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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學區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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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學區房8

火鼠精們一刻都沒耽誤,瞬間開始修煉。

這下,剩下的妖便顧不得其它,將身上錢財用妖法傳給謝歸槿,只求能入方格修煉。

謝歸槿根據所給錢數,設置好地上法陣重新封印時間。

妖族不是人族,還需慢慢排隊等待。

在妖法加持下,頃刻間願意的妖皆已入方格修煉,只剩三四家,仍拿不定主意。

謝歸槿也不催促,只道:“我還有事,幾位可自便。”

說罷,吩咐妖奴好生招待。

她便匆匆趕去玄棠燼房間。

系統陰陽怪氣道:“你不是說他是別人的男人,你不惦記嗎?”

“我要沒記錯的話,這次任務,是七日內在碧羅姬的領地範圍內因房產獲取收益,救下玄棠燼,保住白牡丹創下的基業。”謝歸槿腳步不停。

她加快語速:“現在第一項算完成了吧,當然要趕緊完成第二項,把他救下來呀,你一天想什麽呢?別忘了你是晉江的統子,不是花市的(啊,不是)。”

“額,”系統頂著滿頭問號,它甩甩頭將話題拉回來:“你打算怎麽救?”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大夫, ”謝歸槿理所當然道。

系統有種不好的預感,哆哆嗦嗦道:“你,你什麽意思?”

“哎呀,別緊張嘛。碧羅姬給玄棠燼找的是妖界首屈一指的大夫,他都治不好,想必不能用尋常法子治。當然要靠你這個無所不能的系統大大啦。”謝歸槿語氣輕快,仿佛只是讓系統略擡擡手。

系統嚴肅堅守原則道:“宿主,你已經賒過賬了,我說過那是最後一次。”

謝歸槿本也沒抱太大希望,便不再糾纏。

說話間,已進了玄棠燼的房間。

謝歸槿問守在一旁的大夫,得知沒有任何進展後,便揮手讓他下去了。

接著,拿出一個法器將裏面的靈氣強行註入玄棠燼體內。

隨著靈氣的註入,原本氣息微弱的玄棠燼胸口漸漸有了明顯起伏。

系統驚喜道:“宿主,他,他好了。”

謝歸槿不自覺聳起的肩膀落下,舒了口氣,神情放松下來。

變故就在一瞬間,看似剛剛有所好轉的玄棠林大口大口吐血,墨紫色血沫滑過他的面頰浸透了旁邊的枕頭。

“啊啊啊,”系統呲哇亂叫:“宿主,他要死了怎麽辦啊?”

謝歸槿飛速將還在給玄棠燼註靈氣的法器換掉。

玄棠燼體內的靈氣向法器湧入,很快將剛剛註入的靈氣吸盡,但謝歸槿並不收手。

“宿主,你在幹什麽?住手啊,這樣下去他會修為盡廢的”系統失聲大喊。

謝歸槿充耳不聞,催動法器將玄棠靈周身靈氣吸幹,對於重病不醒的玄棠燼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接著,謝歸槿又拿出一柄短劍,劍身刻著北鬥七星符文,金光燦燦。

謝歸槿握著劍柄毫不猶豫刺進玄棠燼妖丹,徹底廢掉他的修為。

妖丹破碎迸發出一股強大妖力,向四周沖擊,屋內物品無不碾作齏粉,除了床。

坐在床邊謝歸槿毫發無傷,卻早已淚流滿面。

一股不屬於她而是屬於碧羅姬的情緒湧上心頭,只覺肝腸寸斷。

心像是碎成一片一片的,謝歸槿左手按揉著胸口,右手摸上沒了呼吸的玄棠燼脈門。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玄棠燼的脈門從靜止變成微弱跳動,漸漸有力起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著謝歸槿和煦笑道:“真好,謝姑娘,我又見到了你。”

“你是誰?”謝歸槿雙手抱胸,冷然質問。

“我是薛臨川。”

“你怎麽來的?”

“我,”薛臨川面露迷茫,遲疑道:“我也不知道。”

謝歸槿突覺心口刺痛,她忍痛問道:“你能感受到玄棠燼嗎?”

薛臨川聞言閉上眼說道:“我找找。”

謝歸槿屏息靜氣盯著看。

一片寂靜中,系統忽然道:“鬼差來了。”

謝歸槿回頭看向門外,什麽都沒看到。

按理,謝歸槿成為妖界法陣大師,以她的修為應該能看到鬼差,但她是用了系統道具強行提升境界,所以只會用妖法操控法陣,其它不行。

催動法器是碧羅姬的能力,她修為低,只能依靠法器。

眼見,謝歸槿看不到鬼差。碧羅姬急了,在謝歸槿的神識中拼命喊著,叫謝歸槿用她制作的法器。

謝歸槿趕忙拿出法器放在眼前,這才看到一黑一白兩個身影飄來。

左邊的鬼差十分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頭戴白色高帽,上書“一見有喜”,手持白色哭喪棒。

右邊的鬼差又矮又胖,面容兇悍,膚色黝黑,頭戴黑色高帽“善惡分明”,手裏的鐵鏈拖在地上。

“媽耶,”謝歸槿心怦怦亂跳想著:“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吧,到底有多少個黑白無常?六界所有生靈死亡都是它們勾魂嗎?那怎麽忙得過來?是分身還是黑白無常只是職務呀?”

謝歸槿胡思亂想之際,黑白無常飄然而至。

白無常向內張望,舉著哭喪棒不解道:“奇怪,方才這分明有死氣,怎麽來勾魂,偏偏又沒有了?”

“看看生死簿,到底有沒有要死的?”黑無常不耐煩道,它拽動鐵鏈,鐵鏈哐哐亂響。

白無常低頭翻冊子。

黑無常將鐵鏈一甩,擡頭正撞見謝歸槿直勾勾盯著它們。

“這小妮子是不是能看到我?”黑無常滿臉煞氣道。

“不能吧,”白無常飛快翻著冊子隨口敷衍道:“她修為低。”

謝歸槿聽了這話,心中愕然,不敢移開視線,保持姿勢,努力做出一副發楞的樣子,雙眼放空。

白無常將冊子翻得嘩嘩作響:“真是怪哉,之前我明明看到過,這有個叫玄棠燼的牡丹妖快死了,剛才我還奇怪沒到它死的時候哪來的死氣,怎麽這會又沒有玄棠燼的名字了?”

黑無常探頭看一眼謝歸槿,又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薛臨川/玄棠燼,把鐵鏈往在手臂一卷道:“定是你又看錯了,一天天的,煩死了,走吧走吧,沒有就算了。”

白無常不走,把冊子翻來覆去確認了好幾遍,又拿哭喪棒對著屋內指指點點半天,才喪氣道:“唉,確實沒有死去的魂魄,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黑無常抓著手臂拽走了。

再三確認兩位鬼差走遠。

謝歸槿才像活過來般,動了動。她對系統讚揚道:“你們系統主腦可以呀,我們兩個都是一體雙魂,鬼差竟然沒有察覺到。”

“你跟碧羅姬是一體雙魂,”系統摸著下巴道:“但薛臨川和玄棠燼是不是一體雙魂我就不知道了。薛臨川沒有系統傍身。難道玄棠燼讓你一刺魂飛魄散了?薛臨川占了它的□□,且薛臨川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生死簿沒有他倆。”

“嘶,啊,好疼~”謝歸槿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她揉著胸口對碧羅姬道:“你別聽這個統子胡說八道。你可不能殉情啊,玄棠燼真的沒死。要是你現在殉情死了,他活過來怎麽辦?你可不要沖動啊。”

謝歸槿攥著胸口衣裳,疼得想滿地打滾。

“阿羅,不要做傻事,我在。”床上的薛臨川/玄棠燼再次睜開眼睛,明明是同一張臉,卻能明顯感覺到它不是薛臨川。

謝歸槿連忙掏出法器,緩緩將靈氣註入玄棠燼體內。

“這下放心啦吧,”謝歸槿安撫碧羅姬後,又對著玄棠燼道:“你受傷頗重,需要好生修養。這幾日就讓薛臨川代你行事,若需修煉由你主導,何如?我會救你,也會護住碧羅姬,保住妖府,等我和薛臨川離開,你們還是你們。”

玄棠燼兩個眼珠慢慢變黑,看著甚是可怖,它死死盯著謝歸槿,心中掂量著謝歸槿是否可信。

謝歸槿並不多說,繼續緩慢給玄棠燼註入靈氣,以維持它存在的狀態。

微風徐來,將屋內粉末吹起,遠處傳來鳥鳴。

“碧羅姬在我神識深處,被特別壓制,出不來。”等了許久謝歸槿心下暗嘆,終於忍不住道:“你妖丹已毀,承受不住太多靈氣。現在除了相信我,你也沒有其它選擇,不是嗎?”

玄棠燼聞言雙拳緊握,嘴角綻放一絲古怪笑意道:“那便有勞二位了。”

“不必客氣。”

玄棠燼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又變成了薛臨川。

謝歸槿上上下下打量自語道:“怎麽有點像精神分裂?”

“謝姑娘說什麽?”薛臨川輕聲問道。

謝歸槿驚奇中帶著不信問道:“你不知道精神分裂?”

“嗯,不知道,”薛臨川捏著被角,羞赧道。

“那你還記得些什麽?”

薛臨川便將他在人界諸事娓娓道來。

謝歸槿聽了,對系統道:“難道我猜錯了,他就是人界的土著?可在人界,我明明感覺他跟我來自同一個世界,你說他還會隨我去下一個世界嗎?”

“宿主,我已經說過了,你不要自戀,他不一定是追隨你來的,”系統很無語。

系統接著道:“而且下一個世界,你也想的太遠了吧,你先想想這個世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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