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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翁法羅斯1-20 “就我們三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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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翁法羅斯1-20 “就我們三個人,好……

在翁法羅斯, 天外是個禁.忌。

從上到下,從元老院到黃金裔,似乎都默認了這件事。

大家都很默契的不會去聊天外的事情。

不, 應該說,幾乎沒有人去想天外的事情。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萬敵與鶴鳶相處時, 發現鶴鳶對天外的事情沒有好奇, 卻對翁法羅斯的態度感到好奇。

他不明白這裏明明有了類似手機一樣的石版,還知道自己所在星球的名字, 卻沒有想過逃往天外。

大概是哪一次的事後, 鶴鳶疑惑又理解地說:“我認識一個叫做伊戈爾的人, 他的家鄉也遭受著毀滅的侵略——跟這裏的黑潮很像,但他們的星球連接了星際,他又是在星際級比賽上打出名聲的選手,完全可以帶著他的家人朋友離開那裏……”

“但他沒有。”

祭司的面色柔和許多,又透露著懷念,“他將自己比賽得來的獎金用於購買物資武器, 回到家鄉對抗黑潮。”

萬敵:“後來呢?”

突然聽到疑似天外的故事, 萬敵有些奇怪,又覺得這其中透著理所當然。

作為刻法勒的祭司, 鶴鳶將“天父”掛在嘴邊, 平日一副恭敬的樣子。

但從刻法勒壁畫那一次之後,萬敵就意識到, 鶴鳶並不敬神。

他對刻法勒沒有一點——哪怕是一丁點恭敬。

元老院的凱尼斯雖然會拿著刻法勒的名頭做什麽,但從根本上還是恭敬有加,相信“天父”的存在。

鶴鳶則表現出一副,他覺得刻法勒不存在一樣。

而且,天外是禁.忌。

傳說, 天空泰坦的艾格勒的信眾曾經打造飛船,想要帶著一部分探索天外的世界,卻在即將觸碰到天壁時直接墜毀消失,整艘船的人都不見了。

從此,眾人對天空諱莫如深。

刻法勒是艾格勒創造的泰坦,身為刻法勒祭司的鶴鳶,應當知道這個傳說。

萬敵還在他房間的書架上看到過這本,有翻閱過的痕跡。

但鶴鳶對天外的態度是稀疏平常。

在萬敵詢問後續時,他也沒怎麽修飾的說了後續的事情。

“我…伊戈爾曾經參加比賽的一個地方打完仗,騰出手去幫忙,把毀物質軍團趕出去了。”

萬敵想,他應該沒聽錯。

那個幫忙的星球、那個鶴鳶口中的仙舟,就是鶴鳶生活過的地方。

鶴鳶……

這名字倒是和景元之類的名字相似了。

就是和翁法羅斯不匹配。

萬敵又問:“你的名字是誰起的。”

他裝作隨口提起的樣子,還捏了捏鶴鳶的臉,在唇上蹭了蹭。

鶴鳶脫口而出:“當然是媽媽起的!”

萬敵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一切的疑惑也有了解答。

鶴鳶的名字是寫在刻法勒神諭中,由刻法勒降下的。

這是整個奧赫瑪都知道的事情。

以防鶴鳶意識到什麽,萬敵又纏了上去,使勁手段的又來了一次。

現在,萬敵將自己觀察下來的細節和總結告訴了白厄。

“既然小鳶轉世來了這裏,那他的那些‘前夫’已經死了吧?”白厄說,“再加上翁法羅斯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天外來客,可能一直都不被人發現……”

萬敵搖頭,“他們都活著。”

“仙舟…暫時這麽稱呼吧,這上面的人平均壽命是七百歲,厲害地幾千歲都有,鶴鳶的年齡我不太清楚,但他肯定沒有三百歲,那個景元估計還活著。”

“丹楓說是會蛻生的持明族,保不齊還有記憶……你說,裏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人就進不來嗎?”

白厄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想起自己偶爾會看到的黑色方塊,心裏有點不妙的預感。

“他們三個是好朋友嗎?”白厄突然問。

想不出的東西先放一邊,眼前最重要的還是鶴鳶。

萬敵面色覆雜的點頭,“對,這三個還並肩作戰過。”

鶴鳶一點都沒瞞,萬敵問了,他就會回答。

可能是見過天外的人對這裏的俯視吧,就像鶴鳶看他跟白厄一樣。

即便每一次都有親密相會,魚水之歡,萬敵始終覺得自己跟鶴鳶隔著一層薄薄的壁障。

這臂章看不見、摸不著,卻讓他覺得自己與鶴鳶的世界隔絕了。

他們明明在一個世界。

明明從身份看,他們的身份是匹配的,萬敵總有種被居高臨下打量的感覺。

嘖,真是不爽。

如果打量他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萬敵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白厄了解了一些內情後,問萬敵:“既然你都跟我和盤托出了,那我們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吧?”

萬敵要是想單獨追求,沒必要告訴白厄這些。

“就算是你先遇到他,你的選擇也會跟我一樣。”萬敵不避諱地說,“我知道你覺得我幸運,我也這麽覺得,但這些年,我過得也有些煎熬。”

很多時候,萬敵都怕鶴鳶不樂意陪他演了怎麽辦?

是,以他的武力,確實能對鶴鳶強制愛,像很多小說一樣囚禁鶴鳶,永遠在一起,直到再創世。

但他真的可以嗎?

萬敵並非沒有自信。

作為以一己之力覆滅懸鋒城的王儲,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也清楚的知道,鶴鳶在自己手裏一下都支撐不住。

他可以成功的。

事實卻不是這樣。

鶴鳶有自己的依仗,他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無所謂,好像能隨時抽身一樣。

很難得的,萬敵猶豫了。

他害怕自己做得一切會讓鶴鳶離去。

所以他想重新追求,想像鶴鳶口中的那三個人一樣,建立更深層次的連接。

白厄聽完萬敵的話,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這件事。”

……

白厄跟萬敵離開後,鶴鳶使喚侍從進來打掃,順便換了身新衣服。

侍從們對他身上的痕跡熟視無睹,自覺挑選了包裹比較嚴實的衣服給他換上。

很快,鶴鳶又恢覆了平日裏孤高的模樣。

今天沒什麽大事,換好衣服後,鶴鳶無聊地打開石版,找人聊天。

鶴鳶:救世主挺聰明的,不用擔心。

阿格萊雅:那我猜你已經受過一點罪了。

阿格萊雅:白厄的進度那刻夏會告訴我,不用你費心。

阿格萊雅:先想想怎麽拯救自己吧。

鶴鳶:他們不敢的。

阿格萊雅:是啊,天外的來客,什麽時候亮出點本事來?

鶴鳶:等我開個列車過來。

鶴鳶放下石版,在系統界面上亂戳。

翁法羅斯存在於游戲中這件事,他還是前幾天才確認的。

歐洛尼斯神廟中學習的昔漣告訴他,他們的家鄉哀麗密榭裏有一群像是小狗一樣的飛翔妖精,上面有濃厚的歐洛尼斯氣息。

鶴鳶征得昔漣同意後,讀取了一點相關記憶。

這些妖精…是憶者。

是因為大膽而來到翁法羅斯,被囚禁於此的憶者。

什麽地方會一點都不歡迎天外來客,還會囚禁憶者?

但凡對宇宙有點了解,都知道流光憶庭的憶者基本是中立狀態,想要的也不過是“記憶”而已,沒必要把憶者變成妖精,統一放在一個地方。

再加上這個地方明明不與外界建立鏈接、卻知道自己叫“翁法羅斯”一樣……

鶴鳶猜不出這裏頭的本質是什麽,但他能確定,這地方一定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比如在秘密制造一個毀天滅地的武器,或者孕育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是心懷善意建立這裏的話,就不會有黑潮這種東西。

鶴鳶跟阿格萊雅分享了這個情報。

一番探討過後,阿格萊雅會在這邊主持逐火之旅,拖延時間,鶴鳶會盡可能地去聯系天外。

後者可能會比較機械降神,但在這種情況下,哪裏管這些,肯定是多救幾個人要緊!

但…真的是人嗎?

鶴鳶想起那些方塊一樣的黑潮,還有天上那演都不演的硬盤。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後讀檔了。

大不了多試幾次,總能試出來最好的辦法。

通訊界面依舊只有這裏的人,其餘的都是灰色,無法聯絡。

象征命途的樹倒是還能點,手裏的相機微微發燙。

記憶…憶者?!

如果憶者能感受到翁法羅斯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記憶命途一用?

說實話,這幕後黑手這麽對待憶者,妥妥不是記憶的人。

說不準還擔憂自己的成果會被記憶牛走,所以嚴防死守。

那他跟對方的目的相反,自然可以用最怕的來對付。

鶴鳶有了點辦法。

他正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剛剛出門的兩個人又回來了。

房間裏忽然彌漫著一股花香,是他們拿了花過來。

鶴鳶不驚訝,但有些驚奇他們的行動速度。

這出去沒多久吧......?

這就談好了?

鶴鳶疑惑地問:“你們回來做什麽?”

萬敵把玫瑰別在他的頰側,輕輕的將祭司抱在懷裏,“我們想你了。”

言語中是止不住的酸澀。

鶴鳶似是不解地摸.摸他的頭發,“我也很想你們哦。”

白厄從另一邊抱過來,別了一朵鳶尾上去,“也有想我嗎?”

鶴鳶有些“驚訝”,他慢慢地把一只手放在白厄那邊,也摸.摸他的頭,“也想你?”

“你們這是怎麽了?”

“我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以嗎?”萬敵沈著聲音,“就我們三個人,好嗎?”

他不奢求一個人,但也不想像鶴鳶口中那搬,有三個人分享戀愛。

一個白厄他勉強忍了,再來一個,萬敵真的……

雖然他大概率只能接受,可若是能少點人,那當然是最好。

鶴鳶驚疑不定地問:“你也是這麽想的嗎,白厄?”

白厄苦澀地點頭,“是啊,我們誰也不服誰。”

鶴鳶腦袋暈暈地拉著他們坐下來,“那、那好吧,不過你們不許——”

萬敵打斷了這句話,“該說的我都跟他說了。”

這麽上道?

鶴鳶怎麽感覺…夾心結局這種東西,也沒那麽難達成?

他一臉困倦地窩在兩人懷中睡著,兩邊都是暖呼呼地身體和可以完全放松的懷抱。

感覺像貓狗雙全的贏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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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單走一點劇情。

大家晚安,爭取明天吃上正餐[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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