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是什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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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是什麽鳥
裴羽起初並不打算就直接睡過去的。
但是身上的刀傷實在疼，他被擡下去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竟然不想卻做了夢。
等裴羽醒過來，腹部的疼痛已經消失，胸口倒是有些悶，他低頭看過去，看到丹麒一團盤旋在他的胸口，小黑龍的腦袋正對著他。
裴羽低頭親吻小黑龍的龍角，結果眼前黑壓壓一片，是丹麒變成了人身，伏在了他的身上。
“你幹什麽啊。”
“不是說了不要碰角。”
“尾巴不讓碰，角也不讓碰。”裴羽撇嘴，“你這般傲嬌，我再也不親……”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丹麒堵住了嘴。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裴羽想起來正事，把他給推開。
“許輕風好了嗎？”
丹麒臉色一變，拉著裴羽的手腕咬了一口。
裴羽吃痛，下意識一拳砸在他的肩膀，這才抽回手，看到了手上留下的牙印子。
“你不是蛟龍嗎，怎麽還亂咬人。”
“救她就救她，何必要把入選的機會也讓給她。”丹麒將他的手拉回自己手裏握著，輕輕搓揉被自己咬出印子的地方，“你現在是我的了，不想你太關心別人。”
裴羽想拉回自己的手，使了勁丹麒也沒讓，他只得作罷：“她被邪氣控制擾亂心智，這場比試本來就不公平，而且她確實傷了我，是我技不如人。更何況，是她告訴我，我身上有羽族的血脈，不然我也不會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丹麒揉捏的動作停下來，擡頭看他：“你想起什麽了？”
“都是小時候的一些事……”裴羽睜眼之後，對夢裏回憶起的片段就變得模糊了起來，他努力回想著，“或許許輕風說得對，我當真有一個羽族的信物，只是這個東西被我阿娘拿著，可是她為什麽不給我呢？”
“還想到什麽了？”
裴羽的腦子裏出現的那些畫面，讓他不自覺手在顫抖，曾經的痛苦好像還是纏繞著他。
“我夢到……我其實是一只鳥，阿娘在拔我的羽毛。”
“鳥？”
“不然為什麽我會長羽毛呢？”裴羽努力回想著，“就是感覺好疼，流了很多血，好像是因為這樣，我後來長大才如此怕疼，說來也是很矯情，都經歷過那麽大的痛苦了，怎麽反而更怕了。”
“難道遭遇過極致苦難的人就不怕苦難嗎？疼痛又不是什麽好事，正因為你知道會那麽疼，所以你畏疼，不要強迫自己去適應疼痛，疼了就說出來，或者疼了就哭。”丹麒捏捏他的手，“方才咬你，是不是咬疼了。”
裴羽搖搖頭，心裏一陣又一陣暖流細細淌過。
曾經他也這樣想要有這樣一個傾訴的對象，身邊同自己親近的只有大師兄，可是大師兄忙於修煉，若是自己說多了，便只會讓他自己忍著，因為大家都很苦，不是只有他怕苦怕疼。
從來沒有一個人跟他說別忍著，沒必要忍疼，此刻他只想繼續跟丹麒訴說。
“雖然夢裏很疼很害怕，但是又覺得阿娘也是無可奈何，阿娘自己也在哭，眼淚水滴在我的身上，很燙，我也跟著哭，可能是我真的是胡亂做夢，我還看到我眼淚滴落的地方，那些血窟窿在慢慢愈合，又長出新的羽毛。”裴羽說得入了神，說得牛頭不對馬嘴，只想都說出來。
後來說了半天，發現丹麒許久沒開口，一扭頭看到丹麒也皺眉在思索什麽。
“你在想什麽。”裴羽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搖晃了一下，“因為我真的有羽族血脈，覺得厭棄了？”
丹麒回過神，一把摟著他的腰，將他拉進了一點，低聲道：“在想……你是什麽鳥。”
裴羽皺眉：“我才不是什麽鳥，我是人，我跟你可不一樣。”
“我怎麽了？”
“你不給碰尾巴，不給碰角。”裴羽哼哼兩聲。
丹麒輕笑：“你倒是挺記仇的。”
“我不記仇啊，我只是大方，我沒有什麽忌諱，我隨便碰——”他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丹麒給撲倒在床上，把開了他的衣服，裴羽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說道，“我的傷口……我還有傷呢。”
“愈合了。”丹麒沒有理會，已經把手順著腰間的溝壑一路往下，感覺到手下的人渾身顫抖戰栗，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說的隨便碰。”
裴羽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隨便亂說話的下場，畢竟他也沒有想到丹麒還能如此惡劣。
還真就一直在亂碰，等他哭著求饒的時候，又被綁在床頭，折騰了好久，非逼著他親口說出自己想要什麽，裴羽被欺負慘了當即就發了脾氣，說什麽都不肯理人。丹麒這才把他的尾巴給露出來，讓裴羽摸了幾下好好哄了一下，這才消氣。
當然消氣之後，丹麒也沒有再做過分的事情，還是把裴羽折騰到幾乎是暈過去才停下來。
直到晨光熹微，他迷迷糊糊醒來，看到丹麒一直望著自己，像是從他們停下就沒有睡。
雙休之後他覺得很舒服，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應該是丹麒還幫自己清洗了一番。裴羽盯著那張好看的臉，伸出手摸了摸，半醒半睡之間小聲說：“丹麒，我好喜歡你。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你。”
他看到丹麒好像有些驚訝，睫毛微微顫動，但自己實在太困，很快又繼續睡下了。
所以也就不知道，丹麒親了親他閉上的眼睛，很輕說了一句。
“為什麽偏偏是羽族。”
因為輸了第一次的比賽，裴羽被列入了敗者席。
接下來的兩次比賽一次都不能輸，才能有機會被選中。
他和已經勝出的大師兄、二師兄並不在一個隊列，敗者席會先選出對手。
裴羽的對手是百荊門的人，聽說是如今百荊門的掌門座下最受寵的二弟子，央風。只可惜運氣不好，第一輪對上了天玄宗的大弟子，輸得毫無懸念。
但是這次遇到了小門派挽雲宗，一同站在比武場上，直到比試開始之前，都並不拿眼睛看他。
直到耀星宮的人敲響鑼鼓，他使用的竟然也只是符咒，百荊門擅符，更是翻雲的出身門派，真要算起來也算是半個同門，可是上來就扔這種低級的符咒，也並不像是試探，更像是輕視。
裴羽尚未拔出長劍，就用火破了他幾個束縛咒，這人才終於把這次的比試當回事。
“我看你還是有點本事，但怎麽會輸給逐風閣的娘兒們。”央風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黃紙，指尖永遠是暗紅色的朱砂色，那手指在黃紙上點了點，頓時間千百張黃符如同一堵墻，“還是說，你喜歡那姑娘？”
黃紙將裴羽圍在中間，飛快運轉著。
他又看到央風從懷中掏出了一只蛤蟆，這蛤蟆往地上一扔，就變得有靈犬大小，叫聲洪亮，一開口，伴隨著黃符在快速移動中發出的刷刷聲，頓時猶如魔音貫耳。
丹麒從他的袖口上露了腦袋：“聲音幻術。”
裴羽聽得確實腦袋有點發懵，尤其看著面前不停飛旋的符紙墻，正在向他靠近，實在有些稀罕，沒忍住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結果立刻就被符紙的邊緣刮傷了。
丹麒纏繞在他的指尖，眼中滿是無奈：“你就不怕有別的符咒在上面。”
“以前沒見過。”
央風站在法陣外叫囂道：“這是百荊門的絕技之一，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不傷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裴羽在指尖燃起了火焰，對著符紙墻輕輕點燃，頓時火勢就蔓延開來。
央風瞪大眼睛後退幾步，滿眼不可置信：“怎麽可能……這個符紙跟之前的不一樣才對，乃是掌門秘制，無堅不摧，尤其不怕火……”
那符紙確實沒有那麽容易被燒毀。
好一會兒也只燒了個窟窿大小。
“蟾蜍大仙！”央風重新冷靜下來，用沾滿朱砂的手指點在了蟾蜍的腦袋上。
那蟾蜍叫得比之前更為大聲，吵得在場圍觀的人都紛紛捂住了耳朵。
裴羽低沈丹田，將靈力集中在了自己的頸部，發出更大的聲音：“別——叫——了！”
聲波震得蟾蜍立刻就閉嘴，盯著裴羽。
央風徹底慌了：“你慫什麽！你繼續叫啊！還有幻聲之法呢！”
剛好火焰燒出來的缺口已經足夠裴羽走出去，裴羽拔出麒麟劍，來到了蟾蜍面前。
不等他用劍劈下去，“蟾蜍大仙”已經變成了一只通體翠綠的小蛤蟆，一下又一下跳回了央風的身邊。
央風滿臉頹喪跪到在地：“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種人……”
“起初我以為你是單純瞧不上我們這樣的小門派，原來你竟是瞧不起女修，但那如何呢，你就是輸給了我這個連姑娘都打不過的人。”裴羽緩緩走上前，拿起劍就朝著央風的腿中間刺過去，就這麽一步步將他逼到了賽場的邊緣，“修真大比是宗門之間的切磋交流，各人有所長，就像是我的火就是能燒掉你的符咒，這跟男修還是女修有何關系，你只能怪自己技藝不精，運氣不好，還有就是太過傲慢。”
說完這句話，央風已經被逼退到了比武場的界限外。
“五號比武場，挽雲宗裴羽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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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起初並不打算就直接睡過去的。
但是身上的刀傷實在疼，他被擡下去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竟然不想卻做了夢。
等裴羽醒過來，腹部的疼痛已經消失，胸口倒是有些悶，他低頭看過去，看到丹麒一團盤旋在他的胸口，小黑龍的腦袋正對著他。
裴羽低頭親吻小黑龍的龍角，結果眼前黑壓壓一片，是丹麒變成了人身，伏在了他的身上。
“你幹什麽啊。”
“不是說了不要碰角。”
“尾巴不讓碰，角也不讓碰。”裴羽撇嘴，“你這般傲嬌，我再也不親……”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丹麒堵住了嘴。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裴羽想起來正事，把他給推開。
“許輕風好了嗎？”
丹麒臉色一變，拉著裴羽的手腕咬了一口。
裴羽吃痛，下意識一拳砸在他的肩膀，這才抽回手，看到了手上留下的牙印子。
“你不是蛟龍嗎，怎麽還亂咬人。”
“救她就救她，何必要把入選的機會也讓給她。”丹麒將他的手拉回自己手裏握著，輕輕搓揉被自己咬出印子的地方，“你現在是我的了，不想你太關心別人。”
裴羽想拉回自己的手，使了勁丹麒也沒讓，他只得作罷：“她被邪氣控制擾亂心智，這場比試本來就不公平，而且她確實傷了我，是我技不如人。更何況，是她告訴我，我身上有羽族的血脈，不然我也不會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丹麒揉捏的動作停下來，擡頭看他：“你想起什麽了？”
“都是小時候的一些事……”裴羽睜眼之後，對夢裏回憶起的片段就變得模糊了起來，他努力回想著，“或許許輕風說得對，我當真有一個羽族的信物，只是這個東西被我阿娘拿著，可是她為什麽不給我呢？”
“還想到什麽了？”
裴羽的腦子裏出現的那些畫面，讓他不自覺手在顫抖，曾經的痛苦好像還是纏繞著他。
“我夢到……我其實是一只鳥，阿娘在拔我的羽毛。”
“鳥？”
“不然為什麽我會長羽毛呢？”裴羽努力回想著，“就是感覺好疼，流了很多血，好像是因為這樣，我後來長大才如此怕疼，說來也是很矯情，都經歷過那麽大的痛苦了，怎麽反而更怕了。”
“難道遭遇過極致苦難的人就不怕苦難嗎？疼痛又不是什麽好事，正因為你知道會那麽疼，所以你畏疼，不要強迫自己去適應疼痛，疼了就說出來，或者疼了就哭。”丹麒捏捏他的手，“方才咬你，是不是咬疼了。”
裴羽搖搖頭，心裏一陣又一陣暖流細細淌過。
曾經他也這樣想要有這樣一個傾訴的對象，身邊同自己親近的只有大師兄，可是大師兄忙於修煉，若是自己說多了，便只會讓他自己忍著，因為大家都很苦，不是只有他怕苦怕疼。
從來沒有一個人跟他說別忍著，沒必要忍疼，此刻他只想繼續跟丹麒訴說。
“雖然夢裏很疼很害怕，但是又覺得阿娘也是無可奈何，阿娘自己也在哭，眼淚水滴在我的身上，很燙，我也跟著哭，可能是我真的是胡亂做夢，我還看到我眼淚滴落的地方，那些血窟窿在慢慢愈合，又長出新的羽毛。”裴羽說得入了神，說得牛頭不對馬嘴，只想都說出來。
後來說了半天，發現丹麒許久沒開口，一扭頭看到丹麒也皺眉在思索什麽。
“你在想什麽。”裴羽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搖晃了一下，“因為我真的有羽族血脈，覺得厭棄了？”
丹麒回過神，一把摟著他的腰，將他拉進了一點，低聲道：“在想……你是什麽鳥。”
裴羽皺眉：“我才不是什麽鳥，我是人，我跟你可不一樣。”
“我怎麽了？”
“你不給碰尾巴，不給碰角。”裴羽哼哼兩聲。
丹麒輕笑：“你倒是挺記仇的。”
“我不記仇啊，我只是大方，我沒有什麽忌諱，我隨便碰——”他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丹麒給撲倒在床上，把開了他的衣服，裴羽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說道，“我的傷口……我還有傷呢。”
“愈合了。”丹麒沒有理會，已經把手順著腰間的溝壑一路往下，感覺到手下的人渾身顫抖戰栗，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說的隨便碰。”
裴羽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隨便亂說話的下場，畢竟他也沒有想到丹麒還能如此惡劣。
還真就一直在亂碰，等他哭著求饒的時候，又被綁在床頭，折騰了好久，非逼著他親口說出自己想要什麽，裴羽被欺負慘了當即就發了脾氣，說什麽都不肯理人。丹麒這才把他的尾巴給露出來，讓裴羽摸了幾下好好哄了一下，這才消氣。
當然消氣之後，丹麒也沒有再做過分的事情，還是把裴羽折騰到幾乎是暈過去才停下來。
直到晨光熹微，他迷迷糊糊醒來，看到丹麒一直望著自己，像是從他們停下就沒有睡。
雙休之後他覺得很舒服，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應該是丹麒還幫自己清洗了一番。裴羽盯著那張好看的臉，伸出手摸了摸，半醒半睡之間小聲說：“丹麒，我好喜歡你。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你。”
他看到丹麒好像有些驚訝，睫毛微微顫動，但自己實在太困，很快又繼續睡下了。
所以也就不知道，丹麒親了親他閉上的眼睛，很輕說了一句。
“為什麽偏偏是羽族。”
因為輸了第一次的比賽，裴羽被列入了敗者席。
接下來的兩次比賽一次都不能輸，才能有機會被選中。
他和已經勝出的大師兄、二師兄並不在一個隊列，敗者席會先選出對手。
裴羽的對手是百荊門的人，聽說是如今百荊門的掌門座下最受寵的二弟子，央風。只可惜運氣不好，第一輪對上了天玄宗的大弟子，輸得毫無懸念。
但是這次遇到了小門派挽雲宗，一同站在比武場上，直到比試開始之前，都並不拿眼睛看他。
直到耀星宮的人敲響鑼鼓，他使用的竟然也只是符咒，百荊門擅符，更是翻雲的出身門派，真要算起來也算是半個同門，可是上來就扔這種低級的符咒，也並不像是試探，更像是輕視。
裴羽尚未拔出長劍，就用火破了他幾個束縛咒，這人才終於把這次的比試當回事。
“我看你還是有點本事，但怎麽會輸給逐風閣的娘兒們。”央風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黃紙，指尖永遠是暗紅色的朱砂色，那手指在黃紙上點了點，頓時間千百張黃符如同一堵墻，“還是說，你喜歡那姑娘？”
黃紙將裴羽圍在中間，飛快運轉著。
他又看到央風從懷中掏出了一只蛤蟆，這蛤蟆往地上一扔，就變得有靈犬大小，叫聲洪亮，一開口，伴隨著黃符在快速移動中發出的刷刷聲，頓時猶如魔音貫耳。
丹麒從他的袖口上露了腦袋：“聲音幻術。”
裴羽聽得確實腦袋有點發懵，尤其看著面前不停飛旋的符紙墻，正在向他靠近，實在有些稀罕，沒忍住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結果立刻就被符紙的邊緣刮傷了。
丹麒纏繞在他的指尖，眼中滿是無奈：“你就不怕有別的符咒在上面。”
“以前沒見過。”
央風站在法陣外叫囂道：“這是百荊門的絕技之一，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不傷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裴羽在指尖燃起了火焰，對著符紙墻輕輕點燃，頓時火勢就蔓延開來。
央風瞪大眼睛後退幾步，滿眼不可置信：“怎麽可能……這個符紙跟之前的不一樣才對，乃是掌門秘制，無堅不摧，尤其不怕火……”
那符紙確實沒有那麽容易被燒毀。
好一會兒也只燒了個窟窿大小。
“蟾蜍大仙！”央風重新冷靜下來，用沾滿朱砂的手指點在了蟾蜍的腦袋上。
那蟾蜍叫得比之前更為大聲，吵得在場圍觀的人都紛紛捂住了耳朵。
裴羽低沈丹田，將靈力集中在了自己的頸部，發出更大的聲音：“別——叫——了！”
聲波震得蟾蜍立刻就閉嘴，盯著裴羽。
央風徹底慌了：“你慫什麽！你繼續叫啊！還有幻聲之法呢！”
剛好火焰燒出來的缺口已經足夠裴羽走出去，裴羽拔出麒麟劍，來到了蟾蜍面前。
不等他用劍劈下去，“蟾蜍大仙”已經變成了一只通體翠綠的小蛤蟆，一下又一下跳回了央風的身邊。
央風滿臉頹喪跪到在地：“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種人……”
“起初我以為你是單純瞧不上我們這樣的小門派，原來你竟是瞧不起女修，但那如何呢，你就是輸給了我這個連姑娘都打不過的人。”裴羽緩緩走上前，拿起劍就朝著央風的腿中間刺過去，就這麽一步步將他逼到了賽場的邊緣，“修真大比是宗門之間的切磋交流，各人有所長，就像是我的火就是能燒掉你的符咒，這跟男修還是女修有何關系，你只能怪自己技藝不精，運氣不好，還有就是太過傲慢。”
說完這句話，央風已經被逼退到了比武場的界限外。
“五號比武場，挽雲宗裴羽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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