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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婚禮前一天 “是你先不守信用的,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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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婚禮前一天 “是你先不守信用的,應星……

在正式舉辦之前, 鶴鳶一直在想,婚禮應該是什麽樣的。

他和應星的好友不多,要請的人也不多, 打算辦一個小型的婚宴,地點就定在一處開闊的草坪上。

鶴鳶全程沒怎麽出力, 只顧著在應星發來的圖紙和圖片中挑選喜歡的。

挑完後, 場地也布置完畢了。

螺絲咕姆帶著造型團隊前來,說想借婚禮打個廣告。

鶴鳶沒有請外人和媒體的打算, 他現在只拍廣告, 不算正式的進入娛樂圈, 也不想自己的婚禮變成名利場。

“我明白。但我想,一個博客和幾張照片,你還是願意發的吧,我的夥伴?”螺絲咕姆說。

這個倒是。

星網現在是流量時代,只要有人瀏覽他的博客,就會自動為他帶來收入。

就算香水廣告的分紅很多, 但沒有人會嫌錢多。

現在鶴鳶都allin所有道具和服飾了, 換以前,他哪裏有這個底氣。

“我本來就想發一些照片和會在婚禮上放的視頻, 確實沒問題。”

而且這回白珩搶了攝影的工作, 要從頭拍到尾、拍個爽。

鶴鳶想著自己確實沒時間調控鏡頭、還要去剪視頻,就由她去了。

白珩經常出門旅行, 拍照技術是沒話說的。

一切齊全後,來到婚禮前一.夜。

按照仙舟慣例,婚禮的前一天是不能見面的。

鶴鳶拖拖拉拉地等到晚上,才被景元和丹楓一人一邊地拉回家。

他是被迎接的那個。

丹楓和景元早有預謀,一定要在這一環節讓應星狠狠吃點苦頭。

是的, 他們是以鶴鳶的“娘家人”身份參加婚禮。

鶴鳶:“……”

其實本來該叫系統生成的“父母”來,但鶴鳶不想叫,幹脆偽造了一封信,說這兩人因為不知名原因聯系不上了。

就這樣,他和應星哥整整齊齊的、都沒了父母。

那麽婚禮的主婚人只能請懷炎將軍了。但懷炎將軍無事不出朱明,他們就找了騰驍將軍。

騰驍看到後頭都大了,又去丹鼎司開了點速效救心丸,順帶檢查了一下身體。

司鼎雲華拿著報告,擡了擡眼鏡,“將軍的身體很不錯,還能再撐個一百年。”

上回還是五十年。

騰驍當將軍也有個七八十年了,他本來也該魔陰身、去十王司報道了。

——仙舟將軍平均在任年限不超過一百年(朱明仙舟的懷炎將軍不算在其中),當時騰驍還發愁下一任怎麽辦,人選都沒撈到。

結果鶴鳶橫空出世,不僅給劍首送了個弟子,還給騰驍送了個當將軍的好苗子。

這下沒什麽憂愁後,心寬體胖,壽命就開始漲。

後來給鶴鳶收拾爛攤子收多了,騰驍感覺自己的壽命又開始縮水,但丹鼎司定期的體檢報告上顯示,他的壽命在漲。

騰驍:“……”

哦,他想起來。每回收拾爛攤子後,都會像補償一樣,發生一些讓他心情舒暢的事,而且鶴鳶的爛攤子……也不算爛攤子,頂多是小孩不懂事,做事激進了一點,結果都是好的。

一旁的丹朱好奇道:“騰驍將軍倒是能給別的將軍當個榜樣了。”

能在任上幹超過一百七十年,除了懷炎將軍,恐怕也只有面前的騰驍了。

騰驍有些猶豫,他想退休來著。

不過眼下說這個還早,先去把婚禮主持好才是要緊事。

“希望婚禮別出什麽幺蛾子。”

丹朱羨慕地說:“騰驍將軍竟能去觀禮,妾身羨慕地緊。”

騰驍頓了頓,猶疑道:“你是鶴鳶那小子的粉絲?”

“如今誰還不認識桃花仙呢?”丹朱感嘆,“只可惜彩鳳隨鴉,那百冶看著疼人,瞧著一表人才,卻是年華易逝……”

騰驍想出聲制止一二,丹朱的後面幾句直接蹦出來。

“倒不如咱們飲月君好。”

破案了,這位是丹楓同鶴鳶的CP粉。

說起這個,將軍府也有不少人是景元同鶴鳶的CP粉。

這都正常。

但騰驍曾見過一名磕什麽凹鳶的,湊過去一聽,原來是丹楓景元應星三個人一起同鶴鳶在一起。

騰驍極為震撼。

但再怎麽震撼,他這個主婚人還是要維護一下這對新人的。

“他們互相喜歡就夠了。”騰驍幹巴巴地說。

丹朱和他見得多,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互相喜歡?可桃花仙也和咱們飲月君互相喜歡啊,他們在鱗淵境玩得可開心了!”

持明小女孩指了指鱗淵境那座大殿上的秋千,“看到沒,飲月君親手搭的。”

嗯,石料和鮮花是族人找的,但確實都是龍尊親手搭的。

騰驍認真和她辯駁,“有的人追求的,是靈魂上的共鳴,光是開心的話,不夠。”

“他們在工造司一直黏著,也很開心啊。”

丹朱不服氣,“龍尊大人什麽都會,必然能找到共鳴!”

騰驍難得耍賴,“那真是可惜,來不及嘍~明天就結婚了呢。”

丹朱嘴巴一癟,拽住雲華的袖口開始幹嚎。

雲華:“……”

雲華:“騰驍將軍,我知道這樣能讓你高興,但請你不要逗丹朱了。”

哄小孩很麻煩的。

“除非你幫我哄丹朱。”

騰驍蹲下來,“你不是想去看婚禮嗎?我去幫你要個請柬怎麽樣?”

丹朱停止幹嚎,丹朱擦擦不存在的眼淚,瞪大眼睛問:“真的嗎?”

騰驍點頭,“當然是真的。”

“他們正好缺個花童,你要不要去試試?”

丹朱猶豫。

她想當丹楓和鶴鳶婚禮的花童,應星和鶴鳶的CP,相當於是她的對家。

“我可以去,但我不當花童。”丹朱很有原則的說。

騰驍哈哈大笑,拍拍她的頭,“好,我去給你要一張邀請函。”

*

婚禮前一天的晚上,鶴鳶悄悄給應星打視頻電話。

只說不能線下見面,沒說線上不行啊!

鶴鳶調整好投影,將應星置於床對面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一個完整的他。

“應星哥,能看得見嗎?”鶴鳶朝著投影招手。

他套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被子鋪在身上,人靠在床頭櫃。

房間裏的陳設很簡單,應星無暇觀察,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青年。

瓷白色的肩頭一覽無餘,松松的落下,又被細白的手指扯上,卻將胸口落下,反而露出更多的奶白色,就連水果也能隱隱約約的顯露。

應星喉結滾動,“阿鳶,不要蓋被子好不好?”

他以身作則地只圍了一條浴巾,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鶴鳶搖頭,“不好。”

他可還記得朱明時應星做的過分事,現在對方在他這裏的信用幾乎為零。

應星思索一二,從抽屜裏拿出一條金色的胸鏈。

“我戴給你看,你把被子拿開好不好。”

鶴鳶支著下巴,“好啊。”

他看著男人將細細的鏈條戴上,還欲蓋彌彰地戴了個領帶,看著更突出了一點。

鶴鳶依言掀開被子。

應星屏住呼吸,卻發現被子下面還有一條薄薄的被子。

應星:“……”

應星沈沈地望著他,“阿鳶,不帶這麽不守信用的。”

鶴鳶揚起頭,“是你先不守信用的,應星先生。”

連應星哥都不叫了,看來是真的生氣。

應星埋頭憋笑,又擡頭問:“那我要怎麽做,才能讓鶴鳶先生消氣呢?”

鶴鳶睜圓眼睛看他,“我哪裏生氣了,你不要汙蔑我!”

他只是在“懲罰”不守信用的白糖糕!

應星立刻道:“阿鳶沒有生氣,是我做得不對,讓你難過了。”

他很上道的又拿了個皮帶束縛,直接裹在鏈子上。

黑色、金色與白色的皮膚交織,看得人食指大動。

鶴鳶咽了咽口水,想移開眼睛,但又忍不住看過去。

像只小瑟.貓。

他掀開了被子。

被子底下是只遮到月退根的黑色布料,月退上套的,也是一雙黑色吊帶襪,但幾乎透明。

叉開的坐姿能讓應星清楚看見,月退心的紅痣。

他無數次啃咬過那裏。

“好看麽?”鶴鳶懶散地後靠,大片的衣料從肩頭滑落,他也不拉。

應星扯了扯胸口的皮帶,啞聲道:“好看的。”

鶴鳶捂嘴笑,“好看就對了。”

他拿起枕邊的玉兆,“看完了,我該掛了。”

話是這麽說,但鶴鳶的動作慢吞吞的,眼神勾勾地看著應星。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應星很上道。

他立刻起身,要把浴巾扒了。

“別掛,我還有東西給你看。”

鶴鳶停下動作,只是看著那道投影。

應星正對著鶴鳶,換上了他之前看過一次的朱明服飾。

上半只有一條掛在胸口的大金項圈,下面掛著一個個水滴狀的寶石,手臂上的金飾負責固定透明的絲帶,下半穿得較為嚴實,是一條長到腳踝的褲子。

可他早被看光了。

鶴鳶把玉兆放回了枕邊,雙月退交疊。

“應星哥也很帥氣。”

白發與灰紫色的眼瞳為男人添了幾分異域色彩,看起來像是一名虔誠的信徒。

“那我有獎勵麽?”應星問。

鶴鳶故作姿態,“你要什麽獎勵?先說好,我做得事情,你也得做。”

“那是自然。”

應星頓了頓,“阿鳶,你能自己用手指攪弄麽?”

“就用現在的姿勢。”

鶴鳶登時就把枕頭砸過去,直直的穿過虛影,滾落地面。

“你——!”

他不知道怎麽說了。

這是什麽糟糕的想法?!

“我不做!”鶴鳶撇過頭。

坐著臉已經很突破底線了,應星哥到底在想什麽?!

應星垂眸,“我只是想知道阿鳶最適宜的頻率。”

“以往每次幫你,結束後,你總是會氣呼呼的砸我。”

“那還不是因為——”

鶴鳶完全說不出那幾個字。

他總不能說,那還不是因為你舔的太深,手也太靠裏面了!

鶴鳶從未想過,百冶靈巧的手指會用在這種地方。

到現在,每回同應星一起工作室,他看到應星的手指總會不自在。

一想到修理組裝機關零件的手在他身體裏做那種事……鶴鳶就覺得羞.恥。

他絕對不幹。

應星輕聲問:“那我以後自己探索了?”

濃墨般的眼眸擡起,“或者阿鳶以後及時給點反饋,明日我們要洞房了,總不能在這事上吵鬧。”

鶴鳶別別扭扭的回答:“那、那也行,但我說停的話,你不許多做。”

之前三個人一起的,大家也都很照顧他的感受,也就第一次過分到濕巾,後面都沒出現這種事了。

現在只有應星哥一個人,怎麽想也是很輕松的。

此刻,鶴鳶完全忘了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應星光是用手指和唇舌就能讓他潰不成軍的事情。

三個人只是顧及他的感受,每個人都收斂許多。應星現在是獨占,或許會收斂,但也不會太多。

鶴鳶沒答應這個條件,應星便問:“那能脫一次襪子看看麽?”

他想看鶴鳶自己脫的樣子。

這個要求和剛剛的比起來,倒是沒那麽過分了。

鶴鳶本來也是要脫了睡覺的,便點頭道:“可以啊。”

說著,他打算直楞楞拉下去,卻被應星制止,“就用一根手指,可以麽?”

這算什麽要求?

一根手指也不影響他做事。

鶴鳶收攏手指,只剩一個大拇指扣著腰腹處的邊緣,一點點的往下拉。

黑色的布料往上卷起,留下褶皺,將奶油連帶著果子都暴露的一清二楚。

這樣一看,睡衣幾乎只遮住了肩頸那一塊。

應星短暫的低頭,又緊緊地註釋著鶴鳶。

他看著青年因為卡住而苦惱,又因為手勁太大將襪子撕開,面露驚訝。

更引人註目的,自然是那被絲.襪勒緊的月退肉和掐出的痕跡。

鶴鳶第一次明白了應星哥的感受。

原來撕襪子這麽爽!

那種“刺啦”的聲音闖入耳膜時,會給人一種暢快的感覺。

難怪應星哥喜歡撕。

他也喜歡!

那下次讓應星哥穿,他給應星哥撕,應星哥給他撕!

鶴鳶當然知道應星的撕扯行為多少帶點色谷欠,但他不排斥。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反正應星哥也不過分,也不會讓他難受。

鶴鳶自認在這一方面還是很寬容的。

當他退到膝蓋窩的時候,襪子變成了長短不一,很難拉下的樣子。

鶴鳶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拉。

“不許換手。”應星又提了一個要求。

“哦。”

鶴鳶照做,將右手往左邊身,帶動大片衣料抖動,連帶著蜜桃也跟著抖。

一切都被應星收入眼中。

若鶴鳶朝他看一眼,便會發現金黃.色的褲子處早已濕了一片,鼓鼓囊囊的映出形狀。

雙月退似松似緊的開閉,腳趾不知怎得,也跟著蜷縮起來。

鶴鳶拉完這邊拉那邊,哼哧哼哧地弄了半天,才把占滿汗珠、裂了一.大條縫的襪子扔到地上。

他炯炯有神地看著應星。

“應星哥,你是不是也得脫個褲子?”

應星自無不可,只用一根手指解開系帶,褲子一瞬間松垮,掉落在地面。

鶴鳶:“……”

鶴鳶感覺自己受到了詐騙。

第二感受便是閉眼。

說實話,他還沒怎麽看過應星哥的全貌,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真話:好醜。

修飾過的真話:看著就很有勁,以及溫度應該很高。

鶴鳶捂著臉,透過指縫悄悄看,嘴上卻說:“應星哥!你快把褲子穿上!”

聲音聽起來頗為急切。

只是翹起的嘴角暴露了鶴鳶的真實想法。

應星故作受傷:“阿鳶不喜歡麽?可我也不能去換掉……”

鶴鳶一聽,立刻放下手,“我、我就是看著不太習慣,你不要有這種想法!”

短生種去更換機械義肢是個很危險的事情,而且這個地方……真的很不方便更換。

必須打消應星哥的想法!

他咬咬牙,“我覺得看著很有勁,這樣就很好了。”

“而、而且……”鶴鳶難以啟齒道,“而且之前表現的也很不錯。”

應星似是要哭了一般,悶悶地說了個好。

鶴鳶磨蹭到床尾想安慰他,才發現面前的人是投影,幹脆坐在了床尾,隔空安慰。

“應星哥,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我也不會因為你哪個地方不好就否定你的一切,下次有什麽心事,一定要和我說,好嗎?”

至少以後有這種念頭的時候,一定要說啊!

應星點頭說好。

鶴鳶松口氣,看了眼時間,“那我睡了?”

應星最後看了他一眼,正想點頭,就聽到窗戶上傳來擊打聲。

住在鶴鳶隔壁的,只有景元會敲打窗戶。

應星將告別的話吞下,註視著鶴鳶的動作。

青年下意識的要下床去開窗戶,卻在走上地板時發現自己的衣著不大合適。

鶴鳶立刻去衣櫃前尋找,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找貼身衣物和正常的睡衣,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應星看了個遍。

窗戶的擊打聲越來越大,玉兆也發出“嗡嗡”的聲音,落地窗外更是傳來了腳步聲。

鶴鳶像打仗似的穿上衣服,扣子沒扣幾個,就氣喘籲籲地打開窗戶,用窗簾遮住應星,與景元對視。

“有什麽事?”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

可一上一下的呼吸聲還是讓他暴露了剛剛匆忙的事實。

景元上下打量他,目光掃視外頭的院落。

沒有應星或是丹楓的星槎,那鶴鳶家中便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身上也沒有痕跡……可為何小鳶是一副春潮滿面,嬌.艷欲滴的模樣?

景元疑惑地問:“你剛剛在做什麽?”

打玉兆不接,敲窗戶半天才應。

鶴鳶才不會說自己剛剛撕了襪子、又看全了應星哥。

他現想了一個理由,“我最近喜歡裸睡,剛剛在找衣服穿!”

沒毛病。

剛剛穿得衣服跟裸睡有什麽區別。

景元狐疑:“你什麽時候有了裸睡的習慣?”

鶴鳶嘴硬:“就最近啊。”

深夜的晚風吹過,擦過青年的奶白色的肌膚,令他一陣瑟縮。

他說的沒毛病。

最近他又不回家睡,天天和應星一起睡,誰又知道他什麽時候換的習慣?

也就裏頭的應星聽到對話,臉上浮現笑意。

鶴鳶喜歡貼著他的肌肉睡,最近基本只穿個貼身衣物。

因此,應星最近也鍛煉的更精細了一點,還問仙舟上的健身教練,怎麽練才能讓人摸著舒服。

鶴鳶對此——

“應星哥你好棒!”

當愛人為你做事情時,不論好壞,一定要肯定他的初心。

鶴鳶哄了白糖糕很多次,對此深有體會。

芋泥夾心的白糖糕一定要狠狠誇!

他真的很不理解,為什麽這麽優秀的一個人,會有自卑的情緒?

應星這份天賦放在鶴鳶身上,他絕對會在整個仙舟聯盟橫著走。

……

景元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搖頭,“你看著不像是剛睡醒。”

他同鶴鳶同床共枕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麽可能不清楚,鶴鳶睡醒時是什麽模樣?

就算應星本人不在裏面,他們剛剛也絕對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但這不是景元能問的問題。

鶴鳶直接說:“我剛剛在和人打電話。”

沒見面。

打電話不算見面。

景元:“……”

他就知道!!!

景元微微生氣,最後只說:“你自己註意休息,明天要早起保持狀態的。”

螺絲咕姆的造型團隊會在清晨四點就來鶴鳶家,現在都十點了。

再不睡,鶴鳶明天絕對沒精神。

鶴鳶表面聽話,回到臥室後關了燈,依然沒掛電話。

他有精力藥水,就算熬了通宵也沒事。

就在他還想和應星聊聊天,緩解一下緊張的時候,應星說:

“該休息了。”

“為什麽?我一點都不困啊。”鶴鳶問。

他疑惑地看著應星,忽然恍然大悟。

“那就休息吧,不過應星哥可以不掛電話嗎?我想像身邊有你一樣的入睡。”

他自己可以用精力藥水,沒什麽負擔,但應星哥是NPC,用不了這類道具。

不然鶴鳶早拉著景元狂卷,把收徒時間再往前拉個幾年了。

鶴鳶一臉體貼的模樣,讓應星莫名覺得自己被看扁了。

他將疑惑壓.在心底,點頭道:“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鶴鳶抱住一個大大的枕頭,月退夾上去,像是夾住應星的腰一般,側躺著睡著了。

“晚安。明天見。”

“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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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上了……

另外謝謝老婆們的月石!

我會努力調養更新的[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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