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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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妖
一夜很快就過去，裴羽醒的時候天光尚未大亮，魚肚一樣的微光從遠處照射過來，緩慢地沖破黑夜，林子中間依舊寂靜得可怕，連一絲風都沒有，全世界像是靜止了下來。
進入幻境以來，竟然只遇到了鄔崇和葉箬兩個人。
裴羽盤腿坐在洞口眺望遠方，想要找出一絲端倪。
有人在他身邊坐下來，他轉頭看過去，竟然是鄔崇。
鄔崇手裏揣著幾個果子，在他身邊坐下來，遞過去幾個：“這些是我剛剛采摘回來的，你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鄔崇會辟谷之術，昨晚在山洞的時候就聊過。
所以這個果子只可能是為了他摘的。
裴羽接下來，但是沒有吃，而是問道：“為什麽？你不是不需要嗎？”
鄔崇很坦然笑了笑：“是，我早上去附近轉了一圈，沿路看到了這些果子，剛好想到了你昨晚說肚子很餓的事情，就摘了回來。”
“謝謝。”裴羽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沒什麽可以回饋他的，只好說道，“你救了我師兄，還幫我摘果子，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管提。”
鄔崇顯然對這樣的話有些意外：“我沒想過要你回報我什麽，這就是順手的事。”
那這果子豈不是更不敢吃了。
看到裴羽的動作遲疑了，鄔崇也猜到了他在擔心什麽，只得說道：“這個幻境迷霧重重，尚且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你吃飽了，我們也算能夠互相照應，早點離開這裏。”
簡單兩句話，倒是把裴羽的擔憂給解決了。
裴羽剛挑了一個果子要塞嘴裏，一只手就突然出現搶了過去。
他順著手看過去，看見丹麒把果子塞進了嘴裏，不過嚼了兩下就吐出來了：“什麽啊，那麽酸。”
這麽白白浪費人家的好意，裴羽趕緊去給鄔崇道歉：“不好意思啊，他這個人……”
“無妨。”鄔崇並未生氣，反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的靈獸看起來，好像什麽都喜歡直接往嘴裏塞。”
“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這果子一旦成熟只有甜味，如果嘗到了別的味道，那可能是……身患重疾。”
“什麽？”裴羽趕緊拿了一顆一模一樣的咬了一口，果子甘甜汁水豐富，沒有半點酸味，這會兒他也算是明白了，扭頭盯著丹麒，想讓他給個解釋。
“哦？是麽。”丹麒不以為然，幹脆在兩個人中間坐了下來，扭頭看著一旁的鄔崇，“我的身體還挺好的，不牢你費心了。”
這人真是的，這麽說了，誰也不可能真的撿起來再嘗嘗。
裴羽不想他跟鄔崇起沖突，只好轉移了話題：“那個……鄔兄，你對這次的十只大妖，是否有所了解？”
“上古大妖上百種，具體是哪一只還沒有頭緒。”鄔崇思索一番，“但是想必你也發現了吧，分明有二十多個人進入同一個幻境，但我們其實並沒有看到過別人。”
裴羽點頭：“這就是我想問的。是否有一種大妖……能力就是制造幻境，制造迷魂陣什麽的，好把大家都給分散開，這樣就不好集中突破了。”
被他提醒之後，鄔崇像是想到了什麽：“這樣，我們一直往一個方向飛，從天上走，找到這個幻境的邊緣，如果是大妖所為，不可能完全沒有破綻。”
“好。”
商量好下一步的對策，就打算回去收拾東西動身。
裴羽站起來走了幾步，看到丹麒還坐在原處，他又折回去，彎著腰看丹麒：“你怎麽了？”
丹麒偏過臉，沒去看他。
還真是神奇，以前怎麽不知道丹麒那麽喜歡鬧別扭，人家就揭穿他故意挑事，說果子不甜，有必要發那麽大的脾氣嗎。
裴羽沒怎麽安慰過人，只能湊過去小聲在他耳邊說：“那等會兒我給你再摘一些果子，好嗎？”
丹麒看著他的臉好一陣，猝不及防親了上去。
不過這一下很快就分開了。
讓裴羽也楞住了。
直到丹麒站起來，往山洞走回去，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好自己在安慰他嗎，怎麽反倒是他安慰自己了。
葉箬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只能讓他跟鄔崇一起禦劍。
這次也還是丹麒帶著裴羽，兩個人一同朝著山的對面飛過去。
不過鄔崇提議飛得再高一點，最好是能夠貼著幻境的穹頂飛行，也能看看這個幻境的上方是否有結界。
自高往下看，下面的樹林黑壓壓一片，不像白天進去時草木旺盛，反倒像是被瘴氣環繞的禁地。
鄔崇猜測得沒錯，這樹林的上空確實被人設下了結界，但不是在最頂上，所以才能繞開了那層瘴氣飛行。
這個幻境沒有他們想得那麽大，禦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就發現前面過不去了。
空中平白無故多了一堵看不見的“墻”，鄔崇不讓裴羽直接用手觸碰，而是丟了一張符紙過去。
沒想到這符紙剛接觸到墻，就立刻燃燒起來，最終消散。
“你們讓開點，我試試能不能炸開。”
丹麒便摟著裴羽往後退了些。
“我們不用幫忙嗎？”裴羽心想著也算多一個人多份力。
丹麒懶洋洋回答：“不必，這個程度的結界，炸不開的都是廢物。”
……
不過丹麒說得確實沒錯，僅憑鄔崇自己的力量，引了三道天雷，這結界立刻就出現了破碎的跡象。
第四道天雷打下來，整塊“墻”都晃動起來，然後滿滿墜落，大地為之震動。
最後結界徹底消失，對面竟然又是一個新的地方。
這裏跟原來的地方不一樣，更像是荒漠。
萬裏黃沙，太陽熾熱，因為幾個人飛得高，越發覺得烤得難受，不得不落到了地面上。
放眼看過去，這裏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可是如果這裏也是一個結界，那肯定就是有人，難道已經認輸離開了嗎？
“要不要繼續往前飛？”葉箬臉色看起來更糟了，炎熱的天氣讓他有些窒息，“這個地方一眼就能看清楚，我們過去的路上如果發現了有人再去看看如何？”
這個提議得到了采納，畢竟這樣的環境實在難以忍受。
裴羽熱得吐舌頭，一直難以克制抱著冷冰冰的丹麒。
兩隊人繼續飛，丹麒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這讓前面的鄔崇不得不幾次停下來等他們。
裴羽幾次提醒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個地方的最邊緣，還是由鄔崇劈開了結界。
下一個地方是一片幹枯泛黃的荒野，山間草地都是已經枯萎的植物，跟他們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又有些不同，之前那個地方更像是冬天過去初春的草地，隱藏著一抹綠色。
而這裏很像是秋風瑟瑟，遍地枯葉。
“還要繼續往前嗎？”裴羽看著這裏也不像是能找到食物和休息地的樣子，風還涼得刺骨。
不過這一次，鄔崇顯然開始有了頭緒。
他們在繼續飛行的路上，鄔崇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們是否聽過有一個神獸，吹為冬，呼為夏。”
裴羽也隱約記起來了這個描述：“燭龍？”
鄔崇點頭：“我們剛才經歷的那些地方像是四季的更疊，燭龍曾經有掌管晝夜和四季的能力，但是因為長期生於地下，被汙濁之氣幹擾，墮落成妖獸，被當時的天帝斬殺。”
“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聞，說當時的天帝是龍尊，因為燭龍常年不對付，這才將燭龍殺掉了，也因為這樣後來魔尊鳳凰強大起來，跟龍尊戰鬥，最終雙雙隕滅。”
裴羽覺得丹麒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他被捏得有些痛，輕輕呼了一聲，丹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松開了手。
不過這並沒有讓旁人察覺，所以鄔崇繼續說道：“有這個說法，但是一直以來天帝和魔尊此消彼長，燭龍死掉，力量重新回到地下變成邪氣，被鳳凰吸收，所以曾經也有一段時間，人界被妖魔邪祟占領，後來龍尊天帝和魔尊鳳凰一同隕落，平和了好一陣，才重新誕生了新的天帝和魔尊。只是這一次，是神龍變成了魔尊……”
鄔崇說了一半，突然看著裴羽，驚訝道：“你還好嗎？裴兄，你這是怎麽了？”
裴羽先是一楞，看了看葉箬，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裴羽才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
他竟然哭了。
心情莫名其妙有些沈重。
“抱歉，我可能是因為有些累了，所以眼睛容易流淚。”
丹麒擡起手擦掉了他臉上的淚，用手掌覆蓋住他的眼睛：“那就休息一下。”
裴羽卻拿掉了他的手：“不，我想繼續聽天帝和魔尊的故事，他們就會一直這樣嗎？”
“魔尊和天帝象征世界上的兩種力量，相互制衡倒還好，可是總會有失衡的那天，哪怕是凡間的人，若是立場不同，也很難維持長久的平衡。”鄔崇思考了片刻，“不過至少最後一次仙魔大戰之後，神獸和魔獸全部都被毀滅，已經持續了幾百年的平靜，沒有再看到神龍或者鳳凰誕生，也算是終止了這樣的……怎麽說呢，詛咒。”
確實像是詛咒。
每次出生就背負著殺掉對方的命運，一世又一世的輪回，無法選擇自己的命。
談話間，他們終於來到了下一個結界“墻”。
鄔崇引下天雷，結界破滅。
大雪紛飛落下，寒風吹得他們不得不落到了地面。
看來只能徒步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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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的設定是參考《山海經》，剩下的我會為了劇情亂編，請大家不要太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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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就過去，裴羽醒的時候天光尚未大亮，魚肚一樣的微光從遠處照射過來，緩慢地沖破黑夜，林子中間依舊寂靜得可怕，連一絲風都沒有，全世界像是靜止了下來。
進入幻境以來，竟然只遇到了鄔崇和葉箬兩個人。
裴羽盤腿坐在洞口眺望遠方，想要找出一絲端倪。
有人在他身邊坐下來，他轉頭看過去，竟然是鄔崇。
鄔崇手裏揣著幾個果子，在他身邊坐下來，遞過去幾個：“這些是我剛剛采摘回來的，你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鄔崇會辟谷之術，昨晚在山洞的時候就聊過。
所以這個果子只可能是為了他摘的。
裴羽接下來，但是沒有吃，而是問道：“為什麽？你不是不需要嗎？”
鄔崇很坦然笑了笑：“是，我早上去附近轉了一圈，沿路看到了這些果子，剛好想到了你昨晚說肚子很餓的事情，就摘了回來。”
“謝謝。”裴羽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沒什麽可以回饋他的，只好說道，“你救了我師兄，還幫我摘果子，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管提。”
鄔崇顯然對這樣的話有些意外：“我沒想過要你回報我什麽，這就是順手的事。”
那這果子豈不是更不敢吃了。
看到裴羽的動作遲疑了，鄔崇也猜到了他在擔心什麽，只得說道：“這個幻境迷霧重重，尚且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你吃飽了，我們也算能夠互相照應，早點離開這裏。”
簡單兩句話，倒是把裴羽的擔憂給解決了。
裴羽剛挑了一個果子要塞嘴裏，一只手就突然出現搶了過去。
他順著手看過去，看見丹麒把果子塞進了嘴裏，不過嚼了兩下就吐出來了：“什麽啊，那麽酸。”
這麽白白浪費人家的好意，裴羽趕緊去給鄔崇道歉：“不好意思啊，他這個人……”
“無妨。”鄔崇並未生氣，反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的靈獸看起來，好像什麽都喜歡直接往嘴裏塞。”
“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這果子一旦成熟只有甜味，如果嘗到了別的味道，那可能是……身患重疾。”
“什麽？”裴羽趕緊拿了一顆一模一樣的咬了一口，果子甘甜汁水豐富，沒有半點酸味，這會兒他也算是明白了，扭頭盯著丹麒，想讓他給個解釋。
“哦？是麽。”丹麒不以為然，幹脆在兩個人中間坐了下來，扭頭看著一旁的鄔崇，“我的身體還挺好的，不牢你費心了。”
這人真是的，這麽說了，誰也不可能真的撿起來再嘗嘗。
裴羽不想他跟鄔崇起沖突，只好轉移了話題：“那個……鄔兄，你對這次的十只大妖，是否有所了解？”
“上古大妖上百種，具體是哪一只還沒有頭緒。”鄔崇思索一番，“但是想必你也發現了吧，分明有二十多個人進入同一個幻境，但我們其實並沒有看到過別人。”
裴羽點頭：“這就是我想問的。是否有一種大妖……能力就是制造幻境，制造迷魂陣什麽的，好把大家都給分散開，這樣就不好集中突破了。”
被他提醒之後，鄔崇像是想到了什麽：“這樣，我們一直往一個方向飛，從天上走，找到這個幻境的邊緣，如果是大妖所為，不可能完全沒有破綻。”
“好。”
商量好下一步的對策，就打算回去收拾東西動身。
裴羽站起來走了幾步，看到丹麒還坐在原處，他又折回去，彎著腰看丹麒：“你怎麽了？”
丹麒偏過臉，沒去看他。
還真是神奇，以前怎麽不知道丹麒那麽喜歡鬧別扭，人家就揭穿他故意挑事，說果子不甜，有必要發那麽大的脾氣嗎。
裴羽沒怎麽安慰過人，只能湊過去小聲在他耳邊說：“那等會兒我給你再摘一些果子，好嗎？”
丹麒看著他的臉好一陣，猝不及防親了上去。
不過這一下很快就分開了。
讓裴羽也楞住了。
直到丹麒站起來，往山洞走回去，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好自己在安慰他嗎，怎麽反倒是他安慰自己了。
葉箬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只能讓他跟鄔崇一起禦劍。
這次也還是丹麒帶著裴羽，兩個人一同朝著山的對面飛過去。
不過鄔崇提議飛得再高一點，最好是能夠貼著幻境的穹頂飛行，也能看看這個幻境的上方是否有結界。
自高往下看，下面的樹林黑壓壓一片，不像白天進去時草木旺盛，反倒像是被瘴氣環繞的禁地。
鄔崇猜測得沒錯，這樹林的上空確實被人設下了結界，但不是在最頂上，所以才能繞開了那層瘴氣飛行。
這個幻境沒有他們想得那麽大，禦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就發現前面過不去了。
空中平白無故多了一堵看不見的“墻”，鄔崇不讓裴羽直接用手觸碰，而是丟了一張符紙過去。
沒想到這符紙剛接觸到墻，就立刻燃燒起來，最終消散。
“你們讓開點，我試試能不能炸開。”
丹麒便摟著裴羽往後退了些。
“我們不用幫忙嗎？”裴羽心想著也算多一個人多份力。
丹麒懶洋洋回答：“不必，這個程度的結界，炸不開的都是廢物。”
……
不過丹麒說得確實沒錯，僅憑鄔崇自己的力量，引了三道天雷，這結界立刻就出現了破碎的跡象。
第四道天雷打下來，整塊“墻”都晃動起來，然後滿滿墜落，大地為之震動。
最後結界徹底消失，對面竟然又是一個新的地方。
這裏跟原來的地方不一樣，更像是荒漠。
萬裏黃沙，太陽熾熱，因為幾個人飛得高，越發覺得烤得難受，不得不落到了地面上。
放眼看過去，這裏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可是如果這裏也是一個結界，那肯定就是有人，難道已經認輸離開了嗎？
“要不要繼續往前飛？”葉箬臉色看起來更糟了，炎熱的天氣讓他有些窒息，“這個地方一眼就能看清楚，我們過去的路上如果發現了有人再去看看如何？”
這個提議得到了采納，畢竟這樣的環境實在難以忍受。
裴羽熱得吐舌頭，一直難以克制抱著冷冰冰的丹麒。
兩隊人繼續飛，丹麒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這讓前面的鄔崇不得不幾次停下來等他們。
裴羽幾次提醒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個地方的最邊緣，還是由鄔崇劈開了結界。
下一個地方是一片幹枯泛黃的荒野，山間草地都是已經枯萎的植物，跟他們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又有些不同，之前那個地方更像是冬天過去初春的草地，隱藏著一抹綠色。
而這裏很像是秋風瑟瑟，遍地枯葉。
“還要繼續往前嗎？”裴羽看著這裏也不像是能找到食物和休息地的樣子，風還涼得刺骨。
不過這一次，鄔崇顯然開始有了頭緒。
他們在繼續飛行的路上，鄔崇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們是否聽過有一個神獸，吹為冬，呼為夏。”
裴羽也隱約記起來了這個描述：“燭龍？”
鄔崇點頭：“我們剛才經歷的那些地方像是四季的更疊，燭龍曾經有掌管晝夜和四季的能力，但是因為長期生於地下，被汙濁之氣幹擾，墮落成妖獸，被當時的天帝斬殺。”
“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聞，說當時的天帝是龍尊，因為燭龍常年不對付，這才將燭龍殺掉了，也因為這樣後來魔尊鳳凰強大起來，跟龍尊戰鬥，最終雙雙隕滅。”
裴羽覺得丹麒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他被捏得有些痛，輕輕呼了一聲，丹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松開了手。
不過這並沒有讓旁人察覺，所以鄔崇繼續說道：“有這個說法，但是一直以來天帝和魔尊此消彼長，燭龍死掉，力量重新回到地下變成邪氣，被鳳凰吸收，所以曾經也有一段時間，人界被妖魔邪祟占領，後來龍尊天帝和魔尊鳳凰一同隕落，平和了好一陣，才重新誕生了新的天帝和魔尊。只是這一次，是神龍變成了魔尊……”
鄔崇說了一半，突然看著裴羽，驚訝道：“你還好嗎？裴兄，你這是怎麽了？”
裴羽先是一楞，看了看葉箬，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裴羽才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
他竟然哭了。
心情莫名其妙有些沈重。
“抱歉，我可能是因為有些累了，所以眼睛容易流淚。”
丹麒擡起手擦掉了他臉上的淚，用手掌覆蓋住他的眼睛：“那就休息一下。”
裴羽卻拿掉了他的手：“不，我想繼續聽天帝和魔尊的故事，他們就會一直這樣嗎？”
“魔尊和天帝象征世界上的兩種力量，相互制衡倒還好，可是總會有失衡的那天，哪怕是凡間的人，若是立場不同，也很難維持長久的平衡。”鄔崇思考了片刻，“不過至少最後一次仙魔大戰之後，神獸和魔獸全部都被毀滅，已經持續了幾百年的平靜，沒有再看到神龍或者鳳凰誕生，也算是終止了這樣的……怎麽說呢，詛咒。”
確實像是詛咒。
每次出生就背負著殺掉對方的命運，一世又一世的輪回，無法選擇自己的命。
談話間，他們終於來到了下一個結界“墻”。
鄔崇引下天雷，結界破滅。
大雪紛飛落下，寒風吹得他們不得不落到了地面。
看來只能徒步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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