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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奇毒的作用 中毒的後果與解毒的秘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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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奇毒的作用 中毒的後果與解毒的秘方竟……

這絕對是蕭懷遠最兇殘的一回

單是痛苦還好, 左右符鳴耐痛性極佳,忍一忍便能過去。但要是被拿捏了弱處就不同,逃也逃不得, 躲也躲不得。

偏生還被捂了嘴,連勸誡之語都無處可說。光天化日, 幕天席地, 這與禽獸又有何異。

按照符鳴的印象,那種詭毒是上古時代的造物,現世不大常見,在書中也只占了一頁。但被蕭懷遠這麽一攪合, 他混沌不堪的腦子是徹底轉不動了。

符鳴滿心只有一個念頭, 不會被旁人看到吧。

不知中毒後的蕭懷遠是否記得打開掌門峰的大陣,若沒打開, 那可能會有灑掃弟子誤入。天衍宗長老弟子失蹤的事態又如此緊急,說不準哪個長老就會禦劍飛來,降落至此。

然後就能親眼看見……

算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符鳴咬牙去求他那毫無禮義廉恥可言的師弟:“夠了蕭懷遠!至少別在這裏,我們回去行不行,那時想幹什麽都隨便你。”

“可是如今我亦能為所欲為,師兄, 為何要依你。”蕭懷遠又捏住了符鳴的後頸。

一聽這話,某種不祥的黑氣立刻籠罩在符鳴的頭頂,久久不散。

蕭懷遠果然說到做到, 帶他環繞掌門峰一路旅行, 從開闊無邊的試劍臺,鋪滿鵝卵石的棲竹徑,冰涼清澈的青玉溪, 再到郁郁蔥蔥的掛果桃林,其中還立著一棵純白樹苗,不足符鳴的大腿高。

符鳴看著熟悉的珠玕樹苗,總有種在好友面前卸下偽裝的心虛之感。

蕭懷遠還將符鳴的腦袋掰過去正對珠玕,多餘問一句:“你那時與珠玕如此親近,可是因為心有雜念?”

冤枉啊!他和珠玕離得近不都是因為珠玕變成蕭懷遠的模樣來詐他嗎,怎麽說的像是他主動去勾搭人家了。

蕭懷遠又如數家珍地細細念來:“哦,師兄恐怕不記得了,因為還有什麽顧公子,林師姐,姜師兄,李師兄,徐師叔在挨個等著你,自然不會掛念我。”

徐巖知道你亂喝飛醋扯到他頭上了嗎。

“師弟你到底成日裏都在想些什麽……”符鳴恨不得兩眼一闔徹底暈過去,但他不能。

雙修功法在體內自行運轉後,吸納入己身的精 .粹化為靈流不斷修補損傷,好歹是讓符鳴沒再動輒眼前一黑。

直至蕭懷遠無處可去的旺盛活力盡數消磨完畢,渾身上下沒一寸好地的符鳴終於尋得休息之機。

青玉溪下游近山腳處,有一極其清冽的杏花潭,符鳴就近取地,就在此處簡單濯洗去臟汗塵土。

他坐在平坦岸石上,低身掬了一捧涼水潑向蕭懷遠:“清醒沒有?”

人高馬大立在石旁的蕭懷遠被潑個正著,正如以前他上擂臺時極少提防偷襲那般。他緩慢地眨了幾次眼,目光有時混亂,有時清明,顯得很是呆滯。

他說:“師兄是還想要做……什麽事情?”

今日之蕭懷遠是很異常的。

他一向話少,說話必會反覆斟酌才會宣之於口。但是很顯然,他今天全然是想到什麽說什麽,將那些幼稚荒唐的心底話統統吐出來。

這反倒讓符鳴消氣不少。他還是更喜歡那個死犟青澀的師弟,勝過老謀深算的天衍宗掌門蕭懷遠。

註,不是那種喜歡。

“過來,叫你停下又不是害你。”

符鳴嘆了口氣,就著滿手的水珠扯過蕭懷遠的衣領,與他額頭相抵。

神魂侵入的過程異常順利,對方不僅毫不設防,還有種隱約的吸引力,將他拖曳過去。

蕭懷遠的神魂深不見底又寸步難行,簡直如同冥土的泥沼。

仙界針對神魂的療傷法門不多,還基本上都是藥毒一體,唯有這失傳已久的狐族雙修秘法沒有太多副作用。

說到門檻也有……

但這段時日的那什麽,陰差陽錯也滿足了那幾行隱蔽的條件。

符鳴的靈力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仿佛為幹涸泥沼註入一汪清泉,讓蕭懷遠幾近枯死的神識終於得到潤澤。

他想起來了,那劑上古奇毒名曰牽機,但不是那味馬錢子所制的劇毒,而是一種滲入神魂的慢毒,會如織機一般將中毒者的神魂拉扯成絲,再行纏繞。

初時只是激發妄念,後來甚至能讓人神魂崩解,便是能重塑肉身也無可救藥。

上古時代的修士不用上早課,沒有什麽文化水平可言,取名時總喜歡逮著名氣大的事物牽強附會,查重率極高。那本一百頁不到的書,便記載了十個鉤吻五個牽機,這是第三個。

下毒者的學識還挺淵博,也很聰明。

符鳴退出神識,卻見蕭懷遠一動不動地註視著他,暴戾眼神重歸平靜,如同枯水時慘綠的深潭。

這下應該是醒了。

蕭懷遠花了點時間消化回憶:“我中毒了?”

符鳴借機發洩私憤,狠狠掐了一把蕭懷遠的脖頸皮,氣順後笑道:“對,你的毒不是這幾日能發展得出的,應當是早已中毒了。說吧師弟,這幾日遭遇了什麽。”

蕭懷遠吃飽喝足後溫順不少,終於開始反思自己過火的行事作風:“師兄身上可好些了?”

真是那壺不開提哪壺,符鳴將他當胸一推,特地往外挪了挪,扯開話題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七日前,我乘傳送陣至中州洛城,尋得失蹤長老留下的刻印。沿提示向洛河下游走了三四日,路上村莊廢棄,田地撂荒,卻誤入了一處奇境。”

“那山谷中溫暖如春,百花盛開,自稱是逃難於此的山民群聚於茅屋。我向他們詢問後,被引薦去見了村裏的養蛇人,那人說只看見過幾個年輕弟子,不曾見過年長的,他的蛇金瞳體紅,看著與你頗為神似。”

漫長的停頓後,符鳴出言提醒他接著說:“然後呢。”

“腦海中始終有個念頭要我回來找你,我便回來了。”

“你便回來了?”

蕭懷遠的眼瞳又變得空茫,直到符鳴的五指在他眼前徐徐展開,如同放了一小朵煙花。

他說:“是,我實在想你。”

惦記著回來他是吧,符鳴在心底冷笑,自動幫他補全下半句話。

符鳴又說道:“這麽巧,你一順著信號去尋便毒發,怕不是你們天衍宗出了奸細,要把你支回來免得壞了他們的好事。還有件事很怪,你的神魂是一直這樣布滿裂紋的麽。”

連他這樣分出部分魂魄做化身的,神魂都比他要完整得多,或許是那牽機奇毒的弊病?

……

好的,蕭懷遠又神飛天外了。

這人總盯著他的鎖骨做什麽,符鳴被看得忍不住拉緊自己的衣領。

“師兄可願與我一同去中州,我不能不去,又怕丟了神智。”暫時壓制毒性的蕭懷遠越發像一只粘人的大犬,將符鳴一路叼著回房。

體格之差擺在這裏,符鳴幾乎反抗不得:“換我主身來還能給你撐腰,如今我是修為盡失的廢人一個,與你同去又有何用,你還不如早放我走。”

“雙修。”蕭懷遠忽然說道,“師兄已經試過了,不是嗎。”

到了榻上,蕭懷遠將頭埋在符鳴頸窩,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活氣。

“至於主身,我知道師兄急於晉升,但如今不是晉升的時候……許多事都在偏移,唯獨那件事是不會變的。”

為什麽?

他怎麽知道自己將要晉升,符鳴心想,他與蕭懷遠在魔宮廢墟那次充其量算指導戰,連真實實力的三分之一都沒使出來,對下屬也只說閉關修煉,蕭懷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他總覺得蕭懷遠從前充其量算是別扭,如今卻冷得不像人,像鬼。

屋內因著那池溫泉的緣故,常含宜人暖意,足以讓萬年冰棱消融,也足以讓疲憊旅人忘卻煩惱。

夜半,符鳴掀開一角薄被,再將圈在他腰上的頑固觸手拆除,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

一旁的蕭懷遠已沈入夢鄉,哪怕是化神期修士,在虛弱之時也會有睡眠的需求。尤其是在這餘毒未清,又修煉運功整整一晚的節骨點上。

但符鳴是裝睡。

蕭懷遠的話他會聽進去,但不會全盤照做。

他身上背負的秘密太多,穿越,血案,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綁定的系統。連真仙殘魂都只能看出他神識中寄居著東西,而不能道破系統的本質。

唯有變得更強,才能解開這些斬不斷理還亂的謎團。

還有,盡管他和師弟的恩怨難解難分,他也還是想著尋個法子替師弟解開奇毒,否則莫說飛升了,恐怕他的修為將來很難再有寸進。

符鳴坐於做蕭懷遠弟子時慣用的蒲團上,內視己身,識海裏那個晶瑩剔透的仙宮核心還是無甚反應,但那本破書上倒是流淌著細微的光華。

“系統你在嗎,收到回覆,我數到三。”

“二。”

系統:“到到到到!!重新啟動成功,好久不見呀親愛的宿主ovo”

破書如同一只巨大的飛蛾,撲騰著兩翼飛向符鳴在識海中凝結的虛影。

符鳴穩穩接過,卻聽系統突然來了一句:“咦,宿主你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

壞了,他是不是又忘了排幹凈。

“……功績值哇!”喜悅的機械音播報道。

還好保住了點家龍傲天的尊嚴,符鳴面上鎮定,心下松了口氣,他將破書隨手一翻,恰好就是任務進度頁。

只見記錄簿子上密密麻麻寫著一整頁記錄,都是他在大比秘境期間完成的。

什麽修覆生態環境,保護珍稀物種,甚至還完成了木族與狐族仇怨的和解,

符鳴闔上書,問道。

“系統。”

“若我要越過化神,直接突破到大乘期,還需達到什麽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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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悲傷地發現有盜文了,想問下大家要不要開個30%左右的防盜哇[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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