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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拾肆 原來玩弄別人的妻子,也有這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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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拾肆 原來玩弄別人的妻子,也有這等樂……

楚泠回得禮貌疏離:“大人,我今日的衣裳已經被您撕破了。”

這讓蕭琮想起今日的香艷場面,登時有些羞惱:“我知道這個。你不是有其他的衣裳麽?”

楚泠坦然:“身上這件就是。民女的衣裳,都是這樣的。”

蕭琮沈默了一陣。

低頭一看,懷中的女子容貌分明還是三年前的模樣,只是卻瘦了,下巴尖尖的,一雙眼睛也顯得更大,分明就是攝人心魄的妖精。

蕭琮:“禮部沒給你們飯吃嗎。”

他有些不滿,她們是百越的貢女,若是在梁國連飯都吃不飽,說出去該被笑成什麽樣子。

“不是,是臣女到了夏天胃口便不太好,不怪禮部和教坊。”楚泠道。

她越是這樣回答,蕭琮越是覺得無趣。

“那就吃飯。”他將她放開來。

楚泠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如蒙大赦。

能端上太傅餐桌的都是山珍海味,楚泠今日午膳也沒用,只下午吃了兩塊荷葉酥墊了墊,眼下正好也餓了。

看她肯吃,蕭琮的神情和緩了些。

飯至中途,他忽道:“你不是有丈夫嗎。為何會來梁國。”

楚泠一怔,這件事除了百越的姑娘,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查出來的?

見她不回答,蕭琮的心更是沈了些。果然真的有。

他們做到什麽地步了,按她那個勾人勁,那個男人應當很喜歡她吧。

楚泠忽地一笑:“是有丈夫。若大人接受不了,放民女離開最好。”

蕭琮忽然伸手,握住楚泠的下頜。

她原本下巴就尖尖的,很漂亮,皮膚薄,現在被這樣握著,很快就開始泛紅。

蕭琮惡狠狠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想都別想。”

隨後,他一把放開了她,起身離座。

滿桌的晚膳,倒先是他不用了。

楚泠楞住,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卻覺得他一走,自己一下子便放松下來。

蕭琮先離開,外頭誰也沒想到。

徐嬤嬤擔憂地看著大人的臉色。明明剛剛回來時還好,為何每次與楚姑娘相處後,心情便這般不佳?

她在府中待了很多年,是當年蕭琮的母親,蕭家的夫人,在蕭琮獨自出來開府的時候,從身邊撥出去的。也算是看著大人一點點變成如今的樣子。

她也知曉,若一直如此,恐怕以後楚姑娘在府中的境遇便不太好了。

她現在無名無分,身邊連服侍的婢女都沒有,說到底地位連通房都不如,唯一能依仗的,便是大人。

徐嬤嬤躬身送走大人,再一看,楚姑娘倒是渾然不在意似的,安安靜靜用著膳。

徐嬤嬤更覺得,這兩人一定有什麽秘密,恐怕並不是頭一回見面。

蕭琮一直回到房中,緊握著的拳頭也沒有松開過。

她有丈夫。兩人說不定已經做足了世間最親密的事情。

就連旁人之前向他身邊獻女的時候,都斷然不敢送這樣的女子過來,可偏偏他明明知道這件事,卻依然把她壓在了榻上。

蕭琮不得不承認,有一瞬間,他想的是將她身上其他關於其他男人的東西統統抹去,因此除了恨意和惱怒外,他還在她的腰間,頸側,胸前,都留下了很多痕跡。

實在太出格。

姜寅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先不問,只道:“大人沒怎麽用膳,需要我吩咐廚房再送一份過來嗎。”

蕭琮:“不用了。”

姜寅沒說話。反正大人平常撲在政事上,繁忙的時候,有時候一天只吃一頓飯。

他都習慣了。也知道若再執意勸他,他會生氣。

楚泠那頭,安靜地將瑤柱粥喝完。

她起身,對前來收拾的婢女們還說了聲辛苦,隨後便打算主院,回她的東側院去。

楚泠走的很慢,徐嬤嬤擔心出什麽意外,又悄悄讓茉藥跟上去。

茉藥道:“放心吧,嬤嬤不說,我也知道的。”

說著便綴在楚泠後頭,跟著去了。

蕭府的一花一木,楚泠都很陌生。她回憶著剛剛婢女帶她過來的路線,一點點往回走。

只是馬上就要到東偏院,楚泠拐了個彎,卻見前面燈下站著個人影。

本來已經被她氣走的人,忽然又出現在她的必經之路上,就這麽攔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楚泠停下了腳步,也盯著蕭琮,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蕭琮沒說話,忽然上前,又將她徑直抱了起來,往東側院走。

楚泠嚇了一跳,掙紮了好幾下,可蕭琮的懷抱越箍越緊,最終讓她動彈不得。

比起懷抱,更像是把她挾持著,回了東偏院。

東側院的婢女們看見主子回來,還抱著楚姑娘,更是驚得六神無主,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蕭琮已經抱著她回了房,又如白天一般,將門砰地一聲踢合上。

這回,大家不再那麽手足無措,反應過來後,燒水的燒水,該準備換洗褥子的也去準備。

唯有朱紅,她手上正倒著水,卻一直擡眼看著暫無人敢靠近的廂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楚泠被帶回,便被直接丟在了榻上。

蕭琮欺身而下,半邊面容在晃蕩的燭光下顯得尤為冷冽。

挺身而入的前一瞬,他輕笑著道:“我竟不知,原來玩弄別人的妻子,也有這等樂趣。”

......

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到了夜深時才徹底停下。

聽到裏頭第三次叫水的聲音,婢女們趕忙將準備好的熱水送上。

是茉藥親自去送的,熱水放下,她悄悄看了一眼,楚姑娘似乎已經睡過去了,大人皺著眉,拿帕子在熱水裏浸了浸,發覺她的眼神,十分狠厲地瞪了她一眼。

茉藥趕忙告罪離開。

她是擔心楚姑娘,今日她看見了正院收拾出來的褥子上的痕跡,知道楚姑娘是第一回。

短短一天的時間裏,這次數太多了,茉藥怕她會受不了。

因為擔心,茉藥一直候在外頭,直到夜已深,房中滅了燈,她也不敢懈怠,又多等了一會兒,這才打算回房就寢。

今日本也不是她值夜。

起夜的朱紅正好路過,驚訝道:“你怎麽還沒睡?”

茉藥道:“有點擔心楚姑娘。你先回去吧。”

朱紅撇了撇嘴:“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看大人挺緊張她啊,這一夜的聲音。”

茉藥忍不住小聲訓斥:“朱紅,知道你說話直,但大人的事情不敢這般議論。”

朱紅搖了搖她的手臂:“好姐姐,我只在你面前這樣說說嘛。好了,我回房睡去了,你也別等太晚。”

朱紅這才放過了她,擺擺手:“趕緊去吧。”

這一夜,楚泠睡得很沈。

她實在太累,今日又經受了如此大的心裏沖擊,昨夜幾乎到後半段,她便頂不住暈了過去。

她內心是抗拒同他做這件事的,偏偏身體卻很誠實,經了兩次後,昨夜到後面,蕭琮一弄她,她的身子便激動地叫褥子都濡濕。

在昏過去前,她也聽到了蕭琮附在她耳邊說的話,近乎咬牙切齒:“這三年,你是不是過得很快活?”

可當時她已經神智渙散,連這句話都反應了好一會兒是什麽意思,實在已經沒有力氣回覆他。

故而也不知道,沒有得到回覆的男人,更加發了狠地沖撞。

因此第二日,她幾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睜開眼睛,身邊早已經沒人。楚泠心裏一沈。

她知道蕭琮很忙,何況他對她還有恨,斷不可能留在這裏等她醒來。

不過身上倒是清爽的,想來昨夜也是婢女替她清理過了。

楚泠嘗試著起身,沒能起來。還是外頭茉藥聽見動靜,趕忙敲了敲門。

大人一大早就走了,關於楚姑娘的事,他也沒留下只字片語。茉藥讓小廚房準備了早膳,等到現在,終於能端進來了。

早膳已經變成午膳,茉藥自作主張,讓廚房幹脆多加了兩道菜。

今日中午大人不在府上,大家用膳都隨意。

這回,楚泠的嗓音是徹底啞了。茉藥聽得心疼,問:“楚姑娘,咱們府中有大夫的,要不請他過來看看?你頭一回便......”

楚泠對她笑笑,安撫道:“只是身上有些酸脹,但倒是沒關系的。”

茉藥也不好說什麽了:“那姑娘若是身上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好。”楚泠點頭,又問茉藥,“大人,如今還沒有妻子嗎?”

蕭府很安靜,一切從簡,又總有一種實在不該屬於這種官員貴胄的氣息。看上去也的確沒有女主人的樣子。

否則照蕭琮昨日強行將她帶回的做法,只怕他的夫人早該坐不住了。

茉藥笑道:“什麽妻子啊,大人連通房婢女都沒有。為此也沒少受老爺和老夫人的催促。今年過年,他們還說要為大人擇一門親事,可不知為何又吵了起來,最後大人拂袖而去。”

說到後面,茉藥也覺得自己有些多言了。

楚泠想,三年前,在百越的時候,蕭琮說他二十三。當年楚泠就調侃過他,說這個年紀在百越,不僅早該娶妻,大點的孩子都已經能幫著幹農活了。

可當時蕭琮卻道,他只想找位一心一意對待的女子,與她真心相愛,相伴到老。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眸光溫柔。

三年過去了,他還是當年的想法嗎,還是沒有遇到一心一意的女子嗎?

聽了茉藥的後面半句話,楚泠問:“他現在和家中的關系,不太好?”

茉藥尷尬道:“這個,奴婢其實也不太知曉。大人很忙,幾乎只逢年過節才會回去一趟,只用一餐飯便走了,也不曾在家中過夜。”

楚泠皺了皺眉。

她記得三年前,蕭琮提起過,他的父親是朝中人人尊敬的清流良臣,家中有一書院,朝中幾乎過半的臣子都曾在那書院讀過書。

提起父親的時候,當時蕭琮的神情是很驕傲的。

當年他還是意氣風發的青年,和如今沈郁又極有城府的樣子截然不同。

現在的他,像是藏著什麽東西,絕對不會再將一顆清白的心捧出來待人。否則,朝堂上那些詭譎的浪潮,輕易就能把他卷了去。

何況......楚泠自嘲地想,蕭琮已經在她身上吃了那麽大一個虧,又怎麽還會同從前那樣熱忱認真地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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