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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婚禮 “胭脂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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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婚禮 “胭脂好吃不?”

清晨四點, 造型團隊準時光顧鶴鳶的家。

鶴鳶起床時,和應星的通話已經是關閉狀態,身邊空落落的, 只有昨晚放上來的抱枕。

他磨蹭地在床上滾了滾,卡著時間起來。

只是一個晚上沒誰在一起, 他就有點不習慣了。

鶴鳶穿著睡衣下樓, 引領團隊來到衣帽間。

游戲系統給的初始房子是一幢小洋房,設計齊全, 倒是不用玩家費心。

他按照團隊的指示洗漱, 又往身上抹了一堆瓶瓶罐罐, 再出一身汗。

又開始想應星哥了。

要是應星哥在,這些事都不用他來。

鶴鳶難受地擦了擦汗,忽然想起游戲是有自動潔凈功能的!

這個功能在和應星哥在一起後,就失去了作用。

鶴鳶使用過後,只覺得有雙無形的手在擺弄他的身體,到處撫摸挑.逗。

他皺著眉關掉, 用清潔道具清理後, 選擇糊弄完剩下的東西就出來。

好在沒有人發現。

但就算發現了,鶴鳶也不會重新弄的。

應星哥要是喜歡, 讓他過來給自己抹!

鶴鳶吹幹頭發, 被按在椅子上做造型。

首先是發型。

理發師選擇了大.波浪卷,又在發尾處挑染了一些藍紫色, 貼合眼睛的色彩。

發飾是一頂看著就很重的王冠。

這讓鶴鳶感覺他不是去結婚、而是去登基的。

他遲疑地問:“一定要戴這個嗎?”

感覺頸椎會被壓出毛病來。

當然,游戲裏沒這個煩惱,他就是單純覺得太花哨了。

造型師看他一眼,認真點頭:“對,一定要戴。”

這可是今天妝造的核心!

婚禮就是要繁花似錦、富貴逼人, 不然都對不起他這張臉!

素雅的裝扮也是好看的,但造型也要講究貼合場景。

在鶴鳶的堅持下,王冠只能不甘心的退場。

他從妝匣裏挑了一支玉蘭花銀簪。或許沒有那頂王冠的華麗,但其上的工藝是誰都比不上的。

理由也很簡單:“這是我和應星哥的婚禮,我想讓這只簪子和我一起見證。”

服務對象的建議最重要,更何況後面還要換衣服拍照的,造型師也就隨他去了。

柔軟潔白的耳垂上掛了兩枚水滴造型的紫色寶石,拉扯出一點軟肉。

衣服是白色內襯外罩金黃.色紗衣,紗衣上縫滿了水鉆,擡起手時,手臂下還有菱形的石頭在搖晃。

真真是珠光寶氣,富貴迷人。

鶴鳶覺得自己像個珠寶展示架,但所有人都在誇他好看。

他做好造型,乖乖捧著花坐在臥室的床上。

按照他和應星哥戶口本上的關系,本來該是鶴鳶去迎接的,但應星哥的娘家人……

鶴鳶這邊好歹還有景元和丹楓能湊數,但讓他們去阻攔鶴鳶,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所以今天是鶴鳶被迎接。

他無所謂,只是對結婚這件事感到新奇。

還是第一次結婚,雖然是在游戲裏。

可應星哥也算是他“愛”的人,沈浸感很好。

鶴鳶坐下沒一會兒,景元和丹楓就來了。

這兩人一個白西裝一個黑西裝,遠遠一看,像是黑白無常。

走進臥室後,兩人幹脆利落的關上門,直接反鎖。

丹楓看了眼鶴鳶的腳,跪下褪.去青年腳上的皮鞋,找地方藏起來。

鶴鳶疑惑地看他。

“是仙舟這邊的習俗,新郎要找到鞋,才能把新娘帶回家。”景元解釋。

原來還有這麽好玩的事情!

鶴鳶立刻說:“不如藏到我鼙鼓底下吧。”

他耐心很強,能一直遮著的。

兩人異口同聲:“不行!”

藏鶴鳶那邊的話,不就是給應星獎勵嗎?!

到時候上下其手,他們看著不得牙癢癢。

最後兩人決定一人藏一只,一個放在花瓶裏,一個放在衣櫃裏。

鶴鳶:“……”

他很不客氣地說:“你記得把花瓶洗了。”

鞋是新穿的,沒什麽臟汙,但他心裏就是不舒服。

鞋子怎麽能塞花瓶裏呢……

景元:“好啊。”

丹楓站在衣櫃前,聽到樓下的動靜後,拿出了擊雲。

景元打開落地窗,往樓下看,立刻道:“不好,我師傅也來了!”

白珩扛著攝像機,估計不會參與,但鏡流拿著支離劍,周身寒氣四溢,一看就是應星雇來的打手。

丹楓面色一沈,握緊擊雲,“咱們兩個加起來,應該能抵抗不少時間。”

“……”

鶴鳶忍不住開口,“有沒有可能,這是我的婚禮,你們該問問我的意見?”

他們難道想讓他錯過吉時嗎?!

景元很上道:“那小鳶覺得拖多久比較好?”

鶴鳶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六點半。

“七點半差不多吧,我一直沒吃飯,想早點辦完儀式吃東西。”

為了把自己塞進這套衣服,鶴鳶起床就喝了一口水,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呢!

時間定好後,鶴鳶開始無聊。

還有難熬的一個小時,他才能見到應星哥。

可一想到能見應星哥,他又開心起來了。

鶴鳶決定一會兒給點提示,就看見丹楓往花瓶裏插了個荷花。

偽裝的更像了。

果然,請情敵來做這種事,就要做好被不斷拌絆子的準備。

鶴鳶為應星哥點一根蠟,打算看看應星是怎麽找到的。

很快,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阿鳶,我來接你了,開個門好不好?”

是應星的聲音。

他是有臥室鑰匙的,只是怎麽都打不開,推測是裏面的人反鎖了。

想起那兩個讓人不快的情敵,應星就心裏不爽。

指不定在想什麽拖時間的歪主意呢。

身為戰場上並肩的夥伴,他太明白這兩人心裏的彎彎繞繞。

“不行哦,應星哥,”景元說,“你得先回答幾個問題。”

“好,你問。”

鶴鳶聽著應星的聲音,剛剛一直被忽視的緊張感忽然全冒了出來。

他捏緊手裏的花,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他在這場全是NPC和唯一玩家的現場,體驗到了許久未有的情緒。

手心捏出的汗打濕包裹紫玫瑰的紗質綢緞,挑過刺的枝葉拿著紮手,鶴鳶卻沒放開。

就如應星哥培育藍紫色鳶尾作為求婚花束,鶴鳶也精挑細選了一支名為“冷美人”的紫玫瑰,作為今日的捧花。

紫色是他和應星哥眼中.共有的顏色。

他還戴上了灰紫色的戒指、以及應星做的項鏈。

但衣服本身足夠反鎖,鶴鳶便拜托造型師將項鏈編進頭發。

鶴鳶緩不下來,只好聽景元和應星的對話轉移註意力。

“小鳶最喜歡喝什麽?”

這個簡單,應星哥給他買過好多次了。

“奶蓋烏龍。”

奶茶一直被看作是熱量炸彈、減肥克星,卻是鶴鳶年少時最喜愛的飲料。

那是他在能靠學習賺取微薄的獎學金後,最適合自己的禮物。

能抵一餐飯,還能讓他在甜蜜與苦澀中感到快樂。

往事不必留戀,更好的日子就在眼前。

“小鳶平時喜歡吃什麽口味的菜?”

“什麽都能吃,但不太會吃辣。”

其實能接受味道,但小時候吃不飽飯,腸胃不好,第一次吃的時候弄出腸胃炎,花了好多錢。

鶴鳶就再也不想吃了。

“小鳶的生日是?”

“三月三日。”

也是應星求婚的日子。

前面的問題都很簡單,鶴鳶感覺沒什麽難度。

奇怪,景元不像是會防水的人啊。

“小鳶第一次拿獎是什麽時候?”

嗯?鶴鳶開始思考。

他點開自己的履歷,在獲獎記錄裏翻了半天還沒翻到,門那邊的應星就說:“是五歲那一年的書法比賽。”

應星哥什麽時候知道的……

或者說,這些NPC在被攻略成功後,會記下玩家的一切履歷嗎?

除了這個,鶴鳶想不出別得理由。

但不可否認,他真的感受到一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

“小鳶在大學修了幾個專業的學位?”

“四十七個。”

鶴鳶還沒數完,應星又脫口而出。

他的臉頰開始發燙。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有人會沈迷於虛擬的游戲世界。

在這裏,他是可以大展身手的英雄與銀河中的風雲人物,一切成就只需要努力就能得到,就連最無法改變的天賦也能在游戲中獲得強化。

同時,他還能獲得很多很多人的喜愛,被他們記在心上。

鶴鳶喜歡這裏。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將一切空閑時間都投入到這裏。

或許是發覺應星都能答上來,景元又換了個賽道。

“結婚後工資都交給小鳶嗎?給自己預設的零花錢是多少?”

他很希望鶴鳶能幸福,即便這份幸福不是他給的。

仙舟俗語,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應星朗聲道:“已經全部上交了,零花錢看阿鳶心情。”

怎麽把自己說得跟個吝嗇鬼一樣!

鶴鳶雖然拿著主卡,但副卡一直都在應星那邊,只是支出項目都會發在他玉兆上而已。

他哪裏有管應星哥的零花錢!

鶴鳶想出聲反駁,丹楓“噓”了一聲。

“現在還不可以說話。”

景元在門邊說:“你這樣是在控訴小鳶狠心嗎?”

他非常懂鶴鳶心中的想法,就這麽問了出來。

應星立刻解釋:“不是的,是我覺得阿鳶不管給我多少,都有他的道理。”

給的多就是心疼他,給的少就是激勵他,不給就是在磨礪他。

景元點頭,“這一關算你過了。”

他低頭將一張紙塞進門縫,“現在,完整朗讀上面的話語三遍,我要錄音。”

應星彎腰拿起,看到上面的文字時不禁失笑。

他心中關於景元和丹楓隨時隨地等著上位的不爽略微減少。

“我在此鄭重承諾:將鶴鳶的一切都放在我的首位。

第一,鶴鳶往東我不往西,夫唱夫隨,絕不隱瞞任何事。

第二,不反駁鶴鳶的一切想法和決定,如果有疑問,請重新閱讀上一條。

第三,鶴鳶是天,鶴鳶是地,是我這一生都要珍視的人……”

景元著急地想要打斷。

應星怎麽回事?後面自己改詞了!

丹楓的擊雲拍拍景元的肩膀,又指了指時間,對他搖頭。

時間差不多了,而且應星的話……勉強合格。

他們只是鶴鳶的朋友,不是鶴鳶的頂頭父母,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再過分的話,就越界了。

景元不甘地聽應星花式表白三遍,打開門。

鶴鳶早已雙頰粉紅,低著頭給自己降溫。

他的手心全是汗,拔過刺的玫瑰枝葉上又小疙瘩,變相地撓搔著他的手心。又通過手心的神經,直達心口。

聽說有一根手指的神經,是和心臟連在一起的。

鶴鳶的心中充盈著滿足與羞澀。

他很少有這些情緒,卻在景元的搞怪與丹楓的配合、應星門外的告白中,像是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他好喜歡。

應星在鏡流的幫助下,躲過景元的圍堵,來到鶴鳶面前。

他的未婚夫、他的伴侶正低著頭,如墨的長發披散,僅僅用自己的發簪和款式眼熟的鏈條固定,像極了古畫中傾國傾城的美人。

白是白,黑是黑。墨色的發絲散落肩頭,與修長的脖頸形成色差。

應星看不見那些華麗的裝飾。他的眼中,唯有一個鶴鳶。

他跪下來,舉起手中的捧花,與鶴鳶低垂的眉眼相對。

“阿鳶,你願意嫁給我麽?”

美人的面龐在玫瑰的襯托下愈發嬌.艷。

似是受驚般,鶴鳶的眼睫輕顫,紅唇緩緩張開。

“我……”

“應星,你還沒找到鶴鳶的鞋。”丹楓開口提醒。

鶴鳶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話就這麽被打斷,瞪了他一眼。

青年低頭悄悄道:“在花瓶裏有一個。”

……也不是很悄悄,大夥兒都聽見了。

景元清咳兩聲,這才沒讓鶴鳶把另一只鞋藏身的地方說出來。

應星將捧花放在鶴鳶的膝上,對他笑笑,轉身去找了花瓶裏的鞋,裏頭的荷花被他收繳,別到鶴鳶的鬢邊。

剩下的一只…他看向龍尊不偏不倚、正好靠著的衣櫃。

“讓讓。”應星說。

丹楓將擊雲收起,腳卻沒動,“你剛剛說的話全都發自內心?”

龍尊緊緊地盯著他,聲音很小,更像是一句確認。

應星認真道:“是,一切都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

他雖在年幼時蒙受災難,但五歲的孩童已經記事,能記得那些幸福的時光是如何造就、夫妻之間是如何相處的。

他的父母給他上了很好的一堂課。

丹楓確認他沒有撒謊後,轉身讓出了衣櫃前的位置。

應星順利找到兩只鞋,回到鶴鳶身邊。

鶴鳶坐在床沿,雙腳一晃一晃的,在悄悄的緩解自己的緊張。

被輕薄白襪包裹的腳趾蜷曲,被百冶的大手握住,輕輕揉.捏,慢慢舒展開來。

這讓他莫名想起了不斷探入的手指。

也是這般,按壓揉.捏,一點點舒展。

他今日本就被畫了過分艷麗的濃妝,可當本身的粉紅滲上來時,竟是比畫上去的還要秾艷幾分。

看得人目不轉睛。

應星在給鶴鳶穿鞋,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鶴鳶的眼睛。

“剛剛那個問題,現在可以回答我麽?”

鶴鳶揪著花,明知故問:“什麽問題?”

聲音輕輕的,像根羽毛在瘙癢。

應星被他逗的難耐,手上使了點勁,手指更是要順著褲腳,緩緩上移。

寬大的後擺蓋在身上,倒是擋住了應星的小動作,卻是讓鶴鳶嚇了一大跳,差點要從床上蹦起來。

他立刻嘴硬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就好……”

軟乎乎的、如嬌嗔般的嗓音在耳邊蔓延。

應星為他穿好鞋,還握著他的腳踝,“阿鳶,你願意嫁給我麽?”

他重覆了一遍,語氣淩厲了許多,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帶著一股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強搶的感覺。

鶴鳶不想慣著他,動了動腳踝,將腳抽出來,踩在他的鞋上。

“你剛剛不是說得很好麽?這會兒成啞巴了?”

只是要應星再說一遍而已。

應星勾起唇角,迅速地覆述剛剛的話。

“那麽阿鳶,你願意嫁給我麽?”

鶴鳶只說:“你低一下頭。”

他的手握著花,一直交疊在腹部,底下鼓鼓囊囊,似是藏了什麽東西。

應星低頭,只看見兩束花交疊在金色瀑布上,一個綠色細長彎曲的長條和一端處藍紫色交融的花瓣。

他的心裏閃過幾個答案,卻在那雙手輕輕抽開他的發簪,手指按住發髻,將另一只發簪插.進去時才確定了答案。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擡頭,卻被鶴鳶按住,“還沒好,你別著急。”

青年說著,又拿出了一個耳釘。

“應星哥已經有一個很漂亮的紅色耳墜了,我就只做了一邊的。”

鶴鳶仔細找著耳洞,用慢慢的、盡量不弄疼應星的方式推入固定。

“好了。”

應星擡頭,發現鶴鳶正拿著他剛剛拔下來的烏木玉蘭花發簪在頭上比劃。

然後遞給應星。

“應星哥,幫我戴上好不好?”

哪裏不好呢?應星想。

在伴侶身上留下印記、或是被伴侶留下印記,都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心臟上,原本被剜出的名為“家”的那一塊,長出新芽。

過往的餘燼成了幼苗的養分,被汲取後茁壯成長。

他要有家了。

應星站起身,為鶴鳶戴上。

一支銀簪、一只烏木簪,一支出自他手,一支被他佩戴了許久。

心中被滿溢的情緒被不斷填滿,直至溢出。

他忽然很想吻他。

可他們誓詞都未說過、戒指也未交換,就這樣提出來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孟浪?

即便他們親吻過無數次,也交頸過無數次,可在今天,卻不約而同的拘謹起來。

鶴鳶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你要親我麽?”

“嗯。”

鶴鳶清楚的觀察到應星的渴.望和隱忍,扯下男人的領帶,將臉湊上去。

就在快要貼上的那一刻,丹楓和景元還未出聲提醒時間,鶴鳶便停下說:“可是我好餓。”

應星楞住,下意識的去摸兜。

可他今天穿得衣服,任何兜都是擺設,裝不了任何東西。

“那、那該怎麽辦?”他第一次慌亂起來,甚至又說,“那我現在下樓給你煮碗面吃?”

鶴鳶笑出聲,將兩束花抱在懷裏,拉住轉身就要下樓的應星。

“車上沒吃的嗎?”

“我們前幾天剛剛逛過超市補充過吧?”

再提示就沒意思了。

應星立刻明白,伸手將他從床上抱起來,奪門而出。

急吼吼的樣子,知道的只覺得應星疼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應星急著洞房呢。

一直充當攝影師的白珩難得打趣一句:“應星哥,直接去家裏嗎?”

“這鬧洞房得晚上吧,現在才八點!”

應星被鬧得不好意思,把鶴鳶安放在星槎上才說:“去婚禮場地。”

他面上很是正經,剛剛的臉紅似乎只是幻影。

可鶴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在羞紅的耳垂上啾了一口,楞是讓應星差點抱不住手。

“阿鳶——!”

鶴鳶將花擋在臉前,“應星哥不是想親我麽?怎麽我親你還不高興了?”

透過枝葉,還能窺見青年狡黠的眼睛。

應星將他放下回話後,撥開那些花瓣,咬了口鶴鳶的唇肉。

沾了一嘴的胭脂。

鶴鳶伸手點點他的嘴,“胭脂好吃不?”

應星得寸進尺地含.住指節,將剛剛沾上的紅痕塗抹上去。

“你嘴上的才好吃。”

鶴鳶抽出手,拍開他的臉,“你羞不羞?!”

應星剛剛得了準話,竟無法無天起來,“我對我的伴侶有什麽羞的。”

字字理直氣壯,倒像是鶴鳶說錯了話。

鶴鳶用花拍拍他的臉,“你再說,我——”

他想起應星空缺的安全感,收了話,緊急改成:“我可就要咬你了!”

應星知道鶴鳶的停頓,愈發喜愛他,“隨便你咬,咬哪裏都行。”

鶴鳶想嗆他幾句,外頭傳來白珩的催促:

“餵——什麽時候出發啊——”

他立刻推開應星的胸膛,指使道:“還不快去開星槎!”

應星摟緊他,在臉上輕啄一口,又吃了滿嘴的胭脂才放開。

星槎隊總算啟動,一路平穩地往婚禮場地去。

鶴鳶在後座緊急補妝。

都怪應星哥!

剛剛咬了那麽一大塊的唇肉和臉頰肉,現在顏色都不均勻了!

補到焦躁時,鶴鳶還會將粉撲往應星臉上拍。

後來發現這麽幹還要補一個人的妝時,他不幹了。

應星將一袋袋零食拿出來,安慰鶴鳶:“造型團隊已經在那邊了,等你到的時候會給你補的。”

“別慌張,先墊墊肚子。”

鶴鳶扯過一袋牛肉幹,簡單吃了幾口,應星又遞過來一盒包子。

“知道你早上沒吃飯,特地做的,什麽口味都有。”

“那你剛剛……”

那你剛剛著急下去幹什麽?

“剛剛太心急了,一時沒想到。”

冷靜下來,倒是想起出發前給鶴鳶備了早餐了。

鶴鳶美滋滋地吃了幾口,為了不讓小腹突出來,很是克制。

他還吸了吸肚子,保證那處平坦後,才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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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竟然沒寫完[化了][化了][化了]

本章留評發喜糖,不設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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