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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牽手(修) 誰經常和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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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牽手(修) 誰經常和你玩了?!……

那哭聲忽遠忽近, 時而淒厲如泣,時而又化作詭異的輕笑。

明見推開門,四人循著聲音朝著空曠的街道走, 不知是不是城中流傳的那句夜半不出門,城內子時一到皆是閉門滅燭, 長街空蕩得詭異。

走了許久,終於,那聲音在秦時樓前戛然而止。

明見心中驚疑, 壓低聲音道:“我們沒走錯吧?怎麽又走回秦時樓了?”

“沒走錯,就是這兒。”宋禾玉手中拿著羅盤,沈聲, “這樓裏有古怪, 想來是白日我們來時那老鴇撒了謊,此處應當是藏有什麽東西,不然那女人的哭聲不會在這兒消失。”

“我們要不進去看看, 若是等到明日再來, 只怕早就人去樓空了。”古枝抱著劍提議。

宋禾玉還有些猶豫,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做出這種有違禮儀之事, “……會不會不太好?”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 只見蕭不眠已經將門打開了。

古枝和明見跟在蕭不眠身後,還一本正經地討論著從門走快還是翻窗更快。

宋禾玉:“……”

算了,開都開了。

也跟了上去。

秦時樓內。

明見環視了一圈, 只見樓內廳堂幽深,暗紅色的燈籠在廊柱間搖曳, 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昏黃的光暈中,宛若隔著一層薄紗。

他看見蕭不眠朝二樓看,也跟著他擡頭看。

“是有什麽東西嗎?” 明見低聲問。

蕭不眠嘴角微彎, 秦時樓裏點著的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素來溫潤的輪廓,連帶著那抹笑意都顯得晦暗不明。

時隱時現。

“嗯,”他臉上仍舊如往常漾著淺笑,聲音卻帶了點興奮,“有那魔物的味道。”

明見心覺不妙,一般蕭不眠這樣笑準沒好事。

他擡腳往二樓走,踩上臺階時,才發現木質扶手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這內陸城池幹燥的秋夜,本不該有如此重的潮氣。

就在他心中起疑的下一秒,身後突然傳來老鴇陰森森的嗓音,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幾位郎君若有要事……”老鴇手中的燈籠映得她慘白的臉忽明忽暗,“不妨明日再來,秦時樓夜半可沒有接客的習慣。”

明見差點被這一聲給嚇死。

本來就心虛,這下好了,被當場抓到了。

明見回頭去看,只見老鴇手中燈籠裏的幽藍色燭火在風裏搖曳,她身後的枯葉在地上打旋,掩住圓月的濃雲被風吹散,皎潔的月光灑下,將老鴇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宋禾玉恭敬朝老鴇作揖,歉然道:“此事非我們所願,但近日城中有邪祟作祟,還隱有越鬧越大的趨勢,城中百姓心中惶恐,又逢雲月殿下大婚在即,除魔司只想趕快結案。”

“今夜我們在院中休憩時,無意聽到女人的哭聲,尋聲找來後才發現那聲音消失的地方竟就在秦時樓,這才多有打擾。”

老鴇盯著他們看了好半晌,忽然低低笑道:“諸位大人怕不是搞錯了,秦時樓只有男人,哪兒來的女人哭聲?”

“有還是沒有,我們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古枝挑眉,有些不耐煩。

老鴇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沈聲,“諸位大人,我們不過是小本買賣,又何必咄咄相逼。再說我們秦時樓雖然名聲不好聽,但人兒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這三更半夜進別人房間,傳出去只怕辱了他們的清白。”

老鴇心中惱怒,未曾想這四人竟殺了回馬槍,早知如此,今早就該把房間裏那腌臜玩意兒給扔掉。

古枝抱著劍,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鴇,“閣下三番五次阻攔,究竟是怕辱了他們的清白,還是怕我們知道些什麽?”

話還未落,古枝拔劍指向她,“今夜之事,我們絕不會外傳,閣下不說出去,不也沒人知道了嗎?”

這便是說不通了。

老鴇唇角的笑慢慢消失,她嘆了口氣,意味深長道:“既是如此,那只能讓諸位留在這裏了。”

言罷,只見老鴇被拉長的影子裏輕微顫動,她腳下積著一灘水,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下一瞬,她身後有數道黑影緩緩爬出。

“殺了他們。”老鴇陰沈著臉吩咐。

“你們先上去,此處交給我和古枝!”宋禾玉劍光如練,斬落朝他們飛撲過來的一只黑影。

空氣中逐漸彌漫起濃烈的魚腥味。

明見正想喚出自己的本命劍,聽到宋禾玉的話後,拉著蕭不眠往樓上跑。

古枝手裏提著劍,也冷聲囑咐道:“你和謝寒微修為太低,此處不是你們應該待的地方,你們先上去。”

說著轉過頭,想給明見扔幾張符,卻發現明見人已經在二樓了。

古枝:“……”

他默默轉回身,繼續殺那些黑影。

該死的明見和謝寒微!就他倆跑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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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見踩著樓梯朝二樓跑,忽然感覺腳下一滯,低頭看去,一團粘稠的黑影正纏住他的腳踝,那東西還在蠕動,表面浮動著扭曲的人臉輪廓。

明見:“……”

大爺的!

他用力一踹,把黑影給踹開,繼續拉著蕭不眠往上跑。

直到那黑影沒再追來,也可能是被古枝和宋禾玉擋住了。他才喘著氣問,“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那麽難纏?”

“唔,”蕭不眠低眸看著兩人牽著的手,自然地把修長如玉的手指滑入他的指縫,直至十指嚴絲合扣,才滿意地勾起唇角,淡然道,“你聽過養魂嗎?只要將死去的人四肢用噬魂釘釘上,他的魂魄就無法往生,從此只能藏匿於施咒之人的影子中,聽他指令。”

明見沒註意到蕭不眠的小動作,他聽後只覺得渾身惡寒。

樓下傳來宋禾玉的悶哼,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古枝和宋禾玉不會打不過吧?”

明見還是有些擔心,雖說他已經跑上來了。

但不該拖的後腿還是別拖。

蕭不眠睫毛微顫,牽著明見往轉角的廂房走,“也許吧。”

要是死了更好呢。

這樣明見就能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了。

明見“……”

算了,他倆自求多福吧。

直到走到那廂房前,明見才反應過來兩人還牽著手。

明見:???

蕭不眠又在占他便宜。

他松開蕭不眠被自己捂熱的手,看著廂房有些驚訝,“這兒不是我們今早看見的那間房嗎?”

掌心溫熱綿軟的觸感似乎仍在停留,蕭不眠有些不自在地撚了下指尖。

他唇角掛著笑,道:“是呀。”

明見心裏頓時了然,他說蕭不眠當時怎麽會停下來。

“那你早上怎麽不說?”明見疑惑問。

“因為早上的時候裏面有三個人,有兩個男人好像在玩我們經常玩的那個。”蕭不眠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好惡心。”

明見一時無言。

誰經常和你玩了?!

他倆就沒玩過幾次好嗎?滿打滿算也就兩次而已。

……等等,他為什麽要糾結這種問題。

明見臉上肉眼可見覆上一層緋紅,只能在心裏暗罵蕭不眠就是個大色狼。

他不想和蕭不眠說話了,他怕再說下去,他忍不住想咬死蕭不眠。

不過蕭不眠這話裏的意思應該是現在廂房中只有一個人。

明見輕輕推開門,陳舊的木軸發出沈悶的嘎吱聲。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滿室的喜氣,大紅的床帳泛著暗沈的光澤,散落的花生與桂圓早已幹癟,艷紅的囍字歪歪斜斜地貼在窗上。

層層紗幔後,隱約可見一道纖細身影正對鏡梳妝,哀婉的歌聲幽幽傳來,“紅燭淚...錦衾寒...良人何時...把家還...”

暗黃的銅鏡模糊地映出一張蒼白的側臉,梳齒劃過長發時帶起細碎的聲音,桌上的燭火偶爾劈啪炸開。

詭異的場景讓明見後脊發寒,他上前問:“這位姑娘……”

話還沒落,那道身影梳妝的動作一頓,隨即轉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顆又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眶裏滑落,他啞著聲低低地笑著,“姑娘?我不是姑娘。”

說罷,他轉回頭,繼續梳著妝,呢喃道:“我若是姑娘就好了,可我不是。所以明郎才不要我的,他不要我了…”

明見一楞,他聽聲音還以為是位女郎,卻沒曾想是位男鮫。但這男鮫長著一張極其清雋的臉,明眸皓齒,貌若好女,若非他的耳鰭是男鮫特有的尖耳,壓根不能從外表判斷他的性別。

“抱歉。”明見道。

那男鮫的聲音輕如羽毛,手指神經質地絞動著一縷頭發,“沒關系哦。”

明見沒感覺到惡意,問他,“請問你是?”

“我呀,我是玉竹啊。”他轉過頭,脖頸發出“哢”的輕響,笑得很是詭異。

他歪著頭,這個本該俏皮的動作在他做起來卻很是詭異,“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小倌玉竹?

那老鴇不是說玉竹染了風寒,回家養病去了嗎?

可他怎麽在秦時樓!

明見心中震撼,但並沒表現出來,正想往前走兩步,卻被蕭不眠拎住後頸,往自己身旁撈。

“他周圍有陣法,別過去。”蕭不眠嗓音溫和。

明見這才發現玉竹坐著的繡墩周圍,地板上有暗紅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

玉竹忽然“咯咯”笑起來,“這位郎君好眼力。”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我周圍...確實...有陣法呢。”

隨著他的話語,那些血紋突然亮起妖異的紅光,映得滿室皆赤。

明見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這鮫人也是個神經病。

“哈哈哈,”玉竹被他的反應逗笑,他看著兩人的動作,突然問:“你喜歡他嗎?”

明見稍頓,半晌才反應過來玉竹是在和他說話,明見指了指自己,“……我?”

玉竹點頭,“是呀。”

明見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措手不及,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回答。

一轉頭,恰好對上蕭不眠似笑非笑的目光。

明見:“……”

殺了他吧,他能說不喜歡嗎?

他說了蕭不眠要是當場發瘋把他脖子擰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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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晚寫完沒來得及改,醒來後又一直在忙,讀者寶寶提醒後我重新看了一遍感覺節奏有點問題,小修了一下,寶寶們可以重新看一遍,不看也沒關系哦,沒有改動很多。

改動如下:玉竹的劇情節奏放慢,下一章玉竹才下線,這一章只是與玉竹見面[鴿子]

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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