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rter 55 是她趁人之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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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rter 55 是她趁人之危了……
謝棠閉上雙眼, 帶著一絲對未知的忐忑，沈溺在這令人渾身酥軟的親密撫觸與綿長交吻之中……
那一吻所催生的暖意，就像穿透陰霾的明亮光束, 足以溫暖凜冬, 消融心尖的冰霜, 讓靈魂在熾熱的懷抱裏徹底沈淪……
……
楚頌如常早早醒來, 不同尋常的是, 一向視工作如命的他, 這天破天荒地請了假。
他坐在床沿，目光落在謝棠裸露肌膚上的印記上。
經過一夜, 那點點紅痕已轉為青紫。
昨夜種種瘋狂, 記憶已有些模糊，但那足以讓他喪失理智的洶湧欲望，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留在她身上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那場激烈的情事。
因為他的失控, 他霸道地、狠厲地占有了她。
雖然兩人都是成年人, 對昨夜的事各有判斷, 倘若她不願，完全可以推開或拒絕他——但她沒有。
他心底升起一種感覺，謝棠是喜歡他的，要不然怎會容許他昨晚那般胡作非為？
無論如何, 今天他都該陪在她身邊，守著她醒來。
楚頌靜靜地看著她, 一股覆雜難言的情緒在心頭彌漫, 沈悶而令人無措。
謝棠像是許久未曾安眠，這一覺睡得格外綿長，直到午後才悠悠轉醒。
醒來時，床的另一側早已空空如也。
或許是因為昨夜肌膚相親的關系, 沒看到楚頌，她心頭莫名湧上一陣失落。
腦海裏滿是昨夜的荒唐纏綿。
雖是楚頌主動，她亦是甘願沈淪，但她仍期盼醒來第一眼能見到他。
嗓子幹得冒煙，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觸手微溫。
床上還整齊疊放著她的衣物，想也知道是楚頌從她房間取來的。
謝棠先是將那杯水一飲而盡，然後穿上衣服回到自己房間。
下床行走時，大腿的酸軟感才真切襲來，她忍不住在心裏低罵了楚頌兩句。
洗漱完畢，她先在手機藥房下單了避孕藥，才去看積壓的短信。
李讚問她怎麽沒去律所？
他說有位客戶一早便來所裏等候，給她打了很多電話未接，苦等半天無果只得離去，並留言明日會再來。
服下送來的避孕藥後，謝棠坐在沙發裏，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楚頌如同失控的猛獸，在她身上留下了的印記，讓她怎麽也忘不了。
她不知道楚頌還記不記得昨晚她向他表明心意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等待的過程比淩遲更煎熬。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時間仿佛凝固了。
敲門聲響起，她打開門，於嬸站在門邊，笑容溫和：“都兩點多了，阿頌出門前特意叮囑別吵醒你，讓你多睡會兒。可你也不能一直睡啊，我做了你愛吃的飯菜，出來吃點吧。”
“好。”謝棠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跟著她走出房間。
於嬸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笑意更深了，卻看破不說破。
謝棠臉上飛紅，下意識用手遮擋，“我……先去換身衣服。”
“去吧。”於嬸笑著應聲離開。
謝棠換了件襯衫，外面套上高領薄毛衣，仔細確認脖子上的痕跡被完全遮蓋，才走出房間。
她罕見地吃了兩大碗飯。
飯後，楚頌回來了。
襯衫外是慣常的西裝外套西褲，沒打領帶，額前的發絲柔軟地垂著，風拂過，幾縷發梢輕揚，讓他平日裏嚴肅正式的氣質添了幾分少見的隨性。
可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眉宇間鎖著疲憊，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顯得有些茫然空洞。
他手中緊握著一份文件，靜靜站在門口，沒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無聲地掃視屋內，目光最終在那份文件上短暫停留，又似乎什麽都沒找到。
他慢慢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沈沈的寂寥。
謝棠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心虛地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啜飲，裝作若無其事。
楚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沈：“你還好麽？”
謝棠一楞，尷尬地扯出笑容：“挺好的。”
這一刻，她暗自祈禱楚頌徹底遺忘了昨夜的荒唐。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瞬間粉碎了她的幻想。
“昨晚的事，”楚頌喉結滾動，似在艱難措辭，終是繼續道，“我失了分寸，很抱歉……”
謝棠心頭一緊，不敢看他。
該道歉、該有負罪感的不該是他。
他醉了，自己是清醒的。
不僅沒阻止，甚至縱容、沈溺……該道歉的是她。
是她趁人之危了。
“你不用道歉的，我……”
她的話剛出口就被楚頌急急打斷。
他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會對你負責的……”
謝棠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句話，心頭的不安瞬間加劇。
他到底記得多少？
如果他知道是她默許了後面的一切，會不會對她失望？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會不會後悔此刻的承諾？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
半晌，她才輕聲問：“你要怎麽負責？”
“看你，錢或者……”他頓住，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詞語。
或者什麽？房子？
謝棠試圖從他模糊的話裏捕捉一絲線索，心卻直直地往下墜，答案已然明了。
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直直拖向漆黑冰冷的海底，讓她幾近窒息。
他的“負責”，無非是金錢的彌補。
她——絕不會在他的人生規劃裏占有一席之地。
楚頌註意到她陡然發白的臉色，握著文件的手指收得更緊，“你沒事吧？”
謝棠勉強牽起嘴角，搖頭：“沒事。補償就不用了。都是成年人，我也沒那麽迂腐，非要你為昨晚負責。你喝醉了……別給自己負擔。”
她終究沒有勇氣坦白自己的過錯。
她太在意自己在楚頌心中的形象了。
他不提，不記得，那她也選擇緘默。
“是嗎？”楚頌扯出一個苦笑，“沒想到你會這麽想。補償……如果你後悔了，隨時可以找我。這份承諾，永遠有效。”
“不用了。”謝棠的笑容帶著疏離的禮貌。
“……隨你。我還有事要忙。”楚頌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眼中探詢更多，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只是沈默地起身，走向書房。
日光將他的背影拉得細長，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謝棠目送那身影消失在門後，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
楚頌對她的態度，分明不同了。
書房裏，楚頌的目光落在桌面那份被他捏得發皺的檢查報告上，久久無法平靜。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份報告意味著什麽。
也沒人比他更清楚，謝棠對他撒下了怎樣一個彌天大謊。
-----------------
當謝棠強迫自己投入工作，楚頌、那夜的荒唐、以及那份揪心的難過，才暫時被她拋諸腦後。
剛到律所，李讚就迎了上來：“昨天那位客戶又來了，一大早在樓下等，我讓她在接待室了。”
謝棠還沒見過如此執著的當事人：“問過是誰了嗎？”
“第一次見。我問她什麽事，只說想請你打官司。問什麽官司，死活不肯講，非要當面和你說。”
“給她倒杯水。”謝棠拿起筆記本和筆，“你要沒事，也來聽聽。”
“好嘞！”李讚麻利地去泡茶。
見到那位婦人，謝棠微微一怔。
對方看到她，先是楞住，隨即驚喜道：“是你啊……”
謝棠認出是服務站賣粽子的阿姨，上前道：“阿姨，您找我？”
“是！”郝若香急忙起身握住謝棠的手，聲音發顫，“謝律師，我請你……不，我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謝棠安撫地拍拍她肩膀：“阿姨，別急，坐下慢慢說。能幫的，我一定盡力。”
她扶著郝若香在椅子上坐下。
“阿姨，喝口茶。”李讚將茶杯放在她手邊，在謝棠身旁坐下。
“謝謝。”郝若香雙手緊緊抱著茶杯，急切地看著謝棠，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只說自己叫郝若香。
謝棠開門見山：“您女兒遇到什麽事了？”
“她被警察帶走了！我想去看，派出所不讓進，說她還在羈押，不能見。他們讓我趕緊找律師，說律師能見……還給了我你的名片，說是夢夢讓轉交的。”
謝棠心中一動，想起幾天前左夢向她索要名片的情形。
“您女兒是……”
“叫左夢，我跟你說過的，在S大讀研的那個……”
果然是她。
謝棠眉頭微蹙。
“夢夢從小就很乖的，她怎麽可能去偷東西啊？”郝若香哽咽起來。
李讚忙遞上紙巾。
“她肯定是得罪人，被冤枉了！”郝若香紅著眼，懇求地望著謝棠，“謝律師，夢夢她還年輕，眼看就要研究生畢業了，這節骨眼上被冤枉成賊，一輩子就毀了！我求求你，想辦法把她弄出來吧，要多少錢我都給！”
謝棠心知很難直接從郝若香這裏了解真相，安撫了幾句，讓她先簽一份委托協議。
郝若香憂心忡忡地問：“律師費……得多少錢？”
謝棠一眼看穿她的窘迫：“您放心，律師費有收費標準。如果接下案子，我會按規定收費，不會多要一分。”
郝若香面色一窘：“我不是那個意思！只要能救夢夢，多少我都給！”
李讚在一旁默默無語。
這阿姨遇上謝棠真是運氣，若碰上黑心律師，救女心切之下，不知要被宰多少。
“案子我得去派出所閱卷，見了您女兒才能決定是否接手。我看看能不能約今天下午去看守所……”
“好！我跟你一起去！”
“您跟我去也見不到她。”謝棠提醒。
“那……”郝若香難掩失望，“我在外面等你。我這就回去收拾點夢夢的東西，你幫我帶給她，行嗎？”
謝棠點頭，讓她回去等電話。
郝若香緊緊握住她的手：“太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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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所催生的暖意，就像穿透陰霾的明亮光束, 足以溫暖凜冬, 消融心尖的冰霜, 讓靈魂在熾熱的懷抱裏徹底沈淪……
……
楚頌如常早早醒來, 不同尋常的是, 一向視工作如命的他, 這天破天荒地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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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 那點點紅痕已轉為青紫。
昨夜種種瘋狂, 記憶已有些模糊，但那足以讓他喪失理智的洶湧欲望，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留在她身上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那場激烈的情事。
因為他的失控, 他霸道地、狠厲地占有了她。
雖然兩人都是成年人, 對昨夜的事各有判斷, 倘若她不願，完全可以推開或拒絕他——但她沒有。
他心底升起一種感覺，謝棠是喜歡他的，要不然怎會容許他昨晚那般胡作非為？
無論如何, 今天他都該陪在她身邊，守著她醒來。
楚頌靜靜地看著她, 一股覆雜難言的情緒在心頭彌漫, 沈悶而令人無措。
謝棠像是許久未曾安眠，這一覺睡得格外綿長，直到午後才悠悠轉醒。
醒來時，床的另一側早已空空如也。
或許是因為昨夜肌膚相親的關系, 沒看到楚頌，她心頭莫名湧上一陣失落。
腦海裏滿是昨夜的荒唐纏綿。
雖是楚頌主動，她亦是甘願沈淪，但她仍期盼醒來第一眼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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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還整齊疊放著她的衣物，想也知道是楚頌從她房間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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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行走時，大腿的酸軟感才真切襲來，她忍不住在心裏低罵了楚頌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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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讚問她怎麽沒去律所？
他說有位客戶一早便來所裏等候，給她打了很多電話未接，苦等半天無果只得離去，並留言明日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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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棠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跟著她走出房間。
於嬸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笑意更深了，卻看破不說破。
謝棠臉上飛紅，下意識用手遮擋，“我……先去換身衣服。”
“去吧。”於嬸笑著應聲離開。
謝棠換了件襯衫，外面套上高領薄毛衣，仔細確認脖子上的痕跡被完全遮蓋，才走出房間。
她罕見地吃了兩大碗飯。
飯後，楚頌回來了。
襯衫外是慣常的西裝外套西褲，沒打領帶，額前的發絲柔軟地垂著，風拂過，幾縷發梢輕揚，讓他平日裏嚴肅正式的氣質添了幾分少見的隨性。
可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眉宇間鎖著疲憊，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顯得有些茫然空洞。
他手中緊握著一份文件，靜靜站在門口，沒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無聲地掃視屋內，目光最終在那份文件上短暫停留，又似乎什麽都沒找到。
他慢慢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沈沈的寂寥。
謝棠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心虛地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啜飲，裝作若無其事。
楚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沈：“你還好麽？”
謝棠一楞，尷尬地扯出笑容：“挺好的。”
這一刻，她暗自祈禱楚頌徹底遺忘了昨夜的荒唐。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瞬間粉碎了她的幻想。
“昨晚的事，”楚頌喉結滾動，似在艱難措辭，終是繼續道，“我失了分寸，很抱歉……”
謝棠心頭一緊，不敢看他。
該道歉、該有負罪感的不該是他。
他醉了，自己是清醒的。
不僅沒阻止，甚至縱容、沈溺……該道歉的是她。
是她趁人之危了。
“你不用道歉的，我……”
她的話剛出口就被楚頌急急打斷。
他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會對你負責的……”
謝棠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句話，心頭的不安瞬間加劇。
他到底記得多少？
如果他知道是她默許了後面的一切，會不會對她失望？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會不會後悔此刻的承諾？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
半晌，她才輕聲問：“你要怎麽負責？”
“看你，錢或者……”他頓住，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詞語。
或者什麽？房子？
謝棠試圖從他模糊的話裏捕捉一絲線索，心卻直直地往下墜，答案已然明了。
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直直拖向漆黑冰冷的海底，讓她幾近窒息。
他的“負責”，無非是金錢的彌補。
她——絕不會在他的人生規劃裏占有一席之地。
楚頌註意到她陡然發白的臉色，握著文件的手指收得更緊，“你沒事吧？”
謝棠勉強牽起嘴角，搖頭：“沒事。補償就不用了。都是成年人，我也沒那麽迂腐，非要你為昨晚負責。你喝醉了……別給自己負擔。”
她終究沒有勇氣坦白自己的過錯。
她太在意自己在楚頌心中的形象了。
他不提，不記得，那她也選擇緘默。
“是嗎？”楚頌扯出一個苦笑，“沒想到你會這麽想。補償……如果你後悔了，隨時可以找我。這份承諾，永遠有效。”
“不用了。”謝棠的笑容帶著疏離的禮貌。
“……隨你。我還有事要忙。”楚頌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眼中探詢更多，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只是沈默地起身，走向書房。
日光將他的背影拉得細長，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謝棠目送那身影消失在門後，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
楚頌對她的態度，分明不同了。
書房裏，楚頌的目光落在桌面那份被他捏得發皺的檢查報告上，久久無法平靜。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份報告意味著什麽。
也沒人比他更清楚，謝棠對他撒下了怎樣一個彌天大謊。
-----------------
當謝棠強迫自己投入工作，楚頌、那夜的荒唐、以及那份揪心的難過，才暫時被她拋諸腦後。
剛到律所，李讚就迎了上來：“昨天那位客戶又來了，一大早在樓下等，我讓她在接待室了。”
謝棠還沒見過如此執著的當事人：“問過是誰了嗎？”
“第一次見。我問她什麽事，只說想請你打官司。問什麽官司，死活不肯講，非要當面和你說。”
“給她倒杯水。”謝棠拿起筆記本和筆，“你要沒事，也來聽聽。”
“好嘞！”李讚麻利地去泡茶。
見到那位婦人，謝棠微微一怔。
對方看到她，先是楞住，隨即驚喜道：“是你啊……”
謝棠認出是服務站賣粽子的阿姨，上前道：“阿姨，您找我？”
“是！”郝若香急忙起身握住謝棠的手，聲音發顫，“謝律師，我請你……不，我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謝棠安撫地拍拍她肩膀：“阿姨，別急，坐下慢慢說。能幫的，我一定盡力。”
她扶著郝若香在椅子上坐下。
“阿姨，喝口茶。”李讚將茶杯放在她手邊，在謝棠身旁坐下。
“謝謝。”郝若香雙手緊緊抱著茶杯，急切地看著謝棠，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只說自己叫郝若香。
謝棠開門見山：“您女兒遇到什麽事了？”
“她被警察帶走了！我想去看，派出所不讓進，說她還在羈押，不能見。他們讓我趕緊找律師，說律師能見……還給了我你的名片，說是夢夢讓轉交的。”
謝棠心中一動，想起幾天前左夢向她索要名片的情形。
“您女兒是……”
“叫左夢，我跟你說過的，在S大讀研的那個……”
果然是她。
謝棠眉頭微蹙。
“夢夢從小就很乖的，她怎麽可能去偷東西啊？”郝若香哽咽起來。
李讚忙遞上紙巾。
“她肯定是得罪人，被冤枉了！”郝若香紅著眼，懇求地望著謝棠，“謝律師，夢夢她還年輕，眼看就要研究生畢業了，這節骨眼上被冤枉成賊，一輩子就毀了！我求求你，想辦法把她弄出來吧，要多少錢我都給！”
謝棠心知很難直接從郝若香這裏了解真相，安撫了幾句，讓她先簽一份委托協議。
郝若香憂心忡忡地問：“律師費……得多少錢？”
謝棠一眼看穿她的窘迫：“您放心，律師費有收費標準。如果接下案子，我會按規定收費，不會多要一分。”
郝若香面色一窘：“我不是那個意思！只要能救夢夢，多少我都給！”
李讚在一旁默默無語。
這阿姨遇上謝棠真是運氣，若碰上黑心律師，救女心切之下，不知要被宰多少。
“案子我得去派出所閱卷，見了您女兒才能決定是否接手。我看看能不能約今天下午去看守所……”
“好！我跟你一起去！”
“您跟我去也見不到她。”謝棠提醒。
“那……”郝若香難掩失望，“我在外面等你。我這就回去收拾點夢夢的東西，你幫我帶給她，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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