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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朱明行 “應星哥,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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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朱明行 “應星哥,你學壞了!”……

焰輪鑄煉宮門口。

鶴鳶深吸好幾口氣, 又拍拍應星的手背,當作安撫。

當他發現應星也在緊張的時候,鶴鳶奇異的不緊張了, 反而還能擺出鎮定的樣子去安撫應星。

“你師傅看到你現在這樣,一定會很高興的!”

鶴鳶別得不敢說, 但他相信, 應星在羅浮仙舟的日子過得很不錯,心情估摸著也很美妙。

不然昨晚也沒心情和他來一次, 說好只用一雙絲.襪結果用了三雙, 本來就遮不住什麽的衣服也被他惡劣的撕成完全是裝飾的款式。

什麽都遮不住、比最開始還過分的那種。

更何況還用完了一瓶精油呢!

綜上所述, 應星最近過得很滋潤。

他以前只有覆仇一個盼頭,後來有了愛他的師傅,有了和他並肩作戰的朋友,又有了不吝嗇誇讚的戀人。

鶴鳶從不會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愛”與驚嘆。

從一個天才口中聽到對自己的讚美……這是一種很難表述的興奮。

特別是,應星現在正在教授這個天才。

像是在打磨一塊璞玉,看著他展露出最漂亮、最璀璨的一面。

那種成就感是別人都給不了的。

應星暫停思緒, 回握鶴鳶的手, 兩人一起邁入正廳。

「冶爐煉千星,點鐵賦英靈。鬥光奮戎威, 铦铓保宴寧。」鑄煉宮的正廳掛著這麽幾句詩。*

按游戲百科中《上國夢華錄》的記載, 佚名的古國皇帝曾將一具武器鑄模作為啟航的禮物贈予朱明的大匠作陽翟。此物流傳至今,是為鑄煉宮的鎮宮至寶。舉凡仙舟巡獵所需兵仗, 十之六七均由朱明工造司所出——而朱明工造司的根基之地,便是二人眼下身處的這座焰輪鑄煉宮。*

一件件各種形制的武器擺在四周,不像是待客的正廳,倒像是個武器展覽所。

鶴鳶的眼前還能浮現每一件武器的名字與數值。

都是樣品,但拿出去都能引人瘋搶。

懷炎將軍不在此處, 應星抓起角落桌子上的紙,三兩下折成飛鳥狀,說了句話,紙偶迅速拍翅飛遠。*

鶴鳶移不開眼。

他好奇地看著應星的一系列動作,問道:“這是什麽技術?”

按理來說,裏頭火焰旺盛,紙不是最容易燒著的嗎?

應星為他解惑:“紙偶只會在外圍通過廣播傳令,不會進入裏頭。”

另外,有些匠人不願意冶煉時被人打擾,可以設置成留言模式,屏蔽一切外界的聲音。

不過懷炎將軍並不是這一類。

紙偶飛出去一小會兒後,一名偉岸的長者從正廳旁的小門走出,樂呵呵地看著他們。

只是目光在掃視到鶴鳶時,有一瞬間的停頓。

這點小動作並未被兩人註意到。

鶴鳶拿出準備好的喜糖包裝,遞給懷炎。

“這是我和應星哥一起做的,您嘗嘗?”

在了解了朱明仙舟的口味後,鶴鳶苦惱了許久,零零總總的做了很多食譜上的甜點點心讓應星挨個試一試,總算挑出了九款好吃的,選入了喜糖的列表。

懷炎笑瞇瞇地接過,領著兩人坐下,又讓縮水版的金人上了茶。

他每個都挑著吃了些,“味道都很不錯,你們用心了啊。”

懷炎稍微松了口氣。

剛剛得知自己的短生種徒弟談了個年輕的長生種時,懷炎就開始為兩人的感情擔憂。

他名下那麽多弟子,長生種和長生種之間都鬧得難堪,更何況是應星這種情況。

長生種戀人不僅比他年輕,壽命和青春也都比他長,這對一個短生種來說,無疑是一場難熬的酷刑。

現在看來,應該不用他太擔心了……吧?

懷炎看著應星給鶴鳶的茶裏加了點糖塊,又熟練的使喚金人端上來一盤酥皮泡芙時,眼角抽搐。

他記得他這個徒弟腦子裏裝滿了覆仇,之前想讓他轉移一點點心思到別得上面,稍微松弛有度有點時,懷炎做得極為艱難。

壓根沒有成功。

早說談戀愛能解決啊!

——說笑的,看他們感情好,懷炎心裏也高興。

他今年一千多歲,再怎麽說,懂的道理也要比大部分人多了。

懷炎很清楚,應星的覆仇大概率是無法成功的。

豐饒民殺不幹凈。

至死,他只能看見豐饒民被壓著打的情況。

如今能有新的生活,也好。

他笑著說:“今日在我這留一頓飯,多和師兄師弟敘敘舊如何?”

應星如今出任了羅浮工造司的百冶,很少回朱明仙舟。

難得來一回,一定要把許久未見的人都見上一見。

應星頷首,“嗯,我們也為他們準備了喜糖。”

鶴鳶這邊也沒問題。

他昨晚看應星哥家裏的擺設,還以為應星哥沒什麽朋友。

沒想到還是有正常社交的。

那就好。

雖然可憐小貓看著是惹人憐愛的美強慘,但要鶴鳶的親身經歷來說,他寧願少點傳說性色彩、少點故事般的曲折,只有美強二字就好。

應星哥的家鄉就算沒被步離人侵占,他的天賦也不會消失,依然會達到今天的成就。

*

午飯是在一家比較豪華的飯店裏吃。

來的人三三倆倆,精確的對上應星最初準備的喜糖數量。

不多不少,加上懷炎師傅,籠統六個人。

應星的社交時間有限,只選了對自己友善的人,這頓飯吃得也歡歡喜喜。

鶴鳶預想的任何場景都沒有出現。

比如出來一個炮灰A嘲諷應星配不上,鶴鳶出面打臉。

比如炮灰B說應星老牛吃嫩草,鶴鳶出面證明應星正是壯年(?)

——畢竟光看床上那檔子事,應星哥絕對精力充沛。

比如……

總之,一頓飯沒波瀾真是太好了。

比起什麽打臉橋段,鶴鳶還是更喜歡和應星擁有一段二人時間,或者聽他們講應星以前的事情。

“小應星剛來朱明的時候,可容易害羞了!”

“對對對,我記得他第一次介紹自己的時候還結巴了!”

“那會兒我們逗一逗都會臉紅。”

臉紅?

鶴鳶偏頭看去,發現應星的耳根已經浮上一層淺粉。

“有那時候的照片嗎?”鶴鳶問。

小時候的應星哥,他真的好想看!

雖然在臥室裏的全家福也有看到,但那時候的應星帶著燦爛笑容,看不出害羞的樣子。

“有!”一個約莫四五百歲的男性打開玉兆,在相冊裏翻翻撿撿,用空投功能給鶴鳶發了過去。

“好友呢…我怕你旁邊那個醋缸釀醋,就不加了哈?”此人擠眉弄眼道。

剛剛他想敬一杯酒,結果被應星盯著攔了下來,給鶴鳶換成了果汁。

後續又一直親力親為的照顧身邊的小男友,被他們打趣了,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認。

是的,他應星就是喜歡全部包辦,就是一個醋缸。

如此理直氣壯,簡直是過分可愛的情態。

鶴鳶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只占有欲超強的貓主子,氣哼哼地讓他只能有自己這麽一只貓主子。

他好喜歡!

於是自然的縱容了應星哥的這種行為。

桌上一片歡聲笑語,鶴鳶看著玉兆上穿得整整齊齊、戴著長命鎖的羞澀小男孩,一邊覺得可愛,一邊又止不住的憐愛。

“好想穿越一下時間線…去和這時候的應星哥當朋友。”鶴鳶忍不住妄想。

隨即他又想到,這裏是游戲世界。

想要實現的話,不就是改改代碼的事情?

鶴鳶迅速填了一張問卷表反饋。

一旁的應星聽到他的話,猶豫了一下,“那時候的我…可能沒時間和你交朋友。”

他那會兒算是拜入焰輪鑄煉宮門下,對未成年弟子也有補貼,但總歸是過得緊巴巴的,除了學習就是想著怎麽盡快畢業賺錢。

沒什麽時間去交朋友。

鶴鳶在桌底下抓住應星的手,“說不準我遇到的是十來歲的應星哥呢?那會兒應星哥總該有空了吧?”

十來歲的應星已經有小小的名氣,制作出來的成品也都能賣錢了。

“對你一定是有的。”

不過按照他們的年齡算…十來歲的應星,遇到的不會是三歲出頭的鶴鳶吧?

這個年齡差是在犯罪啊。

鶴鳶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又說:“那還是不要了,不然應星哥恐怕更難追。”

只是單純的年齡差和種族就讓他抗拒成這樣,要再加個養成,恐怕心裏的負罪感要拉滿了。

應星本想反駁,但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是這個性子。

“還要謝謝阿鳶願意體諒我。”他真摯地說。

如果不是鶴鳶不顧一切地跑向他,他也不能邁出剩下的那一步,有現在這樣幸福的日子。

鶴鳶瞥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你知道就好。”

應星又給鶴鳶切了一.大塊腿肉,弄成小塊小塊的,沾滿醬料放進鶴鳶的碗中。

“應星師弟,你切走這麽一.大塊,我們吃什麽?”

雖是質問的話,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打趣。

應星略微不好意思的低頭,點開桌上的點菜平板,又加了一份。

然後把被自己切掉的那一份端過來,全切了裝盤。

整個空氣中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

“嘖嘖嘖,這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以前的應星師弟就是個典型的打鐵單身漢,看著挺修邊幅,其實也是大直男一個,哪裏像現在這樣?”

“……不過是誰教他的?我記得應星師弟五六歲就來朱明了,也沒時間學這個吧?”

“嗯……禦夫有術?”

“有道理。”

……

應星和鶴鳶站在一起,看著就攻受分明。

措辭沒問題。

“往前數個十年送別應星師弟的時候,我也沒想到他會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

“誰也沒想到吧,懷炎師傅也沒有,之前消息傳來的時候,打鐵都沒那麽精細了。”

“是擔心應星師弟被騙了吧……畢竟長生種和短生種這種事,咱們仙舟有過先例嗎?”

“我沒聽過。”

“不過現在看來,懷炎師傅放心嘍~”

懷炎看著那邊應星和他的小男友你儂我儂,清咳兩聲,“應星,稍微註意一點。”

太膩歪了。

這裏一幫都是單身呢。

鶴鳶抿唇,踩了一下應星的腳,開始和旁人聊天。

這麽多人呢,收斂一點!

鶴鳶跟著應星與這些同門聊天,沒什麽負擔。

朱明人大多都是直爽的性格,愛打趣,卻也有個限度。

他們雖不相識,但鶴鳶近日入了工造司後學習很是刻苦,那些知識小游戲的題庫全都背下來,每一次都把屬性加成拉到最滿。

因此和桌上的人都有話題聊。

“師弟的小男友,你說的那個改進方法能不能給我畫一下空投過來?”

“叫什麽呢!鶴鳶——我能這麽叫你不?你說的那個平替礦石鏈接能不能發我一個?”

……

只要鶴鳶想,他總能和人打成一片。

就連懷炎聽到他的想法後,也露出讚賞的眼神。

怪道兩人能走到一起。

能有這麽個相知相伴、有靈魂共鳴的伴侶,確實是幸運。

一頓飯黏黏膩膩的吃完了。

送走朋友和師傅的時候,鶴鳶和應星一起拿出了伴手禮。

一部分是家裏的香水庫存——應星哥買了幾百瓶,根本用不完;一部分是羅浮那邊的特產。都不算貴,幾人欣然收下。

見完懷炎師傅和這些同門,朱明仙舟的這一趟旅程的目標就算完成。

目標完成,那後續就是自由時間了。

鶴鳶早就想看應星穿那些奔放的朱明服飾,纏著人好久,一晚上貢獻了三件睡衣五雙絲.襪,應星才勉勉強強的答應。

但看到對方饜足的表情時,鶴鳶覺得自己中計了。

他設想是兩個人一起穿,明明是等價交換,怎麽就變成自己付出了那麽多?!

他不穿了!

鶴鳶把衣服扔到應星臉上,自己縮進被子裏,憤憤地盯著應星。

“應星哥,你學壞了!”

是真的學壞了。

以前什麽都不懂的時候,還會和鶴鳶等價交換,主動穿那些好看的裝飾。

現在呢?現在讓他穿個以前穿過的衣服還要獅子大開口,拖拖拉拉的!

鶴鳶真生氣了,氣鼓鼓地縮在小房間的角落。

應星帶著笑臉爬上來,拉出鶴鳶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我戴了你想看的,不試試?”

青年臉還別著,但手上使了點力,從邊上的縫隙探入。

他捏到一條冰涼的鏈子。

他完全沒想到,本就暴露的衣裳下,竟然還別有洞天。

鶴鳶沒忍住拽了一下,直接將應星拽到了自己的身邊,按在床上。

他是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想起自己虧了的事情,被子下面什麽都沒穿,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抓著邊角,不讓真絲被子滑下來。

這也要怪應星哥。

買那麽滑溜溜地幹嘛!

……不過確實睡得很清涼舒適。

鶴鳶裹著被子,小腿磨蹭床褥,來到應星身邊。

“這不夠。”他直白的說。

戀人之間確實不用斤斤計較,鶴鳶偶爾虧一下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但今天實在太過分了。

應星說不想去外面穿,那鶴鳶就說家裏穿穿,給他看就好。

應星又說只有自己穿不行,要鶴鳶也穿。鶴鳶也答應了。反正衣服都準備好了。

但還沒穿去洗澡的功夫,就這麽半哄半騙的讓他虧了這麽多……這也太不對了吧!

鶴鳶覺得不行,鶴鳶選擇只讓應星穿。

應星這會兒倒是很順從,從行李箱裏拿出許多東西,隨便鶴鳶擺弄。

束縛手腕的繩子√

戴在臉上的止咬器√

朦朦朧朧的眼罩√

……

零零總總的給應星戴了一堆後,鶴鳶才消氣了一點。

可他看著男人,又犯了難。

鶴鳶有時候會喜歡上位的姿勢,那會讓他自己控制力度和深度,缺點是費腰。

可他今天不是很想。

明明是應星的錯,為什麽要他出力呢?

鶴鳶摘下止咬器和繩子,腳踩在胸口,被子底下的風光被應星看得一清二楚。

“你來,不許弄太深了。”

百冶總是仗著自己手指長,每次都要往更深的地方戳弄,弄得人又爽又難受。

應星被遮著眼,但也能看清鶴鳶所在的方位。

他伸手把人安在身上,說了句好。

狹窄的房中只剩下起伏的被子和依稀看到形狀的兩個人形,一切都被掩埋在其下。

偶爾一兩次尖叫下,真絲被子滑落一半,也會被應星拉上,保全鶴鳶的羞.恥心。

雖然經常會把睡衣撕的不三不四的,但好歹也有衣服在身上。

沒衣服的話,他大概是要鬧脾氣的。

……

這邊鶴鳶狠狠出了氣,另一邊的星網卻是各種熱議。

無他,鶴鳶遵守著條款中經常營業的條例,po出了自己和應星的求婚場景和戴滿戒指的手,幾乎是和官宣差不多。

廣大網友好不容易找到“桃花仙”、認識“桃花仙”,結果“桃花仙”要結婚了?!

星際和平娛樂那邊的主管評價:“糊塗啊!人氣不穩就官宣,以後路就走到頭了!”

但……並沒有。

【額…我是仙舟人。其實我想說這沒什麽。他對象是百冶,我認識,是個短生種,壽命頂天也就七十年,熬一熬就好了。】

【《也就》】

【那我死了他們還不會離婚是嗎[大哭]】

【那我再說一個,仙舟人一生平均結七次,這才第一次,往後還有的看呢。】

【不必等往後,就看現在,龍尊和驍衛都蠢蠢欲動,等著熬過去上位……】

【……這是什麽品種的魅魔?!】

【你的意思是,我、我的下一代、我往後的七八個後代都要看到桃花仙結婚是嗎???】

【omg這麽說好罪孽深重】

【只有我好奇為什麽桃花仙會喜歡短生種嗎?他們從年齡來看完全不匹配吧!】

【一個三十出頭,一個二十出頭,這個年齡確實有點……】

【沒事啊,仙舟離婚很方便的,律法也很完善。】

【感覺我的仙舟濾鏡碎了……】

……

【什麽匹配不匹配的,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應星那家夥,但他是仙舟長生時代以來唯一一個短生種百冶好不好!】(此評論涉及素人真名,已被刪除)

【懂不懂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力壓幾百歲年輕人的含金量!】

【《幾百歲年輕人》】

【這麽一說,我覺得他們的年齡差也不是很罪惡。】

【所以你們仙舟會有相差幾百歲的情侶嗎?】

【修仙小說照進現實了屬於是……】

【仙舟明文規定,年齡差不能超過四百。我們平均年齡是七百歲。】

……

【所以桃花仙是智性戀嗎?有沒有人和我說一下龍尊和驍衛是個什麽情況?】

【就是這倆也喜歡桃花仙,等著人壽終正寢了上位)】

【……敲個木魚,你們仙舟玩得好花,還能這麽幹?】

【得虧桃花仙不能生,不然孩子得換幾個父親……】

【然後上演○○戰爭?】

總之,評論的畫風越來越歪,最後以某位名為【狐人旅行家】的網友po出的照片結束。

【@狐人旅行家:哼哼哼,纏著親友出我愛的CP大成功![圖片]X9】

前八張照片都是一名穿著黑色燕尾服的高大男性懷抱一名穿著粉色玫瑰路肩長裙的少年。

最後一張則是類似彩蛋一般的兩人原裝,褪下假發美瞳和妝容後的模樣。一個深藍色西裝,一個藍紫色下帶大擺件外套,下半身一條短褲,原裝自有另一番風味。

【前八張的我: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張的我:這個樣子再來一百張!】

【前面很還原,後面很養眼,橫批都好磕。】

【姐姐求你多放點,我什麽都會做的……】

……

沒什麽力氣的鶴鳶躺在應星懷中刷玉兆,看到白珩發的博客時點了個讚,轉發道:

【@鶴鳶:也沒有纏著,你說了我們就拍了。】

不過白珩顯然是早有預謀,鶴鳶剛剛答應,她立刻拿著東西找到場地,哢擦哢擦就是拍。

就連這發的九張也只是那一天的十分之一。

他們一口氣換了好多造型,白珩那天拍完後興奮的闖了二十八個紅燈,直接被吊銷駕照。

衣服倒是送給他們了,但是那件露肩長裙……已經被鶴鳶壓箱底了。

那天拍完之後,應星回家立刻讓他套上,自己鉆到裙底裏……!

鶴鳶只記得自己被抗在肩上,眼下是膨脹成人形的鮮研裙擺。他搖晃的只能抓住眼前用來掛雜物的桿子,完全控制不住身體。

那裏第一次被吃到很深的地方,喯出來的水打濕裙擺,最後整個人沒力氣的歪到一邊,生的粉白的地方被吃成濕紅的模樣,簡直讓人無地自容。

自那一次後,鶴鳶再也不想讓應星用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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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來有望在50w之前解決仙舟[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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