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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故事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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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故事裏的事

不知想到什麽, 時願忽然笑了出來。

“怎麽了?”時聆好奇問道。

時願說道:“幻霓冉溫和時美麗都說要養我。”語氣裏帶著十足的炫耀,“所以,小店的地理位置不重要, 生意好不好也不重要。”

“重要的, 是我喜歡!”她可是有人養的呢!

時聆含笑看了時願一眼沒說話,只放下碗筷去了趟房間, 出來後把一個手絹包遞給時願:“給你。”

時願好奇打開手絹,裏面竟然是兩塊小黃魚!

時聆說道:“放手去做,我也能養你!”

時願手下小黃魚, 一把攬住時聆:“謝謝媽!”

這麽一來,她更沒有壓力了。

轉天,她在四合院哼著歌澆花的時候隔壁鄰居過來敲了門。

“閨女, 我們家的四合院也要賣掉了, 你看你還有沒有認識的人想買的?”鄰居大娘端著一碗餃子,期期艾艾問道。

這個年代咨詢極其不發達,北城不泛買房和賣房的人, 但他們幾乎很難碰到一起。

這不,大娘想賣房子,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時願打聽。

“您家房子也要賣掉?”時願驚訝,這大娘年紀可不小了, 總不能也是去追逐國外的月亮吧?

“是啊, 我兒子調到南方去了, 兒媳婦又生了個小子,我跟老伴要去帶孫子了。”大娘樂呵呵把手裏的餃子往時願手上遞, “閨女你人好,那會兒給的價格也公道,這不, 我就想來問問你認識的人裏有沒有人想買房子的?”

“有!”時願立刻回答,她自己就能買下來!

這可是四合院!可遇不可求的!

“大娘,您開個價吧。”

“啊?”大娘楞了楞,反應過來後大喜過望,“閨女,你要買啊?”

“是啊,兩家本來就共用一面墻,正好,我買下來,在院墻上開個拱門,兩家就能並成一家。”

鄰居大娘生怕時願反悔,捧著餃子回家拿出契證就說和時願去換名字,看著是一刻都不願意等了。

“閨女,兩家面積差不多大,我那邊還多了一口井呢,我也不多要,價格就跟你這院子一樣,好不好?”

時願點頭同意,其實附近的房價已經有小幅度上漲,但因為成交的少,所以價格波動還挺大的。

她倒也不算占大娘的便宜,出手這麽急,換了別人肯定得壓價。

簽好協議,當天就辦好了契證,時願成功擁有了兩套四合院,與此同時她定好了小店開在哪個地方,就在隔壁新買的四合院裏。

這個地址對時願非常友好!

要知道她可是有很多人養的,開小店更多的是一種,嗯,理想和追求。

試想一下,她不安門匾不放鞭炮就這麽鳥悄兒的開個張,來的都是熟客,偶爾有人慕名而來,她人就在家裏,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在院墻上開個拱門,那頭喊一聲,她就能過去。

至於守店的人選?冉溫幻霓時美麗甚至人手不夠,風眼都能湊一湊!

春困秋乏的時候,她就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打盹,沒有生意就這麽消磨一下午,有了生意起來就能招呼。

酷暑嚴寒,她連“東家有喜”的牌子都不用掛,關了門就能帶著幻霓她們去避暑過冬,什麽時候玩夠了覺得北城氣候宜人了,她們再回來。

花國的基建是全世界都聞名的,相信不用幾年,出行就會變得方便,到時候,她就到處去看看,領略一下花國各地的風光。

這麽一想,瞬間動力滿滿。

時願抱著新鮮出爐的契證發白日夢的時候,幻霓和冉溫面色沈重回來了。

“怎麽了?”時願給她們倒了茶,問道,“康念恩真的有問題?”

幻霓點頭:“她好像有預知的能力。”

“嗯?”時願不解。

冉溫補充:“她今天早早等在馬路上救了一個被流浪漢騷擾的女同志。”

時願過了一遍原故事,隱約有點印象,好像是說女主非常喜歡助人為樂,遇事不平,都會拔刀相助,因此無意間交到了很多有身份的朋友。

“這位女同志是哪家的?”時願問道。

“北城常家。”冉溫說道,“是從前一直追查季書陽死因的那個常家。”

時願對常家印象很深,那個時候有人想保顧定北,是常家老爺子出面要求公平公正審理,這才給顧定北定了罪。

所以她對常家的印象還不錯。

常家的實力比顧家莫家更高一個層次,康念恩如今還不是故事裏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玄學大師,她搭上常家想幹什麽?

“你說康念恩有預知的能力?”時願問幻霓。

幻霓點頭:“我跟冉溫一眼就看出來,她在那邊遵守了很久。”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有可能她跟人打聽了那位常同志的行蹤。”

時願點頭:“我比較好奇,她搭上常同志想幹什麽。”

若說常家有什麽不太平,那自然會請第七處出手,即使有這救助的恩情,常家的事情也輪不到康念恩一個野生玄師出手。

等一下!

她好像知道康念恩要做什麽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男主就姓常!

康念恩怕不是想展示自己作為玄師的實力,而是醉翁之意在常家那位年紀輕輕就一身榮譽的常暉身上!

可現在的康念恩單身世就是最大的汙點,常家根本不可能接受她,她憑什麽認為常暉會接受她?

除非,她有足夠的自信能說服常暉!

時願有理由懷疑康念恩覺醒了,或者說重生?還是像她一樣的穿越?

“走,我們去會會她!”

去找康念恩的路上,時願把自己買下隔壁的四合院,並且準備把小店開在那裏的打算說了。

“這主意好!”幻霓立刻就投了讚同票,“我那時就想小店要離咱們家近一點呢。”

冉溫也說:“到時候誰有空誰守著店,省心極了。”

時美麗表忠心:“我來守店,我最愛守店!”

時願說著她的計劃:“我準備在店裏放臺彩電,這樣一來誰去守店都不會覺得無聊。”

她本人是不怎麽喜歡看電視的,所以她的四合院沒有買彩電,隔壁就可以放,幻霓她們守店無聊的時候可以看。

康念恩仍舊住在原來的地方,這個年代像時願這樣財大氣粗能直接拿出那麽多錢買房子的畢竟不多。

這又是時願疑惑不解的地方,按著時聆的描述康念恩起碼覺醒半年有了,以故事裏女主的心計和能力,不應該找不到更好的落腳點啊。

時願停好車,正好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送康念恩回來。

“那不會就是常暉吧?”幻霓小小聲說道。

時願搖頭,她不認識常暉,不過能看得出來,康念恩和年輕男人相處得不錯。

“康念恩,我有事找你。”時願走過去直接說道。

“那我先走了,回見。”年輕男人說完沖時願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沒有多問什麽。

看來他和康念恩之間還沒有建立親密的關系。

“找我有什麽事?”康念恩雙手環胸,對時願的態度和上回在時家老宅時大相徑庭,態度裏多了一份不屑。

是那種對手下敗將的不屑。

時願挑眉,對自己的猜測更多了幾分把握:“你確定要在這裏說?”她似笑非笑看著康念恩,不知道對方在不屑什麽,現在處在逆境中的可不是她。

“我沒什麽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康念恩很坦然,“在哪裏談都一樣。”

“倒是你。”她上下打量時願,“你是無魂人,不是傻子,說你恢覆了神智騙騙不知情的人也就算了,就別自欺欺人了。”

“你是什麽成分,不用我說了吧?”

“其實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康念恩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你給我一筆錢,我保證不會揭露你的秘密。”

時願失笑,康念恩哪來的自信覺得能威脅到她?

也是,她是女主,又覺醒了,想來知道不少未來的事情,她之前是玄師,應該還是個有真才實學的玄師,這樣的人要對付一個人,確實不難。

但她憑什麽認為,自己會給她機會往上爬呢?

她是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好嗎?

對於故事裏時聆把時願托付給康明峰的事情,她一直耿耿於懷,時聆也絕對不是康明峰的勞什子白月光!

原本以為有些秘密只能被掩埋在時光中,她永遠無法窺見真相了,倒是沒想到,峰回路轉,康念恩會覺醒,這可真是個絕好的消息!

不然,她心底某處總會覺得有些遺憾。

時願回答康念恩:“那你的秘密呢?”

“你預備給我多少錢,封住我的嘴?”

“我有什麽秘密!”聲音多了些氣急敗壞,“你根本就不是時願!”

時願搖頭,淡笑著說道:“這話,你五年多前說或許有人會在意。”那會兒鄔家還在北城,如果她身份有疑,確實會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但話又說回來,她的身份,只要時聆承認,那她就是時願!

因為這個世上,最了解時願的就是時聆!她說時願是真的,她就是真的!

即使康念恩在報紙上揭開時願的身份,現在的時願也是怡然不懼的。

廢話!當她過去五年一直茍在第七處的院子裏混工資嗎?

當然不止啊!

她也完成了很多任務,認識了很多人,最重要的是,伴隨著時願這個名字的是“符箓大師”“手段不凡”等等的形容詞。

她已經建立了自己的口碑並且有第七處作為後盾,即使第七處整合後變成了第七組,那也是她的底氣。

話說,花國只是異妖出現得少了,並不是沒了,等那些老前輩們在長白山行蹤飄渺,找不到人的時候,還得是她這種隱於市井中的高人好找吶!

時願一點不帶怕的!

“那你呢?”時願態度依舊平和,“你覺醒了?或者重生了?或者,你奪舍了康念恩!”

“你胡說!”

時願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那你猜,大家會信誰?”

康念恩不說話了,時願的名頭,只要放出她不是康念恩的風聲,所有人都會信,而她說時願不是時願,誰會搭理?

她的肩膀終於耷拉了下來:“我們找個地方聊吧。”

時願把她帶去了京郊的山上,康念恩眉頭緊皺:“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弄死我,方便跑屍荒野吧?”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時願環胸靠在車門上,“說吧。”

“說什麽?”

“自然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康念恩避開時願的眼睛:“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麽?”

“當年,時聆剛到北城的時候就遇到了你們?”

康念恩握了握拳頭,剛想搖頭,就見一只七彩鳥的尾羽在她眼前一晃而過,然後,她眼前就出現她說謊騙了時願被識破,然後時願真的把她跑屍荒野的畫面。

畫面非常真實,真實到她這個上輩子著名的玄學大師都看不出破綻的程度。

康念恩猶豫了,最後,她點了點頭,說道:“遇上時聆母女是巧合。”

上輩子,康明峰和謝敏音的關系一直沒有被爆出來,他的身份是愛崗敬業樂於助人的好人公安,所以看到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時聆還帶著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時願的時候,為了維持人設,康明峰果斷出手幫了一把。

那個時候的時聆已經起不來床了,康明峰公安的身份,讓她對他多了幾分信任,她請康明峰幫她找一下盛家人。

她跟盛雲華是年少的交情,互相知根知底,把時願交給盛雲華,她很放心。

可惜,康明峰跟她說,以他的身份,遞不了話。

時願毫不留情拆穿:“康明峰根本沒有去盛家吧。”

康念恩臉上閃過幾分難堪,沒答這話,繼續說道:“後來,時聆昏迷了很久,再次醒過來後,就說請我爸去找鄔觀海過來。”

盡管知道鄔觀海不會如她一樣面面俱到照看時願,但她實在是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了,鄔觀海至少是時願的生父不是嗎?

然而正因為提到了鄔觀海,康明峰立刻去找了謝敏音,通過謝敏音,他們知道了時聆的身份,關鍵,鄔觀海跟謝敏音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

如果時願回到鄔家,回到鄔觀海身邊,那還有她什麽事?

別看時願是個傻子,但她身上流著鄔觀海的血啊!

給傻子招個上門女婿生下個智力正常的孩子,就能繼承鄔觀海的一切!

那她汲汲營營了這麽多年是為了什麽?

“不能讓時願回去!”她垂眸,藏起眼裏的心虛。

時聆有今天她是最大的推手!她怎麽能容許時願重新回到鄔家!

“你們殺了時聆?”時願問完,整個人身上散出殺意。

“沒有沒有!”康念恩連忙否認,“她就剩一口氣了,犯不著。”

康明峰仍舊用遞不上的話的借口時,時聆就知道康明峰不是真心幫她。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康明峰也沒有義務幫忙,但他可以明確不幫忙,卻不能給她了希望卻又騙她!

時聆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掙紮著起來,帶著時願去了時家老宅。

她見到鄔觀海從車上下來,開口喊人,可聲音被從副駕駛室下來的謝敏音蓋住了。

謝敏音看到了時聆,沖她得意挑了挑眉,擋住鄔觀海的視線,挽著人進了鄔家老宅。

時聆就這麽倒在時家老宅不遠處,到死,她都沒能安頓好時願!

時願眼神冰冷:“繼續說!”

康念恩瑟縮了一下,她在時願面前一直是有優越感的,一則她重生了,她記得上輩子所有的機緣,也有信心重新登臨玄學大師的巔峰。

二則,時願母女上輩子就是她的墊腳石,這輩子即使出了差錯,她也有自信可以重新把她們踩下去,只不過,她需要時間。

可惜,她重生後,對所有的事情都有記憶,就是那些晦澀的玄法法訣她也都記得,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她找了一圈才發現,她能接觸到的懂得玄學的人竟然只有時聆。

好在,時聆跟上輩子一下好糊弄,她用了個苦肉計就得到了對方的幫助,再用感恩的法子就成功攀上了她。

可惜,時願回來了,還點出了她的異常!

“之後,我爸就把時願帶回了家。”

康明峰多年前就撿了個棄嬰撫養,為了棄嬰甚至沒有娶妻,在當地是出了名的好人,在多年後再領養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根本不會有人質疑。

而他們隱瞞下了時願的情況,把她關在房間裏,每天只強迫她只幾口飯,讓她活下去。

“也就是說,時願一直沒有恢覆神智?”

“是。”

所以故事裏時願欺負康念恩的那些情節都是康明峰父女編造的,是他們故意往外放出的風聲!

“後來,鄔觀海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人,舅舅找了人才保下了他。”

那之後,鄔家漸漸勢弱,謝敏志倒是得到上峰的賞識步步高聲。

“謝敏志?”時願從記憶深處找到這個早就被鄔觀海埋了的人,“他的上峰是誰?”

康念恩說了個名字。

時願想到謝敏音曾經說過她是被訓練過的,跟她一起受訓的還有別的女孩。

“繼續。”時願在腦海中把很多事情聯系了起來。

其中就包括鄔觀海勢弱後,謝敏音得寸進尺想要讓康念恩“認祖歸宗”繼承鄔觀海的一切。

事實也跟她分析的差不多。

等外面的風聲放得差不多的時候,康念恩就拿著時願的魂玉裝作失魂落魄離開了康家,然後“巧遇”謝敏音,被帶回了鄔家。

她們編了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理由,說時願是無魂人,是因為她的魂魄進到了康念恩的身體裏,說她就是時願,這是連時聆都承認的。

康念恩還拿出了魂玉作為證據。

鄔觀海當然是不信這種無稽之談的,但那個時候他需要依仗謝敏志的地方很多,謝敏音在鄔家已經不再是隱形人了。

就這樣康念恩被鄔觀海認了女兒,正式改名為鄔念恩。

之後就開啟了她大女主的一生。

“時願呢?你們殺了她?”

“沒有!”康念恩說,“越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沾染上人命!”

其他的事情,只要站得高,總有辦法粉飾太平,但人命不行。

一旦他們沾染上了人命,將來爬得再高也會被人拉下來。

康明峰對這點尤其堅持,他不準康念恩殺時願,而是親自把人送走了。

“送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康念恩避開時願的眼神說道,“他不允許我管時願的事情。”

“你最好說實話。”時願不信這話,“你也不希望我把那些用在異妖身上的手段用在你身上吧?”

康念恩沈默了很久,最後還是說道:“他把時願嫁給了一戶娶不起媳婦的人家。”

時願上前幾步單手鉗住康念恩的脖子:“是你提議的吧?”

“不,不是,我沒有!”康念恩用力掙紮,可時願的手就像是鋼鐵一般緊緊箍著她,她根本掙不開。

“別殺我!”康念恩眼裏露出駭然之色,“我知道後世的很多事情,我都告訴你,別殺我!”

時願眼神露出冷意,勾了勾唇角:“我對你口中後世的一切一點也不感興趣。”

“你們把時願嫁到了哪裏?”

“山,山裏。”

時願閉了閉眼,正常人被賣到山裏尚且無法自救,更何況是時願!

她看著漸漸無力掙紮的康念恩,眼裏是洶湧的情緒。

若說從前的康念恩只是原罪,那麽現在的康念恩並不無辜!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殺了時願,還給她找了個歸宿很對得起她了?”

“明明是個人販子,還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了!”

“那正好,我也給你找個歸宿,也算對得起你!”說完在康念恩脖子的某處穴位用力按了下去,把人按暈。

“冉溫,去找找,哪個村落在最深的深山裏,最好,是連我都輕易逃不出來的深山。”

冉溫正氣憤著呢,聞言磕巴都沒有打一下,直接遁土消失,找這樣的大山去了。

幻霓停在時願的肩上,低聲勸慰:“時願,你不要自責,是康家父女和謝敏音不做人!”

“我當初還是太心軟了,那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你別急,他們現在過的日子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我知道,可我到底心緒難平。”

謝敏音他們倒是沒有直接動手,但故事裏時聆和時願的悲劇都是他們造成的!

幻霓眼珠轉了轉,提議:“我聽說賀添在大西北有些人脈,我們找他打聽一下他們的下場,若是不夠慘,咱們給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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