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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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比賽開始。

戰況還算激烈,可青學依舊游刃有餘。

手冢站在場外,認真看著比賽,芝紗織記者卻上前探了探,轉頭看向他問道。

“那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小姑娘呢?就是新來的那個代理教練?”

“蘇月秋?”手冢回道,“她不在。”

“沒來嗎?那請幫我把這張照片給她,這是我答應要送她的,放心,一定替你們保密。”說著,紗織將照片塞到手冢手中,意味深長得看了他一眼後,果斷離開。

手冢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當他看清上面的人時,手中的水杯“嘭”的一聲落地,引的隊員們側目詢問。

而他只是緊緊將照片握在手心,面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快步離開。

當四處無人時,手冢才再次將那照片拿出,照片上面是他擁著月秋的模樣,是上次分區預賽時,為了防止月秋被球砸到時情急之下的意外舉動。

這張照片……他自然不會給月秋。

直到傍晚時分,月秋的燒已退,除了身子無力外,已好轉了不少。

她站在池邊,看著池中向她圍來的錦鯉,輕輕放手撒下魚食,便慢慢靠在一旁的護欄處發呆。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那絲寧靜。

是手冢的電話……

月秋有些緊張得接通,“部長……”

“贏了。”

淡淡的兩個字,卻是無比的喜悅,月秋握著手機,掩飾不住自己的開心。

“辛苦了。”

“好些了嗎?”

“嗯,明天定會準時報到。”

“好。”

接完電話,月秋的食欲大增,可直到晚飯後,蘇月白才遲遲歸來,與他一同而來的還有跡部。

蘇月白低著頭,眉眼中有絲怒意,他重重將包扔在一旁便一屁股坐在椅上罵道,“卑鄙!”

月秋聽到動靜後放下碗筷走出查看,看著那二人似乎都有些低氣壓的模樣,再一想起青學的勝利,便大搖大擺走上前去。

“怎麽?這是輸了?”月秋試探道。

“滾滾滾。”蘇月白怒道。

看來正如月秋所想,她故意繼續道,“這是輸給誰了?把我們蘇少爺氣成這樣?”

“走開。”

月秋是有意在蘇月白面前晃悠的,畢竟青學的勝利讓她十分開心,而刺激蘇月白也讓她十分舒坦。

可卻沒想到,她還是低估了蘇月白對這場比賽失敗的怒火。

她繼續挑釁道,“本來還想跟你一起分享下勝利的,誰知道……”

“滾開!”

蘇月秋的話還未說完,蘇月白便猛得起身,一把推向蘇月秋,原本就不太能站穩的月秋瞬間被推倒在地。

“蘇月白!”跡部出聲吼道,似在警告,月白才冷靜了下來。

跡部上前自然得扶起月秋,轉身就拉著她回了屋子,月秋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手,卻無法阻止跡部的接觸,無法抗拒他的力量。

直到跡部重重關上房門,將月秋抵在墻上用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才低聲道,“看來你是恢覆了,都有精神去刺激蘇月白了?”

月秋轉過頭,淡淡說了聲,“我沒有。”

“他比你想的更在乎每一場比賽的勝利。”跡部勸道。

“跟你一樣是嗎。”月秋擡起了頭,直視跡部的眼神,眼中帶了一絲疏離的意味。

跡部看著月秋直視他的眼神,緩緩笑了笑。

他拉開了與月秋的距離,未曾回答她,而是走向窗邊,看著窗外慢慢道。

“蘇月秋,我們認識幾年了?”

“什麽?”月秋有些疑惑道。

跡部頓了頓繼續道,“5年了,我認識你已經5年了,可是剛剛那種眼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跡部少爺到底想說什麽。”蘇月秋冷淡道。

跡部側過了身,他一手插兜,揚聲道,“沒什麽,手冢是一個值得本大爺去對付的對手,我們賽場見,還有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對勝利的執念。”

說著,跡部再次向月秋走來,他停在她的面前,扶著她的肩膀阻止了月秋後退的步伐,直到他慢慢彎身,呼吸打在月秋臉上,碎發劃過她的眉眼,額頭輕松碰到她的額間時,他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月秋瞪大了雙眼呆楞在原地,這是跡部……離她最近的一次,近到她似乎可輕松碰到他的唇瓣。

月秋有些被嚇的腿軟,她的身子一斜便失去了平衡,卻被跡部一手重新攬進了懷裏,二人緊緊貼著,身體的炙熱輕松傳至全身。

“餵,月秋,剛才是我……”

蘇月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推開門的一瞬,就見月秋與跡部面對面而立,月秋深深低著頭一言不發,跡部則低眸含笑看著她。

如此微妙的氣氛,蘇月白察覺出了不對勁,便問道,“你們?幹嘛了?”

跡部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莫名其妙道,“已經退燒了,讓人煮些粥,別讓她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

“餵,你在指派誰啊……”蘇月白不滿道。

月秋同樣默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屬於跡部的味道氣息還沒有消散。

“發什麽呆?”蘇月白上前拍了拍月秋有些好奇道,“剛才是我出手重了,我跟你道歉。”

“我沒事。”月秋依舊有些心不在焉,反常的態度讓蘇月白好奇得圍著她轉了一圈道。

“傻了?想什麽呢?”

月秋慢慢擡頭,她看著蘇月白似乎想要一個答案,“跡部他到底……要怎麽樣……”

“景吾?”蘇月白看了眼門口已經消失無影的人,忽然嘆氣道,“他這麽明顯的舉動,你還看不出來他想幹什麽?”

月秋察覺到了這次與跡部見面後,他對她的種種關心舉動,可卻無法相信與接受,“我已經不需要了。”

蘇月白明白月秋的意思,他似早早料想到月秋的反應而回答道,“景吾看得出來你現在的心思在哪,可是他也並沒有阻止你去追尋你想要的,同樣他也是在追尋他想要的罷了,有些事不應該讓我去告訴你,你明白嗎?。”

月秋搖了搖頭,“都不重要了。”

說著,月秋的手機再次響起,看到來電月秋重新揚起了笑意。

“部長?”

“明天早上圖書館見。”

“早上?你不訓練嗎?”

“有東西給你。”

蘇月白看著剛剛還一臉凝重的月秋,僅僅因為手冢的一個電話,此刻便笑容滿面的模樣,嘆了口氣默默走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那個並未離開的少年。

“聽到了?”

門口,跡部雙手插兜低頭靠在墻邊,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一整張臉都藏在陰影中,令人看不出表情。

蘇月白走上前,他拍了拍跡部的肩膀,與他並肩靠在墻上道,“月秋現在的樣子可還熟悉?因為一個電話就能高興成那樣……”

“那又怎樣。”跡部擡起頭,話中並未有絲毫失落之意。

“你還沒看出來嗎?手冢對那丫頭也有意。”

“怎麽會看不出來。”跡部淡淡道。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蘇月白將一本練習本遞給跡部,“這是手冢為月秋定制的訓練計劃。”

跡部看了一眼,並沒有打算接過,而是笑道,“訓練計劃?她照做了?”

蘇月白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你了解那丫頭啊!能躺著不坐著,怎麽可能大清早去訓練,真是多此一舉了,這東西自拿回來就沒打開過。”

“還給她。”跡部輕道。

說完,跡部看了眼月秋緊閉的房門,忽然認真道,“這幾日我打算住在這裏。”

“你住唄,又不是沒有給你準備房間。”蘇月白看了看跡部看向月秋房門的眼神補充道,“你要想住她的房間我可決定不了。”

清早。

月秋因為睡過慌慌張張下了樓,邊跑邊喊道,“村叔!要遲到了!快叫司機!”

昨天與手冢約好今天早上圖書館見面,手冢第一次約她,怎麽能遲到!

如此想著,月秋就更加著急,慌亂得整理了衣物,就往門口沖。

“我送你。”

跡部的聲音猛然從身後響起,月秋疑惑轉頭就見他坐在餐桌前,悠閑用餐,他優雅得擦過嘴角便起身向月秋而來。

“你怎麽在這?”月秋問道。

田中村回答道,“咳,小姐,景吾少爺將在此住幾日。”

“住這?”月秋驚訝道。

跡部景吾是這蘇府的常客,甚至與蘇月白關系好到,家中早已為對方準備了各自的房間。

他也不是不曾在此住過,或者說,跡部甚至比蘇月秋更了解這裏,就連這園中的魚,都可以說是被他餵大的。

只是跡部住在這裏的那些時日,月秋並不在此,如今卻需要與他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處……蘇月秋著實有些頭疼。

“還不走?不是遲到了?”跡部將早已準備好的早餐遞給月秋,“給你備好的,路上吃。”

月秋抱著懷中的早餐有些挪不開步子,還是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你想讓他等多久?”

跡部景吾突然的話讓月秋的腦子嗡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

跡部沒有回答,只是一手插兜一手打起了電話向外走去,見月秋還是一動不動,他揚聲道。

“再不走,我只能叫直升機送你了。”

蘇月秋這才急忙跟上,她默默走在跡部身後跟著他上車。

車上,跡部一直在閉眼休息,而蘇月秋則是肆無忌憚得吃了起來,二人全程沒有對話。

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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