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0章 第一百零三章 芻狗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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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第一百零三章 芻狗的自由
林懷芝臉上漫上一層紅色，此處的氣氛似乎讓他的思維慢了一點，他下意識隔著衣服捏了捏我，我裝模作樣嘶了一聲。
“林懷芝，好痛。”
林懷芝將垂落的頭發挽到耳後：“抱歉……呃，你這張臉漂漂亮亮，這東西怎麽……”
不愧是林阿這個種類，林懷芝雖然年輕些，說著葷話倒也不多臉紅幾分，我有點生氣：“可惜的很，本人長得不合心意，讓小林師兄用著不好了！”
林懷芝嘖了一聲，剛想罵人，又垂了眼睛，笨手笨腳來解我的衣服：“先說好……我也沒做過這些，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了……就說一聲。”
我剛要問他到底沒做過什麽，卻見林懷芝低頭，頓時發不出聲音。
“……”我緊緊抓著林懷芝的頭發，“不要那麽……你先等一下。”
某種意義上，林懷芝也是天賦異稟了，他的嘴唇親起來便已經很軟……熟悉的刺激一路燃上來，讓我的意識也有些眩暈。
而且……
他是林懷芝。年輕的林阿。
林懷芝做事情很認真，臉頰都鼓起一塊，從下往上看我時眼睛卻還亮亮的，像是很期待我的評價。
真是不好……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唔——”
我猝不及防，他也沒防備，嗆了幾口，撐在旁邊喘氣：“……你幹什麽？這麽快？”
我羞得面紅耳赤，只能怪歐陽燕這副少年的軀體實在太不好用，我拍拍林懷芝的背：“第一回，小林師兄本事太大，我畢竟年輕……快吐出來……”
林懷芝擡起頭，古怪地看我一眼，張開嘴，伸出幹幹凈凈的舌尖。
“……”
我咽了咽口水，只好把眼睛轉到一邊，坐在我身上的林懷芝卻又氣又笑：“不錯啊，現在又這麽精神了？”
我耳朵發燙，只好拽他過來親吻，林懷芝的發間沾了花瓣，草木的氣味間多了幾分若有似無的馥郁。
…………
等林懷芝總算喘勻了氣，這秘境中的天光已從黃昏轉為了月夜，我找了片小水潭，拉他去略清洗清洗。
情事了了，林懷芝卻一直沒怎麽說話，弄得我頗為心虛。
我坐在石潭邊上，小腿浸在水中，看月影在潭水裏晃晃蕩蕩：“小林師兄，怎麽不說話？”
林懷芝站在水裏，垂落的長發映著銀色的月光，他慢慢將自己沒進水面，只剩下半個腦袋，擾動的漣漪癢癢撞上我的腿。好一會，他才冒出來，沙啞著嗓子道：“喉嚨不舒服……不想說。”
我心虛更甚：“抱歉。”
我今天的確有些興奮過度，下手沒輕沒重。和林阿稀裏糊塗過的那一百年，我和他差不多也什麽花樣都玩過。雖然他一般來說有些捉弄人的討厭，但我真生了氣打兩下，他也就乖乖任我擺弄。不過，林懷芝這個年輕生澀的模樣……實在新鮮。而且若是三生鏡的歷險結束，和林懷芝的體驗，恐怕就沒機會有了。
說到此處，我看著腦袋上的月亮，心裏又生了些疑惑：三生鏡只是要我保護林懷芝不要死掉不要瘋掉，最後便能離開秘境。可如今巴蛇的事端已經解決，舞刀弄劍的巴陵試也已結束……到底還有什麽，會讓林懷芝出事？
思來想去，恐怕，還是和沈斜月有關……
只聽一陣水聲，我發覺腿上一涼，浸在水裏的林懷芝走了過來，趴在我膝上，漫長的黑發垂在光裸的背後。
我遲疑著將手放在他腦後：“怎麽了？”
“不怎麽。”林懷芝擡起頭看我，“你說。我們倆這回事，出去以後，要告訴紅葉嗎？”
我被嗆了一下。
這倒是真真切切一樁麻煩……
對紅葉來說，我的舉動已經差不多是接受了他的心意，雖然被我用亂七八糟的理由搪塞了過去，可終究他沒得到半句解釋。若是就這樣貿然看見我和他的師兄卿卿我我——怎麽看我怎麽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惡人。紅葉恨我也就罷了，畢竟裴素商也討厭我……可如果他以為我是個背信棄義又搭上他師兄的輕浮家夥，會不會告訴林懷芝……到那時候，我就算跳進斷江也洗不幹凈了。
我嘆了口氣，摸摸林懷芝濕潤的頭發：“你怎麽想？”
林懷芝在我手心蹭了蹭臉：“要不……還是等會再告訴他？”
這個主意本來正中下懷，可我心中竟然淺淺生了些不悅：林懷芝這個小的莫非也有些放浪形骸的本性——跟我睡完了覺就不肯承認？
我哼了一聲：“為什麽？”
林懷芝嘆了口氣：“我就出殘劍閣一個多月……就跟你……呃，好上了，紅葉會覺得師兄是個……好隨便的人吧。”
我捏捏林懷芝的耳朵：“你不喜歡我？”
林懷芝嘖了聲：“不是這個意思。我連你家裏有幾口人都不知道呢……”
他聲音越來越小，想是有點心虛。
我冷笑道：“我家就我一個，以前有我媽，我們娘倆都做的煙花生意，爹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跟著她姓，我到雪門山之前，她贖身嫁人去了，行了嗎？”
林懷芝從水裏爬上來，披了件外袍坐在我身邊，小心親我的耳朵：“永姿……”
我裝模作樣推開他：“渾身滴水，怪冷的。那你呢，你家裏是什麽樣？”
林懷芝轉過了眼睛：“我不想說。”
我點點他腦袋：“套完我的話，自己卻一言不發，小林師兄怎麽這樣？”
林懷芝嘆氣：“……我實在不想說。好久以前的事了，想起來心裏發堵，反正，後來師尊救了我，他是我師父，我師弟也沒家人了，我就當他們是親人罷了。”
我輕輕咬自己的舌尖，覺得此話很是古怪：就算林阿最後腦袋靈光了恨上沈斜月，此時這樣友愛師弟，為何最後對裴素商也是一副古怪態度？紅葉這樣一個好孩子，又會怎麽惹了林懷芝生氣？
不過此時，好風好月，波光粼粼，微涼的晚風穿過袖口，灌木叢中星星點點的螢火蟲閃爍著，林懷芝坐在我身邊。
這樣好的一個晚上，我實在也懶得去動那些過於模糊的念頭。
“不告訴他就不告訴他吧……”我捏著林懷芝的發尾瀝水，“但你得跟我去雪門山見師尊，不然，我就要打上殘劍閣，當著你師尊指天畫地罵你始亂終棄！總得要個說法。”
林懷芝笑的肩膀抖動：“是是是，我占了永姿小師弟的便宜，可不能讓你傷心。”
我心中還是有些郁結。
雖然要瞞著紅葉……可我總歸於心不安，還是得找個機會，同他講明白，到時候他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也只是無可奈何。
真是有趣，我和林阿那稀裏糊塗過的大半輩子，哪裏會為這等險些腳踏兩條船的鬧劇煩心？
可惜，林懷芝和裴紅葉，都實在年輕天真，傷了誰的心，我都很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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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芝，好痛。”
林懷芝將垂落的頭發挽到耳後：“抱歉……呃，你這張臉漂漂亮亮，這東西怎麽……”
不愧是林阿這個種類，林懷芝雖然年輕些，說著葷話倒也不多臉紅幾分，我有點生氣：“可惜的很，本人長得不合心意，讓小林師兄用著不好了！”
林懷芝嘖了一聲，剛想罵人，又垂了眼睛，笨手笨腳來解我的衣服：“先說好……我也沒做過這些，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了……就說一聲。”
我剛要問他到底沒做過什麽，卻見林懷芝低頭，頓時發不出聲音。
“……”我緊緊抓著林懷芝的頭發，“不要那麽……你先等一下。”
某種意義上，林懷芝也是天賦異稟了，他的嘴唇親起來便已經很軟……熟悉的刺激一路燃上來，讓我的意識也有些眩暈。
而且……
他是林懷芝。年輕的林阿。
林懷芝做事情很認真，臉頰都鼓起一塊，從下往上看我時眼睛卻還亮亮的，像是很期待我的評價。
真是不好……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唔——”
我猝不及防，他也沒防備，嗆了幾口，撐在旁邊喘氣：“……你幹什麽？這麽快？”
我羞得面紅耳赤，只能怪歐陽燕這副少年的軀體實在太不好用，我拍拍林懷芝的背：“第一回，小林師兄本事太大，我畢竟年輕……快吐出來……”
林懷芝擡起頭，古怪地看我一眼，張開嘴，伸出幹幹凈凈的舌尖。
“……”
我咽了咽口水，只好把眼睛轉到一邊，坐在我身上的林懷芝卻又氣又笑：“不錯啊，現在又這麽精神了？”
我耳朵發燙，只好拽他過來親吻，林懷芝的發間沾了花瓣，草木的氣味間多了幾分若有似無的馥郁。
…………
等林懷芝總算喘勻了氣，這秘境中的天光已從黃昏轉為了月夜，我找了片小水潭，拉他去略清洗清洗。
情事了了，林懷芝卻一直沒怎麽說話，弄得我頗為心虛。
我坐在石潭邊上，小腿浸在水中，看月影在潭水裏晃晃蕩蕩：“小林師兄，怎麽不說話？”
林懷芝站在水裏，垂落的長發映著銀色的月光，他慢慢將自己沒進水面，只剩下半個腦袋，擾動的漣漪癢癢撞上我的腿。好一會，他才冒出來，沙啞著嗓子道：“喉嚨不舒服……不想說。”
我心虛更甚：“抱歉。”
我今天的確有些興奮過度，下手沒輕沒重。和林阿稀裏糊塗過的那一百年，我和他差不多也什麽花樣都玩過。雖然他一般來說有些捉弄人的討厭，但我真生了氣打兩下，他也就乖乖任我擺弄。不過，林懷芝這個年輕生澀的模樣……實在新鮮。而且若是三生鏡的歷險結束，和林懷芝的體驗，恐怕就沒機會有了。
說到此處，我看著腦袋上的月亮，心裏又生了些疑惑：三生鏡只是要我保護林懷芝不要死掉不要瘋掉，最後便能離開秘境。可如今巴蛇的事端已經解決，舞刀弄劍的巴陵試也已結束……到底還有什麽，會讓林懷芝出事？
思來想去，恐怕，還是和沈斜月有關……
只聽一陣水聲，我發覺腿上一涼，浸在水裏的林懷芝走了過來，趴在我膝上，漫長的黑發垂在光裸的背後。
我遲疑著將手放在他腦後：“怎麽了？”
“不怎麽。”林懷芝擡起頭看我，“你說。我們倆這回事，出去以後，要告訴紅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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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真切切一樁麻煩……
對紅葉來說，我的舉動已經差不多是接受了他的心意，雖然被我用亂七八糟的理由搪塞了過去，可終究他沒得到半句解釋。若是就這樣貿然看見我和他的師兄卿卿我我——怎麽看我怎麽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惡人。紅葉恨我也就罷了，畢竟裴素商也討厭我……可如果他以為我是個背信棄義又搭上他師兄的輕浮家夥，會不會告訴林懷芝……到那時候，我就算跳進斷江也洗不幹凈了。
我嘆了口氣，摸摸林懷芝濕潤的頭發：“你怎麽想？”
林懷芝在我手心蹭了蹭臉：“要不……還是等會再告訴他？”
這個主意本來正中下懷，可我心中竟然淺淺生了些不悅：林懷芝這個小的莫非也有些放浪形骸的本性——跟我睡完了覺就不肯承認？
我哼了一聲：“為什麽？”
林懷芝嘆了口氣：“我就出殘劍閣一個多月……就跟你……呃，好上了，紅葉會覺得師兄是個……好隨便的人吧。”
我捏捏林懷芝的耳朵：“你不喜歡我？”
林懷芝嘖了聲：“不是這個意思。我連你家裏有幾口人都不知道呢……”
他聲音越來越小，想是有點心虛。
我冷笑道：“我家就我一個，以前有我媽，我們娘倆都做的煙花生意，爹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跟著她姓，我到雪門山之前，她贖身嫁人去了，行了嗎？”
林懷芝從水裏爬上來，披了件外袍坐在我身邊，小心親我的耳朵：“永姿……”
我裝模作樣推開他：“渾身滴水，怪冷的。那你呢，你家裏是什麽樣？”
林懷芝轉過了眼睛：“我不想說。”
我點點他腦袋：“套完我的話，自己卻一言不發，小林師兄怎麽這樣？”
林懷芝嘆氣：“……我實在不想說。好久以前的事了，想起來心裏發堵，反正，後來師尊救了我，他是我師父，我師弟也沒家人了，我就當他們是親人罷了。”
我輕輕咬自己的舌尖，覺得此話很是古怪：就算林阿最後腦袋靈光了恨上沈斜月，此時這樣友愛師弟，為何最後對裴素商也是一副古怪態度？紅葉這樣一個好孩子，又會怎麽惹了林懷芝生氣？
不過此時，好風好月，波光粼粼，微涼的晚風穿過袖口，灌木叢中星星點點的螢火蟲閃爍著，林懷芝坐在我身邊。
這樣好的一個晚上，我實在也懶得去動那些過於模糊的念頭。
“不告訴他就不告訴他吧……”我捏著林懷芝的發尾瀝水，“但你得跟我去雪門山見師尊，不然，我就要打上殘劍閣，當著你師尊指天畫地罵你始亂終棄！總得要個說法。”
林懷芝笑的肩膀抖動：“是是是，我占了永姿小師弟的便宜，可不能讓你傷心。”
我心中還是有些郁結。
雖然要瞞著紅葉……可我總歸於心不安，還是得找個機會，同他講明白，到時候他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也只是無可奈何。
真是有趣，我和林阿那稀裏糊塗過的大半輩子，哪裏會為這等險些腳踏兩條船的鬧劇煩心？
可惜，林懷芝和裴紅葉，都實在年輕天真，傷了誰的心，我都很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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