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別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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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別扭什麽
回柳雲鎮的路上，裴羽一直沈默不語。
丹麒也沒見過這樣的他，問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便覺得這麽下去不行。
平日疼了累了好歹會哭會鬧會發脾氣，但是沈默著自閉實在讓他覺得不適應。
“裴羽。”丹麒拉著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你抓緊我的這個位置。”
“啊？”裴羽沒反應過來。
可是下一刻，他就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
“啊啊啊啊——”裴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失重下降，但是沒有降很多，自己的雙腿間又牢牢卡在了什麽上面。
空中冰涼的風拂面而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騎在麟蛇形態的丹麒身上。
平時麟蛇體型只有手指粗細，方便盤在他的手腕，最大的一次是上次威懾大師兄，變成了足足有一人粗細，身長數丈，而現在至少許得兩人才能抱起。
裴羽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蛇身，堅硬的麟片翹起一些，好讓他的手能夠抓牢。
這麽一看才發覺，黑鱗足有半掌大小，鎏金的邊緣在空中更是顯得流光溢彩，仿若寶石。
“沒辦法顯出真身，就只能帶著你這麽玩了。”
巨蛇的身體翻滾在雲霧之間，裴羽害怕自己摔下去，只能用上身也緊緊貼在蛇身之上。
冰冰涼涼的蛇身，讓他有些凍，不過視線所及都是雲霧繚繞的白光，稍稍低頭朝著大地看過去，只能分辨出陸地和大海。
“你是不是第一次這麽飛？”
裴羽突然好面子：“哪有。”
“你不是不會禦劍飛行？”
“那我師父總是會的吧。”裴羽回想起來，入宗門這十來年，其實好像真的讓師父帶著他禦劍飛行，也只是因為輪到他跟著師父下山歷練了。
師父實在沒辦法跟他一起舟車勞頓，就幹脆帶著他禦劍飛行。
不是很遠，就在柳雲鎮旁邊的一個村子，出現了怨鬼索命。
當時還什麽都不會的裴羽，就知道在旁邊用師父寫好的符咒來扔鬼，最後砸得他無處逃竄，被師父用法器給罩住了，最後超度送走。
也就花了一宿時間。
只是沒想到這個怨鬼還牽扯了別的事情，事態兇險，師父帶著他到柳雲鎮待了一日，等著長老與師兄弟過來和他匯合，師父和長老就去繼續追查，而他則是被師兄帶回了山上。
一把劍帶兩個人還是有難度的，大師兄就帶著他爬山。
那之後師父也沒有再帶他下去過。
丹麒也並不拆穿他，而是突然又往下一沈，嚇得裴羽哇哇大叫緊緊抱著他。
“那你不能教我禦劍嗎？”
丹麒沈默了半晌：“……我也不會。”
算了，人家自己就能飛，難怪不學禦劍飛行呢。
裴羽也懶得同他計較，看著遠處的天光，快要下山，這會兒並不灼目，帶著淡淡的暖光，看著很舒服。
他盯著日光，竟然有些恍惚。
竟然覺得這樣在天上飛翔的感覺很熟悉。
風簌簌吹過耳畔，仿佛張開手就能隨便抓住雲和風。
最後他們趁著夜色降落在柳雲鎮外的一個林間。
裴羽早就餓得不行，帶著丹麒直奔他心心念念了的面館。
以前也沒見過丹麒吃什麽，按照自己的口味給他點了牛肉面，又點了羊肉湯。
丹麒皺著眉頭吃了幾口面：“你就是總吃這樣的東西才一直練不成辟谷，人間五谷都是濁氣，真想要修仙，還是少食油膩葷腥……”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裴羽塞了一塊牛肉粒。
這下他老實了。
“那你喜歡吃什麽？就算你要修煉，但平時總得吃點東西吧？”裴羽也想著趁機打聽到，以後要是想要丹麒驚喜，也能投其所好。
“山間朝露和野果。”
裴羽瞇著眼睛看他又夾了一塊牛肉塞進了嘴裏。
“什麽野果？”
丹麒沈默不語，只是一味吃肉。
最後號稱喝朝露吃野果的丹麒吃掉了牛肉面裏的牛肉，還有羊肉湯裏的羊肉。
正好柳雲鎮的夜晚有集市，裴羽又拉著丹麒一同逛著集市。
走之前裴羽不死心，還是去了一趟游越的書肆。
他們從後門進入，游越一開始見到人了還沒什麽反應，到了屋子裏點著燈的地方，他大驚小怪叫起來：“裴羽，這是你的相好嗎？”
“不、不是啊……”裴羽被他直白的要用詞給嚇了一跳，開始後悔怎麽把丹麒給帶過來了。
游越不可置信打量著丹麒：“哦？”
丹麒神色坦然，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那個，其實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游越滿口答應：“你說。”
“你在柳雲鎮認識的人多，你能幫我打聽十年前是否有個叫做姜蕓繡的年輕女子來這裏找孩子。”
游越立刻反應過來：“你娘啊？”
裴羽點點頭：“我不能長期在山下，只能拜托你了，我聽說我阿娘回來找過我，但是沒找到我，後來就沒有回我老家，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裏住下了，還是又去了哪裏。”
“有什麽特征嗎？”
裴羽仔細回憶：“我阿娘說她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有一個七色琉璃一樣的石頭，阿娘說覺得那個可能會是親人留給我的信物，她一直沒舍得當掉，後來要送我走，我當時以為阿娘是因為太窮了沒法繼續養我，就悄悄塞進了她的包裹中。”
游越點點頭：“行，我盡量幫你打聽吧。”
裴羽一把抱住了對方：“謝謝你啊游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其實裴羽沒有抱希望，柳雲鎮人來人往，想要來求仙問道的人更是多，沒有人會在意她這樣的一個女子，可是他還是不想死心，至少試試。
“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我的知音，貴客常有，而知音難求。”游越拍拍他的後背，“那你這次還要不要話本了？”
……也是。
“那你、你再給我拿幾本吧。”裴羽用眼睛瞟了一眼旁邊的丹麒，他面無表情站著，“還是要上次的那種。”
“之前你的都看完了？”游越摸摸下巴，“早知道你是有相好的，我一開始就給你拿第二階段的。”
“怎麽還分階段啊？”
游越不懷好意笑了笑，湊近低聲說：“入門級只有親親抱抱舉高高，你都有相好的，當然要看看第二階段，感受一下人間極樂啊。”
……
裴羽眨巴眨巴雙眼，兩個男子，除了互相幫忙，還能怎麽。
游越看他這樣就知道裴羽還啥都不知道：“你等著，我給你拿。”
撂下這句話，就消失不見了。
裴羽還想著之前游越的話，有些不自然看著丹麒：“你、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口不擇言的個性，但他人很好的。”
“無妨，我沒放在心上。”
沒有放在心上嗎？裴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又還是作罷。
裴羽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那他好像……誤會了我們的關系呢。”
“那你同他解釋清楚就行，反正他是你的朋友。”
……為什麽聽起來，丹麒好像沒有把自己的告白當真。
那他們現在……只是合作的關系嗎？
裴羽的心裏像是被人塞了酸澀的杏子，比林涯給的那種野果更讓人難受十倍百倍。
游越很快回來了，懷裏揣著幾個話本，塞了他胸前的口袋那叫一個滿滿當當，險些連外衫都穿不上了。
“要不少拿幾本吧，過幾天我就要去參加大比，看不完的。”
“那不是更加要多帶幾本。”游越的手在他胸口摸來摸去，想要找到位置再塞兩本。
剩下的本子還沒塞完，裴羽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人給提了起來，直接就這麽把他給提溜著往後拉了幾步。
“給我吧，剩下的我來裝。”丹麒冷冰冰開口，朝游越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丹麒本就長得冷峻，給人強烈的疏離感，再加上靈力強大的人，凡人即便看不到靈力流動，但是靈壓確實也能感受得到。
這一下把游越給嚇了一跳，趕緊把話本都老實放在了丹麒手上。
“買完了？走吧。”說完這句，丹麒就又提著他的領子，把他往外拽。
裴羽還想把錢給游越，這下也來不及，只能高喊兩聲：“先賒賬！我下次來給你！”
回程沒有來的時候那般興奮，兩個人沈默不語走在路上。
這條路又變得格外長。
進了宗門，丹麒重新化成鱗蛇，纏繞在裴羽的手挽上。
終於等到回了裴羽的小院，他洗漱後睡下，看著丹麒還是纏繞著。
想到丹麒對自己這般冷淡許是因為游越說了他們倆是相好，裴羽就覺得很難受。
雖然是他先告白的，也沒有說要丹麒回應自己什麽，內心也並未真的奢求過丹麒會給什麽回應，只是他好像比以前變得不知足了。
“丹麒，現在天變熱了，你能抱著我睡嗎？”
手腕上的鱗蛇一下子變成了人，將他摟在了懷裏。
裴羽心裏的難受好像立刻被安撫了大半。
就算他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也沒關系，至少他還是願意陪在自己身邊的。
裴羽的臉在丹麒的懷裏蹭了蹭，冰涼的觸感好像緩解了他臉上的燥熱。
正打算入睡，裴羽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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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吃醋不說話，但是身體倒是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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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柳雲鎮的路上，裴羽一直沈默不語。
丹麒也沒見過這樣的他，問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便覺得這麽下去不行。
平日疼了累了好歹會哭會鬧會發脾氣，但是沈默著自閉實在讓他覺得不適應。
“裴羽。”丹麒拉著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你抓緊我的這個位置。”
“啊？”裴羽沒反應過來。
可是下一刻，他就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
“啊啊啊啊——”裴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失重下降，但是沒有降很多，自己的雙腿間又牢牢卡在了什麽上面。
空中冰涼的風拂面而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騎在麟蛇形態的丹麒身上。
平時麟蛇體型只有手指粗細，方便盤在他的手腕，最大的一次是上次威懾大師兄，變成了足足有一人粗細，身長數丈，而現在至少許得兩人才能抱起。
裴羽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蛇身，堅硬的麟片翹起一些，好讓他的手能夠抓牢。
這麽一看才發覺，黑鱗足有半掌大小，鎏金的邊緣在空中更是顯得流光溢彩，仿若寶石。
“沒辦法顯出真身，就只能帶著你這麽玩了。”
巨蛇的身體翻滾在雲霧之間，裴羽害怕自己摔下去，只能用上身也緊緊貼在蛇身之上。
冰冰涼涼的蛇身，讓他有些凍，不過視線所及都是雲霧繚繞的白光，稍稍低頭朝著大地看過去，只能分辨出陸地和大海。
“你是不是第一次這麽飛？”
裴羽突然好面子：“哪有。”
“你不是不會禦劍飛行？”
“那我師父總是會的吧。”裴羽回想起來，入宗門這十來年，其實好像真的讓師父帶著他禦劍飛行，也只是因為輪到他跟著師父下山歷練了。
師父實在沒辦法跟他一起舟車勞頓，就幹脆帶著他禦劍飛行。
不是很遠，就在柳雲鎮旁邊的一個村子，出現了怨鬼索命。
當時還什麽都不會的裴羽，就知道在旁邊用師父寫好的符咒來扔鬼，最後砸得他無處逃竄，被師父用法器給罩住了，最後超度送走。
也就花了一宿時間。
只是沒想到這個怨鬼還牽扯了別的事情，事態兇險，師父帶著他到柳雲鎮待了一日，等著長老與師兄弟過來和他匯合，師父和長老就去繼續追查，而他則是被師兄帶回了山上。
一把劍帶兩個人還是有難度的，大師兄就帶著他爬山。
那之後師父也沒有再帶他下去過。
丹麒也並不拆穿他，而是突然又往下一沈，嚇得裴羽哇哇大叫緊緊抱著他。
“那你不能教我禦劍嗎？”
丹麒沈默了半晌：“……我也不會。”
算了，人家自己就能飛，難怪不學禦劍飛行呢。
裴羽也懶得同他計較，看著遠處的天光，快要下山，這會兒並不灼目，帶著淡淡的暖光，看著很舒服。
他盯著日光，竟然有些恍惚。
竟然覺得這樣在天上飛翔的感覺很熟悉。
風簌簌吹過耳畔，仿佛張開手就能隨便抓住雲和風。
最後他們趁著夜色降落在柳雲鎮外的一個林間。
裴羽早就餓得不行，帶著丹麒直奔他心心念念了的面館。
以前也沒見過丹麒吃什麽，按照自己的口味給他點了牛肉面，又點了羊肉湯。
丹麒皺著眉頭吃了幾口面：“你就是總吃這樣的東西才一直練不成辟谷，人間五谷都是濁氣，真想要修仙，還是少食油膩葷腥……”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裴羽塞了一塊牛肉粒。
這下他老實了。
“那你喜歡吃什麽？就算你要修煉，但平時總得吃點東西吧？”裴羽也想著趁機打聽到，以後要是想要丹麒驚喜，也能投其所好。
“山間朝露和野果。”
裴羽瞇著眼睛看他又夾了一塊牛肉塞進了嘴裏。
“什麽野果？”
丹麒沈默不語，只是一味吃肉。
最後號稱喝朝露吃野果的丹麒吃掉了牛肉面裏的牛肉，還有羊肉湯裏的羊肉。
正好柳雲鎮的夜晚有集市，裴羽又拉著丹麒一同逛著集市。
走之前裴羽不死心，還是去了一趟游越的書肆。
他們從後門進入，游越一開始見到人了還沒什麽反應，到了屋子裏點著燈的地方，他大驚小怪叫起來：“裴羽，這是你的相好嗎？”
“不、不是啊……”裴羽被他直白的要用詞給嚇了一跳，開始後悔怎麽把丹麒給帶過來了。
游越不可置信打量著丹麒：“哦？”
丹麒神色坦然，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那個，其實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游越滿口答應：“你說。”
“你在柳雲鎮認識的人多，你能幫我打聽十年前是否有個叫做姜蕓繡的年輕女子來這裏找孩子。”
游越立刻反應過來：“你娘啊？”
裴羽點點頭：“我不能長期在山下，只能拜托你了，我聽說我阿娘回來找過我，但是沒找到我，後來就沒有回我老家，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裏住下了，還是又去了哪裏。”
“有什麽特征嗎？”
裴羽仔細回憶：“我阿娘說她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有一個七色琉璃一樣的石頭，阿娘說覺得那個可能會是親人留給我的信物，她一直沒舍得當掉，後來要送我走，我當時以為阿娘是因為太窮了沒法繼續養我，就悄悄塞進了她的包裹中。”
游越點點頭：“行，我盡量幫你打聽吧。”
裴羽一把抱住了對方：“謝謝你啊游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其實裴羽沒有抱希望，柳雲鎮人來人往，想要來求仙問道的人更是多，沒有人會在意她這樣的一個女子，可是他還是不想死心，至少試試。
“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我的知音，貴客常有，而知音難求。”游越拍拍他的後背，“那你這次還要不要話本了？”
……也是。
“那你、你再給我拿幾本吧。”裴羽用眼睛瞟了一眼旁邊的丹麒，他面無表情站著，“還是要上次的那種。”
“之前你的都看完了？”游越摸摸下巴，“早知道你是有相好的，我一開始就給你拿第二階段的。”
“怎麽還分階段啊？”
游越不懷好意笑了笑，湊近低聲說：“入門級只有親親抱抱舉高高，你都有相好的，當然要看看第二階段，感受一下人間極樂啊。”
……
裴羽眨巴眨巴雙眼，兩個男子，除了互相幫忙，還能怎麽。
游越看他這樣就知道裴羽還啥都不知道：“你等著，我給你拿。”
撂下這句話，就消失不見了。
裴羽還想著之前游越的話，有些不自然看著丹麒：“你、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口不擇言的個性，但他人很好的。”
“無妨，我沒放在心上。”
沒有放在心上嗎？裴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又還是作罷。
裴羽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那他好像……誤會了我們的關系呢。”
“那你同他解釋清楚就行，反正他是你的朋友。”
……為什麽聽起來，丹麒好像沒有把自己的告白當真。
那他們現在……只是合作的關系嗎？
裴羽的心裏像是被人塞了酸澀的杏子，比林涯給的那種野果更讓人難受十倍百倍。
游越很快回來了，懷裏揣著幾個話本，塞了他胸前的口袋那叫一個滿滿當當，險些連外衫都穿不上了。
“要不少拿幾本吧，過幾天我就要去參加大比，看不完的。”
“那不是更加要多帶幾本。”游越的手在他胸口摸來摸去，想要找到位置再塞兩本。
剩下的本子還沒塞完，裴羽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人給提了起來，直接就這麽把他給提溜著往後拉了幾步。
“給我吧，剩下的我來裝。”丹麒冷冰冰開口，朝游越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丹麒本就長得冷峻，給人強烈的疏離感，再加上靈力強大的人，凡人即便看不到靈力流動，但是靈壓確實也能感受得到。
這一下把游越給嚇了一跳，趕緊把話本都老實放在了丹麒手上。
“買完了？走吧。”說完這句，丹麒就又提著他的領子，把他往外拽。
裴羽還想把錢給游越，這下也來不及，只能高喊兩聲：“先賒賬！我下次來給你！”
回程沒有來的時候那般興奮，兩個人沈默不語走在路上。
這條路又變得格外長。
進了宗門，丹麒重新化成鱗蛇，纏繞在裴羽的手挽上。
終於等到回了裴羽的小院，他洗漱後睡下，看著丹麒還是纏繞著。
想到丹麒對自己這般冷淡許是因為游越說了他們倆是相好，裴羽就覺得很難受。
雖然是他先告白的，也沒有說要丹麒回應自己什麽，內心也並未真的奢求過丹麒會給什麽回應，只是他好像比以前變得不知足了。
“丹麒，現在天變熱了，你能抱著我睡嗎？”
手腕上的鱗蛇一下子變成了人，將他摟在了懷裏。
裴羽心裏的難受好像立刻被安撫了大半。
就算他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也沒關系，至少他還是願意陪在自己身邊的。
裴羽的臉在丹麒的懷裏蹭了蹭，冰涼的觸感好像緩解了他臉上的燥熱。
正打算入睡，裴羽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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