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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翁法羅斯1-19 沒有哪個城邦會給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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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翁法羅斯1-19 沒有哪個城邦會給孩……

兩個人打起來了。

鶴鳶裹著衣服, 聽著耳邊叮叮當當地聲音,間或著兩個人之間的互相指責。

萬敵:“救世主!你怎麽跑到別人愛人的床榻上!還動手動腳!”

總算不算是“HKS”了。

白厄自然要辯解:“你叫小鳶愛人,他應嗎?沒應的話, 我這叫公平追求!”

救世主竟然也會油嘴滑舌?

萬敵面色一黑,一拳打在白厄臉上, “是又怎樣, 不是又怎樣,在知道我和他有親密關系的時候, 你要做的識趣的退出!”

白厄抵擋後也反擊回去, “憑什麽退出?你們沒有確定關系, 他就是單身!”

“你沒有權利、沒有身份阻攔我追求他!”

“啪嗒”一聲,又一個瓷瓶碎了。

萬敵跟白厄兩個人扭打起來,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白厄是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他不想發在鶴鳶身上,本來打算回去再揮劍幾小時發洩出去,結果萬敵跟他打起來了。

那也就不用手軟了。

萬敵心情本來不錯的。

哄好了心愛的人, 還做了最親密之事, 高高興興地準備食物,準備跟鶴鳶蜜裏調油地吃著。

結果呢?

結果救世主不知道抽什麽風, 竟然闖進浴宮, 跑到鶴鳶床上,還錄著陰痙——上面粘著晶亮的水, 再加上鶴鳶本來緩和下來的蜜雪旁有被磨蹭的痕跡……

有沒有做不知道,但白厄一定茶進去了!

萬敵怎麽可能給他好臉色,好聲好氣地把白厄請出去?

打起來就是順理成章地事情了。

鶴鳶看不見,但他耳朵沒聾。

在兩人打碎第七個瓷瓶後,鶴鳶大聲說:“夠了!”

兩人停下來, 齊齊看向鶴鳶。

“你們要打出去打,記得把瓷瓶賠我,我要睡覺了!”

幹脆利落的各打二十.大板,誰也不幫。

這在白厄眼中是正常,在萬敵眼中…就沒有那麽美妙了。

萬敵滿臉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我也出去嗎?”

鶴鳶點頭,“對,你也出去,我要休息了!”

萬敵往前走了幾步,握住鶴鳶的手,“你是不是生氣了,在說氣話對不對?”

“我們還沒吃飯呢,我怎麽能走呢?”

鶴鳶抽了抽手,沒抽出來,板著臉搖頭,“我沒有生氣,你把瓷瓶賠了,然後出去,不許打擾我休息。”

萬敵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是不是我哪裏沒做好,告訴我好不好?”

鶴鳶緊緊閉著嘴,不說話。

他的眼睛目空一切,看不見萬敵咬牙切齒的神色和怒火,自然也看不見萬敵突然與白厄對視,兩人不知道在交換什麽情報。

萬敵依然低聲問:“因為我們打架嗎?”

鶴鳶轉過去不理他。

萬敵又問:“因為我打擾了你和白厄的好事?”

鶴鳶不可能承認,而且這也不是事實。

萬敵最後問:“還是說,其實你早就想擺脫我,剛剛不是對我使脾氣,是真的要和我分開,連情.人也不讓我做?”

鶴鳶更不可能承認這個。

有了白厄剛剛接近“強制”的行為,為了自己的鼙鼓著想,鶴鳶肯定是要安撫著他們的。

他搖搖頭,主動地握住萬敵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萬敵,我累了,我想休息。”

祭司眨著眼睛,滿臉無辜地問:“難道你連休息的時間都不肯給我嗎?”

幾句話下來,把萬敵架了上去。

萬敵要是不點頭,豈不是存了還要做的意思?

而且,一位優秀的情.人是能夠體查金主的情緒,不讓對方為難的。

就剛剛那個場景。

如果按照奧赫瑪的情.人們碰上,他們不會闖進來,而是悄然離去,有些還會幫忙關好門,守好附近的動靜,不讓人打攪。

從情.人的角度來說,萬敵不夠稱職。

從追求的角度來說,萬敵顯得沒那麽真心。

——人家都說累了,肯定要休息啊。

萬敵:“……”

萬敵很輕地笑了一聲,“你想休息是吧?”

他起身拉出窗簾,將所有的窗戶遮掩,連那扇用於采光、正對著刻法勒神像的窗戶都被掩蓋上。

萬敵與白厄對視一眼,一起退了出去。

鶴鳶稍微松了口氣,但他知道,一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萬敵肯定不甘心,白厄估計也有很多想說的話。

這兩個關系其實還不錯,說不準會有拿什麽……夾心結局?

這還是鶴鳶第一次實驗。

景元他們那次不算。那次主要是有外力施壓,這三人不得不如此。

這一次不一樣。

這次完全是鶴鳶一手促成的。

早在第一次睡了萬敵後,關於懸鋒城王儲的一切事情,都事無巨細地報給了他,包括人際關系這一塊。

就算鶴鳶沒有刻意了解,他也會知道,萬敵有個又想宿敵又像戰友的朋友——救世主白厄。

畢竟這兩位相識於戰場交鋒,回來的時候,戰場的故事傳遍奧赫瑪,三歲小孩都能說上幾段。

關於白厄問出的外貌相關問題,鶴鳶還有個回答是——

一個游戲如果宣稱兩個角色是旗鼓相當的對手,那麽這兩個角色的外貌和實力絕對是不相上下的實力,所以鶴鳶很放心地睡了。

不過他還是有風險意識的,睡之前看了眼系統圖鑒裏的外貌。

白毛藍眼童顏巨X,難得啊。

但說是一手促成,也不太準確。

這件事裏,鶴鳶主動做的就兩件事。

一、睡萬敵。

二、睡白厄。

後面就是順其自然。

兩個互相認識的人,遲早會碰到一起,鶴鳶也不用費什麽心思,只要在剛剛那種時候,不偏袒任何一方就是了。

保險起見,他存了個檔。

選萬敵,白厄會黯然退出,但會偷偷地找他,趁機挖墻腳,甚至還帶上了那刻夏一起過來,說要給他萬敵都給不了的體驗。

選白厄,萬敵會打一架,兩個人一直打下去,直到那刻夏加入混戰。

然後就是現在。

鶴鳶誰也不選,看看他們是什麽反應。

估計是一起進來吧。

——

“他說我哄騙他?”萬敵滿臉不信地看著白厄,“怎麽可能,當初是小鳶主動邀請我——”

他忽然想到什麽,閉口不言。

白厄如實說:“小鳶沒有直接說你哄騙他,但他話裏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萬敵冷哼:“所以,你也順著這個話哄騙他,把他拐到床上折騰了一晚?”

白厄是一點都不知道輕重,不知道一晚上對鶴鳶的消耗有多大,竟然——

萬敵的臉色更差了。

白厄抓了抓頭發,“是啊,真是鬼迷心竅了,但我完全不後悔。”

萬敵有點後悔。

他當初不應該那麽隨便的,應該在鶴鳶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忍耐力才對。

而且,沒有一點挑戰性地被睡了,確實很容易被拋棄。

被拋棄的萬敵臉色陰沈:“你說了這些,然後呢?”

總之,他大概知道鶴鳶是怎麽在外頭形容這段關系了。

懸鋒城的王儲對刻法勒祭司窮追不舍,日日前往黎明雲崖,不是送禮物,就是幫著解讀神諭,一個月有二十來天呆在一起。

——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鶴鳶還真沒說錯。

萬敵確實一直窮追猛打,糾糾纏纏了三年。

但開頭才不是白厄說得那個版本。

“那你倒是說說當時的情況?”白厄面上帶著笑容,眼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萬敵懶得跟白厄解釋。

這是他跟鶴鳶的私密事,難道要把當時的情況全說了嗎?

白厄也沒把自己哄騙的過程說了,只說自己纏了一晚。

——甚至還帶著點炫耀。

據他觀察,鶴鳶只讓萬敵來一次,一次之後,甭管硬著軟著,鶴鳶都不肯了。

那天晚上,小鳶可是一直說著“可以”呢。

此乃白厄一勝。

剛剛鶴鳶不偏不倚,說明萬敵這三年的情分和自己這一.夜夫妻差不多。

此乃白厄二勝。

鶴鳶哄他沒哄萬敵。

此乃白厄三勝。

至少現在,白厄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他跟萬敵說:“小鳶只讓我們出來,沒說和我們斷絕關系,只要我們回去哄哄他……”

萬敵斜睨他一眼,嗤笑一聲,“你覺得他很好哄?”

白厄說出剛剛的事情,“你不是哄得很熟練?我們多加點技巧,讓他開心些,實在不行,我…我也只能……”

他也只能試著“撒嬌”了。

在歐洛尼斯那邊學習的昔漣發覺他一直沒帶人來,就教了他幾招,說很有用。

唉…以昔漣的敏銳度,估計已經猜到他被甩了。

萬敵覺得他說得不現實,“這個路子走不通。你知道這三年我哄了多少次,有哪幾次是憑我自己的本事哄好的?”

“我就直說了。在我之前,鶴鳶確實沒有別的人,但他的興奮閾值很高,你覺得新奇的東西,可能他已經見過了千萬遍。”

“他不像只活了幾十年,像是歷經千帆,已經感受過這世上極致的喜怒哀樂。”

口舌侍奉麽……萬敵不是沒做過。

鶴鳶的反應很可愛,對他的臉色也好了不少,但也僅此而已了。

沒有驚訝,沒有掙.紮,像是已經被人這樣對待了無數次,早已習慣了一樣。

那浮於表面地表演,萬敵哪裏看不出來。

看破是一回事,要不要說破,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說破了,那鶴鳶大概…連演都不演了吧。

就像今天一樣。

鶴鳶臉上的冷淡不似作假,各種反應都表明,他對自己、對白厄,沒什麽特別的情緒。

白厄意外的平靜:“我知道,但他之前願意順著這個臺階下,那現在也是一樣。”

鶴鳶還願意花點力氣來演,那就說明他們身上還有鶴鳶想要的。

先滿足,再求其他。

至少,白厄有自信,他和萬敵是整個奧赫瑪裏為數不多的、能入鶴鳶眼的人。

如果他們不能成功,那別人也不可能。

“那加入天外呢?”萬敵說,“你可能沒聽過,但他睡覺的時候,偶爾會喊幾個人的名字。”

“我查過了,這些人的名字都不是奧赫瑪、甚至是翁法羅斯的風格,整個翁法羅斯,沒有哪個城邦會給孩子取應星、丹楓和景元這種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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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早安午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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