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charter 58 這目空一切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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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rter 58 這目空一切的瘋……
謝棠又去了趟看守所。
探視室裏, 左夢垂頭坐著，臉色蒼白，眼圈青影沈沈, 目光疲憊空洞。
“拿到書包了吧？”左夢聲音虛弱, “他們說我案子快移交檢察院了。”
“通知我了。”謝棠不急不緩, 按下錄音筆, “長話短說, 你因那幾段視頻得罪項少勻了？”
“嗯。”
“他……對你那樣, 持續多久了？”謝棠聲音低沈，試圖安撫。
“不記得了。”左夢聲音發顫, “離開竇梟後, 每一天都像在地獄煎熬。”
她眼眶泛紅，淚珠滾落，“我想逃離他身邊, 我威脅他, 說我有證據……想讓他放過我。”
謝棠遞過紙巾。
左夢接過紙巾, 掩鼻哭道：“他知道後，搶走手機刪掉視頻，還打了我。”
她頓了頓，深吸口氣, “那天你看到我臉上的傷，只是輕的……他不知另一部手機還有備份。他讓我陪酒會, 硬塞給我那條價值百萬的項鏈道歉。”
“酒會發生了點亂動時, 他說項鏈丟了報警——警察從我包裏搜出來，眾人指認我……太快了，我向項少勻求助，他卻冷笑著看我被帶走。”
左夢止不住淚, 世界仿佛崩塌，“這全是他設計好的。”
謝棠心沈到底，沒再追問。
左夢卻擡頭看向她：“謝律師，是不是好奇我這種貧民怎麽進這圈子？是我舍友帶的……竇梟看中我美貌，留我在身邊。他對我好，我鬼迷心竅，以為他喜歡我……誰知項少勻一句話，他就把我送人。”
她自嘲一笑，“我太天真，不過是他們眼裏的玩物。”
謝棠輕聲問：“你想追究項少勻的侵犯嗎？”
“我沒得選。他不進去，我就得進去。”
從看守所出來，謝棠回律所整理案卷，與團隊討論案子。
李清覺得棘手，派謝棠的老搭檔潘宇協助。
下午，謝棠帶李讚去顧問單位培訓。
路上，一輛紅色跑車猛然變道超車。
“操！”李讚瞪眼，眼看車頭要撞上——謝棠急剎，兩人身子前甩。
她額頭磕到方向盤，滲出血絲。
她問李讚，“沒事吧？”
李讚搖頭：“姐，你出血了……”
這時，跑車主人敲窗。
謝棠下車，見項少勻那噩夢般的臉，深吸氣擠出笑容：“項少，真巧。”
“是巧。”項少勻打量著她，下巴一擡，“看你撞的，我這跑車可貴了。”
謝棠檢查車尾，無碰撞痕跡。
李讚不服：“你突然變道超車，根本沒撞上！”
項少勻嗤笑，耍無賴道：“我說撞就撞了，怎麽賠？”
謝棠心知項少勻是賴上她了，“報警吧，該我賠的，我會賠的。”
項少勻不屑地勾起嘴角，“我有的是錢，你以為我在意那幾個錢？而且，你同事都說了，是我的責任。”
李讚看不慣項少勻盛氣淩人的架勢，護到謝棠身前。
謝棠輕輕將他拉開，“你想怎麽解決？”
“你確定要在大馬路上談？”項少勻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不遠處的咖啡店。
謝棠從車裏取出手提包和手機，示意李讚去停車。
李讚不放心地掃了項少勻一眼，這人眉宇間透著兇險，連忙驅車離開。
咖啡廳裏，柔和的燈光下，謝棠心潮翻湧。
她望向對面的項少勻：他摸著下巴，嘴角噙著輕佻的笑，活像個地痞流氓。
想起他對左夢的所作所為，謝棠強忍惡心道：“項少想好解決方案了嗎？”
“聽說你接了左夢的案子，”項少勻翻看手掌，“怎麽？想替她翻案不成？”
謝棠淡然一笑：“項少最清楚——這案子翻不了。”
項少勻聞言大笑：“你知道還接？”
“她媽媽天天來律所求我，給了高額律師費。我是律師，有錢賺為什麽不接？”謝棠打量著他的神色，“案子證據確鑿，判十年是板上釘釘。可她堅稱冤枉，要我辯護。我打算勸她認罪，還請項少高擡貴手，出份諒解協議。這樣她輕判，我也省事。”
項少勻瞇眼審視她：“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當然。誰敢和你鬥？又誰鬥得過你？”
項少勻笑意漸深，眼神玩味：“我欣賞識時務的人。左夢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此。今天我心情好，車的事算了。”
謝棠壓住怒意，擠出笑意：“多謝項少。”
“但有條件——你不能接左夢的案子。”項少勻盯著她僵硬的嘴角，“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明天她的律師必須換人。要不然，就算楚家撐腰，我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目光如野獸般侵略，謝棠只覺自己成了獵物。
李讚匆匆趕來，正聽見這話，眉頭緊鎖——這人實在囂張得離譜。
謝棠故作輕松道：“既然項少開口，我照辦就是。”
李讚雖不解她的妥協，卻未多問，只提醒道：“姐，時間快到了。”
謝棠致歉：“抱歉，項少，我得趕去顧問單位做培訓。”
項少勻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她起身，忽地叫住她：“左夢沒和你說別的吧？”
謝棠故作困惑：“項少指什麽？”
項少勻逼近一步，李讚欲攔卻被猛地推開。
謝棠眼神制止了李讚，示意他別沖動。
項少勻俯身耳語：“我強/奸過她。”
謝棠心臟驟停，愕然瞪視他——這目空一切的瘋子！
項少勻欣賞她的震驚，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李讚見狀欲上前，卻被謝棠眼神攔住。
“我強/奸過她。”項少勻又重覆一遍，毫無愧意，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似在享受掌控的快感。
“項少……你竟做了這種事？”謝棠佯裝狐疑，“這可是犯罪。”
項少勻歪唇打量她片刻，突地得意大笑：“開玩笑罷了。我可是個守法的公民，怎會犯罪？”
謝棠順勢松口氣，擠出笑容。
“左夢愛慕虛榮，為爬我的床不擇手段。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對吧？”
“抱歉，我不了解她。”謝棠繞開他離去。
項少勻盯著背影，再度叫住：“謝律師……”
謝棠不耐回頭。
“明天同一時間，來這裏。”他聲音倏地溫柔，眼神卻依舊冰冷，“要是不來，我就去律所找你。”
謝棠心跳如鼓，臉色微變，終是勉強應道：“好。”
-----------------
顧問單位就在華頌大廈附近。
謝棠被項少勻的威脅攪得心神不寧，將培訓主講讓給李讚。
李讚發揮出色，偶有答疑不暢時她才補充。
結束時剛過六點，天色已沈。
謝棠與李讚在附近餐廳等位，恰逢下班高峰，兩人位需等候。
李讚提議換店，謝棠搖頭：“這個時候，哪吃都一樣，等吧。”
傅修拎包進門，瞧見他們便招呼：“沒位子？我訂了大包廂，一起吧——童瀾也在。”
謝棠婉拒，傅修笑道：“都是熟人，別客氣。”
她腹中饑餓，便應了下來。
傅修邊走邊問：“謝律師，額頭的傷怎麽回事？”
“不小心……”
“碰上個神經病……”
謝棠與李讚異口同聲。
傅修頓時來了興趣，挑眉道：“來來來，等會吃飯的時候細說？”
進包廂後，謝棠不僅見到童瀾，還有楚頌。
她瞥向傅修，對方一臉“早該料到”的表情，將她推到楚頌身旁。
謝棠無奈喚聲“頌哥”，落座。
楚頌自她進門便盯著她，註意到她額頭上的傷口：“頭怎麽了？”
“路上車禍，”傅修搶話，“撞了輛限量超跑。”
楚頌目光未移：“去醫院看過了嗎？”
“小傷。”謝棠隨手點菜，一沒註意就按楚頌口味選了幾樣菜。
楚頌早已習慣她的細致。
飯後，謝棠等李讚開車時，楚頌站在她身邊問：“查得如何？”
“這幾天忙，沒線索，再給我幾天。”她托唐梔調取酒店監控，還沒有結果。
“你現在住哪兒？”
“我媽的房子。”
“不是要拆了？”
“沒那麽快。”謝棠見車駛來，轉身道，“謝謝頌哥請客。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楚頌沒放人走，沈默片刻，又問：“撞了誰的車？”
“項少勻。”
又是他！
楚頌蹙眉：“他沒糾纏？”
謝棠憋著火：“有！威脅我別接左夢的案子。”
楚頌好聲提醒道：“別得罪他。”
謝棠惱道：“我知道！你說過多次了。放心，我不會為客戶惹事，更不給你添麻煩！”
說罷，她上車離去。
車影遠去，楚頌心頭湧上委屈：“我沒那意思……”
傅修拋著鑰匙走近：“童瀾打車走了，我送你。”
“嗯。”
車上，傅修瞥見楚頌悵然若失——這幾日他總丟魂似的，但見了謝棠，魂似乎回來了。
“還在想那件事？”傅修主動開口問。
楚頌長嘆了口氣，“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傅修反問：“既然想不通，那你為什麽還懷疑她？”
“人心難測，”楚頌看向他，“你能說她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自然沒你了解她。從證據上看，她確實往杯裏扔了一顆藥，這顆藥到底是什麽成分其實是存疑的。可是，從直覺上看，我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
楚頌斜了他一眼，嘲諷道：“你不是律師嗎？不是最相信證據的嗎？”
“律師是人，法也是人制定的，都不應該沒有人情。回到這件事上，你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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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我了。”謝棠不急不緩, 按下錄音筆, “長話短說, 你因那幾段視頻得罪項少勻了？”
“嗯。”
“他……對你那樣, 持續多久了？”謝棠聲音低沈，試圖安撫。
“不記得了。”左夢聲音發顫, “離開竇梟後, 每一天都像在地獄煎熬。”
她眼眶泛紅，淚珠滾落，“我想逃離他身邊, 我威脅他, 說我有證據……想讓他放過我。”
謝棠遞過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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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深吸口氣, “那天你看到我臉上的傷，只是輕的……他不知另一部手機還有備份。他讓我陪酒會, 硬塞給我那條價值百萬的項鏈道歉。”
“酒會發生了點亂動時, 他說項鏈丟了報警——警察從我包裏搜出來，眾人指認我……太快了，我向項少勻求助，他卻冷笑著看我被帶走。”
左夢止不住淚, 世界仿佛崩塌，“這全是他設計好的。”
謝棠心沈到底，沒再追問。
左夢卻擡頭看向她：“謝律師，是不是好奇我這種貧民怎麽進這圈子？是我舍友帶的……竇梟看中我美貌，留我在身邊。他對我好，我鬼迷心竅，以為他喜歡我……誰知項少勻一句話，他就把我送人。”
她自嘲一笑，“我太天真，不過是他們眼裏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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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謝棠帶李讚去顧問單位培訓。
路上，一輛紅色跑車猛然變道超車。
“操！”李讚瞪眼，眼看車頭要撞上——謝棠急剎，兩人身子前甩。
她額頭磕到方向盤，滲出血絲。
她問李讚，“沒事吧？”
李讚搖頭：“姐，你出血了……”
這時，跑車主人敲窗。
謝棠下車，見項少勻那噩夢般的臉，深吸氣擠出笑容：“項少，真巧。”
“是巧。”項少勻打量著她，下巴一擡，“看你撞的，我這跑車可貴了。”
謝棠檢查車尾，無碰撞痕跡。
李讚不服：“你突然變道超車，根本沒撞上！”
項少勻嗤笑，耍無賴道：“我說撞就撞了，怎麽賠？”
謝棠心知項少勻是賴上她了，“報警吧，該我賠的，我會賠的。”
項少勻不屑地勾起嘴角，“我有的是錢，你以為我在意那幾個錢？而且，你同事都說了，是我的責任。”
李讚看不慣項少勻盛氣淩人的架勢，護到謝棠身前。
謝棠輕輕將他拉開，“你想怎麽解決？”
“你確定要在大馬路上談？”項少勻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不遠處的咖啡店。
謝棠從車裏取出手提包和手機，示意李讚去停車。
李讚不放心地掃了項少勻一眼，這人眉宇間透著兇險，連忙驅車離開。
咖啡廳裏，柔和的燈光下，謝棠心潮翻湧。
她望向對面的項少勻：他摸著下巴，嘴角噙著輕佻的笑，活像個地痞流氓。
想起他對左夢的所作所為，謝棠強忍惡心道：“項少想好解決方案了嗎？”
“聽說你接了左夢的案子，”項少勻翻看手掌，“怎麽？想替她翻案不成？”
謝棠淡然一笑：“項少最清楚——這案子翻不了。”
項少勻聞言大笑：“你知道還接？”
“她媽媽天天來律所求我，給了高額律師費。我是律師，有錢賺為什麽不接？”謝棠打量著他的神色，“案子證據確鑿，判十年是板上釘釘。可她堅稱冤枉，要我辯護。我打算勸她認罪，還請項少高擡貴手，出份諒解協議。這樣她輕判，我也省事。”
項少勻瞇眼審視她：“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當然。誰敢和你鬥？又誰鬥得過你？”
項少勻笑意漸深，眼神玩味：“我欣賞識時務的人。左夢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此。今天我心情好，車的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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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條件——你不能接左夢的案子。”項少勻盯著她僵硬的嘴角，“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明天她的律師必須換人。要不然，就算楚家撐腰，我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目光如野獸般侵略，謝棠只覺自己成了獵物。
李讚匆匆趕來，正聽見這話，眉頭緊鎖——這人實在囂張得離譜。
謝棠故作輕松道：“既然項少開口，我照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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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勻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她起身，忽地叫住她：“左夢沒和你說別的吧？”
謝棠故作困惑：“項少指什麽？”
項少勻逼近一步，李讚欲攔卻被猛地推開。
謝棠眼神制止了李讚，示意他別沖動。
項少勻俯身耳語：“我強/奸過她。”
謝棠心臟驟停，愕然瞪視他——這目空一切的瘋子！
項少勻欣賞她的震驚，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李讚見狀欲上前，卻被謝棠眼神攔住。
“我強/奸過她。”項少勻又重覆一遍，毫無愧意，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似在享受掌控的快感。
“項少……你竟做了這種事？”謝棠佯裝狐疑，“這可是犯罪。”
項少勻歪唇打量她片刻，突地得意大笑：“開玩笑罷了。我可是個守法的公民，怎會犯罪？”
謝棠順勢松口氣，擠出笑容。
“左夢愛慕虛榮，為爬我的床不擇手段。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對吧？”
“抱歉，我不了解她。”謝棠繞開他離去。
項少勻盯著背影，再度叫住：“謝律師……”
謝棠不耐回頭。
“明天同一時間，來這裏。”他聲音倏地溫柔，眼神卻依舊冰冷，“要是不來，我就去律所找你。”
謝棠心跳如鼓，臉色微變，終是勉強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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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被項少勻的威脅攪得心神不寧，將培訓主講讓給李讚。
李讚發揮出色，偶有答疑不暢時她才補充。
結束時剛過六點，天色已沈。
謝棠與李讚在附近餐廳等位，恰逢下班高峰，兩人位需等候。
李讚提議換店，謝棠搖頭：“這個時候，哪吃都一樣，等吧。”
傅修拎包進門，瞧見他們便招呼：“沒位子？我訂了大包廂，一起吧——童瀾也在。”
謝棠婉拒，傅修笑道：“都是熟人，別客氣。”
她腹中饑餓，便應了下來。
傅修邊走邊問：“謝律師，額頭的傷怎麽回事？”
“不小心……”
“碰上個神經病……”
謝棠與李讚異口同聲。
傅修頓時來了興趣，挑眉道：“來來來，等會吃飯的時候細說？”
進包廂後，謝棠不僅見到童瀾，還有楚頌。
她瞥向傅修，對方一臉“早該料到”的表情，將她推到楚頌身旁。
謝棠無奈喚聲“頌哥”，落座。
楚頌自她進門便盯著她，註意到她額頭上的傷口：“頭怎麽了？”
“路上車禍，”傅修搶話，“撞了輛限量超跑。”
楚頌目光未移：“去醫院看過了嗎？”
“小傷。”謝棠隨手點菜，一沒註意就按楚頌口味選了幾樣菜。
楚頌早已習慣她的細致。
飯後，謝棠等李讚開車時，楚頌站在她身邊問：“查得如何？”
“這幾天忙，沒線索，再給我幾天。”她托唐梔調取酒店監控，還沒有結果。
“你現在住哪兒？”
“我媽的房子。”
“不是要拆了？”
“沒那麽快。”謝棠見車駛來，轉身道，“謝謝頌哥請客。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楚頌沒放人走，沈默片刻，又問：“撞了誰的車？”
“項少勻。”
又是他！
楚頌蹙眉：“他沒糾纏？”
謝棠憋著火：“有！威脅我別接左夢的案子。”
楚頌好聲提醒道：“別得罪他。”
謝棠惱道：“我知道！你說過多次了。放心，我不會為客戶惹事，更不給你添麻煩！”
說罷，她上車離去。
車影遠去，楚頌心頭湧上委屈：“我沒那意思……”
傅修拋著鑰匙走近：“童瀾打車走了，我送你。”
“嗯。”
車上，傅修瞥見楚頌悵然若失——這幾日他總丟魂似的，但見了謝棠，魂似乎回來了。
“還在想那件事？”傅修主動開口問。
楚頌長嘆了口氣，“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傅修反問：“既然想不通，那你為什麽還懷疑她？”
“人心難測，”楚頌看向他，“你能說她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自然沒你了解她。從證據上看，她確實往杯裏扔了一顆藥，這顆藥到底是什麽成分其實是存疑的。可是，從直覺上看，我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
楚頌斜了他一眼，嘲諷道：“你不是律師嗎？不是最相信證據的嗎？”
“律師是人，法也是人制定的，都不應該沒有人情。回到這件事上，你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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