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charter 59 唯獨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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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charter 59 唯獨你不行。……
楚頌擺出一副乖順的樣子洗耳恭聽。
“假如她吃的藥本身沒什麽問題, 可是一早就被別人掉包了呢？”
楚頌沈默了片刻，他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
“她說那杯水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她應該並不知道藥被掉包了, 剛好你找水喝, 她才會放心地給你喝。”
說到這裏, 傅修語氣頓了頓, 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假如那晚你沒喝那杯水, 而是她自己喝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最期待她喝下那杯水？”
“當然, 這些假設是我站在信任她是好人的角度上考慮的, 真相到底怎麽樣，只有當事人知道。只是作為朋友，我想給你提個醒。真相要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對她的這種傷害, 將會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裏。她可以不和你計較, 可不代表那根刺不存在。”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既然喜歡，在沒有形成定論前，不妨多相信她一點。要知道傷害一旦造成，往往是覆水難收的。”
傅修看了眼楚頌, 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其餘的就看楚頌自己怎麽想了, 希望他別再鉆牛角尖。
“嗯。”楚頌閉上了眼睛, 不再說話。
車子駛到家門口停下，楚頌推門下車。
屋內的於嬸正和月嫂聊得投入，沒註意到他回來。
聽她們聊的是謝棠，楚頌不免停下腳步。
“也不知道太太做了什麽事情惹阿頌這麽不高興, 這都好幾天都沒和好。這個家少了個人，還怪冷清的。”
於嬸嘆息道，“平時這個時間，棠丫頭還會陪我聊會天的。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阿頌，每天都要在那個位置玩游戲等阿頌下班回來。好幾次我看到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沒看到阿頌回來，就是不肯回房睡。她以為這點小心思瞞得很好，其實我早就看透了，就是阿頌這孩子未免遲鈍了些……”
“太太人確實挺和善的……”
月嫂話剛出口一半，便註意到站在一旁的高大人影，嚇得一激靈，險些沒抱穩懷裏鯉魚打挺似的楚新，“二、二少回來了！”
於嬸尷尬地笑著迎上前，“阿頌回來了，在外面吃過晚飯了吧？還需要我給你準備宵夜嗎？”
“不用，吃得很飽。”楚頌看了眼望過來的楚新，小家夥張開手鬧著要他抱。
楚頌走過去抱了一會兒，才還給月嫂。
他目光掃過於嬸剛才提及的那個沙發位置，心裏泛起漣漪，轉身徑直回了房間。
月嫂見他走了，這才松了口氣。
-----------------
謝棠到家洗完澡已經十點了。
她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思緒卻被左夢的案子死死纏住。
項少勻的話像一個沈重的包袱，壓在心頭。
手機屏幕亮起，是唐梔的信息：【你要的東西我發你郵箱了，忙完回我電話。】
謝棠撥通電話，唐梔很快接起，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是不是和楚頌吵架了？”
“消息傳得挺快啊，”謝棠苦笑了一下，邊用幹毛巾擦著濕發邊問，“聽誰說的？”
“周自珩啊。你們到底為什麽吵？和你要我幫你調取的監控視頻有關嗎？”
“有。”
唐梔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言難盡。”
唐梔在電話那頭急得不行，“那就長話短說！”
謝棠滿腦子都是楚頌和左夢，頭暈沈沈的，難受得緊，又不忍好友過度擔心，“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等忙完這陣子，我再和你細說吧。”
“行吧，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別自己硬扛。”
“好。”謝棠又和她聊了幾句家常，掛了電話。
她打開筆記本，反覆查看唐梔發來的那兩段監控視頻，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
無奈地合上電腦，強烈的疲憊感和挫敗感甚至讓她荒唐地懷疑起自己——難道我真是給楚頌下藥的那個人？
心力交瘁下，頭發未幹，她倒在沙發上沈沈睡去。
半夜被凍醒，才恍惚起身回房。
翌日醒來，她只覺得鼻子堵塞呼吸不暢，一摸額頭，燙得異常。
體溫計顯示38.8℃。
怎麽又感冒了？
謝棠強撐著收拾好自己，趕往律所。
她找到潘宇，提出了更換代理人的要求。
潘宇不解，“這是你的案子……”
“潘律，我是認真的！”謝棠語氣堅決，“我會全力配合你。關於辯護思路，我是這樣想的……”
她迅速向潘宇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中午時分，謝棠前往約定的咖啡廳赴項少勻的約。
李讚想起項少勻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實在不放心她獨自前往，也跟了過去。
謝棠低聲提醒李讚：“記住，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無論發生什麽情況，保持冷靜。”
李讚用力點頭答應。
咖啡廳裏，謝棠將終止委托的文件推到項少勻面前。
李讚在不遠處坐下，目光緊緊鎖定著他們。
項少勻懶散地窩在椅背裏，坐姿隨意。
見她除了文件空手而來，嘴角勾起，滿意地譏諷道：“你還真是聽話啊。”
謝棠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項少的手段我領教過了，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你。左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項少勻拿起文件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隨手扔在桌面上，“你知道就好。”
“深市那麽大，就算你不讓我給左夢打官司，你還能讓其他律師也接不了她的案子？”
“其他人都好說。”項少勻目光銳利，“你……不行。”
謝棠心中疑慮更甚：為什麽偏偏我不行？是因為我身後有楚家？
要是他知道我已從楚頌家搬出……
“有件事我很在意，不知項少能否解答一二。”謝棠試探道。
項少勻微瞇起眼，玩味地問：“說說看？”
“你當真強/奸過左夢？”謝棠問得異常直白。
項少勻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謝棠敏銳地察覺氣氛變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化解尷尬：“很奇怪，自從昨天聽到你那句‘玩笑話’，這句話就一直在我腦子裏回響。我實在好奇，真的會有人把犯罪事實當玩笑說出來嗎？”
項少勻聞言，聳肩低沈地笑了起來。
片刻後，他身體前傾，湊近謝棠，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狂妄：“你猜……”
“我猜——那不是玩笑。你強/上左夢是事實，栽贓她偷項鏈也是事實。”謝棠同樣壓低聲音，目光直視著他，“因為左夢掌握了證據，所以你惡人先告狀。我猜得對不對？”
“謝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做她的辯護律師嗎？”
項少勻不等謝棠回答，自問自答，“因為顧暢告訴我，誰都可以給左夢辯護，唯獨你不行。”
顧暢？謝棠心中警鈴大作，他怎麽會牽扯進來？
“項少大可放心，”謝棠穩住心神，“我已經不是左夢的辯護律師了。我想得很清楚，不會為了她與你作對。”
項少勻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捏了捏謝棠的下巴摩挲了一下，“所以我說你是聰明人。”
一直緊盯這邊的李讚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要沖過來。
謝棠眼中閃過嫌惡，迅速打開項少勻的手，同時淩厲地掃了李讚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李讚頓感十分挫敗，只得握緊拳頭，憋屈地坐了回去。
項少勻毫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碰過謝棠的手，輕笑道：“是我做了又怎麽樣？左夢那賤人還能把我送進監獄不成？你信不信，等她人老珠黃從裏面爬出來的時候，我照樣活得逍遙自在！”
謝棠臉上適時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
項少勻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施虐般的快意：“左夢也確實是被冤枉的。那條項鏈，是我送給她的。可她太不乖了，竟敢威脅我……所以我就順手報了警。像她這種不聽話的女人，就該在牢裏多蹲幾年。”
謝棠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項少勻迎著她的目光，眼中的得意逐漸被興味盎然取代。
“不管怎麽說，她也跟了你不少時日。就算得罪了你，趕走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誣陷她盜竊？何況，她敢威脅你，說明她手裏有證據。你就不怕她破罐破摔，豁出去告你強/奸？”
“她要是敢，早告了！她在派出所呆了那麽久，我不照樣沒事？”
項少勻嘴角掛著極度不屑的弧度，眼神滿是蔑視，“你以為她能有什麽證據？不過是些哭哭啼啼的話罷了，誰信？你不也不信麽？”
謝棠臉上維持著冷淡的笑容，沈默地盯著他，心中已是一片冰冷。
謝棠不知道項少勻約自己見面的真實目的是否真如表面所說，只為讓她解除左夢的委托。
就在她思忖如何脫身時，顧暢大步流星推門而入，徑直走來，目光銳利地鎖在她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麽。
“抱歉，所裏臨時有事耽擱了。項少，我沒來遲吧。”他在她身旁坐下，向項少勻致意。
那一刻，謝棠恍然，這次會面，或許顧暢才是幕後推手。
項少勻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慢悠悠打量著顧暢緊繃的神色，“來得正好。既然你到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他起身，遠處幾個魁梧身影隨之站起，顯然是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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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頌擺出一副乖順的樣子洗耳恭聽。
“假如她吃的藥本身沒什麽問題, 可是一早就被別人掉包了呢？”
楚頌沈默了片刻，他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
“她說那杯水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她應該並不知道藥被掉包了, 剛好你找水喝, 她才會放心地給你喝。”
說到這裏, 傅修語氣頓了頓, 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假如那晚你沒喝那杯水, 而是她自己喝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最期待她喝下那杯水？”
“當然, 這些假設是我站在信任她是好人的角度上考慮的, 真相到底怎麽樣，只有當事人知道。只是作為朋友，我想給你提個醒。真相要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對她的這種傷害, 將會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裏。她可以不和你計較, 可不代表那根刺不存在。”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既然喜歡，在沒有形成定論前，不妨多相信她一點。要知道傷害一旦造成，往往是覆水難收的。”
傅修看了眼楚頌, 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其餘的就看楚頌自己怎麽想了, 希望他別再鉆牛角尖。
“嗯。”楚頌閉上了眼睛, 不再說話。
車子駛到家門口停下，楚頌推門下車。
屋內的於嬸正和月嫂聊得投入，沒註意到他回來。
聽她們聊的是謝棠，楚頌不免停下腳步。
“也不知道太太做了什麽事情惹阿頌這麽不高興, 這都好幾天都沒和好。這個家少了個人，還怪冷清的。”
於嬸嘆息道，“平時這個時間，棠丫頭還會陪我聊會天的。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阿頌，每天都要在那個位置玩游戲等阿頌下班回來。好幾次我看到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沒看到阿頌回來，就是不肯回房睡。她以為這點小心思瞞得很好，其實我早就看透了，就是阿頌這孩子未免遲鈍了些……”
“太太人確實挺和善的……”
月嫂話剛出口一半，便註意到站在一旁的高大人影，嚇得一激靈，險些沒抱穩懷裏鯉魚打挺似的楚新，“二、二少回來了！”
於嬸尷尬地笑著迎上前，“阿頌回來了，在外面吃過晚飯了吧？還需要我給你準備宵夜嗎？”
“不用，吃得很飽。”楚頌看了眼望過來的楚新，小家夥張開手鬧著要他抱。
楚頌走過去抱了一會兒，才還給月嫂。
他目光掃過於嬸剛才提及的那個沙發位置，心裏泛起漣漪，轉身徑直回了房間。
月嫂見他走了，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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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思緒卻被左夢的案子死死纏住。
項少勻的話像一個沈重的包袱，壓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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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撥通電話，唐梔很快接起，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是不是和楚頌吵架了？”
“消息傳得挺快啊，”謝棠苦笑了一下，邊用幹毛巾擦著濕發邊問，“聽誰說的？”
“周自珩啊。你們到底為什麽吵？和你要我幫你調取的監控視頻有關嗎？”
“有。”
唐梔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言難盡。”
唐梔在電話那頭急得不行，“那就長話短說！”
謝棠滿腦子都是楚頌和左夢，頭暈沈沈的，難受得緊，又不忍好友過度擔心，“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等忙完這陣子，我再和你細說吧。”
“行吧，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別自己硬扛。”
“好。”謝棠又和她聊了幾句家常，掛了電話。
她打開筆記本，反覆查看唐梔發來的那兩段監控視頻，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
無奈地合上電腦，強烈的疲憊感和挫敗感甚至讓她荒唐地懷疑起自己——難道我真是給楚頌下藥的那個人？
心力交瘁下，頭發未幹，她倒在沙發上沈沈睡去。
半夜被凍醒，才恍惚起身回房。
翌日醒來，她只覺得鼻子堵塞呼吸不暢，一摸額頭，燙得異常。
體溫計顯示38.8℃。
怎麽又感冒了？
謝棠強撐著收拾好自己，趕往律所。
她找到潘宇，提出了更換代理人的要求。
潘宇不解，“這是你的案子……”
“潘律，我是認真的！”謝棠語氣堅決，“我會全力配合你。關於辯護思路，我是這樣想的……”
她迅速向潘宇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中午時分，謝棠前往約定的咖啡廳赴項少勻的約。
李讚想起項少勻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實在不放心她獨自前往，也跟了過去。
謝棠低聲提醒李讚：“記住，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無論發生什麽情況，保持冷靜。”
李讚用力點頭答應。
咖啡廳裏，謝棠將終止委托的文件推到項少勻面前。
李讚在不遠處坐下，目光緊緊鎖定著他們。
項少勻懶散地窩在椅背裏，坐姿隨意。
見她除了文件空手而來，嘴角勾起，滿意地譏諷道：“你還真是聽話啊。”
謝棠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項少的手段我領教過了，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你。左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項少勻拿起文件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隨手扔在桌面上，“你知道就好。”
“深市那麽大，就算你不讓我給左夢打官司，你還能讓其他律師也接不了她的案子？”
“其他人都好說。”項少勻目光銳利，“你……不行。”
謝棠心中疑慮更甚：為什麽偏偏我不行？是因為我身後有楚家？
要是他知道我已從楚頌家搬出……
“有件事我很在意，不知項少能否解答一二。”謝棠試探道。
項少勻微瞇起眼，玩味地問：“說說看？”
“你當真強/奸過左夢？”謝棠問得異常直白。
項少勻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謝棠敏銳地察覺氣氛變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化解尷尬：“很奇怪，自從昨天聽到你那句‘玩笑話’，這句話就一直在我腦子裏回響。我實在好奇，真的會有人把犯罪事實當玩笑說出來嗎？”
項少勻聞言，聳肩低沈地笑了起來。
片刻後，他身體前傾，湊近謝棠，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狂妄：“你猜……”
“我猜——那不是玩笑。你強/上左夢是事實，栽贓她偷項鏈也是事實。”謝棠同樣壓低聲音，目光直視著他，“因為左夢掌握了證據，所以你惡人先告狀。我猜得對不對？”
“謝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做她的辯護律師嗎？”
項少勻不等謝棠回答，自問自答，“因為顧暢告訴我，誰都可以給左夢辯護，唯獨你不行。”
顧暢？謝棠心中警鈴大作，他怎麽會牽扯進來？
“項少大可放心，”謝棠穩住心神，“我已經不是左夢的辯護律師了。我想得很清楚，不會為了她與你作對。”
項少勻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捏了捏謝棠的下巴摩挲了一下，“所以我說你是聰明人。”
一直緊盯這邊的李讚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要沖過來。
謝棠眼中閃過嫌惡，迅速打開項少勻的手，同時淩厲地掃了李讚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李讚頓感十分挫敗，只得握緊拳頭，憋屈地坐了回去。
項少勻毫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碰過謝棠的手，輕笑道：“是我做了又怎麽樣？左夢那賤人還能把我送進監獄不成？你信不信，等她人老珠黃從裏面爬出來的時候，我照樣活得逍遙自在！”
謝棠臉上適時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
項少勻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施虐般的快意：“左夢也確實是被冤枉的。那條項鏈，是我送給她的。可她太不乖了，竟敢威脅我……所以我就順手報了警。像她這種不聽話的女人，就該在牢裏多蹲幾年。”
謝棠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項少勻迎著她的目光，眼中的得意逐漸被興味盎然取代。
“不管怎麽說，她也跟了你不少時日。就算得罪了你，趕走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誣陷她盜竊？何況，她敢威脅你，說明她手裏有證據。你就不怕她破罐破摔，豁出去告你強/奸？”
“她要是敢，早告了！她在派出所呆了那麽久，我不照樣沒事？”
項少勻嘴角掛著極度不屑的弧度，眼神滿是蔑視，“你以為她能有什麽證據？不過是些哭哭啼啼的話罷了，誰信？你不也不信麽？”
謝棠臉上維持著冷淡的笑容，沈默地盯著他，心中已是一片冰冷。
謝棠不知道項少勻約自己見面的真實目的是否真如表面所說，只為讓她解除左夢的委托。
就在她思忖如何脫身時，顧暢大步流星推門而入，徑直走來，目光銳利地鎖在她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麽。
“抱歉，所裏臨時有事耽擱了。項少，我沒來遲吧。”他在她身旁坐下，向項少勻致意。
那一刻，謝棠恍然，這次會面，或許顧暢才是幕後推手。
項少勻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慢悠悠打量著顧暢緊繃的神色，“來得正好。既然你到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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