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就這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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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就這麽睡吧
第97章：就這麽睡吧
這都淩晨快四點，KTV裏居然還有人在唱歌，中氣十足，撕心裂肺的，聽得困得不行的方月年滿腦袋黑線，打了哈欠問身邊的程冰：“他們都不累嗎？”
又想到明天，哦不，今天，今天18班還有班級聚會，他就眉頭緊皺：“早知道應該早點上去睡覺，萬一今天晚上你們班還要這樣折騰，你怎麽辦？”
程冰：“應該不會。”
方月年擔憂地說：“那可不一定，以前多克制，現在就有可能多瘋。”
“沒關系，上去睡一會吧，晚點再回宿舍，反正聚會是下午開始。”
方月年點頭，很小聲地說：“那你今晚還要喝酒嗎？首先聲明，你可以喝酒，但你不能因為太晚了回不去宿舍就和別的同學開房住酒店。”
“你想什麽呢？”程冰被他這個腦回路弄笑了，兩人到了電梯門口，“進去。”
到了樓上，前臺區亮著燈，旁邊的小沙發上坐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學生模樣的人，還有一男一女站在前臺前，似乎在辦手續，看起來也是學生。
方月年和程冰自覺靠後等待，無意地聽著前臺姐姐在核對證件信息，輕聲細語地麻煩那個女生擡起臉來，女生看樣子也喝了酒，靠在男生肩上，還問需不需要學生證，說身份證上的照片拍得不像本人。
方月年聽出也看出這是一對情侶，頓時生出來一點奇異遐想。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捏了一下程冰的手，湊到他耳邊，用手圈著小聲說：“我沒帶學生證。”
程冰低聲說：“沒關系。”
等情侶辦完手續拿了房卡走了，他們身邊的兩個男生才在前臺姐姐的提醒下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
這次辦手續要快很多，很快兩人也走了，輪到程冰和方月年的時候，前臺姐姐顯然被兩位的顏值亮眼到，半夜值班本來挺累的，現在人都精神了一點。
“出示一下證件。”姐姐說。
兩人把證件送上，由於他們兩個同地方並且同日生，所以身份證號前十四位本來就是一樣的，甚至第十五位也很巧合是一樣的，所以前臺姐姐登記的時候拿著看了半天，面露驚訝，好奇地問：“你們，是雙胞胎？”
“不是的。”程冰說。
前臺姐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歉。”
方月年覺得被人誤認成雙胞胎好像也挺好玩，就含笑看了看程冰。
程冰目不斜視，倒沒什麽反饋。
他們兩個的手續也挺快，拿到房卡後，程冰說了謝謝，兩人就往房間去了。
這是一個雙標間，簡單而幹凈，窗簾沒有拉上，但窗外只有濃黑的夜色，黎明還沒有到來。
方月年突然想到，大概在三年前，他也和程冰一起住過一個房間，但當時的條件就遠不如現在了，那還是個有些狹窄的單人房——他發起了呆。
程冰讓方月年去坐，自己把衛生間的燈打開，進去看了一下洗浴用品，想著是不是可以簡單洗漱一下，回來發現方月年站在床邊，也不坐，就問：“怎麽了？”
方月年眨眨眼，無聲地笑，“沒什麽。”
酒店客房裏的燈很明亮，從昨晚到現在他還沒這麽清楚地看過程冰，現在才發現他臉頰和眼圈有點發紅，不由瞇著眼靠近，皺眉說：“程哥，你數沒數過自己喝了幾罐？”
“我沒醉。”程冰表情恬淡。
方月年點頭，“我想去刷牙，可以洗澡嗎？還是算了吧，也沒有衣服換。”
“洗個臉吧，”程冰說，“先湊合一下，回宿舍再洗。”
“真的困死了。”方月年嘆了口氣。
程冰拍了一下他的背，“走吧。”
一起刷牙，用的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還算好用，兩人並肩站著，蔫頭耷耳地機械般刷著。
方月年還想說話，於是加快了刷牙節奏，漱完口，看著程冰還在慢條斯理刷牙，就草草接水潑臉，然後掛著一臉的水，靠近了，直楞楞地看著他。
程冰眼神詢問：“？”
“我今晚能跟你睡一張床嗎？”
程冰成功被牙膏沫嗆到，忍了一下沒忍住，俯身劇烈地咳嗽起來。
方月年給他拍背順氣，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大反應，小聲嘟囔說：“又不是沒睡過。”
程冰快速漱口，埋頭連續接水搓臉，覺得今晚確實喝多了有點上頭。他偏頭看著方月年，又嗆了一聲，才說：“別胡說。”
方月年不高興地輕哼了一聲，“哦。”
兩人終於結束了洗漱，睡意和疲憊明明已經快到頂峰，可人又莫名其妙多了幾分清醒。熄掉大燈，留了床頭小燈，各自在床上躺下，方月年覺得空調了風冷，但蓋了被子又覺得熱，於是很想脫掉上衣。
程冰一直默不作聲地躺著，沒有脫衣服，也沒有蓋被子。
猶豫了一會兒，方月年翻身下了床。
程冰立刻轉臉看他，在床頭燈不算明亮的光下，他目光覆雜，等方月年在他床邊坐下，他立刻坐了起來。
然而方月年並不在意他突如其來的戒備，慢吞吞靠近，用一種攔腰的方式擁住了他。
這個姿勢有點奇怪，讓程冰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方月年是個過來尋求撫慰的小動物。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很像小動物，比如兩只懷有心事，又有點膽怯，需要對方安撫的小貓。
“你不想跟我說話嗎？”方月年聲音很悶地說。
“……沒有，”程冰聲音很輕，“睡醒再說吧。”
方月年把自己的兩條腿也蹭上了床，臉溫順地埋在程冰的腰腹位置，程冰低頭就能看見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就在這裏睡。”
程冰伸手，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後頸，“行。”
方月年唇角揚起，突然刷地坐直，趁他不註意，飛快傾身在他臉頰響亮地親了一下，然後目光亮晶晶地說：“我以為你會想親我。”
程冰給他親懵了。
“你，你不是已經困得不行了嗎？”程冰下意識直起身子，說話還磕巴了一下。
方月年親完也不打算回去，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追問：“我們考完了，你知道嗎？可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程冰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不想說真話，但也不想說謊，所以表情很糾結。
維持現在這個姿勢有點累，方月年深更半夜不知道被什麽壯了膽，他一個用力，就成功把程冰推倒在了酒店松軟的床單上。
再沒什麽比現在這個場面更令人心跳狂飆，兩人四目相視，唿吸倏然間變得艱難，方月年的腿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麽姿勢，反正肯定有點扭曲，因為程冰基本上動不了，稍微一動就感覺到處都被他壓制得死死的。
程冰忍了又忍，才壓著嗓子說：“你要幹什麽？”
“什麽也不幹，就這麽睡吧，”方月年說，“沒關系，我們長大了。”
等天大亮，幾人睡眼惺忪地離開酒店時，已經快中午十二點，囫圇吃了早中午飯，住校生們打道回府，李沛翔為富二代的身份所累，還得赴下一個局。
方月年只想趕緊回去，程冰的班級聚會要開始了，他還得洗個澡換身衣服。
陳宇汪魏直喊要補覺，孟小陽被宿醉折騰得臉色發青，也說要休息。班長這時候打電話通知，說明天晚上班級聚會，問了他們四個還要接著打電話問班裏唯二兩個住校女生，得確定都還沒離校。
回了宿舍，程冰率先收拾衣服去了浴室。
陳宇喊著睡又沒睡，躺在床上問：“那我們幾個今天幹什麽啊？”
孟小陽坐在桌邊給自己倒水喝，嘆了口氣：“收拾東西可能需要，三天吧。”
沒人反駁，他們自己之前說了要好好打掃宿舍，算是給一中最後做貢獻。
汪魏去了趟廁所，出來甩著手上的水，隨口問：“年哥，你和冰哥什麽時候上去睡覺的啊？”
方月年聽見睡覺兩個字都有點心虛，“四點吧。”
汪魏：“聽別人說他們通宵狂歡那麽爽，我怎麽感覺這麽累？難道是我虛了？”
陳宇哈哈笑了兩句，“狂歡的時候挺爽，過後有點虛。”
“你這話聽著怎麽那麽不對勁呢？”
“誰曉得你往哪裏想？”
孟小陽哼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要先開始收書了，你們全都躺著別下來，占地方。”
“你要擺多大的攤啊？”陳宇驚了，“你這書全都要帶回家，一本都不扔？”
“嗯，一本都不扔。”
汪魏去堆雜書的床板上摸了本玄幻小說，乖乖滾到床上去了。
方月年坐著沒動，問：“我就這麽不動，不擋你事吧？”
浴室那邊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水聲，他被吸引了一點註意力，眼神有點飄忽。
孟小陽目光如炬，問：“你不累啊？昨晚，嗯，今早睡得好嗎？”
“好，好啊，”方月年說，“就是，起來的時候費勁。”
孟小陽端詳他的臉色，眼光又帶著點異樣試探地打量了他這會的坐姿。
方月年把二郎腿放下來，“幹什麽？”
孟小陽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方月年就坐不住，他站起來，“算了算了，我上這裏，”他撥開一片地方，跳上了雜書床鋪，“不算擋道。”
孟小陽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作者閑話：
沈迷三次元工作無法自拔，感謝閱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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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就這麽睡吧
這都淩晨快四點，KTV裏居然還有人在唱歌，中氣十足，撕心裂肺的，聽得困得不行的方月年滿腦袋黑線，打了哈欠問身邊的程冰：“他們都不累嗎？”
又想到明天，哦不，今天，今天18班還有班級聚會，他就眉頭緊皺：“早知道應該早點上去睡覺，萬一今天晚上你們班還要這樣折騰，你怎麽辦？”
程冰：“應該不會。”
方月年擔憂地說：“那可不一定，以前多克制，現在就有可能多瘋。”
“沒關系，上去睡一會吧，晚點再回宿舍，反正聚會是下午開始。”
方月年點頭，很小聲地說：“那你今晚還要喝酒嗎？首先聲明，你可以喝酒，但你不能因為太晚了回不去宿舍就和別的同學開房住酒店。”
“你想什麽呢？”程冰被他這個腦回路弄笑了，兩人到了電梯門口，“進去。”
到了樓上，前臺區亮著燈，旁邊的小沙發上坐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學生模樣的人，還有一男一女站在前臺前，似乎在辦手續，看起來也是學生。
方月年和程冰自覺靠後等待，無意地聽著前臺姐姐在核對證件信息，輕聲細語地麻煩那個女生擡起臉來，女生看樣子也喝了酒，靠在男生肩上，還問需不需要學生證，說身份證上的照片拍得不像本人。
方月年聽出也看出這是一對情侶，頓時生出來一點奇異遐想。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捏了一下程冰的手，湊到他耳邊，用手圈著小聲說：“我沒帶學生證。”
程冰低聲說：“沒關系。”
等情侶辦完手續拿了房卡走了，他們身邊的兩個男生才在前臺姐姐的提醒下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
這次辦手續要快很多，很快兩人也走了，輪到程冰和方月年的時候，前臺姐姐顯然被兩位的顏值亮眼到，半夜值班本來挺累的，現在人都精神了一點。
“出示一下證件。”姐姐說。
兩人把證件送上，由於他們兩個同地方並且同日生，所以身份證號前十四位本來就是一樣的，甚至第十五位也很巧合是一樣的，所以前臺姐姐登記的時候拿著看了半天，面露驚訝，好奇地問：“你們，是雙胞胎？”
“不是的。”程冰說。
前臺姐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歉。”
方月年覺得被人誤認成雙胞胎好像也挺好玩，就含笑看了看程冰。
程冰目不斜視，倒沒什麽反饋。
他們兩個的手續也挺快，拿到房卡後，程冰說了謝謝，兩人就往房間去了。
這是一個雙標間，簡單而幹凈，窗簾沒有拉上，但窗外只有濃黑的夜色，黎明還沒有到來。
方月年突然想到，大概在三年前，他也和程冰一起住過一個房間，但當時的條件就遠不如現在了，那還是個有些狹窄的單人房——他發起了呆。
程冰讓方月年去坐，自己把衛生間的燈打開，進去看了一下洗浴用品，想著是不是可以簡單洗漱一下，回來發現方月年站在床邊，也不坐，就問：“怎麽了？”
方月年眨眨眼，無聲地笑，“沒什麽。”
酒店客房裏的燈很明亮，從昨晚到現在他還沒這麽清楚地看過程冰，現在才發現他臉頰和眼圈有點發紅，不由瞇著眼靠近，皺眉說：“程哥，你數沒數過自己喝了幾罐？”
“我沒醉。”程冰表情恬淡。
方月年點頭，“我想去刷牙，可以洗澡嗎？還是算了吧，也沒有衣服換。”
“洗個臉吧，”程冰說，“先湊合一下，回宿舍再洗。”
“真的困死了。”方月年嘆了口氣。
程冰拍了一下他的背，“走吧。”
一起刷牙，用的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還算好用，兩人並肩站著，蔫頭耷耳地機械般刷著。
方月年還想說話，於是加快了刷牙節奏，漱完口，看著程冰還在慢條斯理刷牙，就草草接水潑臉，然後掛著一臉的水，靠近了，直楞楞地看著他。
程冰眼神詢問：“？”
“我今晚能跟你睡一張床嗎？”
程冰成功被牙膏沫嗆到，忍了一下沒忍住，俯身劇烈地咳嗽起來。
方月年給他拍背順氣，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大反應，小聲嘟囔說：“又不是沒睡過。”
程冰快速漱口，埋頭連續接水搓臉，覺得今晚確實喝多了有點上頭。他偏頭看著方月年，又嗆了一聲，才說：“別胡說。”
方月年不高興地輕哼了一聲，“哦。”
兩人終於結束了洗漱，睡意和疲憊明明已經快到頂峰，可人又莫名其妙多了幾分清醒。熄掉大燈，留了床頭小燈，各自在床上躺下，方月年覺得空調了風冷，但蓋了被子又覺得熱，於是很想脫掉上衣。
程冰一直默不作聲地躺著，沒有脫衣服，也沒有蓋被子。
猶豫了一會兒，方月年翻身下了床。
程冰立刻轉臉看他，在床頭燈不算明亮的光下，他目光覆雜，等方月年在他床邊坐下，他立刻坐了起來。
然而方月年並不在意他突如其來的戒備，慢吞吞靠近，用一種攔腰的方式擁住了他。
這個姿勢有點奇怪，讓程冰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方月年是個過來尋求撫慰的小動物。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很像小動物，比如兩只懷有心事，又有點膽怯，需要對方安撫的小貓。
“你不想跟我說話嗎？”方月年聲音很悶地說。
“……沒有，”程冰聲音很輕，“睡醒再說吧。”
方月年把自己的兩條腿也蹭上了床，臉溫順地埋在程冰的腰腹位置，程冰低頭就能看見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就在這裏睡。”
程冰伸手，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後頸，“行。”
方月年唇角揚起，突然刷地坐直，趁他不註意，飛快傾身在他臉頰響亮地親了一下，然後目光亮晶晶地說：“我以為你會想親我。”
程冰給他親懵了。
“你，你不是已經困得不行了嗎？”程冰下意識直起身子，說話還磕巴了一下。
方月年親完也不打算回去，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追問：“我們考完了，你知道嗎？可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程冰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不想說真話，但也不想說謊，所以表情很糾結。
維持現在這個姿勢有點累，方月年深更半夜不知道被什麽壯了膽，他一個用力，就成功把程冰推倒在了酒店松軟的床單上。
再沒什麽比現在這個場面更令人心跳狂飆，兩人四目相視，唿吸倏然間變得艱難，方月年的腿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麽姿勢，反正肯定有點扭曲，因為程冰基本上動不了，稍微一動就感覺到處都被他壓制得死死的。
程冰忍了又忍，才壓著嗓子說：“你要幹什麽？”
“什麽也不幹，就這麽睡吧，”方月年說，“沒關系，我們長大了。”
等天大亮，幾人睡眼惺忪地離開酒店時，已經快中午十二點，囫圇吃了早中午飯，住校生們打道回府，李沛翔為富二代的身份所累，還得赴下一個局。
方月年只想趕緊回去，程冰的班級聚會要開始了，他還得洗個澡換身衣服。
陳宇汪魏直喊要補覺，孟小陽被宿醉折騰得臉色發青，也說要休息。班長這時候打電話通知，說明天晚上班級聚會，問了他們四個還要接著打電話問班裏唯二兩個住校女生，得確定都還沒離校。
回了宿舍，程冰率先收拾衣服去了浴室。
陳宇喊著睡又沒睡，躺在床上問：“那我們幾個今天幹什麽啊？”
孟小陽坐在桌邊給自己倒水喝，嘆了口氣：“收拾東西可能需要，三天吧。”
沒人反駁，他們自己之前說了要好好打掃宿舍，算是給一中最後做貢獻。
汪魏去了趟廁所，出來甩著手上的水，隨口問：“年哥，你和冰哥什麽時候上去睡覺的啊？”
方月年聽見睡覺兩個字都有點心虛，“四點吧。”
汪魏：“聽別人說他們通宵狂歡那麽爽，我怎麽感覺這麽累？難道是我虛了？”
陳宇哈哈笑了兩句，“狂歡的時候挺爽，過後有點虛。”
“你這話聽著怎麽那麽不對勁呢？”
“誰曉得你往哪裏想？”
孟小陽哼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要先開始收書了，你們全都躺著別下來，占地方。”
“你要擺多大的攤啊？”陳宇驚了，“你這書全都要帶回家，一本都不扔？”
“嗯，一本都不扔。”
汪魏去堆雜書的床板上摸了本玄幻小說，乖乖滾到床上去了。
方月年坐著沒動，問：“我就這麽不動，不擋你事吧？”
浴室那邊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水聲，他被吸引了一點註意力，眼神有點飄忽。
孟小陽目光如炬，問：“你不累啊？昨晚，嗯，今早睡得好嗎？”
“好，好啊，”方月年說，“就是，起來的時候費勁。”
孟小陽端詳他的臉色，眼光又帶著點異樣試探地打量了他這會的坐姿。
方月年把二郎腿放下來，“幹什麽？”
孟小陽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方月年就坐不住，他站起來，“算了算了，我上這裏，”他撥開一片地方，跳上了雜書床鋪，“不算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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