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幫忙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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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幫忙這件事
裴羽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當然不要。”
丹麒顯然沒想到裴羽會說這個答案，本來都已經做好裴羽立刻停止哭泣沖過來笑著抱住他不停道謝的準備了。
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你現在哭得厲害，腦子不清醒，你想好了再回答。”
“我才不要。”裴羽依然沒有遲疑，說得斬釘截鐵，“這次參加修真大比是被逼無奈，我去走個過場就好，麟蛇已經因我而死了，我要是繼續參加，指不定還會有什麽意外呢。”
“你擔心我啊？”
裴羽皺眉：“啊？”
……丹麒覺得自己的臉頰兩側有些燥熱，搖身一變重新變成了小黑龍，這總不能看出來自己的尷尬了吧。
“但麟蛇已死，你早晚要跟師父說這件事，不然沒辦法跟耀星宮一個交代。”
“也是哦。”裴羽點點頭，“那我去跟師父坦白吧，我就說是我的錯，這樣的話也沒辦法參加比試了。”
說完裴羽就要出門。
丹麒用爪子拎著裴羽的衣領把他給拽回來：“你等會兒。”
事情一直不按照自己想的來，讓丹麒接連受挫，現在真是恨不得用尾巴甩他幾下。
裴羽沒想到這麽一小條跟手指一樣粗細的小龍居然有那麽大的力氣，硬生生把他給拽回屋子裏，一甩尾，就被扔到了床上。
裴羽還想坐起來，只見頃刻間小龍突然變得足足有一人大小，尖銳的爪子按住了他的四肢。
那爪子又尖又長，感覺輕輕一劃，自己的皮肉就會綻開。
這龍突然能變那麽大，確實威懾力十足，裴羽很慫：“那、那……先撐幾天，反正我初選就過不了的。”
“有我在，初選算什麽，我能讓你直接拿第一。”
裴羽這次顧不上爪子了，奮力想掙脫開：“我、我才不要第一！”
丹麒毫不費力按著他：“你不想給鱗蛇報仇？”
怎麽會不想！裴羽還記得鱗蛇第一次盤在他的手心，又在靈犬面前奮不顧身擋住的模樣，還有受了傷被自己輸入靈力時都疼得發抖了，還要來安慰他。
比起覆仇，他更想要鱗蛇的命能回來。
就算他再笨也早就猜出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不管是讓他落選，還是離開挽雲宗，眼下什麽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至少這樣也不會有人再被牽連。
“你現在已經聲名在外，難道躲著就有用嗎？那些人敢在你後山放行屍來逼你出手，如果你落選了，想要挑戰的人，根本就不會覺得是因為你實力不行，只會以為是挽雲宗要保護你。”丹麒提醒他，“最後被選出的人都能在耀星宮拿到法寶，說不定能夠讓我們分開，哪怕最不濟拿到了什麽靈丹妙藥讓你靈力大漲。”
丹麒還想勸，可是按住的人眼眶裏蓄著眼淚，失焦的雙眸只是沈澱了一汪深潭，悲憫而沈靜，讓丹麒想起剛剛誕生之時，在深不可測的魔淵底下擡頭看到的星空那樣，因此而看得入迷了，卻不經意同他視線交錯，如同那片星海跨越了千萬年的歲月靜靜同他對望。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再看仔細，裴羽偏頭不再看他，臉上泛著微紅。
“怎麽了？”
裴羽沒有說話，但是不自然扭動了一下。
“嗯？”
裴羽難以啟齒地小聲說道：“你……硌到我了。”
剛想問什麽情況，丹麒就恍然過來，立刻重新變成了手掌大小的小黑龍，漂浮在空中。
丹麒想解釋一番，又發現裴羽的視線還盯著自己某個部位， 氣得他重新變成了人，卻忽略他本就是壓在裴羽的身上，現在重新變回人身……
裴羽在丹麒楞住的片刻，一把推開了他，縮到了床頭。
丹麒怔了怔神，故作鎮定坐在了床腳。
“你們妖怪原來也會……”
丹麒清清嗓子：“嗯，這是很正常的吧。”
如同要肯定這件事是正常的，裴羽畫蛇添足地補充道：“對，畢竟妖也要生孩子的，而且你們蛇性本淫，這種情況肯定經常發生。”
……好像越描越黑了。
裴羽想起了以前自己看的話本故事，凡人跟妖怪相愛，每天不是幹這個就是幹這個，但是這樣的艷情話本，大部分都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妖，男妖和女人。
之前自己那樣是因為龍涎。
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妖對男人也可以嗎？可是沒有感情……也可以這樣嗎？
丹麒瞪著他，像是一口氣上不下也下不去。
難道是害羞？第一次知道那晚發生的事情時，他確實羞愧得恨不得鉆進土裏，但是裴羽這人的絕學就是，不要為難自己，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更何況丹麒也只是看他難受這才幫了他，這個幫忙雖然是做如此親密的事情，可到底他們倆和話本的情況不一樣。
想著之前丹麒對自己施以援手，還很好心在事後沒有提起，裴羽拍拍他的肩膀，大方表示道：“沒事的，你之前幫了我，如果你真的很難受，我再幫回你——”
丹麒氣得轉身就化龍騰空而去了。
裴羽看著丹麒的背影陷入了沈思，自己還是看得太少了，是時候多補充點知識了。
雖然裴羽並不打算好好參加選拔，但已經承諾了會獨自修煉，早課結束之後，他就打算離開亭楓苑。
剛出門口，正好碰到面色慘白的林涯從外面走進來。
裴羽這才意識到今天的早課，原來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沒來。
平日裏也沒有打招呼的習慣，裴羽就想低著頭繞過去。
結果是林涯先開了口：“裴十七，你見了師兄不問好嗎？”
“師兄好。”裴羽皺眉，以前也沒有問過啊。
林涯板著臉說：“我一點都不好。”
那總不能祝你不好吧。
裴羽向來說多錯多，他幹脆閉嘴老實不說話了。
“好吧，我不好不是因為你。”林涯看起來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可裴羽絲毫不覺得這個吐露對象應該是自己，就點點頭。
“你怎麽像個悶葫蘆，半天打不出一個屁。”
裴羽小聲念叨：“真要放了你又不高興。”
結果林涯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裴羽，以前不知道你那麽有意思。”
以前也不知道二師兄的取好這麽獨特啊。
不過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又變得愁容滿面：“小黑被送去洗髓了。”
被邪氣侵擾之後，要重新徹底洗髓才能保證清除所有的邪氣，但是這一過程非常兇險和痛苦，要麽變得身體虛弱，但若是順利完成，靈力甚至比之前還要再突破一層，徹底擺脫凡骨。
若是為靈獸洗髓的人靈力深厚，比如月珩宗的宗主，或者耀星宮的仙首大人，說不定還有機會靈獸變為仙獸。
“那怎麽樣了？”
林涯搖搖頭：“情況不是很好，我去看的時候，它一直朝我嗷嗷叫，好像是要求我救它，我沒辦法，只能買了點好吃的東西送給它。”
“洗髓的時候可以吃東西？”
“……所以我就幫它吃了。”
“……啊？”
兩個人沈默了半響，林涯一把摟住了裴羽的肩膀：“反正我這會兒也沒辦法跟小黑結契，不如我跟著你去蒼古林吧。”
裴羽之前是借口，鱗蛇都不在了，還怎麽跟靈獸結契培養默契。
這會兒丹麒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林涯跟著自己，肯定會露餡。
“我、我今天其實……”裴羽找了個借口，“想溜下山的。”
以前挽雲宗的人都知道裴羽喜歡溜下山買東西，修仙的人留戀凡世的俗物不是好事，也就更瞧不起他。
尤其是林涯。
這麽說的話，他應該會放開自己吧。
結果林涯猶豫了片刻，很快就做了決定：“好，你最近去哪都不安全，為了保護你，我跟你一起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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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當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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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皺眉：“啊？”
……丹麒覺得自己的臉頰兩側有些燥熱，搖身一變重新變成了小黑龍，這總不能看出來自己的尷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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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直不按照自己想的來，讓丹麒接連受挫，現在真是恨不得用尾巴甩他幾下。
裴羽沒想到這麽一小條跟手指一樣粗細的小龍居然有那麽大的力氣，硬生生把他給拽回屋子裏，一甩尾，就被扔到了床上。
裴羽還想坐起來，只見頃刻間小龍突然變得足足有一人大小，尖銳的爪子按住了他的四肢。
那爪子又尖又長，感覺輕輕一劃，自己的皮肉就會綻開。
這龍突然能變那麽大，確實威懾力十足，裴羽很慫：“那、那……先撐幾天，反正我初選就過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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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這次顧不上爪子了，奮力想掙脫開：“我、我才不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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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覆仇，他更想要鱗蛇的命能回來。
就算他再笨也早就猜出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不管是讓他落選，還是離開挽雲宗，眼下什麽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至少這樣也不會有人再被牽連。
“你現在已經聲名在外，難道躲著就有用嗎？那些人敢在你後山放行屍來逼你出手，如果你落選了，想要挑戰的人，根本就不會覺得是因為你實力不行，只會以為是挽雲宗要保護你。”丹麒提醒他，“最後被選出的人都能在耀星宮拿到法寶，說不定能夠讓我們分開，哪怕最不濟拿到了什麽靈丹妙藥讓你靈力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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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再看仔細，裴羽偏頭不再看他，臉上泛著微紅。
“怎麽了？”
裴羽沒有說話，但是不自然扭動了一下。
“嗯？”
裴羽難以啟齒地小聲說道：“你……硌到我了。”
剛想問什麽情況，丹麒就恍然過來，立刻重新變成了手掌大小的小黑龍，漂浮在空中。
丹麒想解釋一番，又發現裴羽的視線還盯著自己某個部位， 氣得他重新變成了人，卻忽略他本就是壓在裴羽的身上，現在重新變回人身……
裴羽在丹麒楞住的片刻，一把推開了他，縮到了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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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想起了以前自己看的話本故事，凡人跟妖怪相愛，每天不是幹這個就是幹這個，但是這樣的艷情話本，大部分都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妖，男妖和女人。
之前自己那樣是因為龍涎。
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妖對男人也可以嗎？可是沒有感情……也可以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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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之前丹麒對自己施以援手，還很好心在事後沒有提起，裴羽拍拍他的肩膀，大方表示道：“沒事的，你之前幫了我，如果你真的很難受，我再幫回你——”
丹麒氣得轉身就化龍騰空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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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林涯先開了口：“裴十七，你見了師兄不問好嗎？”
“師兄好。”裴羽皺眉，以前也沒有問過啊。
林涯板著臉說：“我一點都不好。”
那總不能祝你不好吧。
裴羽向來說多錯多，他幹脆閉嘴老實不說話了。
“好吧，我不好不是因為你。”林涯看起來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可裴羽絲毫不覺得這個吐露對象應該是自己，就點點頭。
“你怎麽像個悶葫蘆，半天打不出一個屁。”
裴羽小聲念叨：“真要放了你又不高興。”
結果林涯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裴羽，以前不知道你那麽有意思。”
以前也不知道二師兄的取好這麽獨特啊。
不過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又變得愁容滿面：“小黑被送去洗髓了。”
被邪氣侵擾之後，要重新徹底洗髓才能保證清除所有的邪氣，但是這一過程非常兇險和痛苦，要麽變得身體虛弱，但若是順利完成，靈力甚至比之前還要再突破一層，徹底擺脫凡骨。
若是為靈獸洗髓的人靈力深厚，比如月珩宗的宗主，或者耀星宮的仙首大人，說不定還有機會靈獸變為仙獸。
“那怎麽樣了？”
林涯搖搖頭：“情況不是很好，我去看的時候，它一直朝我嗷嗷叫，好像是要求我救它，我沒辦法，只能買了點好吃的東西送給它。”
“洗髓的時候可以吃東西？”
“……所以我就幫它吃了。”
“……啊？”
兩個人沈默了半響，林涯一把摟住了裴羽的肩膀：“反正我這會兒也沒辦法跟小黑結契，不如我跟著你去蒼古林吧。”
裴羽之前是借口，鱗蛇都不在了，還怎麽跟靈獸結契培養默契。
這會兒丹麒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林涯跟著自己，肯定會露餡。
“我、我今天其實……”裴羽找了個借口，“想溜下山的。”
以前挽雲宗的人都知道裴羽喜歡溜下山買東西，修仙的人留戀凡世的俗物不是好事，也就更瞧不起他。
尤其是林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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