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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晉江文學城首發手帕 人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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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首發手帕 人物卡……

秦樂郎和張井嵩都是憂思過重, 肝氣郁結。高震給他們診過脈後,又給他們紮了針。一直忙到太陽快下山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又順道去看了馮美人, 也給她診了脈,紮了針。

九殿下沒能一直陪著高震, 西院裏有個病人還有蛋箱, 總得有人管,高震忙得抽不開身,九殿下就一個人默默把事情給做完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高震想做什麽事, 他都會支持, 儼然已成為高震最堅實的依靠。正因這份不動聲色,才狠狠觸動了高震心地最柔軟的部分。

夜幕吞噬了冷宮, 黑暗如影隨形。高震在宮道上飛奔,心裏裝著一個人。

他想見他,很迫切。

於是, 他翻墻,跳入西院,再推開東屋的門——

一燈如豆,裊裊霧氣在昏黃的光影中散開, 模糊了那人的面容。

“殿下?”高震喃喃開口。

那人卻沖高震招招手,說:“阿震,來, 陪我洗腳。”

高震怔然一瞬, 便抿唇笑了。鴉羽般的眼睫壓下來,蓋住眼底湧動的情愫。因為他知道熱水是九殿下特意為他準備的。他總是這樣恰到好處的關心,又不肯給他多一點點負擔。

兩人並排坐在一條板凳上, 木盆裏的熱水冒著白色的水霧,像一條飄動的白紗將兩人纏縛一處,在這早春的夜裏顯得尤其柔和。

西屋的門開著,九殿下雙手按著板凳,撐在身體兩側。他望外面濃稠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麽。

高震悄悄看著他臉上那些疤痕,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他會治好他的臉。他對自己說。

今天收獲不小,隱藏任務進度拱到了8%,人物卡也開到了6張。照這個速度下去,高震只要再救助92個線索人物,隱藏任務的進度條就能堆滿了,會開出什麽獎勵呢?高震已經開始期待了。

救人任務進度也漲到了50%,說明穆忠恢覆的很快。

等穆忠完全恢覆時,高震就又有10000人品值了,想想就覺得高興。

不過,高震現在更好奇隱藏任務完成後會發生什麽。畢竟這個任務代表著原文範圍外的的人事物。如果把這個任務做完,應該能對這個書中的世界產生一些影響,會發生什麽呢?高震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不過,也正因為沒有頭緒,他反而更期待了。老話說得好,凡是神神秘秘的,都是在憋大招。

水聲喚回了高震的神志,九殿下已經洗完,正拿著布巾蹲在他面前。粗糙的大手托起他玉雕一樣的小腳,高震只覺那掌心火熱,滾燙流進了他心坎兒裏。

他全程紅著臉,卻也沒拒絕。直到周允獰替他穿好鞋,他才站起來,假裝頭暈,倒進對方懷裏。

高震用額頭抵著九殿下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領口處,嘴角瘋狂上揚,再也壓不住了。

他雙手垂直。

周允獰卻緩緩擡手,環在了他的腰上。

……

一連五天,高震上午‘值班’,等九殿下補覺醒了,他就下午出診。這幾天在張探花、秦樂郎和馮美人的宣傳下,高震在冷宮義診的消息不脛而走。冷宮裏很多人都主動來找他,讓他給看病。算是歪打正著吧,隱藏任務的人物卡又點亮了三張,進度拱到了11%.

衛淩是東海蘄州太守衛長志府上嫡出的哥兒。他本在周允獨做太子時就被封了側妃,卻因與廢後齟齬,被設局罷寵,關進了冷宮。

徐悅枝是保國公的次女,十幾歲就給先帝當了從五品的容媛,可惜入宮沒多久,保國公就被蠱師案牽連流放了,徐悅枝也從此被關進冷宮,這一關就是二十年。

要說這兩天義診,給高震留下印象最深的人是誰,那絕對非吳海瓊莫屬。因為他來的時候在門口探頭探腦了半天才敢進來,站在高震面前也不敢坐,而且大冷天,他半條褲筒竟然都是濕的。

高震當時嚇了一跳,以為是他流得血。

他卻紅著臉說:“不是。”然後,伸出手腕到高震面前,說:“先生一診變知。”

高震被他的脈象嚇了一跳,又沈又細還綿軟無力,若不是高震指尖敏感幾乎就要感覺不到。這是典型的腎氣外洩。通常會出現遺、洩、失禁等癥狀。

不過,眼前這個哥兒雖然褲子濕透,卻沒有味道,排除尿失禁,那就只剩下哥兒特有的產科疾病了。

“你,小產過?”高震問。

吳海瓊難過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問:“我還能治好嗎?”

“先說說病因。”

吳海瓊蔫蔫地道:“去年誤食了皇後送的點心,哦,不,是廢後的點心。”

高震:……

他突然覺得當今這位皇帝真是個絕世大渣男,皇子沒了,處罰害人精還不夠,幹嘛還牽連無辜的受害者啊?他實在是不能理解,就問吳海瓊:“你不是受害者嗎?他怎麽連你也給關冷宮來了?”

“陛下嫌我嘴饞誤事,說皇子沒了都怪我太貪吃。而且柳太醫說我的病治不好,皇上又嫌我邋遢給皇家丟人,就不要我了。”吳海瓊輕飄飄地說完,臉上竟也沒露出一點難過的神色,看得出來他的心很大。

高震都不確定他需不需要安慰了,但最終還是拍了拍他的肩,道:“沒事,我比柳太醫厲害,我能治好你的病。不過,你別跟其它人說,要是傳到柳太醫耳朵裏,怕他找你麻煩。”

“我懂。”

……

一連數天,高震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用九殿下的話說他每天精神飽滿地出門,回來時就像被妖精榨幹的小可憐,要不是他抱得緊,感覺高震隨時隨地都會暈倒。

高震靠在他身上,上下眼皮打架,卻還不忘嘟囔:“哪兒有那麽誇張,我厲害著呢……”

可惜,他話都沒說完,就哼哼著睡著了。

九殿下只剩無奈,又不能把人扔了,只能寵著唄。

這些天高震確實整日在外面忙活。他知道自己能這麽自由,全仗九殿下慣著、寵著,要是換一個人來,恐怕也不會容他這麽沒日沒夜地搗鼓。

當然,凡事付出就有回報,高震這些天為冷宮裏的人義診,換來了大家對他的尊重。

現在,不論高震在冷宮裏什麽地方遇到任何人,不論那人他認識或不認識,大家都會親切地喊他一聲‘小高先生’。這令高震非常欣慰。

不過,忙活了這麽多天,人物卡上5號和6號人物也沒現身。高震覺得6號人物卡大概率是寧妃,他決定先放一放,所以準備集中攻略一下5號人物。

要說這5號人物也真沈得住氣,這些天高震這麽大張旗鼓地在冷宮搞義診,這位竟然連個泡都沒冒,這讓高震很難不多想,畢竟提示信息裏可是說得很清楚,他滿身瘡爛病得很重,除非沒有求生意識,否則高震很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不來看病。

不會是病太重動不了,準備放棄了吧?!

想到這兒,高震連坐都坐不住了。正好秦樂郎在他身邊,他就問了句:“我聽他們說,冷宮裏有個太子近侍生了爛瘡,怎麽沒見他來看病啊?”

“你說的是齊尚人吧?”秦樂郎嘆了口氣,一看就是知道內幕,他在高震身旁坐下來,說:“齊尚人心裏最苦。”

“怎麽說?”

“唉,”秦樂郎又嘆了口氣,道:“其實,他當年可不只是太子近侍。他從小就在東宮陪伴太子。又是個哥兒,與太子的情誼不是一般主仆之情。當年,誰見了他都說他定會被指給太子,卻沒想到,先帝收了他,還封了尚人。他從此就自厭仇世,可以說那一身病都是自找的,只為不被先帝寵幸。這事不知怎麽被先帝知道了,自此便將他打入冷宮,不再過問。”

高震聽完好一會兒沒說話,他只覺得這皇家秘聞不亞於一碗狗血撲面而來。而且大周這兩代皇帝都挺不是人的,真是一個比一個渣。

“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嗎?”高震問。

秦樂郎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他心結很重,咱們去了他也未必願意治療。”

“有什麽不願意治的?惦記他的人都死了,危機都解除了,他也該放過自己了吧。”高震說著邊跟秦樂郎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破敗的院門前,秦樂郎喊了兩聲沒人應,直接帶著高震走了進去。剛靠近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兩人堪堪停下,秦樂郎邊拿出手帕蒙在口鼻上,邊問高震:“你有嗎?”

“有。”高震拿出一條煙灰色的手帕蒙在臉上,手帕上依稀還能聞出九殿下的氣息,沒錯,這是九殿下給他的。

兩人蒙好臉,秦樂郎拉開房門,屋裏黑漆漆的,明明是大白天,陽光竟然一點也沒照進來,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惡臭熏得人喘不上氣來。

這樣的環境別說住人了,高震連一秒鐘都不想待,他無法想像有人竟然能在這間房子裏生活好幾年,心理不出問題才怪。

“誰讓你嗎進來的?”

聲音是從床帳裏傳出來的,飽含怒氣卻又綿軟無力。

秦樂郎忙道:“齊尚人,是我,我來看看你。剛才喊你半天你也沒應,我怕你出事,就進來看看。”

“現在知道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你怎麽能這樣說話?”高震有些聽不下去了,道:“人家好心關心你,你不道謝就算了,也用不著趕人吧?”

“你是誰?”

“我是來給你看病的人。”高震理直氣壯。

“誰讓你來的?”

高震聽出問話人聲音中的緊張與期待,他暗嘆一聲,道:“別多想,沒人讓我來。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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