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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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周越在旁邊看著，半晌萌妹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才意識到這是在和她說話。
她看著眼前不高的個子，雖然沒有穿著游戲內的標志性裝束，可那大大的黑眼圈和臉部建模，以及巨大的反差，難道是尾巴大爺附身了？於是她試探問：“藿藿？”
萌妹子“嗯哼”一下，拽拽地揚了下巴：“叫尾巴大爺。”
隨著她的動作，頭頂上隨意抓著的馬尾一晃一晃，看起來是尾巴大爺的手筆啊。
周越頗為新奇地看去，順道地稱呼：“尾巴大爺。”
在現實裏看和游戲裏看完全不一樣呀，原來被魂穿是這種感覺？怪不得很多小說裏主角一變周圍的人就認出來了。
而食堂其他人都習以為常，對這種每天都發生在食堂的事情見怪不怪了。十王司每天都有新人來，被引誘到食堂裏，要麽運氣好像今天這樣被攔下了，要麽運氣差，被百年老魂給嚇壞騙到丟人丟錢。
——屬於十王司內部必須經歷的反詐教育了。
附身藿藿的尾巴大爺很是得意與囂張：“那些小伎倆，尾巴大爺我500年前就玩膩了。看在你面善的份上，幫你一把。”
周越恭維：“多謝尾巴大爺了！”
但尾巴大爺有點不高興，它原是想看這小姑娘一驚一乍，結果小姑娘還……這麽上道，讓它當混邪樂子人都當得不盡興。
屬於藿藿的臉驟然咧出一個鬼臉，她站在幽藍的光線下，光把人照的像是死屍一樣，做了個可怖的動作：“哈！”
周越淡定地後退一步。
萌妹子皺著臉惡狠狠的：“咦，你怎麽不害怕呀？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我這招竟然失靈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周越明白了。
看起來尾巴大爺，其實是想趕跑前一個戲弄者，自己來當這個捉弄人的人。
不對，捉弄人的鬼？
她就說呢，尾巴大爺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原來在這裏等著呀。人設沒有ooc，周越舒服了。
嘀咕不休覺得自己沒有嚇唬到人的尾巴大爺陰魂不散的纏著周越，在她吃飯時也致力於恐嚇幹擾她，要不是食堂內部不能施法，他就上大招。
其他人看到了紛紛搖頭。
自從尾巴大爺來了後，那個百年打工鬼都落後於人了，在戲弄新人一道上屈居第二。
看尾巴大爺也沒有得逞，百年老魂笑嘻嘻地坐在旁邊，聞著飯香嘲笑尾巴大爺。它不需要吃飯，鬼魂是不需要吃飯的，只要曬月亮就夠了。
尾巴大爺用著藿藿的臉陰沈沈地邪笑看著周越，被百年老魂激起了一絲鬥志，不嚇哭新人不罷休。
周越安心地進食完，擦了擦嘴角，發現尾巴大爺已經上躥下跳累了，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了無生息。
周越善意地提醒道：“尾巴大爺？藿藿也是需要吃飯的吧？”
而且食堂桌子趴著，好麽？
百年老魂看夠了戲，笑得拍桌子，笑著笑著繃不住了整個魂縮在桌底下了，聲音越來越狂放。
藿藿猛地坐起，眼神清明中透著迷茫，略有些害怕和驚恐：“啊啊啊啊尾巴大爺，你又做了什麽？”
她臉上全是桌子印！
然後看到對面是一個不認識的新人，藿藿一下子明白了，忙站起來，連連點頭和半鞠躬，四肢慌亂緊張：“對不起對不起！我替尾巴大爺道歉！我……我是藿藿！你好，第一次見面！！”
藿藿一動作，紮起來的馬尾小揪揪被甩到前面，臉上因為趴在桌子上的印子還在，整個人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感覺，顯得更加淩亂了。
周越也忙道：“沒事的沒事的，尾巴大爺沒嚇到我，反而還幫了我！”
百年老魂刷的飄起來，穿過周越表示抗議。
藿藿很不好意思握緊雙手：“真……真的嗎。”
尾巴大爺終於出來了，以一團鬼火尾巴的形狀，語調桀驁：“嘿你這小丫頭，還不相信尾巴大爺我？”
藿藿又連和尾巴大爺道歉，幾句話就讓尾巴大爺很口嫌體正直地得意了起來：“那是，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周越在旁邊微微笑笑著捧臉。
好可愛。
周越自我介紹後，藿藿也意識到了這是上司給自己分配的新隊友，於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那個，如果你今晚沒事的話，要來加班嗎？那個不不不，我沒有說要強制加班的意思，你不願意來也沒問題，我只是問問……”
說到一般她感覺自己這樣太冒昧，向一個新來的同事第一天見面就說加班，看起來太罪惡了！
周越目瞪口呆：“這就是十王司的強度嗎？”新人第一天報道就，加班？
尾巴大爺一臉無語的還有些佩服的神情，看戲似的誇張道：“藿藿你簡直青出於藍勝於藍呀！哈哈哈繼承了我尾巴大爺的嘴毒天賦，再接再厲！哈哈哈哈哈藿藿，好樣的。”
它邊笑變止不住捂嘴，笑得藿藿漲紅了臉。
藿藿辯解：“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十王司平時不這樣的。”
尾巴大爺笑得更大聲了：“你知道嗎？一般說平時不這樣的一般都是這樣。第一天就這樣的時候，感覺時間也是給人碰上了。”
藿藿癟氣了。
周越決定還是再問一問：“是有什麽線索必須今晚要去嗎？”
藿藿鎮定了自己燙紅的臉頰：“是今晚有場拍賣會，百魂在探查的時候發現的，有家人投了八十二號古樓的古劍，將其送到了拍賣會上。”
百年老魂——簡稱百魂，它飄然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周越倒是重心有點歪了：“你也在82號的群裏？”
百魂：“binggo！只不過我平時不發消息罷了，唉你們這群沒用的人，關鍵線索還是要靠我。”
周越：“……”
藿藿欲言又止：“……”
尾巴大爺倒是一點不顧及，無情地笑了兩下：“我呸！是誰屁滾尿流的從那裏回來了？還說裏面有自己都沒見過的千年大妖，笑死了，百年修為就這？”
尾巴大爺的攻擊性，直擊痛點，周越是認可的。
對百魂來說，最不能被批評的便是自己百年工作毫無長進這回事，比說它一百年還沒還完債務更可惡！
尾巴大爺和百魂這兩個互相碰不著對方的鬼火與鬼魂，就這樣在幽藍光線下的食堂裝來撞去，一下子從這裏跑到門口，一下子又從一個斜對角到另一個斜對。
快得像兩團風。
周越和藿藿排排站，目光追隨著藍綠色和暈白色在這環境中飛來飛去……對鍛煉眼神很友好。
沈默了會兒，感到藿藿有些緊張，周越說：“你還沒吃飯吧，餓了嗎，吃完飯我們就去吧。”
藿藿一臉解脫的樣子，感激地向周越往來，這時肚子也響起聲響，她羞得哐哐埋頭幹飯，都不擡一下頭的。
周越問：“拍賣會要邀請函吧？我們能進去嗎？”如果沒記錯的話，彥卿要去的也是那一個拍賣會，同一柄古劍，現在搖身一變成邪物了，不知道彥卿是高興還是傷心。
但是拍賣會聽起來就很高端，近的不說有藿藿在，遠一點的彥卿也在，聽起來就安全感滿滿的樣子。
她去定了！
藿藿像個小倉鼠一樣咀嚼，在下咽食物的空隙裏小聲道：“十王司有特殊的調令，可以去任何場所地點。”
周越忙道：“好呀，吃完之後我們就去吧！”
藿藿：“嗯！”
打得毫無傷害且難舍難分的尾巴大爺終於和百魂分開了，兩人兩鬼同往拍賣會的路上。
在路上對於要去打車還是坐地鐵這一件事，眾人起了分歧，當然主要是尾巴大爺和百魂的分歧。百魂耍大牌說他出行必須坐私家車，得有專屬司機載著它。而尾巴大爺打心底裏覺得藿藿只能聽從自己號令——那幾個判官它格外赦免了——除了它以外誰都不行。
就吵起來了。
藿藿面對著一個是陪伴她很久的很記仇的尾巴大爺，一個是更加小心眼很記仇的同事，左右為難。
周越：“停！”
她正好刷到桂乃芬的視頻了，她正在直播，說去拍賣會的路上。
而且看地點上車點就在附近。
周越四處張望，桂乃芬就在十王司的門口鬼鬼祟祟，但是她直播裏的聲音就這麽大喇喇地從周越手機裏穿出來了。
“家人們，我準備去探秘今晚京市最神奇的拍賣會！傳說古劍現世，天地動蕩！”
“什麽？為什麽我在十王司？那當然是小桂子我消息靈通，聽說十王司今晚有調查呀！”
“消息從哪裏買？去找那個那個百曉生，我關註列表裏就有，翻翻就看到了。”
藿藿睜大眼睛：“桂乃芬？”她們之前共事過，還一起經營了一個賬號，因此對她印象頗為深刻。
桂乃芬也察覺到視線，朝這邊來了。
“家人們！有門路進拍賣會了，前面是著名的十王司判官！藿藿！”
她帶著攝像頭就來了，藿藿局促不好意思地說：“見習啦！我只是見習！”
“喲吼，還有我呢！”尾巴大爺實力搶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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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在旁邊看著，半晌萌妹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才意識到這是在和她說話。
她看著眼前不高的個子，雖然沒有穿著游戲內的標志性裝束，可那大大的黑眼圈和臉部建模，以及巨大的反差，難道是尾巴大爺附身了？於是她試探問：“藿藿？”
萌妹子“嗯哼”一下，拽拽地揚了下巴：“叫尾巴大爺。”
隨著她的動作，頭頂上隨意抓著的馬尾一晃一晃，看起來是尾巴大爺的手筆啊。
周越頗為新奇地看去，順道地稱呼：“尾巴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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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食堂其他人都習以為常，對這種每天都發生在食堂的事情見怪不怪了。十王司每天都有新人來，被引誘到食堂裏，要麽運氣好像今天這樣被攔下了，要麽運氣差，被百年老魂給嚇壞騙到丟人丟錢。
——屬於十王司內部必須經歷的反詐教育了。
附身藿藿的尾巴大爺很是得意與囂張：“那些小伎倆，尾巴大爺我500年前就玩膩了。看在你面善的份上，幫你一把。”
周越恭維：“多謝尾巴大爺了！”
但尾巴大爺有點不高興，它原是想看這小姑娘一驚一乍，結果小姑娘還……這麽上道，讓它當混邪樂子人都當得不盡興。
屬於藿藿的臉驟然咧出一個鬼臉，她站在幽藍的光線下，光把人照的像是死屍一樣，做了個可怖的動作：“哈！”
周越淡定地後退一步。
萌妹子皺著臉惡狠狠的：“咦，你怎麽不害怕呀？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我這招竟然失靈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周越明白了。
看起來尾巴大爺，其實是想趕跑前一個戲弄者，自己來當這個捉弄人的人。
不對，捉弄人的鬼？
她就說呢，尾巴大爺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原來在這裏等著呀。人設沒有ooc，周越舒服了。
嘀咕不休覺得自己沒有嚇唬到人的尾巴大爺陰魂不散的纏著周越，在她吃飯時也致力於恐嚇幹擾她，要不是食堂內部不能施法，他就上大招。
其他人看到了紛紛搖頭。
自從尾巴大爺來了後，那個百年打工鬼都落後於人了，在戲弄新人一道上屈居第二。
看尾巴大爺也沒有得逞，百年老魂笑嘻嘻地坐在旁邊，聞著飯香嘲笑尾巴大爺。它不需要吃飯，鬼魂是不需要吃飯的，只要曬月亮就夠了。
尾巴大爺用著藿藿的臉陰沈沈地邪笑看著周越，被百年老魂激起了一絲鬥志，不嚇哭新人不罷休。
周越安心地進食完，擦了擦嘴角，發現尾巴大爺已經上躥下跳累了，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了無生息。
周越善意地提醒道：“尾巴大爺？藿藿也是需要吃飯的吧？”
而且食堂桌子趴著，好麽？
百年老魂看夠了戲，笑得拍桌子，笑著笑著繃不住了整個魂縮在桌底下了，聲音越來越狂放。
藿藿猛地坐起，眼神清明中透著迷茫，略有些害怕和驚恐：“啊啊啊啊尾巴大爺，你又做了什麽？”
她臉上全是桌子印！
然後看到對面是一個不認識的新人，藿藿一下子明白了，忙站起來，連連點頭和半鞠躬，四肢慌亂緊張：“對不起對不起！我替尾巴大爺道歉！我……我是藿藿！你好，第一次見面！！”
藿藿一動作，紮起來的馬尾小揪揪被甩到前面，臉上因為趴在桌子上的印子還在，整個人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感覺，顯得更加淩亂了。
周越也忙道：“沒事的沒事的，尾巴大爺沒嚇到我，反而還幫了我！”
百年老魂刷的飄起來，穿過周越表示抗議。
藿藿很不好意思握緊雙手：“真……真的嗎。”
尾巴大爺終於出來了，以一團鬼火尾巴的形狀，語調桀驁：“嘿你這小丫頭，還不相信尾巴大爺我？”
藿藿又連和尾巴大爺道歉，幾句話就讓尾巴大爺很口嫌體正直地得意了起來：“那是，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周越在旁邊微微笑笑著捧臉。
好可愛。
周越自我介紹後，藿藿也意識到了這是上司給自己分配的新隊友，於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那個，如果你今晚沒事的話，要來加班嗎？那個不不不，我沒有說要強制加班的意思，你不願意來也沒問題，我只是問問……”
說到一般她感覺自己這樣太冒昧，向一個新來的同事第一天見面就說加班，看起來太罪惡了！
周越目瞪口呆：“這就是十王司的強度嗎？”新人第一天報道就，加班？
尾巴大爺一臉無語的還有些佩服的神情，看戲似的誇張道：“藿藿你簡直青出於藍勝於藍呀！哈哈哈繼承了我尾巴大爺的嘴毒天賦，再接再厲！哈哈哈哈哈藿藿，好樣的。”
它邊笑變止不住捂嘴，笑得藿藿漲紅了臉。
藿藿辯解：“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十王司平時不這樣的。”
尾巴大爺笑得更大聲了：“你知道嗎？一般說平時不這樣的一般都是這樣。第一天就這樣的時候，感覺時間也是給人碰上了。”
藿藿癟氣了。
周越決定還是再問一問：“是有什麽線索必須今晚要去嗎？”
藿藿鎮定了自己燙紅的臉頰：“是今晚有場拍賣會，百魂在探查的時候發現的，有家人投了八十二號古樓的古劍，將其送到了拍賣會上。”
百年老魂——簡稱百魂，它飄然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周越倒是重心有點歪了：“你也在82號的群裏？”
百魂：“binggo！只不過我平時不發消息罷了，唉你們這群沒用的人，關鍵線索還是要靠我。”
周越：“……”
藿藿欲言又止：“……”
尾巴大爺倒是一點不顧及，無情地笑了兩下：“我呸！是誰屁滾尿流的從那裏回來了？還說裏面有自己都沒見過的千年大妖，笑死了，百年修為就這？”
尾巴大爺的攻擊性，直擊痛點，周越是認可的。
對百魂來說，最不能被批評的便是自己百年工作毫無長進這回事，比說它一百年還沒還完債務更可惡！
尾巴大爺和百魂這兩個互相碰不著對方的鬼火與鬼魂，就這樣在幽藍光線下的食堂裝來撞去，一下子從這裏跑到門口，一下子又從一個斜對角到另一個斜對。
快得像兩團風。
周越和藿藿排排站，目光追隨著藍綠色和暈白色在這環境中飛來飛去……對鍛煉眼神很友好。
沈默了會兒，感到藿藿有些緊張，周越說：“你還沒吃飯吧，餓了嗎，吃完飯我們就去吧。”
藿藿一臉解脫的樣子，感激地向周越往來，這時肚子也響起聲響，她羞得哐哐埋頭幹飯，都不擡一下頭的。
周越問：“拍賣會要邀請函吧？我們能進去嗎？”如果沒記錯的話，彥卿要去的也是那一個拍賣會，同一柄古劍，現在搖身一變成邪物了，不知道彥卿是高興還是傷心。
但是拍賣會聽起來就很高端，近的不說有藿藿在，遠一點的彥卿也在，聽起來就安全感滿滿的樣子。
她去定了！
藿藿像個小倉鼠一樣咀嚼，在下咽食物的空隙裏小聲道：“十王司有特殊的調令，可以去任何場所地點。”
周越忙道：“好呀，吃完之後我們就去吧！”
藿藿：“嗯！”
打得毫無傷害且難舍難分的尾巴大爺終於和百魂分開了，兩人兩鬼同往拍賣會的路上。
在路上對於要去打車還是坐地鐵這一件事，眾人起了分歧，當然主要是尾巴大爺和百魂的分歧。百魂耍大牌說他出行必須坐私家車，得有專屬司機載著它。而尾巴大爺打心底裏覺得藿藿只能聽從自己號令——那幾個判官它格外赦免了——除了它以外誰都不行。
就吵起來了。
藿藿面對著一個是陪伴她很久的很記仇的尾巴大爺，一個是更加小心眼很記仇的同事，左右為難。
周越：“停！”
她正好刷到桂乃芬的視頻了，她正在直播，說去拍賣會的路上。
而且看地點上車點就在附近。
周越四處張望，桂乃芬就在十王司的門口鬼鬼祟祟，但是她直播裏的聲音就這麽大喇喇地從周越手機裏穿出來了。
“家人們，我準備去探秘今晚京市最神奇的拍賣會！傳說古劍現世，天地動蕩！”
“什麽？為什麽我在十王司？那當然是小桂子我消息靈通，聽說十王司今晚有調查呀！”
“消息從哪裏買？去找那個那個百曉生，我關註列表裏就有，翻翻就看到了。”
藿藿睜大眼睛：“桂乃芬？”她們之前共事過，還一起經營了一個賬號，因此對她印象頗為深刻。
桂乃芬也察覺到視線，朝這邊來了。
“家人們！有門路進拍賣會了，前面是著名的十王司判官！藿藿！”
她帶著攝像頭就來了，藿藿局促不好意思地說：“見習啦！我只是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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