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rter 54 你對我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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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rter 54 你對我很客氣？……
話未說完, 唐梔已嫣然一笑，豎起食指比了個“噓”。
謝棠愕然片刻，“你們……有了？”
“在計劃之內, 但是沒想那麽快的, ”唐梔壓低聲音, 笑容依舊燦爛, “但我們都認真想過了, 反正遲早要生, 早生晚生又有什麽區別？”
謝棠一時無言。
看著唐梔眼中滿溢的溫柔與堅定，她知道無論結婚還是生子, 好友都是認真的。
只是這節奏, 快得不像唐梔一貫的風格。
“你爸媽那邊？”
“他們高興壞了，比我還激動。”
“周自珩呢？”
“他在我單位附近買了套房，寫了我的名字, 還按規矩給了彩禮……”唐梔滔滔不絕地細數著周自珩的好, 物質的豐沛, 精神的契合。
謝棠聽完，真心道：“真為你高興……”
唐梔一把抱住她，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笑道：“我要把我的好運和幸福都傳給你！”
“謝謝。”謝棠被蹭得臉頰微紅, 輕輕推開她。
好運有沒有傳過來不知道，臉上的熱度倒是實實在在的。
她拿出手機, 看見楚頌半小時前的信息：聚會什麽時候結束？
唐梔湊過來, 眼疾手快地搶過手機回覆：沒那麽快~我有點醉了，能來接我一下嗎？
“別亂發！”謝棠又氣又急地去搶。
“讓他來玩玩嘛……”唐梔一邊躲閃一邊“警告”，“小心點，我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說完迅速發了定位過去。
謝棠搶回手機, 立刻點了撤回，祈禱楚頌沒看到。
楚頌：？
緊接著又一條：看來是真醉了。
謝棠抄起旁邊的抱枕砸向唐梔。
“哎喲！嚇著我們了！”唐梔抱著肚子，笑得毫無形象。
謝棠不理她，趕緊給楚頌發信息解釋，然而楚頌沒再回覆。
一刻鐘後，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楚頌正和周自珩在一旁交談。
唐梔攬著謝棠的肩膀，打趣道：“看，還挺關心你的嘛。這都多久了，你們倆……沒點進展？”
“我不知道……”謝棠望著楚頌的方向，他一直對自己挺好的。
楚頌也看了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短暫的對視後，他走了過來。
唐梔識趣地打了招呼離開。
楚頌在她身旁坐下。
謝棠嗅到他身上帶著明顯的酒氣：“你喝酒了？”
“你給我發信息時，我就在附近。”楚頌打量著她，神色清明如常，“看來你沒醉……”
“我沒喝，剛才那是唐梔的惡作劇，”謝棠帶著歉意解釋，“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
楚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看著她：“你對我……總是這麽客氣。你對朋友也這樣？”
“不是……”謝棠一時語塞。
“那只是對我？”
“呃……也不是。”謝棠有些窘迫，不知該怎麽解釋她只是不習慣輕易麻煩他。
楚頌沒再追問，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有水嗎？”
“有。”謝棠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水推到他面前，“幹凈的，我沒喝過。”
楚頌接過，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
謝棠和楚頌走出酒吧時，夜色已深。
路邊的燈光如孤星，為這寂靜的街道灑下幾縷微暖的光暈。
回去的路上，楚頌異常安靜。
謝棠側目看去，他已靠著座椅靠背沈沈睡去。
不知他與誰共飲，又喝了多少，周身彌漫著濃烈熏人的酒氣。
到家後，謝棠將他喚醒。
楚頌不耐地蹙眉，勉強睜開惺忪醉眼望向她。
酒精的麻痹如同一層厚厚的霧氣，將他的意識籠罩得模糊不清。
“到了。”謝棠率先下車，見楚頌仍僵坐不動，便繞到他那邊拉開車門，將他攙扶下來。
楚頌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謝棠步履維艱。
司機見狀，趕忙上前搭了把手。
將楚頌安置回房後，司機離開。
於嬸手裏端著蜂蜜柚子茶過來，憂心道：“怎麽喝成這樣？”
“我也不清楚。”謝棠搖頭。
“這杯茶還是阿頌出門前特意叮囑我為你準備的，沒想到你沒醉，他倒醉得不輕。”
於嬸看著楚頌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模樣，疑惑道，“我記得阿頌酒量一向很好的，會不會是太累睡著了？”
謝棠憶起在酒吧見到他時，他分明神采奕奕，毫無醉態。
可偏偏就是這個看似清醒的人，歸途中卻昏睡過去。
於嬸放下茶杯，打了聲哈欠，囑咐道：“阿頌有潔癖，這樣子肯定睡不安穩。你弄點熱水，給他擦擦臉和手，讓他舒服些睡吧。”
“好，於嬸您快去休息吧。”
於嬸笑著道了晚安便離開了。
謝棠用溫熱的毛巾為他擦拭臉龐和雙手。
他沈睡不醒，眉頭卻深鎖成結。
她指尖在他眉間輕輕按揉，低喚兩聲，見他毫無反應，才悄然壯起膽子，與他十指相扣。
心底似有千言萬語奔湧。
猶豫片刻，她輕聲道：“頌哥，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等我意識到這一點後，每天都期待見到你……”
“我多想成為能與你並肩而立的人，像大伯和伯母那樣……可最近我才明白，這恐怕不行。想起婚前協議裏那條禁忌條款——我不能喜歡你，否則你就會終止這段婚姻。”
“所以，我寧願你不知道我的心意，這樣我就能在你身邊……待滿那三年……”
謝棠提起二十一歲那年的重逢，“你變化太大了，不像我印象裏的頌哥哥，不要怪我當時沒認出你，你對我的善意和溫柔我一直銘記在心。”“我總想著要還你那一千塊錢，卻弄丟了你給我的電話號碼，難過了好久，我還以為我們再也不會遇見了，還好，我又遇到了你，還嫁給了你……雖然只是協議婚約……”
她凝視著楚頌沈靜的睡顏，俯身，輕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就在她欲退開之際，楚頌倏然睜開了眼睛。
謝棠心中猛然一悸，臉頰瞬間緋紅如霞。
她怎麽也沒料到楚頌竟在此刻醒來，更沒想到自己這番情難自禁的舉動會如此突兀地暴露在他眼前，神色霎時慌亂無措。
楚頌的手臂卻在這時，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圈住了她，隨即翻身將她壓住。
謝棠雙眸圓睜，心如擂鼓，忐忑不安地迎視著他：
他是不是聽見了她的表白？
她是不是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楚頌目光沈沈地鎖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她的面容，眼神凝滯而專註，仿佛在努力辨認著什麽，又像是在確認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謝棠覺得他很不對勁。
他明明註視著自己，眼神卻有些渙散，眉宇間擰著深深的痛苦。
他使勁揉了揉額角，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仿佛在與體內翻騰的不適激烈抗爭。
謝棠輕聲試探：“頌哥，你還好嗎？”
楚頌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掠過她微微敞開的衣領，停駐在那片白皙柔和的鎖骨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嘶啞地吐出疑問：“阿棠？”
謝棠愈發覺得他狀態異常，應道：“是我。你需要喝水嗎？我去拿……”
她試圖起身，但楚頌半撐的身體將她牢牢困住。
這姿勢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暧昧，她臉頰發燙：“頌哥，你先讓我起來。”
楚頌置若罔聞。
他凝視著她的臉，眼底翻湧起覆雜的、難以名狀的情緒，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般無法移開。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撫過謝棠的臉頰，感受那細膩的肌膚觸感，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求，俯下了頭。
謝棠屏住呼吸。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纏，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將彼此一寸寸拉近。
周遭的世界驟然褪色，只剩下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空間裏清晰可聞。
“頌哥……”
他們做過很多次了，但從沒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緊張和害怕。
當楚頌的吻落在下巴時，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楚頌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微微擡起臉，這一次，帶著不容置疑的熱度，覆上了她的唇。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席卷謝棠全身。
理智在吶喊：楚頌不對勁！
他醉了！
醉意中的任何荒唐都情有可原……但她是清醒的！她必須阻止這場失控的蔓延……
然而，被他親吻撩撥的心早已亂作一團。
在最後的理智防線崩塌前，她用盡力氣推開了他：“頌哥，你清醒點！我是謝棠……”
楚頌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如同被水洗過。
那雙如桃花般瀲灩的眼眸清晰地映入他眼底。
所有飲下的酒，仿佛都不及她此刻一個慌亂又帶著情愫的眼神更令人心旌搖曳。
他恍惚了一下，定定地看著她，聲音低沈沙啞：“我知道。”
謝棠的心臟驟然狂跳失序，他知道，那他聽到了她的表白了嗎？
這無聲的確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擊潰了所有遲疑。
洶湧的情感淹沒了理智的堤壩，靈魂深處的渴望噴薄而出。
她再也無法壓抑，忘情地勾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回應如同點燃幹柴的星火。
楚頌的心裏住著一只恐怖的怪獸，一直在聲嘶力竭地叫喚著：“不夠，想要更多、更兇狠地……占有她……”
他忽略著、掙紮著身體的每一處不適與異樣，胸膛劇烈起伏。
最終，排山倒海般的心悸與渴望徹底地主宰了他，他順應著本能，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落下更深、更纏綿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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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一時無言。
看著唐梔眼中滿溢的溫柔與堅定，她知道無論結婚還是生子, 好友都是認真的。
只是這節奏, 快得不像唐梔一貫的風格。
“你爸媽那邊？”
“他們高興壞了，比我還激動。”
“周自珩呢？”
“他在我單位附近買了套房，寫了我的名字, 還按規矩給了彩禮……”唐梔滔滔不絕地細數著周自珩的好, 物質的豐沛, 精神的契合。
謝棠聽完，真心道：“真為你高興……”
唐梔一把抱住她，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笑道：“我要把我的好運和幸福都傳給你！”
“謝謝。”謝棠被蹭得臉頰微紅, 輕輕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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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梔湊過來, 眼疾手快地搶過手機回覆：沒那麽快~我有點醉了，能來接我一下嗎？
“別亂發！”謝棠又氣又急地去搶。
“讓他來玩玩嘛……”唐梔一邊躲閃一邊“警告”，“小心點，我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說完迅速發了定位過去。
謝棠搶回手機, 立刻點了撤回，祈禱楚頌沒看到。
楚頌：？
緊接著又一條：看來是真醉了。
謝棠抄起旁邊的抱枕砸向唐梔。
“哎喲！嚇著我們了！”唐梔抱著肚子，笑得毫無形象。
謝棠不理她，趕緊給楚頌發信息解釋，然而楚頌沒再回覆。
一刻鐘後，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楚頌正和周自珩在一旁交談。
唐梔攬著謝棠的肩膀，打趣道：“看，還挺關心你的嘛。這都多久了，你們倆……沒點進展？”
“我不知道……”謝棠望著楚頌的方向，他一直對自己挺好的。
楚頌也看了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短暫的對視後，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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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嗅到他身上帶著明顯的酒氣：“你喝酒了？”
“你給我發信息時，我就在附近。”楚頌打量著她，神色清明如常，“看來你沒醉……”
“我沒喝，剛才那是唐梔的惡作劇，”謝棠帶著歉意解釋，“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
楚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看著她：“你對我……總是這麽客氣。你對朋友也這樣？”
“不是……”謝棠一時語塞。
“那只是對我？”
“呃……也不是。”謝棠有些窘迫，不知該怎麽解釋她只是不習慣輕易麻煩他。
楚頌沒再追問，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有水嗎？”
“有。”謝棠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水推到他面前，“幹凈的，我沒喝過。”
楚頌接過，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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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側目看去，他已靠著座椅靠背沈沈睡去。
不知他與誰共飲，又喝了多少，周身彌漫著濃烈熏人的酒氣。
到家後，謝棠將他喚醒。
楚頌不耐地蹙眉，勉強睜開惺忪醉眼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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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頌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謝棠步履維艱。
司機見狀，趕忙上前搭了把手。
將楚頌安置回房後，司機離開。
於嬸手裏端著蜂蜜柚子茶過來，憂心道：“怎麽喝成這樣？”
“我也不清楚。”謝棠搖頭。
“這杯茶還是阿頌出門前特意叮囑我為你準備的，沒想到你沒醉，他倒醉得不輕。”
於嬸看著楚頌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模樣，疑惑道，“我記得阿頌酒量一向很好的，會不會是太累睡著了？”
謝棠憶起在酒吧見到他時，他分明神采奕奕，毫無醉態。
可偏偏就是這個看似清醒的人，歸途中卻昏睡過去。
於嬸放下茶杯，打了聲哈欠，囑咐道：“阿頌有潔癖，這樣子肯定睡不安穩。你弄點熱水，給他擦擦臉和手，讓他舒服些睡吧。”
“好，於嬸您快去休息吧。”
於嬸笑著道了晚安便離開了。
謝棠用溫熱的毛巾為他擦拭臉龐和雙手。
他沈睡不醒，眉頭卻深鎖成結。
她指尖在他眉間輕輕按揉，低喚兩聲，見他毫無反應，才悄然壯起膽子，與他十指相扣。
心底似有千言萬語奔湧。
猶豫片刻，她輕聲道：“頌哥，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等我意識到這一點後，每天都期待見到你……”
“我多想成為能與你並肩而立的人，像大伯和伯母那樣……可最近我才明白，這恐怕不行。想起婚前協議裏那條禁忌條款——我不能喜歡你，否則你就會終止這段婚姻。”
“所以，我寧願你不知道我的心意，這樣我就能在你身邊……待滿那三年……”
謝棠提起二十一歲那年的重逢，“你變化太大了，不像我印象裏的頌哥哥，不要怪我當時沒認出你，你對我的善意和溫柔我一直銘記在心。”“我總想著要還你那一千塊錢，卻弄丟了你給我的電話號碼，難過了好久，我還以為我們再也不會遇見了，還好，我又遇到了你，還嫁給了你……雖然只是協議婚約……”
她凝視著楚頌沈靜的睡顏，俯身，輕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就在她欲退開之際，楚頌倏然睜開了眼睛。
謝棠心中猛然一悸，臉頰瞬間緋紅如霞。
她怎麽也沒料到楚頌竟在此刻醒來，更沒想到自己這番情難自禁的舉動會如此突兀地暴露在他眼前，神色霎時慌亂無措。
楚頌的手臂卻在這時，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圈住了她，隨即翻身將她壓住。
謝棠雙眸圓睜，心如擂鼓，忐忑不安地迎視著他：
他是不是聽見了她的表白？
她是不是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楚頌目光沈沈地鎖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她的面容，眼神凝滯而專註，仿佛在努力辨認著什麽，又像是在確認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謝棠覺得他很不對勁。
他明明註視著自己，眼神卻有些渙散，眉宇間擰著深深的痛苦。
他使勁揉了揉額角，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仿佛在與體內翻騰的不適激烈抗爭。
謝棠輕聲試探：“頌哥，你還好嗎？”
楚頌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掠過她微微敞開的衣領，停駐在那片白皙柔和的鎖骨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嘶啞地吐出疑問：“阿棠？”
謝棠愈發覺得他狀態異常，應道：“是我。你需要喝水嗎？我去拿……”
她試圖起身，但楚頌半撐的身體將她牢牢困住。
這姿勢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暧昧，她臉頰發燙：“頌哥，你先讓我起來。”
楚頌置若罔聞。
他凝視著她的臉，眼底翻湧起覆雜的、難以名狀的情緒，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般無法移開。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撫過謝棠的臉頰，感受那細膩的肌膚觸感，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求，俯下了頭。
謝棠屏住呼吸。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纏，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將彼此一寸寸拉近。
周遭的世界驟然褪色，只剩下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空間裏清晰可聞。
“頌哥……”
他們做過很多次了，但從沒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緊張和害怕。
當楚頌的吻落在下巴時，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楚頌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微微擡起臉，這一次，帶著不容置疑的熱度，覆上了她的唇。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席卷謝棠全身。
理智在吶喊：楚頌不對勁！
他醉了！
醉意中的任何荒唐都情有可原……但她是清醒的！她必須阻止這場失控的蔓延……
然而，被他親吻撩撥的心早已亂作一團。
在最後的理智防線崩塌前，她用盡力氣推開了他：“頌哥，你清醒點！我是謝棠……”
楚頌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如同被水洗過。
那雙如桃花般瀲灩的眼眸清晰地映入他眼底。
所有飲下的酒，仿佛都不及她此刻一個慌亂又帶著情愫的眼神更令人心旌搖曳。
他恍惚了一下，定定地看著她，聲音低沈沙啞：“我知道。”
謝棠的心臟驟然狂跳失序，他知道，那他聽到了她的表白了嗎？
這無聲的確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擊潰了所有遲疑。
洶湧的情感淹沒了理智的堤壩，靈魂深處的渴望噴薄而出。
她再也無法壓抑，忘情地勾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回應如同點燃幹柴的星火。
楚頌的心裏住著一只恐怖的怪獸，一直在聲嘶力竭地叫喚著：“不夠，想要更多、更兇狠地……占有她……”
他忽略著、掙紮著身體的每一處不適與異樣，胸膛劇烈起伏。
最終，排山倒海般的心悸與渴望徹底地主宰了他，他順應著本能，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落下更深、更纏綿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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