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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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抵達青學。

月秋率先下車,似乎逃離一般,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跡部竟也同樣走了下來。

“你幹嘛去?”月秋急忙追上前問道。

“本大爺想幹嘛還需要跟你匯報一下?”跡部十分熟練的走進青學,瞬間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就那身紮眼的冰帝學院的校服,就足以引人註意,再加上跡部還算俊美的長相,四周已經傳來不少女生的尖叫聲。

如果再和他走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又是流言滿天飛了。

“我還有事……你要逛的話……慢慢逛。”月秋準備借口離開。

跡部卻似一早知道般說道,“要去找手冢了?我也找他,一起?”

“不太方便。”月秋似咬著牙說出的話。

跡部看了眼月秋,忽然哼了聲,“那看來是要約會,嫌我礙事?”

月秋看著他,答案早已寫在臉上,可跡部似乎看不懂般,繼續打算跟著月秋。

無奈下,為了不失約,月秋只能硬著頭皮去找手冢。

圖書館內。

手冢坐在窗邊,陽光正好撒在他的眉眼間,他靜坐在那裏,令人不忍去打擾,像極了一幅無人可雕刻出的藝術品,而他就像畫中令人無法觸及的人物般縹緲。

月秋有些緊張得上前,坐於對面,面對手冢她竟有絲拘謹。

“部長早,在看什麽?”

手冢合起書籍,慢慢擡眼看向蘇月秋,也看到了拉開凳子坐在月秋身邊的跡部景吾。

“早。”跡部先出聲道。

手冢對跡部點了點頭,對他的到來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將一早備好的東西拿出遞給月秋,是一本本的學習筆記。

“這些是你正學的課程筆記,我已經將重點標了出來,去覆習就可以。”

“學習筆記……”月秋屬實沒想到手冢會給她這個東西,她看了眼一旁註視著他們二人的跡部,忽然笑道。

“部長,三年級學業訓練都那麽忙,還有空幫我做二年級的課程筆記,這麽關心我嗎?”

此話一出,月秋明顯察覺到跡部臉上的笑收了收,甚至瞪了她一眼,不由竟覺得心情極好。

“要考試了,你落下的課程太多,需要補習。”手冢自然說著自己的理由。

“補習?那不如放課後部長親自教我?”

月秋越來越大膽,她沒有想過手冢會同意,只是想將身旁的人氣走罷了,誰知道手冢竟應了聲。

“好。”

“那去家裏吧?”跡部冷不丁出聲道,“去家裏補習不是更好?”說完跡部看向月秋,冷峻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月秋還未反應過來跡部的話,手冢率先站起了身,向月秋道,“網球部訓練結束後,我替你補習……無論哪裏。”

說完,手冢便抱著書籍離開。

月秋一想到補習……與手冢一起……在她家……臉上就紅的厲害,完全忘了身邊正註視她的人。

“看來今晚,我和蘇月白是不是需要晚點回家?”跡部似乎咬牙切齒道。

“你們可以不用回來,對了,跡部少爺不是找手冢有事嗎?他人都走了,你還不走?”月秋挑釁道。

“本大爺真是多餘送你這一趟!”

跡部猛然起身,凳子向後倒去,“嘭”的一聲在原本安靜的圖書館裏格外刺耳,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

月秋卻格外開心,她拿過手冢為她寫的學習筆記,在跡部面前瀟灑離開。

這一整日,蘇月秋都盯著這幾本筆記不放,手冢在上面標註的內容十分言簡意賅,重點的勾畫,難題的講解,一個小小的筆記就能讓她茅塞頓開。

“不愧是他……”月秋不由讚嘆著這位只比她高一年級的部長。

似乎在手冢面前沒有什麽事可被稱為難題。

直到放課後。

月秋高高興興得走進網球部,誰知網球部的氣氛竟不像是贏了比賽那般快樂,反而有些低沈。

“怎麽了?”月秋小聲向一旁的不二問道。

“桃城失去正選資格後,已經兩天沒來訓練,大家再猜他是不是不會來了?”不二柔聲道。

“不會來了?”月秋同樣吃驚道。

“桃城學長沒那麽容易放棄。”越前路過月秋與不二時淡淡說了句。

月秋本還想說些什麽,忽然身後傳來一聲。

“蘇月秋。”

月秋回頭,手冢面容嚴肅,雙手插兜站在場邊,銳利的眼神直盯著她。

那一聲叫的她渾身一個激靈,月秋不停地反思自己最近也沒幹什麽啊?這是哪裏惹到他了?

“部長?”月秋只好乖乖上前。

“過來進行訓練。”手冢冷道。

“我?我訓什麽?”月秋大大得疑惑,手冢背過身則嚴聲道。

“作為網球部的一員,無論是誰都需要訓練。”

月秋眉頭一皺,這種作為網球部部長才能進行的權利的游戲,她沒有辦法再逃避。

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訓練什麽……”月秋有氣無力得問道。

“給你的訓練計劃,你照做了嗎?”手冢瞥了一眼月秋,她有些心虛得低下了頭。

“我……”

“罷了,我陪你訓練。”手冢忽然態度一轉,輕聲說道。

聞言,月秋雙眼發光猛得擡頭看向手冢,眼中有些不可思議,陪我?他願意陪我了?

“仰臥起坐,50組。”

不等月秋繼續發呆感慨,手冢的指令已經下達。

月秋平躺下,雙腿彎曲,手冢彎身輕松握住她的腳腕,壓住雙腳。

在手冢碰觸她的那一刻。月秋微微低頭,有些不敢看他,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手冢會幫她壓腳。

“起。”手冢出聲。

月秋聽話的起身,有手冢壓腿這等待遇她自然也不想再他面前丟臉,便裝作輕松的模樣跟著手冢的指令,一起一下。

他們二人的行為同樣引起了不少人的註視,尤其是在場外為了看手冢一眼的女孩,此刻因為他與月秋的接觸,皆有些議論紛紛。

“手冢學長不會真跟那個新來的有什麽吧?”

“學長居然在給二年級的壓腳?幫她熱身訓練?”

“那個女的真把我們的手冢學長拿下了?”

“手冢原來也這麽膚淺!”

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論,說沒傳到月秋耳朵裏,那是假的。

看著圍觀手冢的人走了大半,那些啦啦隊接連離開,月秋有些不好意思道。

“手冢部長需不需要解釋一下?”

“專心。”手冢未曾回答,只是提醒道,“還有30個。”

得到如此回答,月秋便也不去在乎其他事,只是專心起來,直到做到第40個時……

月秋開始精疲力盡,手冢按著她雙腳的力量開始加重,月秋起身的速度越來越弱……直到第50個時,月秋似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無論手冢怎麽去說去勸,她都無法起身。

“動不了了,部長……”

“起來,進行拉伸。”

“不起……”

月秋平躺在地上,手輕擺著,全身上下除了眼皮子她什麽部位都不想動。

誰知手冢扶了扶眼鏡便彎身一手拽過月秋的手臂,生生將她扯了起來,因為慣性,月秋牢牢撲向他的懷中,一頭撞到他的胸膛上,而手冢則自然將手放在她的腰間支撐著她的身子。

二人緊緊擁在一起,這一幕看呆了網球部的眾人。

“國光你……”月秋驚訝下,下意識得喊出了他的名字。

“訓練結束……該補習了。”手冢低頭在月秋耳畔輕輕道。

說完,他松開月秋,一人向更衣室而去。

轉身那刻,手冢微微低頭,嘴角不可察覺得微微揚起,面上似乎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

“餵餵餵!剛剛是怎麽回事?”菊丸見手冢離開,星星眼就向月秋跑來,他上下打量迫不及待得詢問著。

“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看樣子是在一起了。”乾一邊瘋狂寫著筆記一邊說道,“據我這幾日的觀察,手冢動心了。”

“啊?!”月秋更是驚掉了下巴,不可思議看著說出此話的乾。

“部長……動心了?”月秋喃喃重覆著這句話,心怦怦直跳,她與手冢相識不久,可與他在一起時確實令人十分愉悅,哪怕他一言不發,能與他並肩也讓月秋十分開心。

她沒有想過與手冢在一起這種事,她只想看著他……一直看著他走向勝利。

月秋想了想,還是十分冷靜得替手冢解釋道。

“我和部長之間沒有什麽,更不會在一起……你們別瞎猜,那些謠言夠多了,你們可別在傳出點什麽來……對部長對網球部都不好。”

“都訓完了?!球場不是用來聊天的!”手冢嚴厲的聲音蓋過了月秋的話,他慢慢從月秋身後走來,冰冷得眼神令人發抖。

原本聚集的人此刻一哄而散,只剩下月秋一人孤零零站在此處。

“走了。”

手冢向月秋說了聲,就擡步走在月秋前面,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月秋在身後無論怎麽去叫他喊他,他皆一概不理,實在有些反常。

“部長怎麽了?”月秋跑著上前問道。

手冢低了低頭,依舊自顧自走著,不曾回答於她。

直到如此追追趕趕出了校門,手冢習慣向電車方向而去,一聲鳴笛讓他停下了腳步,月秋來不及停腳,一頭撞了上去,二人皆有些踉蹌。

校門外,跡部從車內走下,斜靠在車邊,似乎等候多時。

“走吧,回家補習?”跡部指了指面前的車,“補習,自然得車接車送。”

搞什麽……

月秋來回看著手冢與跡部的面部表情,總覺得他們二人之間似在暗暗較勁。

手冢轉頭看向月秋,冷不丁說道,“對我沒有什麽不好。”

說完,他便向跡部而去,坐上了車。

而月秋還在手冢那句話中楞神,他說什麽……

是她的那句解釋……聽到了……那他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樣嗎……

月秋恍惚中同樣上車。

那時,車中三人各有各得想法,跡部饒有興致得看著月秋,月秋正悶聲思考剛剛手冢的話,手冢則牢牢盯著跡部看向月秋的眼神。

一時車中的氛圍尷尬得讓司機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直到回到蘇家。手冢知道月秋的家境不錯,可如今直觀看到這幅山水畫般的建築也忍不住讚嘆。

“很好看的地方。”

“部長若是喜歡,我可以陪部長去逛逛。”

“手冢想看,我陪你逛?”跡部雙手插兜走在兩人中間道,“這地方我比她清楚,畢竟我住在這裏的時間,也比她長。”

手冢看了眼月秋又看了眼跡部,輕輕得一個眼神,就讓月秋急忙解釋道,“我哥哥……我哥哥跟他關系好……”

“那你跟我關系不好了?蘇月白的妹妹?”跡部勾著笑意逗著月秋。

輕松讓月秋不知所措。

月秋此刻一個頭兩個大,怎麽能讓這倆人一起出現呢!

“盡快補習吧。”手冢推了推眼鏡,終於脫離了那個讓月秋無法解釋的話題。

跡部輕笑一聲,“行,早準備好了。”

說著他便帶頭走了進去,推開屋門,蘇月白正站在客廳內正中的桌子旁,拍了拍刻意為他們準備的桌子。

“就在這補習吧,桌子都備好了。”

月秋眉頭一皺,拒絕道,“我回房子補習。”

“什麽話!怎麽能讓人隨便進你房子,就在這!”蘇月白強硬道。

蘇月秋向來不聽他的,也自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裏,本想一意孤行,可是手冢竟聽從了蘇月白的話,走向了蘇月白擺在客廳的桌子。

“就這吧,月秋過來。”

月秋這才只好妥協,坐了過去。

“部長,真的要在這裏?”

“我來給你補習,至於在哪不重要,你只需要好好聽講。”

“好。”

他們如此就在跡部與蘇月白的註視下,開始了補習課程,跡部依舊盯著月秋不放,似乎雙眼都長在了她身上。

而蘇月白聽不得那些令人犯困的課程,一早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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