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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線(終) “那檔子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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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線(終) “那檔子事兒。”……

此布局持續了兩年, 起初是嬴政派了太後寵信的寺人嫪毐平成蛟的叛亂,以此功封他為長信侯,並將太原郡賞他做封國。

後逼迫嫪毐造反,一舉拉相國呂不韋下馬, 又將太後為主導的趙系一網打盡, 至此, 兩個攝政集團被打斷了根基, 他順利收回王權。

至於太後與嫪毐所生的那兩個野種, 被他親自下令裝入麻袋撲死,不留活口。

太後阻攔不得,與嬴政發生爭端。

後, 被幽禁在雍地。

般般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表兄,姬長月亦是如此, 兩人的脾性在某種程度來說有相似性。

爭吵到最後什麽歹毒的話都沖著對方去了,她只恨不得自己沒聽見。

般般一時顧不得想什麽自己怎麽還不曾有孕的事情, 為了和緩母子關系忙的焦頭爛額, 她作為太後的侄女, 王上的妻子,夾在中間本就不容易。

還真被她查到了許多。

嫪毐反叛之事,姬長月並不知情, 太後印是被嫪毐竊取的, 她從未想過要自己的兒子死。

嬴政一晚上沒睡著。

彼時事情早已塵埃落定 , 加之齊國與趙國將訪秦, 有臣子稱秦王幽禁親母有違人倫, 傳出去他的名聲不好,如何肯讓天下人信服。

實則他看出來秦王已經後悔了,此言不過給他臺階下。

果然, 他親自駕車去雍地接回了太後,重新將其奉於甘泉宮。

太後很是萎靡不振了一段時日,精神一度出了些問題,次年,嬴政下令攻趙,待趙國滅亡後,殘忍坑殺邯鄲數萬人於太後洩恨。

太後聽到這個消息,猛烈的吐出一口渾濁的鮮血,昏迷了兩日,醒來後人竟然恢覆了正常。

侍醫說太後這是心病已除,人大好了。

般般狠狠的松了口氣,將兩人好一通兇。

當夜,母子兩促膝長談,般般問嬴政他們都說了些什麽,他倒也肯一一覆述,原是兩人之間有太多的誤會,被小人從中作梗,生出許多嫌隙,現下誤會解除,自然重歸於好。

那嫪毐對太後並非真心,盡是利用的假意,太後敢愛敢恨,頭腦清醒後心裏只有恨。

待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已經又是一年。

般般已經嫁給表兄將近六年,始終無所出。

有老頑童開始念叨,被嬴政連著殺了兩三個,紛紛沈默了,不敢再置喙秦王與王後的事情。

嬴政始終沒有告訴妻子她懷不上的真相,只命人傳出一種風聲,說他早年為質子,於子嗣上許是略有些妨礙,會艱難些,有意培養宗室之子。

這頓時釣起了宗室的野心,宛若有一塊肥肉懸在他們的跟前,讓他們不得不積極地效忠嬴政。

般般還真信了,悻悻然的再也不提生孩子的事情,唯恐傷了表兄的自尊心。

慢慢的,她發現表兄完全是在養蠱。

那些宗室之子,稍微年長一些能威脅到他統治的,莫名其妙就死了,只留下一些年幼易於掌控的。

那些年幼的,今日他對這個好,明日對那個好,離間之術玩的飛轉,原本堅不可摧的嬴姓宗室不堪一擊,從起初的一條心轉變為各懷鬼胎。

乍一看,秦王拉攏又提防嬴姓宗親,兩方不遠不近的敵對且親近,結果死了一大片韓系和楚系的人。

占據朝堂一半勢力的楚臣楚系分崩離析。

待楚系與韓系反應過來,早已無力回天。

與此同時,對外的攻伐一直在繼續,嬴政‘內外兼修’,臣子們發覺他無論是朝堂內還是對待列國,都胸有城府,尤這些年積威甚重,已然摸不清他的想法,便開始真心實意的畏懼他。

過了二十六歲生辰,凜冬時節,般般被診出有孕。

彼時列國只剩下一個齊國,不久後它就降秦了,這是最佳的懷孕時機,沒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她呆了許久。

表兄的表情好似很可憐一般,“這輩子,這許是我與表妹唯一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為太子。”

般般立馬摟住他的腦袋,哄了又哄,“我以為當真要選宗室之子呢,我還是喜歡我與表兄的孩子,我會保護好它的。”

“保護好你才是。”嬴政溫柔的摟著妻子,其實孩子與否他壓根不在意,若非妻子一心想要個孩子、若非他身為秦王確實要擁有一個繼承人,他是不會考慮孩子的。

“它還這樣小,當然它最要緊啦。”

“你最要緊。”

般般軟下心腸,主動吻他的唇,“我知道表兄愛我,我也愛表兄。”

“只愛我?”他低低問。

“只愛你。”她撒嬌,“想生生世世都與表兄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他滿意輕笑,摸摸她的長發,自言自語一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這本該是溫情脈脈的,結果第二日,他神經兮兮的派人搜羅了好些巫族,將人帶進宮,當眾舉辦儀式,要讓巫族使巫術將他與王後的靈魂連接在一處,以免下一輩子他尋不到王後。

文武百官和全國平民:“……”

大家被整的很是無語。

開始不斷有人作詞賦歌傳頌始皇與皇後的感情,稱始皇對妻子的愛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叫人理解不能。

次年秋季,般般生下了大秦的太子,取名為贏玄戈(這個番外星樞做皇帝,下個番外鷹爪做皇帝,公公平平一人一次)

沒有臣子敢有意見。

太後且說:“這時節坐月子正正好,不熱不冷,你也不受罪。”

般般慶幸,“是呀是呀,好巧。”

她很疼惜這個孩子,這孩子身上流淌著她和她所愛之人的血液,如何愛都不為過,就是小小年紀,剛會學會走路就開始進課了。

嬴政為她選擇的太傅班底很是雄厚,法家的李斯、韓非;儒家的淳於越、雜家的蕭衡,除此之外武學方面的太傅也不遑多讓,王翦、蒙武俱是。

巡游過兩次,般般神采飛揚,一直到回鹹陽都還在說路上看到的風景和人物,嬴政揚起眉毛:“就知道你喜愛出門游玩。”

般般連連點頭,“是啊,我年幼時就喜愛出去玩,可惜那時候不能總跟表兄一起。”所以他總愛派人跟著她,玩也玩不痛快,還會被偷偷監視,她很不喜歡這樣。

“與表兄一起游玩也很快樂。”不過那些都是年少的事情了,般般早已將那些忘得幹幹凈凈,況且表兄已經不這麽做。

許是她沒給夠他安全感?他才會如此。

如此想著,她仔仔細細的看他的臉龐,親昵的湊近親一親,一對柔臂掛於他的後頸。

他捏捏她的腰肢,與她溫情的吻在一處。

般般察覺到不對勁,挪了挪屁股,不輕不重的瞪了他一眼。

心裏也會納悶,為何這麽多年過去了,表兄還是如此,好似對那件事情從來不知疲倦,她都不用撩撥,他也會有反應。

當即就被抱去了浴池。

水汽蒸騰間,兩人擁吻,磨了會兒,待她氣喘籲籲,有些意動到著急才步入正軌。

他向來急切,明明待她一直溫柔,但於此事總能透露出些許的急躁和粗魯,最開始那兩年疼過好多次,每次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昏迷和痙攣且是溺斃在其中最尋常的滋味。

他簡直不知疲倦、放縱又野蠻,恨不得死死糾纏。

有次被撞的小腹痛,連夜請了侍醫,此後他逐漸溫柔,只是這樣時間就被拉長了。

從那之後,他總愛問她疼不疼?

諸如此刻。

般般頭昏腦漲的趴在榻上,這樣平坦的趴著,他倒是不會壓痛她,渾身的著力點都在那一處。

就是會擠的胸口疼,他便在這浴池的榻上墊了許多柔軟的獸皮。

多數時候都會幫她揉揉。

時間久了忍不住從哼唧變成隱隱的哭腔,他便撈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側著擡起頭安撫似的吻她。

腳卻勾住她的小腿,將其扯得更開。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翻了個面,空氣仿佛都新鮮了許多,如果不是他又壓下來的話。

有時候般般做夢,夢裏都是在做這檔子事。

晨起雙腿打顫,誰來撞她一下,她一準能摔地上。

太子規矩的很,甚至有點冷感呆萌,她通常不太有表情,像極了幼年的嬴政,雖然沒有表情,性子卻並不冷漠,開心了也會笑。

十歲那年,太子入軍營歷練,開始幫著嬴政做事,全國各地都被委派過,她憑借過硬的能力成功將所有反對她做太子的人壓了下去。

般般最經常做的事情便是捧著她的臉,狠狠親她的額頭。

她便會募然面頰通紅,一對遺傳自阿父的琉璃眸子炯炯有神的盯著般般。

父女倆是一樣的可愛。

有一日,般般撿起嬴政的手串問,“表兄為何總是戴這一串手串,黑黢黢的,一點也不好看。”

嬴政從她手中拿過,將其戴好,“男子的要什麽好看不好看。”頓了頓,他問:“玄色不好看?”

“好看,只是你戴了這麽多年,我都看膩了。”般般發牢騷。

“看膩了,也是要戴的。”嬴政旋即戲言,“表妹這樣容易就膩了,待人也是如此嗎?”

般般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別人指不定,但是表兄不是!”她喜滋滋的親他。

“那很好。”他笑笑,心想,這樣的日子能過一輩子,當真幸福,再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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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強制線沒寫好,還是因為這兩個人完全強制不起來,因為般般長嘴了,她受什麽委屈勢必要嘰嘰喳喳把天捅破,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才肯罷休,從來不會內耗……長嘴的小兩口就註定不會有什麽誤會,如果寫她不長嘴就崩人設,這是其一,其二是男主是政哥,他想要啥還真沒有得不到的(在我的概念裏),想方設法也會弄到手,就像是這個支線中他沒什麽安全感,和般般沒有互通心意,所以更懂得蟄伏和偽裝,考慮過般般八歲那年不跟政哥回秦國,思來想去也沒啥可能,其一是倘若政哥堅決要帶她走的話,根本沒人能阻攔,人家是公孫你就是一個平民,哪兒有什麽說話權,他著急之下壓根也不會顧忌般般的想法,要是寫般般不喜歡政哥,雖然也可以順利達成強制愛,不過這樣就推翻正文的兩人的感情了,我自己也很別扭……唉,放棄!就不該寫這條線的,有點讓大家白期待了(跪.jpg)

下一章開啟鰥夫線,會有很多政哥發瘋的情節,看不得無辜人被弄死的,可以跳過這個線,這個是真發瘋,瘋到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那種,會死很多人,瘋的百官求饒都得說‘若是皇後娘娘在天有靈……’才能活命的程度,不過支線結尾會讓他變正常……怕有人接受不了,先壁個雷。

ps:吃完飯會嘗試一下寫加更,應該在十一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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