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裏燭與長明焰 她都給你們灌了什麽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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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千裏燭與長明焰 她都給你們灌了什麽迷……
馮軼在街上買了個玉兔模樣的糖畫，一邊走一邊含糊不清地跟前面的人說話：“你說這靈器怎麽回事，學宮居然還把千機閣的那個明燕派過來。”
蕭景澤瞥他一眼：“情況都查清楚了？”
“那個同心鏡的來歷挺玄乎，傳聞是當年古國公主與她師弟的定情信物，不過這古國公主的傳聞可太多了，真真假假分不清——誒蕭兄你看，這天上的馬車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蕭景澤腳步一頓，朝他所指的方向冷笑出聲，確實眼熟，這不是前幾日他剛借出去的嗎，明氏那位神女還說要用它去沈家取天火。
紫霄雲車落地，明燕將它收了起來。明盈身體晃了晃，胃裏一陣劇烈的翻騰，扶著樹幹吐了。
明燕嫌棄地站遠了點，發現樹林邊還有兩人站在對面，馮軼趕來就撞見這個尷尬的場面，林中靜了幾息，他湊過去小聲詢問：“明小姐，這位是？”
明燕認出來人，簡單介紹了她的身份：“明盈，這幾日與我同行。”
明氏的人？馮軼看了一眼蕭景澤面無表情的臉，明氏裏沒有靈力的凡人……那不就是蕭景澤他未婚妻嗎！還用著蕭景澤的法器！
明盈吐得頭暈眼花，眼淚汪汪，她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擦了擦臉，踉踉蹌蹌走到明燕跟前，發現樹林多了兩個人。
蕭景澤看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明盈在路上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時候也不尷尬，朝他笑了笑：“蕭世子。”
她轉頭看向馮軼：“馮公子。”
馮軼直起身，鄭重地回了個禮：“神女。”
此言一出，另外兩人都笑了。
馮軼疑惑地擡頭，明盈摸了摸鼻子：“馮公子叫我明盈就好。”
馮軼又看一眼蕭景澤，他直呼蕭景澤未婚妻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可這裏又有兩位明小姐，他正頭腦風暴，突然靈光一現：“明姑娘。”
很好，這個稱呼又禮貌又得體，他可真是個天才。
明盈聽見親切的稱呼，不由得對他產生幾分好感：“素日聽聞引玄閣弟子心性澄明，從容通達，今日見到馮公子，果真氣度不凡。”
馮軼挺了挺胸，擺手回道：“不敢當不敢當。”
明燕打斷了兩人的寒暄：“行了行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討論。”
蕭景澤轉身離開，馮軼見狀跟了上去，感慨了一句：“明氏的這位神女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真是可惜了。”
馮軼拿出令牌給四人定了四個房間，明盈正要說些什麽，蕭景澤嘴角微勾：“神女只要負責感化世人，自有人為神女鞍前馬後。”
明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覺得可能他對自己有什麽誤會，便解釋了一下：“我並非不去沈氏，只是平日從未出過雲川，順路過來看看，不會打擾你們的。”
蕭景澤望她一眼：“馮軼是金氏培養的修士，此處是金氏的產業，可憑借令牌直接入住。”
明燕再次打斷：“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說正事？”
馮軼跑了過來：“現在就行。”
他靠近了一點，小聲提醒：“兩位未婚夫妻剛見面呢，讓他們多說說話也好。”
明燕一口氣憋在心裏，看著場上唯一一個不知情的人，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選擇忽視他，轉身便走。
馮軼見三人都不理他，撓了撓頭，還是坐了過去，明盈剛好就坐在他對面，還沖他笑了笑。
蕭景澤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把玩茶盞：“你跟她們說一下情況。”
馮軼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柳州城內出現了靈器作亂之事，通常來說，修士制造的法器是個死物，需靈力才能催動。可靈器不同，它長時間聚合了天地靈力，產生了自主意識，世間的靈器屈指可數，大多都在仙尊的璇璣殿裏當擺設——扯遠了，總之，柳州城內這個靈器產生得很蹊蹺，可能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他講完後，見眾人還盯著他看：“是有什麽問題嗎？”
明盈作為唯一一個凡人，認真問道：“這個靈器叫什麽名字，產生了什麽危害，位於何處，影響何人，如何尋找，如何收服——這些我都不太清楚。”
蕭景澤輕笑一聲。
馮軼拍了拍腦袋：“忘記說了，這個靈器名為同心鏡，每逢婚禮便會突然出現，問新婚夫婦三個問題，若回答皆為真，則平安無事，若有虛假或不答者，同心鏡便會吞噬此人魂魄，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傻子。除此之外，對常人似乎並無影響，蕭兄的尋物羅盤也探查不到它所在的方位。”
明燕皺著眉頭：“那就只能詢問一下近期是否有人婚嫁，在婚禮上將它收服。可既然靈器作亂，城內還有人會成婚麽？”
馮軼摸了摸下巴：“會的吧，若回答皆為真則平安無事，凡人相愛成婚，總會想對方對自己一心一意毫無隱瞞，同心鏡便可以命作賭。”
蕭景澤姿態懶散：“這靈器恰好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證明真心的途徑，真收服了怕也有人不滿，我看這樣挺不錯，若是害怕回答便也無需成婚了。”
明盈轉頭看他：“那還是要收服吧，若是對方隱瞞之事恰好是他痛苦之事呢，若是對方撒謊之事恰好為他人著想呢，眾目睽睽之下，有些事還是待在暗處比較好。”
蕭景澤揚了揚眉：“神女似乎有所感悟。”
明盈和他對視：“更何況有像我們兩人一樣，明明互不相識卻要成婚的。”
蕭景澤目光微動，不再說話。
“話說回來……”馮軼左看右看，見三人都看向他，聲音突然變得小聲：“你們肚子不餓嗎？”
明燕嘴角一抽，她還是想不明白，蕭景澤為何能和此人成為至交好友。
蕭景澤神色未變：“那就先吃飯吧。”
馮軼一邊招來小二點菜一邊強力推薦：“明姑娘，明小姐，金氏的招牌菜你們可一定要嘗嘗，清蒸武昌魚可是天下一絕。”
明燕意識到什麽，朝明盈看了過去。
明盈微笑解釋：“那恐怕要讓馮公子失望了，我不能食葷腥。”
蕭景澤掃視了她一眼，明氏的神女難不成還要茹素？難為她長這麽大了。
馮軼啊了一聲，又看向明燕。
明盈只好再次解釋：“並非明氏有什麽忌諱，只是我自己身體原因，食葷腥便會渾身起疹，呼吸困難。”
馮軼神色憐憫，安慰道：“金氏也有許多素食味道極好，明姑娘也可以嘗嘗。”
明燕見他一副不靠譜的模樣，提醒了一句：“若是用油，需是菜籽油，平常的油也是不行的，沾了其它油的鍋也是不行的。”
平日裏明姨單獨負責明盈的吃食，尋常的點心更是處處用心，她頭腦一熱就讓明盈跟來了，竟然忘記她還有許多毛病。
馮軼頭都大了：“這樣吧，我將廚娘找來，明姑娘同她說吧。”
明盈面露歉意：“不必麻煩，你們先吃就好，廚房在何處，我自己來吧。”
馮軼將她帶到廚房，蕭景澤盯著茶水忽然開口：“你們明氏就這麽伺候一個只能活三十年的神女？”
明燕下意識反駁：“談不上伺候，只是習慣不同罷了，在明氏並不是什麽難以解決的麻煩事。”
她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她為什麽要因明盈反駁蕭景澤？
蕭景澤喝了口茶便放下，那個凡人能出生在明氏，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他眼底掠過一絲光芒：“難道你就甘心嗎？明大小姐。”
明燕頭皮一炸，面露警惕：“蕭世子什麽意思？”
蕭景澤打開折扇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她都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們心甘情願將她供作神女。”
明燕斟酌了一下用詞才回答道：“除了上元祭祀游神，明氏也沒人將她當作神女，她也就剩十年可活了，神女有與否，並不能影響什麽。”
“是麽？”
明燕坐立不安，見蕭景澤沒有繼續發問，裝作自然地站起身來：“我去看看明盈怎麽樣了。”
剛好馮軼從廚房出來：“你也需要自己準備嗎？”
他真的很想給兩位推薦金氏招牌菜品啊！
明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就去看看。”
明盈和廚娘有說有笑：“這荔枝膏原來是這麽做的，大娘可真是心靈手巧。”
廚娘樂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背：“大娘會做的更多，就是你都嘗不了嘍！”
“那也沒事，讓他們吃，我聞聞味道也行呀。”
明燕看著兩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她真是兩處都插不上話。
明盈卻瞧見了她，朝她揮了揮手：“明燕，你也來嘗嘗孫大娘做的荔枝膏。”
她還沒說什麽，腳步卻誠實地邁了過去，接過明盈遞來的勺子挖了一口。
明盈眼神亮晶晶的：“味道怎麽樣？”
明燕疑心自己味覺出了問題，為何她嘗起來感覺平平無奇還有點苦。
見兩人都盯著她，明燕還是違心地誇了一句：“很不錯。”
明盈嘴角勾了勾，明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明盈靠在她身上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那是我做的，孫大娘說可難吃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明盈笑得太過，又劇烈咳嗽起來，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
兩人扶著這個病秧子，明燕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只想著這個禍害只能活三十年怕不都是自己作死。
明盈帶著她的吃食從廚房出來，偶爾還撲哧撲哧地笑，明燕面無表情，蕭景澤冷呵一聲，只有馮軼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麽了？”
明盈面帶笑意，把目光投向坐在她原來位置上的姑娘：“這位是？”
陳梨一直看著明盈，見狀起身行了個禮：“我名為陳梨，兩日後便要舉行婚禮，在此懇請各位修士幫忙，收服同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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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軼在街上買了個玉兔模樣的糖畫，一邊走一邊含糊不清地跟前面的人說話：“你說這靈器怎麽回事，學宮居然還把千機閣的那個明燕派過來。”
蕭景澤瞥他一眼：“情況都查清楚了？”
“那個同心鏡的來歷挺玄乎，傳聞是當年古國公主與她師弟的定情信物，不過這古國公主的傳聞可太多了，真真假假分不清——誒蕭兄你看，這天上的馬車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蕭景澤腳步一頓，朝他所指的方向冷笑出聲，確實眼熟，這不是前幾日他剛借出去的嗎，明氏那位神女還說要用它去沈家取天火。
紫霄雲車落地，明燕將它收了起來。明盈身體晃了晃，胃裏一陣劇烈的翻騰，扶著樹幹吐了。
明燕嫌棄地站遠了點，發現樹林邊還有兩人站在對面，馮軼趕來就撞見這個尷尬的場面，林中靜了幾息，他湊過去小聲詢問：“明小姐，這位是？”
明燕認出來人，簡單介紹了她的身份：“明盈，這幾日與我同行。”
明氏的人？馮軼看了一眼蕭景澤面無表情的臉，明氏裏沒有靈力的凡人……那不就是蕭景澤他未婚妻嗎！還用著蕭景澤的法器！
明盈吐得頭暈眼花，眼淚汪汪，她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擦了擦臉，踉踉蹌蹌走到明燕跟前，發現樹林多了兩個人。
蕭景澤看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明盈在路上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時候也不尷尬，朝他笑了笑：“蕭世子。”
她轉頭看向馮軼：“馮公子。”
馮軼直起身，鄭重地回了個禮：“神女。”
此言一出，另外兩人都笑了。
馮軼疑惑地擡頭，明盈摸了摸鼻子：“馮公子叫我明盈就好。”
馮軼又看一眼蕭景澤，他直呼蕭景澤未婚妻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可這裏又有兩位明小姐，他正頭腦風暴，突然靈光一現：“明姑娘。”
很好，這個稱呼又禮貌又得體，他可真是個天才。
明盈聽見親切的稱呼，不由得對他產生幾分好感：“素日聽聞引玄閣弟子心性澄明，從容通達，今日見到馮公子，果真氣度不凡。”
馮軼挺了挺胸，擺手回道：“不敢當不敢當。”
明燕打斷了兩人的寒暄：“行了行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討論。”
蕭景澤轉身離開，馮軼見狀跟了上去，感慨了一句：“明氏的這位神女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真是可惜了。”
馮軼拿出令牌給四人定了四個房間，明盈正要說些什麽，蕭景澤嘴角微勾：“神女只要負責感化世人，自有人為神女鞍前馬後。”
明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覺得可能他對自己有什麽誤會，便解釋了一下：“我並非不去沈氏，只是平日從未出過雲川，順路過來看看，不會打擾你們的。”
蕭景澤望她一眼：“馮軼是金氏培養的修士，此處是金氏的產業，可憑借令牌直接入住。”
明燕再次打斷：“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說正事？”
馮軼跑了過來：“現在就行。”
他靠近了一點，小聲提醒：“兩位未婚夫妻剛見面呢，讓他們多說說話也好。”
明燕一口氣憋在心裏，看著場上唯一一個不知情的人，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選擇忽視他，轉身便走。
馮軼見三人都不理他，撓了撓頭，還是坐了過去，明盈剛好就坐在他對面，還沖他笑了笑。
蕭景澤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把玩茶盞：“你跟她們說一下情況。”
馮軼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柳州城內出現了靈器作亂之事，通常來說，修士制造的法器是個死物，需靈力才能催動。可靈器不同，它長時間聚合了天地靈力，產生了自主意識，世間的靈器屈指可數，大多都在仙尊的璇璣殿裏當擺設——扯遠了，總之，柳州城內這個靈器產生得很蹊蹺，可能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他講完後，見眾人還盯著他看：“是有什麽問題嗎？”
明盈作為唯一一個凡人，認真問道：“這個靈器叫什麽名字，產生了什麽危害，位於何處，影響何人，如何尋找，如何收服——這些我都不太清楚。”
蕭景澤輕笑一聲。
馮軼拍了拍腦袋：“忘記說了，這個靈器名為同心鏡，每逢婚禮便會突然出現，問新婚夫婦三個問題，若回答皆為真，則平安無事，若有虛假或不答者，同心鏡便會吞噬此人魂魄，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傻子。除此之外，對常人似乎並無影響，蕭兄的尋物羅盤也探查不到它所在的方位。”
明燕皺著眉頭：“那就只能詢問一下近期是否有人婚嫁，在婚禮上將它收服。可既然靈器作亂，城內還有人會成婚麽？”
馮軼摸了摸下巴：“會的吧，若回答皆為真則平安無事，凡人相愛成婚，總會想對方對自己一心一意毫無隱瞞，同心鏡便可以命作賭。”
蕭景澤姿態懶散：“這靈器恰好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證明真心的途徑，真收服了怕也有人不滿，我看這樣挺不錯，若是害怕回答便也無需成婚了。”
明盈轉頭看他：“那還是要收服吧，若是對方隱瞞之事恰好是他痛苦之事呢，若是對方撒謊之事恰好為他人著想呢，眾目睽睽之下，有些事還是待在暗處比較好。”
蕭景澤揚了揚眉：“神女似乎有所感悟。”
明盈和他對視：“更何況有像我們兩人一樣，明明互不相識卻要成婚的。”
蕭景澤目光微動，不再說話。
“話說回來……”馮軼左看右看，見三人都看向他，聲音突然變得小聲：“你們肚子不餓嗎？”
明燕嘴角一抽，她還是想不明白，蕭景澤為何能和此人成為至交好友。
蕭景澤神色未變：“那就先吃飯吧。”
馮軼一邊招來小二點菜一邊強力推薦：“明姑娘，明小姐，金氏的招牌菜你們可一定要嘗嘗，清蒸武昌魚可是天下一絕。”
明燕意識到什麽，朝明盈看了過去。
明盈微笑解釋：“那恐怕要讓馮公子失望了，我不能食葷腥。”
蕭景澤掃視了她一眼，明氏的神女難不成還要茹素？難為她長這麽大了。
馮軼啊了一聲，又看向明燕。
明盈只好再次解釋：“並非明氏有什麽忌諱，只是我自己身體原因，食葷腥便會渾身起疹，呼吸困難。”
馮軼神色憐憫，安慰道：“金氏也有許多素食味道極好，明姑娘也可以嘗嘗。”
明燕見他一副不靠譜的模樣，提醒了一句：“若是用油，需是菜籽油，平常的油也是不行的，沾了其它油的鍋也是不行的。”
平日裏明姨單獨負責明盈的吃食，尋常的點心更是處處用心，她頭腦一熱就讓明盈跟來了，竟然忘記她還有許多毛病。
馮軼頭都大了：“這樣吧，我將廚娘找來，明姑娘同她說吧。”
明盈面露歉意：“不必麻煩，你們先吃就好，廚房在何處，我自己來吧。”
馮軼將她帶到廚房，蕭景澤盯著茶水忽然開口：“你們明氏就這麽伺候一個只能活三十年的神女？”
明燕下意識反駁：“談不上伺候，只是習慣不同罷了，在明氏並不是什麽難以解決的麻煩事。”
她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她為什麽要因明盈反駁蕭景澤？
蕭景澤喝了口茶便放下，那個凡人能出生在明氏，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他眼底掠過一絲光芒：“難道你就甘心嗎？明大小姐。”
明燕頭皮一炸，面露警惕：“蕭世子什麽意思？”
蕭景澤打開折扇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她都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們心甘情願將她供作神女。”
明燕斟酌了一下用詞才回答道：“除了上元祭祀游神，明氏也沒人將她當作神女，她也就剩十年可活了，神女有與否，並不能影響什麽。”
“是麽？”
明燕坐立不安，見蕭景澤沒有繼續發問，裝作自然地站起身來：“我去看看明盈怎麽樣了。”
剛好馮軼從廚房出來：“你也需要自己準備嗎？”
他真的很想給兩位推薦金氏招牌菜品啊！
明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就去看看。”
明盈和廚娘有說有笑：“這荔枝膏原來是這麽做的，大娘可真是心靈手巧。”
廚娘樂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背：“大娘會做的更多，就是你都嘗不了嘍！”
“那也沒事，讓他們吃，我聞聞味道也行呀。”
明燕看著兩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她真是兩處都插不上話。
明盈卻瞧見了她，朝她揮了揮手：“明燕，你也來嘗嘗孫大娘做的荔枝膏。”
她還沒說什麽，腳步卻誠實地邁了過去，接過明盈遞來的勺子挖了一口。
明盈眼神亮晶晶的：“味道怎麽樣？”
明燕疑心自己味覺出了問題，為何她嘗起來感覺平平無奇還有點苦。
見兩人都盯著她，明燕還是違心地誇了一句：“很不錯。”
明盈嘴角勾了勾，明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明盈靠在她身上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那是我做的，孫大娘說可難吃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明盈笑得太過，又劇烈咳嗽起來，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
兩人扶著這個病秧子，明燕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只想著這個禍害只能活三十年怕不都是自己作死。
明盈帶著她的吃食從廚房出來，偶爾還撲哧撲哧地笑，明燕面無表情，蕭景澤冷呵一聲，只有馮軼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麽了？”
明盈面帶笑意，把目光投向坐在她原來位置上的姑娘：“這位是？”
陳梨一直看著明盈，見狀起身行了個禮：“我名為陳梨，兩日後便要舉行婚禮，在此懇請各位修士幫忙，收服同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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