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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故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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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故人歸

時願嘴角不由自主勾起:“就你機靈!”

幻霓嘻嘻一笑蹭了蹭時願的脖子:“時願,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故事裏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你守著小店, 我們守著你和小店, 我們的日子,只有甜!”

“好!”時願微微偏頭也蹭了蹭幻霓的小腦袋, “我早就放下上輩子了。”

她上輩子俯仰無愧,生也好死也罷都是自己的選擇,無怨無悔。

能有幸來這個年代不必經歷戰亂喪屍, 安穩活一場,得摯友親朋,她從頭到尾都是賺的。

她的意難平是故事裏的時聆和時願!

女主可以光芒萬丈, 但不能踩著她們的血肉!

對於時聆和時願的結局, 她一直都有猜測,但她心裏總有一絲僥幸,萬一她那個時候也穿成了時願呢?

女主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嗎?雖然她應該不屑於欺負手無寸鐵的女主, 但總比無魂的時願身不由己的好啊!

“我五年前是還太心軟了!”時願再次感慨,“我應該直接把他們都弄死的!”

幻霓卻有不同的意見:“我倒是覺得一切都是剛剛好。”

“時願, 你從來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五年前下了重手, 難保以後不會感懷。”

“現在這樣就很好, 不管康念恩是穿越重生還是覺醒, 她有了記憶,就該為她曾經的作為負責。”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很合理。”

“嗯!”時願點頭,然後叮囑,“這些事情就別讓時聆知道了。”

“放心, 我有數的。”

時美麗立刻附和:“我也有數的,時願你放心!”

時願仍舊靠著車門站著,她所在的地方離山腳有些距離,是個小平臺,很陡峭,最後一段路是時美麗扛著車上來的,幾乎沒有人車能到達,現在時美麗還用枝蔓固定著汽車呢。

她還長出了無數的葉子和花朵把汽車和時願的身影都掩藏了起來。

冉溫很快就回來了:“離北城不遠的山上有個村落曾經被天神詛咒,裏面的男人女人全都一身蠻力頭腦簡單。”

“那個村落被巨石陣圍著,進了裏面的人幾乎出不來。”想到時願的叮囑,她加了一句,“就算是你,要出來也得費些功夫。”

主要時願的爆破符陣可以一力降十會,所以很多地方暫時困住她可以,但想長久困住她根本不可能。

時願點頭,又問道:“那邊的婚俗怎麽樣?”

冉溫就有些一言難盡,沒多廢話,直接總結:“不固定,基本靠搶。”

時願點頭:“送康念恩過去。”

冉溫笑問:“她有點子能力,不怕她逃出來?”

時願倒也坦然:“她要是能逃出來,餘生不出現在我面前,也算她的本事。”

但她們都知道,康念恩逃不出來。

冉溫直接帶著人遁地去了那個村落,幻霓問她:“心裏有沒有好受一點?”

“你都不覺得我心狠手辣嗎?”時願疑惑,“濾鏡這麽厚的嗎?”

幻霓就白了她一眼:“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罷了。”

“她在故事裏做的事情,法律和輿論都制裁不了,那就以牙還牙,很公平啊。”

時願輕輕拍了拍時美麗:“我們要回去了。”說完坐回車上。

時美麗窸窸窣窣收回枝蔓:“不等冉溫了嗎?”

“不等了,她會自己回家的。”

回到四合院,時願給賀添打了個電話,讓他打聽一下謝敏音康明峰還有在大西北農場的鄔家人。

賀添二話沒說就應了,他已經辦好了離職,現在幫著季臨淵處理一些雜事,等季臨淵離職審批下來,他們會一起離開。

沒過一個小時,賀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謝敏音和康明峰當年因為破壞軍婚被判了三年,按理說兩年多前就該出來了。”

“但他們運氣不好,趕上東城區派出所有人越獄,他們被裹挾著一起離開。”

也是那幾個越獄的沒有挑好日子,那天晚上周圍軍營的軍人正好大演習,這不又囫圇個全給送了回去。

“之後他倆跟那些越獄的一起被送去了大西北勞改農場。”

巧合的是,他倆去的正好是鄔家人所在的農場。

鄔家兩老年紀大,之前在北城養尊處優著都三天兩頭這裏難受那裏不得勁,千裏迢迢去了大西北,光是一路上的奔波就讓他們去了半條命,到了地兒後別說勞動了,人基本就躺下沒起來過。

再說鄔觀潮,剛開始只是整夜噩夢不斷,不敢入眠,在火車上倒還好,環境吵鬧,覺淺,又要分心照料鄔家兩老,到底熬了過來。

等在大西北安好家,正準備好好睡一覺呢,又做噩夢了,大喊大叫的,就這麽鬧騰了大半個月,人就恍惚了,之後就徹底瘋了,整天說什麽人不是他殺的,他只是收了尾。

一開始鄔觀海還特別緊張,把人看得很緊,怕人家懷疑他曾經真的殺過人,後來見大家都當鄔觀潮是瘋話,也就不管了。

現在鄔家就一個半勞動力擔負起繁重的勞動,照顧著鄔家兩老,艱難生活著。

為什麽說是一個半的勞動力呢?

還記得在鄔觀海離開北城前,時願曾經在他的心脈出處埋入一根極小的金絲嗎?去大西北一路顛簸加上後來的勞累,他很快就剩半條命了。

現在的他只能做些輕省的活計,還不能跑不能急,不然,人直挺挺就倒在地上了。

至於蔣綺巧,鄔觀潮瘋了後就改嫁了,她雖然年紀大,但從前在北城時保養得好,又能說會道會做人,嫁了個比她還小幾歲的男人。

這男人對她倒是還行,就是他家有四個小孩要照顧,蔣綺巧也就比在鄔家的時候多了個正常男人會噓寒問暖,日子仍舊是苦忙累。

謝敏音到達大西北農場的第二天,鄔觀海就去組織處表明了兩人的夫妻關系,把人領回了鄔家。

她這是罪加一等過去的大西北,被分配的活是最臟最累的,還不能有怨言,她表現不好可是要加刑期的!

所以,蔣綺巧能找組織離婚改嫁,謝敏音卻是不能的。

鄔觀海幹別的啥啥都不行,拿皮帶抽謝敏音卻能喘著氣硬撐著不暈倒。

於是謝敏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在繁重的勞動過後還要擔負起鄔家所有的雜務,包括照顧兩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簡直苦不堪言。

可這是她當初不惜破壞別人婚姻也要強求的姻緣,有什麽樣的結果,她當然都要受著。

倒是康明峰在農行表現得很好,減了刑不說,還得到了組織裏一個小領導的賞識,能看到一點前途的意思了。

只是有一次,小領導請他回家吃飯時,他多喝了幾杯,醒來後和小領導的妻子躺在了一起,小領導酒醒後就跟他廝打了起來。

別看小領導人到中年還有些微胖,但身手非常不錯,加上小領導的老婆在旁邊下黑手,康明峰很快不敵,翻窗逃走,慌不擇路下,掉進了農場的人工湖裏。

按理說,那會兒是冬天,人工湖凍得硬邦邦的,別說人了就是車在上面都沒事。

但也是巧了,那地兒白天才被炸開給湖裏的魚透氣。

“說是後面開漁節的時候跟魚一起被網上來的,已經沒有人樣了。”賀添掛電話前,又意味深長說了句,“聽說小領導夫妻原籍在海城,早些年曾經受過堂口一位大小姐的恩情。”

時願就懂了,人家夫妻是在給那位大小姐報仇呢。

知道他們都過得不好,時願就放心了,冉溫回來後就說了康念恩因為長得好在那個村落非常受歡迎,已經被最強壯的人帶回了家。

“我回來的時候聽幾個男人在商量合起來制服最強壯的那個男人,先把康念恩搶出來,再決定歸屬。”

冉溫總結:“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短時間裏根本不可能逃得出來。”

時願聞言就徹底放下了。

之後幾天她一直在忙著整修隔壁院子的事情。

她又找了之前給她畫圖紙監工的老師,請他在保持四合院風格的情況下,打通堂屋兩側的房間弄個超大的通廳出來。

她還請那位老師畫了展示櫃的圖紙,請了木工師傅一起打櫃子。

等她這麽忙完,季臨淵也正式離了職。

他是一個人過來的。

“賀添呢?”時願給他泡了壺新茶,隨口問道。

“跟人去東三省了,拍賣行的第一次亮相得有些好東西。”季臨淵雙手捧著杯子,是一種全然放松的姿態,“我留在北城跑一些手續和確定場地。”

“時願,之前說的你的符箓交給我拍賣,還作數嗎?”他笑著問道。

“當然作數啦。”時願笑著應下,“那我的小店也不著急開張,等你把符箓的名聲打出去,我再開。”

幻霓插話:“有差別嗎?你又不掛牌匾不舞獅放鞭炮。”

“人家就算是知道符箓出自你手,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咱們的小店啊。”

時願“噗嗤”一下就笑了:“是哦,好像確實影響不大欸。”

“會有影響的。”季臨淵笑著說道,“你離職規劃上寫了開店的事情,小範圍內的人都知道,都等著你開業呢。”

“我幫你把符箓的價格拍上去,你以後按那個標價就行。”

“會不會太貴了?”

“那是能保命的東西,再怎麽貴也有人要的。”

“這倒是。”時願眉頭微微皺起,“定價要是太低了,供不應求,我畫符得畫得煩死。”

她本來也沒指望靠著小店賺錢的,裏面東西的定價,確實可以高一點。

“等賀添從東三省回來,我看看有什麽適合擺在你店裏的,到時候給你送過來。”

時願失笑:“我都還沒有定下來具體賣什麽呢,你就知道什麽東西適合我的小店了?”

季臨淵也笑:“那等他們回來了,我通知你,你先去挑,挑剩的我再拍賣。”

“那我挑走最好的,你的拍賣行還能一鳴驚人嗎?”

“細水長流做口碑也不錯。”季臨淵喝了口茶,“跟你一樣,我也是想找點事情做做。”

“時願,在我這裏,你的需求永遠是第一位的。”季臨淵認真說道。

時願拿著茶杯的手一頓,都是成年人,她當然不會聽不懂這類似於表白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還真的沒有考慮個人問題的意願,她覺得現在的生活狀態非常完美,暫時不需要男人來增加別的色彩。

她在心裏斟酌著用詞,別整的太尷尬回頭連朋友也沒的做了。

見時願眉頭擰在一起,季臨淵先笑出了聲:“你別這樣,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

“時願,你很好,你做自己就好,別因為我的話而感到困擾好嗎?”

時願不懂了:“不需要我的回答嗎?”

季臨淵放下茶杯正色道:“我很需要,但我更知道,現階段的你並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時願,原諒我的自私,你實在是太好了。”

“我希望全世界看到你的好,又希望把你的好藏起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以你的能力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都能綻放驚人的光彩吸引所有人的註意。”

“我只是自私的先別人一步表明我的心跡,讓你將來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能想起我來。”

“時願,等多久是我的事情,我甘之如飴,如果能等到是我的運氣,如果不能,那也是命運使然,請你一定不要覺得困擾。”

他站起來:“我約了人談場地的事情,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看著從容鎮定。

但他被椅子絆了腳,踉蹌了幾下才站穩,在開院門的時候忽然搞不清楚門栓是往左還是往右,試了幾次才成功開門。

然後,出門的時候又被門檻絆了一下。

時願幻霓冉溫都不敢開口,生怕季臨淵尷尬,哦,對了,他是同手同腳離開的。

時美麗嘀咕:“喬處長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那麽穩重的一個人呢!”

時願幻霓冉溫笑而不語,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怕忍不住笑出聲,讓季臨淵誤會了。

季臨淵從前是很好的上司盟友現在是可以托付後背的朋友,時願不知道跟他的將來會怎麽樣,但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是真的。

冉溫拍了拍她的肩膀:“順其自然吧。”

時願點頭,這是最好的選擇。

季臨淵在車上懊惱了好一會兒才開車離開,他都不知道時願以後會怎麽看他?

之後兩人各忙各的,暫時沒有時間相聚,那會兒的尷尬倒是隨著時間散了個幹凈。

時願按著自己的心意裝修了小店,因為沒有大動,兩個月後就修整完畢了。

除了展示櫃上的玻璃,其他地方都古色古香,是時願喜歡的風格。

到了這會兒,她開始認真考慮要上什麽貨。

“鈴鈴鈴~”幻霓飛回隔壁接電話,沒多久她就回來了,“季臨淵的電話,說賀添回來了,帶回不少好東西,讓你一起掌掌眼,有看中的就帶回來擺在小店裏。”

“走,去看看。”時願正愁這個呢,季臨淵的邀請算是瞌睡送枕頭了。

賀添把找到的東西直接搬去的市中心的一棟洋樓裏。

時願進去的時候院子裏還攤放著一些建築垃圾,還有一些沒有拆封的板材,看樣子洋樓的裝修還沒有結束。

季臨淵把擋路的建築垃圾踢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有點亂,小心腳下。”

“沒事,裝修是這樣的,就我那小店,沒收拾之前也是亂七八糟的。”

“聽你這話的意思,小店已經裝修好了?”

“是啊,我那地方小,也沒準備大動,就打了櫃子,在把大廳擴了擴,沒多少活。”

季臨淵有些懊惱:“我該過去幫忙收拾的。”

“沒事,我幫手多著呢。”大型的建築垃圾,時美麗趁著晚上堆到門口,她給了環衛工人一張大團結,人顛顛兒就給收拾走了,完了還幫她把門口打掃得幹幹凈凈的。

擦掃就更不費事了,開門開窗,趁著夜色,風眼吹幾口氣的事情。

時願說得季臨淵都想請時美麗和風眼過來幫他打掃收尾了。

時願笑道:“沒問題啊,你給個出場費,就當他們接私活了。”

時美麗也說道:“包在我們身上好了!”她可是有時願要養的,有賺外快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啦。

時願摸了摸她的枝蔓,笑著說道:“我們時美麗可是很能幹的。”

“昂!”時美麗得意地晃了晃枝蔓,她就是這麽厲害!

“時願來啦,快過來看看我們帶回來的好東西。”

“來啦!”

東西都擺在大廳,尋寶隊的人已經帶著豐厚的報酬離開了。

賀添拿起一個小鼎:“說是三國時期的好東西。”說完就把小鼎遞給時願。

“這我也不懂啊。”時願笑著接過,招呼幻霓和冉溫一起看。

幻霓和冉溫雖然也不懂古董,但她們能感應到這東西大概的年份,是很厲害的外掛了。

季臨淵笑看著時願和他們打趣,臉上不自覺帶出了笑意,沒猶豫,走過去加入了她們的討論。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們正在品評一棵八寶玲瓏樹,樹身由白玉打造而成,其上有各色寶石雕刻而成的果實和花朵,美不勝收。

季臨淵去接的電話,回來後對時願說:“盛雲華和酆城回來了,他們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他們在哪裏?”

“在京郊。”

“我去找他們。”

季臨淵說道,“你不認識路,我陪你去。”

“我留下看家,你們放心去。”賀添說道。

季臨淵開時願的車去了酆城的住處。

酆城和盛雲華都不是常人,他落腳的地方在京郊的一處平房裏,從北城出發去他家,要經過很大的一個荒地。

冉溫“咦”了聲:“這兒從前好像是亂葬崗啊,規模還很大,這都顯出鬼氣了。”“怕是有成了精的粽子了。”

時願皺眉:“粽子?”是她以為的那個“粽子”嗎?

“就是僵屍。”冉溫說道,“冒出的鬼氣帶著絲絲紫色,這僵屍的等級不低啊。”

時願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起來,談到僵屍,她總會想到末世的那些喪屍。

“能弄死嗎現在?”時願問道。

冉溫點頭:“當然能弄死,就是這地界有點大,不好找。”

然後他們在亂葬崗的邊緣看到了酆城和盛雲華。

“雲姨,姨父,你們怎麽在這裏?”時願下了車,過去打招呼。

酆城眼裏紫色一閃而過:“我有點撐不住,過來吸點鬼氣。”

盛雲華扶著酆城滿臉擔心:“在長白山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時願,我們決定投胎了。”她說道,“幫幫我們!”

這是很早之前就答應的,時願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等晚上,我就送你們去陰冥府。”

“那我回趟家,跟家人告個別。”盛雲華說道。

“我陪你去。”酆城聲音有些虛弱,鬼氣在他身上若隱若現。

時願下意識皺眉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她又說不出來。

“不用,你太虛弱了,在這裏等我就好。”盛雲華說道,“家裏人知道我的情況,我很快就回來。”

“處長,時願,拜托你們照看一下酆城。”

“沒問題。”時願把車鑰匙遞給盛雲華,“要不,我陪你去?”盛雲華的狀態看上去也不怎麽好。

“不用,我快去快回。”盛雲華接過鑰匙,道了聲謝就開車離開了。

時願目送汽車離開,還不放心追出去了幾步。

等酆城收回視線後,她低聲說道:“我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幻霓,你和冉溫跟過去看看。”

幻霓點頭,帶著化成參須的冉溫追了過去。

季臨淵見時願回來,幾步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酆城身上的鬼氣幾乎要散了,這很不對勁。”

是啊,明明他們去長白山的時候狀態還可以的。

見酆城源源不斷吸收著鬼氣,時願沒好打斷,她對季臨淵說道:“這亂葬崗都出現僵屍了,怎麽不見人過來處理?”

季臨淵回答:“疏忽了吧。”想了想,他說道,“整個花國這樣的地方有不少。”

時願摩挲了一下手腕上時美麗幻化的木質手鐲,說道:“這都有異化成僵屍的了,還不重視?”語氣不是很好。

僵屍欸,附近還有民居,真的只是疏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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