】提供線索?

高震‘吐血’。

500人品值買的[撥雲見日丹]算是打水漂了。這讓他再次對系統充滿了怨念。現在系統從‘摳門’變成‘黑心’系統了。

……

穆忠在大回陽丹的加持下,身體恢覆的速度堪比神速。這一點,連九殿下都很是驚訝,他還問高震用了什麽方法讓穆忠好得這麽快,高震笑笑,把所有功勞都推給了大回陽丹,一問就說:“……畢竟是傳說中的神級藥方,有這種療效是應該的。”

九殿下笑著搖頭,不置可否。

高震昨天去看紅嬪,給她紮了第二針。這回紅嬪比上回的狀況好不少,沒再出那麽多汗,行針時也沒有第一回那麽疼了。只是對變美的執念一如既往,行針時,她就一個勁兒問高震‘我感覺我這兩天皮膚比之前有光澤了,你覺得呢?’

高震看了一眼她依舊幹枯如樹皮的手背,‘嗯’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以後會更好的。要多些耐心。”

高震一直惦記著他沒有頭緒的七號人物卡,想著紅嬪沒準知道,就問道:“冷宮裏有探花嗎?”

“那是什麽花?好看嗎?”紅嬪好奇道。

高震:……

“好吧,當我沒問。”

從紅嬪那兒回來,高震一臉郁悶,九殿下見了,問他:“出了什麽事,怎麽一臉不高興呢?”

高震斟酌了一下措辭,道:“紅嬪說冷宮住著一位探花,我說探花是要做大官的人,不可能在冷宮,她偏不信。我跟她說不清楚,有點郁悶。”

九殿下就笑了,道:“是有一位,不過,周允獨拿他沒轍,就鎖在冷宮裏了。”

“啊?”高震一下就來了精神,說:“可是探花不應該被關在後宮裏啊?對學子來說以色侍君是奇恥大辱,這不是寒天下學子的心麽?”

“所以,周允獨對外宣說人已經死了,實際,他哪兒舍得殺。”

“什麽叫舍不得殺?”高震八卦的天線一下就支棱起來,問:“難道他還真喜歡人家?”

九殿下點了點頭:“應該是吧。”他想起幾年前聽寧妃吐槽,說周允獨對那人既舍不得殺,又舍不得強,只能關在冷宮裏,讓人受活罪。

“關了幾年呀?”高震問。

“五年前進來的。每個月被帶走一晚,回來後得有人看著,不然就尋死覓活。”九殿下嘆了口氣,覺得周允獨就是作孽太多,如今造了報應。

“哦~”高震拖長了聲,顯然和九殿下想到一塊去了。皇帝不做人呀,囚禁了人家五年,真是活該不舉,造報應了吧?!

“那個探花郎叫什麽,在哪兒住,我能去看看他嗎?”高震一臉好奇,桃花眼忽閃忽閃地眨著。

九殿下被他這麽看著,忍不住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他叫張井嵩,住在秦樂郎隔壁。明天我帶你去。”

第二天,九殿下白天補眠,一覺睡到了下午。高震等他醒了,才相攜著出門,去看探花郎。

也是一條小巷子,兩人在拐彎兒處遇到了正在關門的秦樂郎。秦樂郎還以為他們是來看他的,笑著打招呼:“怎麽有空到這兒來了?”

九殿下道:“阿震想來看看張井嵩。”

“啊?”秦樂郎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怎麽太在意,反倒熱心腸地說:“那我幫你們叫他吧,這兩天快到春闈了,他又有點不清楚。”

精神出問題了?高震心中一凜,悄悄捏了捏袖袋裏的針包。

秦樂郎拍了兩下門,院子裏就響起了一個很低啞的聲音,道了句:“門沒栓,自己進來吧。”

院門‘吱呀’一聲響,高震看到小院裏放著一張藤椅,一個瘦高的青年,癱在上面。他皮膚白膩,五官明艷,典型的男生女相。此時,那雙細長的鳳眼微微睜開,斜睨著來人。他似乎沒想到秦樂郎身後還跟著別人,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怎麽還有別人?!”張井嵩不高興地問了句。

秦樂郎笑道:“這是九殿下和他家哥兒高震,哪裏就算外人了?”

“哦,原來是九殿下,失敬失敬。”張井嵩忙行禮,禮儀標準,能看出他教養極佳,舉手投足間溢滿書卷氣息,氣質也真是別具一格。

“不必多禮。”九殿下道:“是阿震想要見你。”

“哦?”張井嵩的目光這才落到高震身上,顯得有些意外,一邊的眉毛微微一擡,道:“不知小公子找我有何事?”

高震從袖袋中拿出銀針,說錯早就準備好的理由,道:“實不相瞞,我想為父母祈福,願在冷宮行義診。不知張大人可願讓我為你診脈?”

“你父親是?”

“原太醫正高正旗。”高震說完,神情黯然,想起原主一家的遭遇,不禁升起一絲憤懣。

張井嵩點點頭,大概是被高震的話勾起了想家的情緒,黯然道:“難得公子有這份孝心,張某又怎忍心拒絕?”說罷便擡起手腕舉道高震面前。

秦樂郎怕高震站著不方便診脈,忙道:“都進屋裏說,哪兒有人站著診脈的?”

“也是,”張井嵩一拍腦門,笑道:“殿下、高公子請到屋裏說話。”

高震大眼掃了一遍這間院子,暗暗咋舌,不愧是皇帝惦記的人,這院子四四方方幹幹凈凈,設施齊全,離外面還近,怕不是整個冷宮裏最好的一塊地方了。唯一的缺點,就是院子小了點,只有他們院子一半大。

張井嵩屋裏的東西也比高震去過的其它屋裏的東西齊全多了,而且看起來還都是新的。雖說都是在冷宮裏關著,可張井嵩畢竟是周允獨總也忘不了的人,太監們都是人精,自然沒人敢太為難他。

高震在給張井嵩診脈前,又對秦樂郎說:“一會兒也給你看看。你要沒事就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好麽?”

“難得阿震想著我,能不好麽?”秦樂郎笑著說。

高震“嗯”了一聲,挺高興,擡手搭上了張井嵩的寸關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