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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見不得光的身份 怎麽能向易小姐要求……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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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見不得光的身份 怎麽能向易小姐要求……t

這晚, 崔淩沒有選擇,只能留在易家。

易今蒔傷了腳踝,但塗完藥之後還是堅持陪她去散步,園子裏種了什麽樹、開了什麽花, 她一一講解清楚。

崔淩並不是很想聽這些, 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

到了睡覺時間, 為了不被易今蒔拉去同被而眠,她冒著生命危險住進那間房。

換了套厚點的睡衣, 她像迎接刺殺一樣、懷著避無可避的心情, 躺到床上去。

但凡外面出點什麽動靜, 她都會穿著這身睡衣,毫不猶豫地狂奔出去, 騎上電動車離開。

何舒芩撥了視頻過來,最先入目的是柔軟的大床,然後是床頭櫃上的精致香薰。

她感嘆道:“淩總, 你終於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了。”

崔淩很不甘心:“來之前,藺庭昱沒告訴我這一家人心機都這麽深。”

“都?”何舒芩對這個用詞存疑,“別人我不知道,但易小姐……你連她都看不穿嗎?她心裏有事都往臉上寫。”

崔淩才不信, “那是假象!”

何舒芩比較無語:“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嗎?”

崔淩不滿她說話的語氣:“她已經收買你了, 對吧?”

何舒芩給她分析:“你現在的面目,就是小說裏那種被攻略之後惱羞成怒、死不承認的樣子。還有, 易小姐沒收買我, 就是送了兩個包,她說成雙成對的意頭更好。”

崔淩想抽死她:“別煩我了,這家子人邪的很。”尤其是易今蒔。

何舒芩早已看透了她,“直面自己內心的骯臟也是一種坦誠。”

崔淩說:“……再說一個字, 還錢。”

何舒芩說:“還就還,我再找小蒔老板借去。”

這下崔淩沒話說,因為易今蒔真的會借。

何舒芩又說道:“但是她願意借我錢,只是因為你。”

崔淩受不了這種話,“說點別的,不然別說了。”

何舒芩聊起正經的,“你上次黑進園區的事被人家掛出來了,人家把你通緝了。”

崔淩突然又覺得,談這些還不如談易今蒔。

“隨便她們。”

何舒芩就知道是這個回答,“所以你真要留在蘭宜,搞樂隊這麽好玩嗎?”

崔淩將旁邊的枕頭靠在後背,半坐起身,回她說:“許阿姨身體不好,許凜萱忙的顧不上她,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何舒芩欲言又止。

許家當年收養她,是因為許凜萱出國,家裏太冷清。

就連她名字裏的淩字,最開始也是凜。

許家不讓她姓許,她的戶口最開始也只在一個親戚那邊。

換成何舒芩,這事就跟刺一樣,永遠過不去。

但崔淩不一樣。

對於這一切,她平靜地接受,也從未試圖改變。

就好像得到與失去是同一種選擇。

“你演出的事情估計已經傳出去了,易家肯定要被戳脊梁骨。”

崔淩本想脫口而出一句‘關我什麽事’,但不知怎麽,眼前忽然閃過一張流著淚的笑臉,心情低沮起來。“我再想想辦法。”

何舒芩笑了半天,稀奇的是,崔淩竟然沈默著,神情無異。

她掛斷視頻,走到窗邊,外面搖曳的樹影像是水墨揮灑出的畫,她的心出奇的寧靜,側耳聽著風的低吟,仿佛聽清命運的啟示。

第二天她早早起來,以為易今蒔還在睡覺,本想偷溜走,卻在下樓時被陳管家叫去吃早飯。

陳管家說,小蒔總已經去雜志社了。

早飯也都是崔淩愛吃的。

出了門,電動車也被擦洗的幹幹凈凈。

不同的是,旁邊停著一輛一模一樣的。

陳管家說,那是易今蒔買給自己的。

崔淩沒說話,戴上頭盔,很快消失在陳管家的視野之中。

陳管家心情覆雜。

難道小蒔總發現她對崔小姐的憐憫,所以買了同樣的車,打算引起她的註意嗎?

為什麽要讓她做這麽難的選擇。

就不能都要嗎?

猛然間,陳管家有了一個驚天大計。

誰說沒有兩全之法?

小蒔總和崔小姐談上,不就好了?

從此正式成為一家人,財產都是她們兩個人的,連陳管家也是她們倆的。

***

雜志社每年的晚會都要癲一下,今年也不例外。

水上森林的主題,細窄的小道,陰冷的打光,已經好幾個人不小心掉到水裏去了,cos小鹿的人去施救,現在還在做人工呼吸。

易今蒔看到這情形,覺得她很快就要升職了。

主編的審美越來越偏激。

她努努力,把主編擠下去。

同事來找她要今晚送嘉賓的禮物,易今蒔將重新包裝的珠子遞過去,囑咐道:“是送給徐惜鶴的,千萬別弄錯了。”

同事的目光一言難盡,大約也是聽說過四年前的事,所以感到震驚。

但易今蒔似乎一點不覺得這件事很荒謬,還在人群中尋找徐惜鶴的影子。

只不過並不順利,同事折返時,她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百無聊賴。

“小蒔總,你這邊還發出去一份邀請函,是給藺小姐的,您給藺小姐的禮物……”

易今蒔說:“在路上了,十分鐘之後小霓會送到你那邊的。”

秋千旁是一架艷麗的花,花瓣嬌艷欲滴,即便這樣,也不如易今蒔身上那件櫻花粉緞面裙迷人。

她腰間的珍珠鏈閃著熠熠光彩,長發編在一側,唇色偏粉,濃密的睫毛是絨霧感。

同事看的呆了。

過了一會兒,有工作人員拿著甜品過來,易今蒔取了兩份,自己一個,同事一個,吃到一半,忍不住說:“你覺得我當主編怎麽樣?”

同事嗆到臉紅。



徐惜鶴來到現場時,晚會已經開始了。

楊秘書收好車上所有的辦公用品,文件一一裝好,心中無奈。

為了今晚,她們徐總將行程全部提前,差點沒把自己累死。

不過這都不算什麽了。

前天為了讓易今蒔高興,她特地去找了崔淩,打著買戒指的名義,說了不少易小姐的好話,崔淩也不知有沒有發現她的意圖,總之還是回家去了。

兩人應該相處的挺好,因為那晚崔淩住在易家,而且易今蒔還給自己買了電動車。

楊秘書有時候不知道這算格局大還是別的。

換了她的話,一定做不到。

入場時,和藺庭昱碰上。

今晚,藺庭昱穿了簡單的白裙,不過是露背的,後腰是細珍珠腰鏈,她身材本就極好,稍一點綴,就有別樣的風情。

徐惜鶴冷淡以待,招呼都沒打。

藺庭昱更是如見仇人,扭臉往另一邊走去。

楊秘書不解。

崔淩是藺庭昱帶來的,按理來說屬於同謀,為什麽徐總對這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

路過小道,兩側都是奔卷的水流,徐惜鶴輕提著絲絨黑裙的裙擺,她的膚色在夜色的襯托下更顯白皙,眼妝稍帶一些煙熏,唇色是原生紅,比起明銳的眼睛,便不那麽搶鏡。

落座後,不少人上來攀談,詢問到邀請函出自誰手時,徐惜鶴攏一攏長發,語氣平常地道:“是易小姐,她主動送來的。”

對面那人楞了半天。

易今蒔真是不同凡響,換成任何人,都能被現在的處境壓垮,一邊是大權在握的仇人,一邊是剛接回來的真千金,她還像沒事人一樣,活的一天比一天精彩。

沒的說,我輩楷模。

徐惜鶴根本不在意晚會上的表演,到處尋易今蒔的身影,只是沒有尋到。

直到為嘉賓送禮物的環節,她取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正襟危坐,看上去很重視。

旁邊的人不懂她為什麽一驚一乍,直到工作人員陸續下臺,有一個走到徐惜鶴面前,托盤中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有時物品也有靈氣,這份禮物絕對是被愛惜過的。

好些人同時看了過來。

之前沒聽徐家跟哪家品牌有深入交流,所有人都很好奇。

因為徐惜鶴的一舉一動對她們來說很有參考價值。

到人家那個位置,消息都是一手的,很多時候,旁人剛反應過來商機,錢已經被徐惜鶴掙走了。

然而,那個禮盒打開時,一個溫厚淳樸的珠子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眾人訝然。

……這是最新的流行趨勢嗎?

該說不說,這珠子跟徐惜鶴的氣質極其相配。

可以說是互補的程度。

周遭那些目光都被徐惜鶴忽視,她眼裏只有這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珠子蘊藏著別人看不懂的靈性,她心裏深受觸動,手摸上去時,無比珍視。

原來易小姐說要送禮物並非還人情,而是真心送她。

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一時興起t,她能感受到易今蒔的用心。

細想一下,四年前易今蒔每次刁難她之後,也都會送她很多東西,每一份禮物都是精挑細選,絕不敷衍,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麽嗎?

徐惜鶴心想,她之前太刻薄了,怎麽能向易小姐要求名分呢。

她可以用最見不得光的身份,永遠陪在易今蒔身邊。

她不能對易今蒔有任何要求,她要知道易今蒔要什麽,然後全部給出去。

楊秘書在旁邊看呆了。

她們徐總這表情,在燃什麽啊?

這是個珠子,不是金子。

她都懷疑如果易今蒔出現在臺上,徐惜鶴能毫不猶豫沖上去下跪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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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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