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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線(四) “心機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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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線(四) “心機夫婦。”……

——我不是一直都只有你嗎?

他出奇的溫柔, 仿佛對著她,總是有著無窮多的耐心。

明明他的性子並不溫和和善,相反許多時候兇悍冷漠、不與人共情,說一不二不容置疑。

般般見過他的那些臣子, 幾乎所有臣服於他的人, 對他都是畏懼大於敬重。

她與表兄一起長大、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一起學習, 兩人做什麽都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看待這份感情。

試圖幻想表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般般倏然難受的厲害,胸口酸酸漲漲,或許這就是嫉妒?

嬴政神態微凝, 擦去她腮邊的苦哀,“怎麽要哭了?”

她不說話, 跪在床榻上摟住他的脖頸。

“怎麽了?”他覆問。

“表兄為何對我這樣溫柔?”

嬴政擡手撫上她的腰肢,微微側頭, 她曳下的長發烏黑美麗, 單薄的寢衣勾出她憨然的後肩, 埋首於她的頸間,鼻息裏俱是她的氣息。

“不喜歡這樣?”

他還記得昔年他阻攔表妹去朝陽縣,讓人將她綁回秦宮, 盡顯急躁與粗暴, 那時姬長月看他的眼神藏著深意, 想來她將他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所以故意陰陽怪氣的擠兌他。

她說, 你表兄待你這樣不溫柔,以後有的是男人願意對你溫柔,你不要理他。

這話他記了許多年。

“……喜歡。”般般超小聲, 隨後在他耳畔說,“我要做表兄的王後。”

不是王後,而是表兄的王後。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應答聲好似有些暗啞,“好。”

嬴政收緊圈著她腰肢的手,緊緊懸起的心放平,反撲的心緒讓他的註意力盡數放在她的身上。

他忽的發覺表妹是這樣的嬌小,他一只手就能將其圈入懷中,腰肢纖細脆弱,若是用些力,只怕要將其折斷。

手腕克制不住的顫動兩下,他的呼吸也隱秘的加快沈重。

般般既已做下了決定,心態也跟著發生轉變。

她遲疑了半瞬,捧起他的臉龐,那雙美麗的眼眸閃躲幾下,面頰染上一片粉。

嬴政一同擡起眼睛。

她的面頰已然落下,捧他面龐的動作竟透著幾分的虔誠,直至唇與唇相貼,她屏住的呼吸洩出幾縷,也不懂得閉眼睛,青澀的可憐。

他也沒有閉眼。

按理說兩人接吻,還要盯著對方看,這畫面多少有些尷尬與詭異。

這兩人卻都沒這麽覺得。

親了親,般般說:“表兄,你的嘴巴好軟。”

下一刻他錮住她的下巴,猛烈的氣息侵襲而來,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吞了,驚慌中摔倒床榻上。

他體格大,長得高,自然體重也與一般的男子不同,這樣壓下來,般般毫無還手之力,驚的她本能掙紮。

這時,唇瓣刺痛一下。

她立馬劇烈掙紮,使勁兒推搡他的胸膛。

他竟然咬她!!

不僅如此,他摟她的力氣也漸漸加重,腰線痛楚,皮膚也跟著緊巴巴的疼,般般吃痛叫出聲,趁著她張開嘴,他強勢掠奪她的所有。

頭腦襲來片片空白,她怕極了,擡手便給了他一耳光。

他停了下來,撐在她上首。

她這才看見他的臉龐,昏暗中,那雙眸子閃爍的是令人心驚的色彩。

“你弄疼我了,我好疼,疼!”她氣的狠了,沒懂明明方才這人還那樣溫柔,怎麽就說了句‘你的嘴唇好軟’他就跟瘋了似的。

嚇得她以為身上的不是人,而是吃人的野獸。

“你力氣有多大自己不清楚嗎,你太用力了!”般般憤憤然,心裏的旖旎消散一空,只剩下了不平,“我的腰都要斷了,走開,我不要親了。”

他沈重的胸膛和緩許多,被她這一耳光打回了現實,很利索的伏低做小, “是我不好,我為表妹揉一揉。”

“哪裏疼?”

“哪裏都疼!”

“表兄是要吃了我嗎,我都嚇壞了。”她便是這樣的人,旁人一道歉,她不自覺就會委委屈屈的埋怨,“我的嘴巴流血了嗎?你咬我。”

“沒有流血。”他怎會說一親近就忍不住這樣,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楚的愛意’,刻在骨髓裏的本能,想得到,瘋狂的想得到,融入骨血中便能完全的掌控她。

這些年,她不會知道他到底忍了多少難以容忍的事情,他嫉恨所有會得到她笑臉的人和物。

她的一切,無論悲或者喜,都該是他的,誰也不能覬覦。

般般冒起的尖刺被他重新盈起的溫柔撫平,他的指腹溫熱,一下一下的揉她的唇瓣,偶然也會突破她的唇線,摸到她的牙齒。

有這樣按摩的嗎?

般般幹脆的含住他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她是第一次親,他又何嘗不是,這樣擁抱著接吻更是前所未有。

兩人磕磕絆絆的,沒揉一會兒又親吻在一處。

他在心裏揣度著力度,輕或者重都要觀察一下她的表情,確認她沒有被弄疼才放心。

沒有大婚,到底不能做什麽,只是親了親摸了摸,他不曾留下過夜。

般般躺下,摸摸快被親腫的嘴巴,喃喃自語:“好可怕。”

次日王下詔,冊姬承音為王後,婚期定在次年的六月。

般般不必自己準備嫁衣,趁著還沒大婚,想一次性玩個爽快,一連幾日都出宮去。

姬長月實在見自己兒子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要露出陰沈的本色,借教她掌管秦宮為由,將般般安生的拘在宮裏了一些日子。

這些般般都不知曉,她也很納悶,想著那少年被放出宮定然與她的朋友們說了她的真實身份,前幾日出宮去,那些人都很拘束,一個兩個的連走路都不會了。

聽她傾訴著這些不高興,嬴政作勢安慰她,“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為身份與你產生隔閡,註定不能相伴一輩子,棄了便棄了,日後表妹還會認識新的人。”

也不是就不玩了呀。

般般不滿他這麽說,又挑不出什麽問題。

婚期漸近,大婚定在夏季,婚服穿上難免沈重又悶熱,典禮一整日般般勞累難忍,當天夜裏當真被拆吞入腹。

此後的日子,她多有招架不住,表兄似乎於此方面格外貪戀,重欲又隨意,闔宮上下就沒有兩人沒停留過的地方。

她簡直苦不堪言。

每月來小日子都得慶幸。

長此以往,他得想方設法哄著她才行。

如此頻繁的房事,怪異的是將近兩年了,般般的肚子都沒有動靜,她愁容滿面,甚至找了侍醫為自己診脈。

侍醫診脈罷,臉色有些奇怪。

般般情急,“我的身子到底有什麽問題?為何遲遲不曾有孕?”她可是王後,雖說百官好像沒什麽意見,也沒人念叨子嗣的問題,可列國的王後都有孩子,況且子嗣是一國之本,她自己就著急了。

侍醫支支吾吾,委婉道,“王後身子康健,不曾有孕許是時機未到,這也急不得。”

“什麽時機啊?”般般憤憤然,“次次都說時機未到!”

侍醫不知所措,她看了就煩悶,“你開些坐胎藥吧。”

侍醫心一跳,哪裏敢給王後開方子,苦著臉道,“王後,正所謂是藥三分毒,坐胎藥吃多了對身子不好,反而於懷胎有妨礙。”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般般煩死了。

正巧嬴政歸來,侍醫大氣不敢喘。

嬴政擺擺手,侍醫抱著藥箱退下。

侍醫臨走前瞄了一眼王上的手腕,只見他手腕佩著一串黑色珠串,這珠串他見過許多次,亦嗅過許多次。

他精通醫理,沒猜錯的話那手串有問題,佩戴能使人避孕。

分明是王上不願讓王後懷胎,王後怎樣著急都是沒用的。

到門口,侍醫聽見王上道:“怎的又傳侍醫?”

般般滿臉愁緒,“別的王後都有孩子了!我為何沒有呢?”

嬴政摸摸她的小臉,哄道:“孩子有什麽好的?早晚你我會有的,這樣著急又是何必?”

她撇開頭,“別人有的,我也要有才行。”

“這是孩子,又不是什麽珠寶首飾。”嬴政失笑,溫溫柔柔的道,“只有我們兩人不好嗎?”

“好呀。”般般勾住他的脖子,嘴裏猶然不平,“可是……可是我擔心旁人說人家生不出孩子,要給你納妾。”

他收起笑臉,瞇起眼睛,“誰敢如此說?我定殺了他予表妹洩憤。”

不等般般說什麽,他開玩笑道,“沒準是我生不出孩子。”

般般立馬捂住他的嘴巴,大驚失色,“表兄!”

“怎麽?”

“你怎能如此說,被人聽見了,他們就不讓表兄做王了。”這是大事,怎能隨意玩笑?

般般虎著臉訓斥他。

“有這樣嚴重嗎?”他拿開她的手,眉眼盡是笑意。

“有,那我就不是王後了,那不行。”她皺著眉頭。

他當即悶笑出聲,“你啊你。”

“還等什麽,我們快去生孩子吧!”般般興沖沖的拉著他的手,要往內室去。

“般般,”嬴政見她實在心急,“孩子之事不必情急。”

“不行不行不行,”她疊著嗓音說不行,“表兄還不曾親政,沒有孩子呂不韋那賊人又要說大王還不夠穩重,不能加冠親政。”

嬴政按住她的手,“此事我已有成算,你不要擔憂。”

“表兄要如何做?”般般疑問。

他當真細細與她說來,兩人關起門來盡說些算計他人的話。

般般每每沈著臉,絞盡腦汁想出一個毒計,期期艾艾問他此計如何,他都會說個更毒的,隨後憐愛的問她,“表妹如此心善,唯有我能護得住你。”

她嗎?上月她還拿鞭子將一個老不死的宗親抽得皮開肉綻。

現下更是想方設法的要殺人了,跟心善真的沾邊嗎?

可他的表情不似作偽,將她說的無比可憐,仿佛離開他她就會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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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來晚啦,在評論區請假不知道有沒有寶寶看見,本章也發個紅包補償一下,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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