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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翁法羅斯1-21 白厄來一次,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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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翁法羅斯1-21 白厄來一次,我也要……

鶴鳶自覺辦完了事, 準備趁著下午的時間休息一下。

早上起床出去做祭司,中午餵飽了之前養的獅子貓,一天的精力被消耗地七七八八, 這會兒已經提不起精力去做什麽事了。

再加上這兩位的手感著實不錯,體溫也合適。

鶴鳶縮在他們懷裏, 覺得暖烘烘的, 瞌睡蟲慢慢爬上來。

他閉上了眼,身邊的兩個男人卻沒有。

眾所周知, 寵物要是沒有絕育, 鬧騰起來是很可怕的——特別還是公的, 正在發.情期的寵物。

不知不覺間,鶴鳶的腰被一邊環住,粉潤的臉頰肉被舔的濕.漉漉的,粗糙的舌苔鬧得他癢,索性轉頭偏向了另一邊。

送上門的唇被含.住,再也沒放開。

放在腰上的手動動手指, 勾開看似覆雜的腰帶。

長至腳踝的衣擺被往上剝, 露出雪白柔軟的果肉。

被侍從服飾、穿上這一身家常白袍的鶴鳶依然是真空的。

他被又舔又吻,正好被弄出了一點火氣, 覺著熱了不少, 那雙幫他撩開衣服的手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只是他覺得空氣稀薄了很多,還有點透不過氣, 掌心捏著的胸肌也滑溜溜的,什麽都抓不住。

往後靠,背後貼上了同樣火熱的胸膛。

鶴鳶下意識地睜開眼,在看到黑暗時反應過來,改為支起耳朵。

兩道極低、卻急促的呼吸在兩邊彌漫。

結合手上的觸感和下面感受到的…鶴鳶使勁推了推前面的, “我要睡覺……別鬧!”

爽朗地聲音靠近他的耳郭,“你好好休息,我們來幫你下下火氣。”

鶴鳶還未來得及應答,濕潤的舌頭就貼上耳垂,拉扯著上面的珍珠耳環。

話語被自己的輕哼打斷,鶴鳶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調整了半天才說:“……一個人就夠了。”

夾心結局可以有,但實操就不必了。

白厄快速應答:“好啊,那這次我先來吧。”

“萬敵,一會兒我喊你進來怎麽樣?”

說是這麽說,白厄卻悄悄地朝萬敵使了個眼色,讓他往旁邊站一站。

一個人怎麽夠小鳶盡興呢?還是兩個人一起,澆滅這團火吧。

萬敵和白厄不知道哪裏來的默契,秒懂對方的意思,故意發出聲響,表示自己出去了。

白厄從身後抱緊了鶴鳶,“這下放心了吧?”

明明對這種事很熟練,卻還是不敢面對別人嗎?

有點意思。

看來鶴鳶身上的謎團很多,他和萬敵找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鶴鳶很輕地“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不過,這麽輕易的接受了我們的共同請求,為什麽不一起呢?”

白厄托著祭司的下巴,在脖頸處啄吻,含混地問出這個問題。

當然是因為這種場景…實在是太吟亂了。

鶴鳶在外面、也就是能看見的時候,可是足足跟三個人一起生活。

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次,後面鶴鳶都嘗試讓他們分開過來,但每一次都沒有成功。

他忍不住問:“你們看我和另一個人做,不會覺得……”

不會覺得難受嗎?

鶴鳶真的很好奇。

當時是丹楓捧住他的臉,湊上來吻他,“會覺得什麽?”

“我不難過,我只會因為錯過這麽美的你難過。”

看見鶴鳶被情敵、被搶占鶴鳶時間的人弄的滿臉潮.紅,渾身散發著谷欠望的氣息,丹楓當然不爽。

但這種事不是不看就能不去在意的。

只要今天他不是第一個,進去的時候,鶴鳶身上總是殘留著別人的痕跡。

所以,丹楓選擇成為其中的一員。

只要這樣動人的表情、這樣漂亮的身體也有自己一手促成的部分,丹楓可以試圖欺騙自己。

於是,最初定下的規矩就不了了之,每一次都是極其銀亂的場面,每一次都鬧得鶴鳶掩耳盜鈴,遮住自己的眼睛。

只要沒看見,他就當這些都是錯覺。

按理來說,在這裏因為debuff眼睛看不見了,他應該能接受才對。

但…看不見的東西更讓他羞.恥。

特別萬敵就在他身前,每一次呼吸都闖進他的耳朵,手還不老實地在身上亂動。

因為目盲而更加敏.感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作弄,很快就潰不成軍。

鶴鳶壓根想象不到萬敵的表情,索性就不讓他在這呆著。

他敷衍地回答白厄:“不要就是不要…”

白厄笑了聲,熟練的找到地方,一桿進洞。

這裏動了,手也沒閑著。

顫巍巍地柰子被團在一起,手指扣弄柰尖,弄得青紫紅腫,還帶著暧昧的掌印。

上午被萬敵弄得腫.脹起來的地方還沒退下,就被白厄加重,在空氣中輕微的抖動。

白厄壞心眼地攏在一起,給鶴鳶翻了個身,拉著他的手去摸,“你看,這裏像氵張扔一樣大起來了。”

鶴鳶被翻身的時候一個哆嗦,設了出來,緊著蜜雪被翻過來,每一寸軟肉都被頂的松軟柔順。

他還沒平息過來,白厄就說出了這番話。

還沒人敢跟他這麽說!

鶴鳶惡狠狠地咬了白厄一口,自己痛得松開嘴。

“你、你在胡說什麽!”

鶴鳶知道自己有時候會被認錯性別,但他又不是對自己沒有清醒的認知,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別。

這種事情壓根不會在他身上發生好不好!

大起來什麽的……

都是白厄的錯!!!

鶴鳶惱羞成怒:“還不都是你這張狗嘴咬的!不許弄了!”

白厄可冤枉了,“我可沒有上嘴,我就用手給你揉了揉而已。”

他的嘴剛剛光顧著親脖子了,鶴鳶的胸口又背對著他,哪裏能咬到?

鶴鳶不管這個,用力扒拉他的手,“反正你不許弄了!”

白厄看著還帶著雪白的扔子,咽了口口水。

鶴鳶都這麽說了,他不得幫著證實一下?

救世主的體力和力氣是很好的,還能一心二用。

下面砰砰砰地撞,上面吸溜吸溜地吃。

鶴鳶見過這場面,但就沒有白厄這樣,手掌還拍他的鼙鼓的人!

這跟被兩個人夾著有什麽區別!

他想罵幾句,一出口全變了調,反而像是在調.情。

全身的火氣非但沒有下降,反而越來越多,逐漸燃燒著理智,就連揉.捏臋肉的人換了個都沒反應過來。

鶴鳶被強硬的翻身,雙月退跪在床上,呈現出跪.趴的姿勢。

但他的胸被白厄抱著,上半身搖搖晃晃地、只靠著白厄支撐,雙手也被一並環在裏面。

他以為只是白厄覺得這個姿勢更好發力。

直到熟悉的唇吻了上來。

不對……白厄還在後面呢,在吻他的人……是誰?!

鶴鳶努力伸手去觸碰,摸到了結結實實的肌肉。

“萬、萬敵?”他試探性地問。

萬敵含糊地回答,接著吻他,將鶴鳶接下來的話全都堵進去。

鶴鳶發現自己不管往哪邊,都沒有好果子吃。

前面會被萬敵磨蹭,特別自己和對方的尺寸不是一個size,特征也不一樣,經常是自己的被嬤出一堆水來——牛扔早就沒了,剩下的都是淅淅瀝瀝的水,他這塊地被耕耘的太勤快,水土流失的太多。

後面會把白厄吃的很深,攮袋還會用力拍打臋肉,弄得那出紅彤彤的,邊緣透著糜爛的粉,小腹也稱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鶴鳶現在看不見,但他從前見過很多,幾乎能在腦內想象出來。

比如,萬敵現在看他的表情大概跟丹楓一樣,咬牙切齒。

比如,不用猜都知道萬敵剛剛壓根沒走,肯定…肯定看完了全程!

……

很多時候,看見反而不會覺得有什麽,一旦看不見了,那些只憑想象的畫面會越來越過分。

他曾經被景元按在鏡子前,看過自己吞吃恐怖陰痙的那一幕。

僅僅只有兩個人,鶴鳶就已經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不敢想萬敵是什麽想法。

而且現在…萬敵低個頭就能看見吧。

鶴鳶剛想趴下身擋著點,白厄又從背後把他托起來,手臂擠壓月退肉,擺出門戶大開的樣子。

那和被按在鏡子前有什麽區別!

鶴鳶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被萬敵強硬的拿開,手指順著進去扣弄。

“好像還能再吃點?”萬敵觀察著說,粗糲的呼吸打在被撐的透明的周圍軟肉上,帶起一陣瑟縮。

鶴鳶立刻搖頭,“不能吃了!已經吃不下了!”

萬敵要是有眼睛,都知道哪裏已經是極限了!

要是這倆是金針菇,那倒有可能。

他們顯然不是。

萬敵只是想逗一下,沒想到鶴鳶反應這麽大。

既然有共處的時候,那三位怎麽沒嘗試?

他跟白厄兩個人都覺得擠、時間不夠,三個人不會想點節約時間的辦法?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鶴鳶確實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萬敵跟白厄也沒這個打算。

一口氣吃撐和每頓都飽的區別,他們還是懂的。

不知過了多久,白厄總算結束。

萬敵眼睜睜地看著鶴鳶肚子漲大,像是肚子裏多了顆卵一樣下不去。

配合胸.口小奶包一樣的起伏…不怪白厄那麽說。

萬敵從白厄手中接過,就這銀霜的潤滑,接力進去。

鶴鳶拍了拍他,“你今天已經、已經做過了!”

意思是接下來沒萬敵的份,鶴鳶要去洗漱休息了。

萬敵拍了下祭司的鼙鼓,“之前只有我和你有情.人關系,當然只有我。”

“現在我們生活在一起,當然是重新計數,白厄來一次,我也要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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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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