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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HE if 金風玉露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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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HE if 金風玉露 (上)

開了一個if!假如沈老師英年早逝所以全員HE……

祝小妍生日快樂!雖然晚了一點,但撅狗這邊有時差七夕沒過!算上!

林阿到睽孤殿門口時,已經很晚,因此他輕手輕腳,生怕驚動了兩個小孩。可他還沒摸到門,便已經看見了偏殿旁邊的涼亭裏兩個頭靠著頭的影子。

一個高些的影子,散著一頭蓬松的長發,看著毛茸茸,很大一只。另一個矮些,本就瘦削,在裴妍的背影旁邊,更顯得只有細細一條。

林阿狐疑地瞇起眼睛,更是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小心,將腳步放得極輕,慢慢靠近半夜在涼亭裏竊竊私語的兩個少年。

“……毛茸茸的……好好摸……”

“你快把他放回去……師尊要回來……啊!”

古雨的耳朵終究是比毛茸茸的裴妍靈敏三分,他首先發現了躡手躡腳的林阿正在向兩人靠近,嚇得差些跳起來。

“鬼啊!”裴妍雖也被嚇了一跳,可還顧得上往後擋涼亭中的石桌上擺著的東西。

“什麽……林阿?你半夜嚇人幹什麽!”

古雨面露尷尬,用手肘不動聲色地戳戳裴妍,又極恭敬地向林阿行了一禮:“師尊晚歸,未能迎接,抱歉。”

林阿擺擺手,懶得理古雨裝模作樣的禮數,只伸手去抓裴妍:“小東西,叫師伯的規矩就是學不會?你藏什麽呢?背後有什麽?”

裴妍朝他做了個鬼臉,仗著自己靈活,左擋右讓,偏偏就是遮著背後抱著的一物不讓林阿看。可他終究比師伯少吃那麽多年的飯和鹽,躲了一陣,還是被林阿揪住了臉,被扯得口齒不清,掙紮不得。

“到底藏什麽呢……兩個小東西,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裏來卿卿我我咬耳朵?”

古雨沒說話,摸了摸臉側,看了看林阿,又看了看裴妍。

林阿把他藏在身後的東西掏出來,手上觸到一片暖融融的短毛,他小小吃了一驚。

借著月光,他看見自己手上捧了一團橙色的毛茸,只有貓那般大小,可看這身上斑紋,額頭王字,一雙黃澄澄的眼睛——竟是只老虎。

“老虎?”林阿拎著此虎後頸皺起眉頭,“聞著有妖氣……你們倆有本事,虎妖都弄來了?”

裴妍見藏不住,謊話張口就來:“後山上撿的。”

林阿冷笑:“噢,我不曉得冼陟峰已經荒僻到了這等地步,後山都能養出老虎?”

古雨輕輕咳嗽:“師尊也有三月未歸……靈氣充沛之地,妖邪長得快些,也說不準呢?”

林阿被古雨氣得發笑,戳他額頭尚不解氣,還狠狠在他腦門上彈了一彈,古雨疼得輕輕一嘶,自己也曉得這謊話荒謬,只好苦笑。

“哪來的?”林阿又拎著小老虎看了一看,就算是只貓,貿然被陌生人拎起來打量,也該張牙舞爪吵鬧咬人,可手上這只虎妖格外馴順,只是呆呆垂著尾巴,掙紮著要往裴妍那邊去。

“撿的……”裴妍堅持。

林阿踹了他一腳:“別騙人。事情在我這了了,還算好過,要是我把事情告訴你師尊——他肯定要讓你跪師祖畫像。”

裴妍聽了裴素商,更是一臉不屑,冷笑一聲:“我師尊?他半年前就出門了,你三個月前說去把他弄回來,現在你人回來了,他人呢?嗯?”

林阿又在他臉上擰了一下:“你師尊忙著斬妖除魔,你就在山上給他搗亂?我再不回來你們倆是不是要把屋頂都掀了?”

古雨嘆了口氣,林阿懷疑地看了過來:“嗯?”

古雨被林阿的眼光一刺,有點心虛,便只好實話實說:“師兄……永姿師兄他……他先前在裴師叔的茅屋裏造丹爐……”

裴妍忙辯解:“弄壞了些東西。”

古雨又嘆氣:“屋頂沒有了……屋子也塌了。”

林阿深吸一口氣,捏了捏眉心,看著眼前低頭的兩個小東西,氣不打一出來,一人賞了一個暴栗:“你們倒是不心疼物力,一個兩個哪來的大少爺……算了,一碼歸一碼——這老虎是哪來的?”

林阿拍拍古雨的肩膀:“時霖,你說。”

古雨摸了摸臉,看看裴妍,面露難色:“師尊先說好,不要動手。”

林阿瞟一眼裴妍,對古雨柔聲道:“時霖就這把細骨頭,我要是碰上一碰,也該散架了。怎麽敢動手?”

古雨一楞,臉上露出點笑意:“師尊……唉,其實這件事情,不能怪永姿。”

古雨說的簡略,可講得很清楚,林阿聽得眼前一黑又是一白。

這三個月裏,冼陟峰上沒有大人,裴素商設下的禁制對古雨來說形同虛設,他又對裴妍的撒嬌百依百順。因此,兩人三十天裏倒有二十八天在山下胡混,且不提二人荒廢的功課,打雞罵狗,兩人惹出來的種種小事端數不勝數。

裴妍長得本就有些太漂亮,又不知誰出了主意,他某次下山時套了條姑娘穿的鮮亮裙子,二人光往那魚龍混雜的地方鉆,不慎招惹上了要調戲美人的流氓。裴妍的脾氣一點就炸,古雨攔不住,或者根本沒攔,他將這夥流氓打得滿地找牙,順帶拆了他們的窩點,搜刮了一堆稀奇物件——其中之一,便是這只呆呆的小虎妖。

林阿沈沈嘆了口氣:“虎妖……虎妖……殘劍閣裏,什麽時候有養妖怪的先例?”

裴妍瞪了一眼林阿,知道事情不成,嘟囔著嘴,從林阿手裏搶那只小老虎:“把他給我……你這樣拎著,青楓該害怕了。”

林阿又是一楞:“青楓?他有名字?”

裴妍和古雨對視一眼,破罐子破摔道:“他是被人賣過來的,受了些傷,靈力還在恢覆……偶爾能變成人形,也能說話。他和我們說,他叫什麽白青楓……”

林阿啪一聲從裴妍手裏搶過那老虎,怒極反笑:“姓白的虎妖?這種來歷——你們也敢往家裏帶?”

古雨清了清嗓子:“畢竟是相互買賣的貨物……想來也不會……”

裴妍被林阿訓得生氣,向他怒目而視:“就這麽貓一樣大的一只,什麽來歷?就算是魔尊血裔,虛弱成這樣,又能掀起什麽風浪?”

林阿氣得抄起劍鞘就要抽人,裴妍又對他做了個鬼臉,身法快得離奇,林師伯精湛的劍法,竟被他避過了十之八九,最後一下沒躲過,裴妍大聲慘叫:“林阿!你動用私刑!你虐打師侄!你……你壞透了!我要告訴師尊——”

林阿一把推開試圖阻攔的古雨,順手把白青楓丟到他懷裏,笑得猖狂:“你以為你師尊的屁股我就打不得?他小時候尿床的床單都是我在洗呢。你有本事告訴他!你這漂亮小東西,還敢帶壞我的徒弟,啊?看我讓你長點教訓——嗯?”

林阿剛要逮住裴妍,繼續執行將他屁股打成四瓣的刑罰,可手中劍卻忽然停在了半空,怎麽也落不下去。

“師兄……”

一個幹凈的青年聲音響起,帶了幾分無奈:“有什麽事情,關起門來再說。這樣吵鬧,整個殘劍閣都該知道了。”

裴妍剛剛抱著腦袋逃竄,聽見這聲音,心中一沈,緩緩將眼皮擡起一條縫。

月光下,裴素商那一身白衣也帶了幾分淡淡銀輝,他清澈的灰眼睛中滿是無奈,看得裴妍心虛不已。

“……師尊。”裴妍摸摸腦袋,剛剛被林阿抽得生疼,不由得又狠狠瞪一眼可恨的師伯,“你終於回來啦。”

裴素商將被那只小老虎砸倒的古雨扶起來,又將小老虎抱在手裏,一邊撫摸,一邊嘆氣:“本來回了殘劍閣,還要和人議事,可就連門前小童都慌慌張張來報師兄這邊的吵鬧……只好趕緊回來。”

林阿抱著劍側過身去,他看起來也有幾分不好意思,手指纏著發尖繞了三圈。

古雨拍拍身上的塵土,看著身前站著的三人一虎,嘆了口氣,對裴素商行禮:“裴師叔。”

裴素商對他輕輕一點頭,轉而微皺眉頭,看向林阿:“師兄要處置阿妍?怎麽不等我回來再決斷?”

“怎麽?長到一百多歲了,想起和師兄分個你我?你撿回來的小東西……一年十二個月,起碼九個月還不是我在管教?他做的那些好事,師伯都沒有處置的權力?”

林阿冷笑一聲,作出拂袖而去的模樣。

裴素商忙拉住他:“我,我沒有……我沒有怪師兄的意思。”

裴妍看見裴素商慌張,有點想笑,古雨拼命掐他,他才好險忍住。

裴妍朝古雨遞眼色:師尊小時候尿床還要師兄幫忙誒……

古雨也給他遞眼色:別人家的師兄呢。再看永姿師兄……

裴妍瞪他一眼,閉上眼睛,不理了。

林阿看起來消了氣,翻了個白眼,指指裴素商懷裏的小老虎,此時可憐巴巴的虎妖似乎疲憊到了極點,到了裴素商的懷中,閉上眼睛,竟是像要睡著了。

“這是只虎妖。”林阿也走上前,戳戳裴素商的額頭,“姓白的虎妖。噢,還有,你徒弟在山下打了好些人,還拆了你畫畫的房子。”

裴素商摸摸額頭,皺起眉頭看裴妍:“阿妍,你也大了,該知道規矩了。”

裴妍吸吸鼻子,想從裴素商懷裏搶小老虎,可沒成功。

裴素商輕輕一側身,還是嚴厲看著他:“無故下山,私藏妖邪,若是擺到玉臺去,你該怎樣——”

裴妍看著裴素商,眼一閉心一橫,攔腰將他抱住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小妍生日快樂……很混亂的if四股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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