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charter 53 這份心意，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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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rter 53 這份心意，我不……
謝棠轉過身看左夢：“有事？”
“能、能給我一張您的名片嗎？”左夢低著頭, 不敢與她對視，“我家人……遇到點糾紛，想咨詢您。”
謝棠察覺到她身上那份初見時的高傲蕩然無存, 只剩局促不安。
“什麽類型的糾紛？”
“就……一些家裏的麻煩事。”左夢眼神閃爍, 含糊其辭。
謝棠從包裏翻出名片遞過去。
左夢接過, 盯著上面的字跡出神, 主攻婚姻家事、民刑事糾紛……
“有需要幫忙的, 可以打這個電話。”謝棠說完, 轉身離開。
買完禮物，她順路回了趟別墅看望外公外婆。
母親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重拾起S大歷史文化的講師工作, 日子充實。
謝堃夫婦也適應了城裏的生活，每日牽著田園犬在別墅區的景觀區散步。
見家人安好，謝棠便返回楚頌家。
於嬸為她泡了杯溫熱的伯爵紅茶。
謝棠窩在沙發裏, 難得享受這份清凈：“頌哥和小新呢？”
“阿頌在書房。月嫂帶小新打疫苗去了。剛才去哪兒了？”
“回別墅看了看, 順便給朋友買了禮物。”正說著, 門鈴響了。
於嬸開門，引著顧暢和尹惜走進來。
兩人都穿著正式的職業裝。
“阿棠……”顧暢的聲音響起。
謝棠放下手裏小新的滿月相冊，擡頭看見他們，“你們怎麽來了？”
這句話多少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尹惜揚了揚手中的牛皮紙文件袋, 語氣平淡：“加班。你不會忘了我們是華頌集團的常法顧問吧？”
謝棠忽略了顧暢灼熱的目光，神色自若地端起茶杯：“知道。坐吧。”
於嬸為兩人奉上茶後便去了廚房。
“不用了, ”顧暢瞥見楚頌正從二樓走下來, 聲音轉冷，“我們該匯報工作了。”
楚頌看向謝棠，語氣溫和，“還難受嗎？”
“好多了。”謝棠回答。
“你怎麽了？”顧暢從進門就註意到她臉色有些倦意, 忍不住關切地問。
楚頌的目光落在顧暢身上，將他看向謝棠時那毫不掩飾的緊張與關心盡收眼底，心頭掠過一絲不快。
“我挺好。”謝棠平靜地看了顧暢一眼，坦然自若。
該說的早已說清，他如何看自己，與她無關。
楚頌眼神微淡，轉身：“上來吧。”
顧暢這才收回視線，跟著上樓。
於嬸端來果盤，見她百無聊賴，提醒道：“你種的秋葵能摘了，晚上正好炒一盤。”
謝棠眼睛一亮：“我去看看！”
走到後院，當初隨手播下的秋葵種子，如今已亭亭玉立。
時間過得真快，那時她和顧暢還……
八年的情誼轉眼成空，說不遺憾，是假的。
“你種的？”尹惜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嗯。”謝棠回頭，“談完了？”
尹惜走近，“嗯，就是過來送文件。”
“進來喝茶。”謝棠把摘下的秋葵放在一旁，引她到廳裏坐下，重新沏了杯紅茶，“在新律所適應得怎麽樣？”
尹惜接過杯子，笑了笑：“挺好，顧暢很照顧我，我也學到了在贏正學不到的實務和處世之道。”
“那就好。”謝棠由衷道。
短暫的沈默後，尹惜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客廳角落的嬰兒車，然後落在謝棠平坦的腹部，疑惑道：“這嬰兒車誰的？你該不會……”
話音未落，月嫂抱著小新回來了。
尹惜看著月嫂懷裏的嬰兒，驚訝地問：“這是誰的孩子？”
“頌哥的。”謝棠沒有解釋孩子是收養的，這是楚家必須保守的秘密。
“那你豈不是……”尹惜滿臉難以置信，“要當後媽了？！”
“呃……”謝棠一時語塞，嚴格來說，是養母。
但她也沒必要多餘解釋什麽。
“你瘋了？”尹惜幾乎要跳起來，又急又怒，“你才26歲！為了嫁進楚家，甘心給人當後媽？”
謝棠被尹惜的話氣笑了。
在她眼裏，自己就成了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嗎？
尹惜語氣急切，“阿棠，豪門裏的水有多深，不是你能想象的，別再陷下去了。”
謝棠承認尹惜說得有道理。
這些天，她見多了那些二世祖的嘴臉，竇梟的玩世不恭，項少勻的暴戾深沈。
可楚頌不同，他溫文爾雅、幹凈純粹，骨子裏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傲慢。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覺得他們很合得來。
和他在一起時，那種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安心感，讓她無法忽視。
她明白，自己是真的陷進去了，沈溺在對楚頌那份深深的喜歡和欣賞裏。
謝棠感激尹惜的關心，但她顯然對自己有很深的誤解：“我和他結婚，確實始於一場交易，可現在……我很確定我喜歡他，這份心意，我不會回頭。”
“那顧暢呢？”尹惜緊追不放，“為了楚頌，你連八年的朋友都可以不要？”
這真是個糟糕的話題。
謝棠眉頭微蹙，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聲音盡量平穩：“這本就是難兩全的事。我和顧暢走到這一步，問題不在我。感情，從來不是簡單的加減乘除。”
“八年啊……他那麽喜歡你，我不信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謝棠直視著尹惜，斬釘截鐵。
“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竅，貪圖他的錢和地位！”尹惜脫口而出。
謝棠心頭猛然一顫，煩躁又委屈。
她不懂，自己只是愛上一個人，怎麽就成了鬼迷心竅？
“你變了……”尹惜看著她，眼中滿是失望，“變成我討厭的那種人了。”
變了嗎？謝棠內心五味雜陳，一時竟無法回答。
或許……是變了吧。
但“愛慕虛榮”這個罪名，她不認。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我只是喜歡他、在追求我的幸福而已，我沒有違背自己的原則，沒有傷害任何人……”
尹惜臉上仍是濃濃的狐疑。
謝棠不再多言，拿出準備好的禮盒遞過去，“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尹惜接過，瞥了眼盒子上的logo，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這牌子可不便宜。你向來公平，我一份，唐梔一份，花了你不少吧？你現在一個月能賺這麽多？”
尹惜話裏的刺紮得謝棠腦仁發暈。
她抿了口茶，壓下那股不適感，語氣平淡卻帶著倦意：“上個月案子提成還行。送你的禮物，是我自己掙的錢買的。”
毛蘭那個案子確實帶來了豐厚的報酬，但這種標的額上千萬的案子，她的團隊一年也碰不上兩三回。
尹惜聽出她話裏的疏離和慍意，看也沒看便塞進包裏，“謝了。”
朋友如此猜疑，甚至輕慢她的心意，謝棠心口泛起一陣難過。
不久，楚頌和顧暢下樓。
謝棠察覺到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楚頌。
他一向待人溫和有禮，此刻卻面沈如水，只對於嬸示意送客。
顧暢臨走前，目光沈沈地鎖住謝棠，那份固執到偏執的不甘讓她心頭一悸。
楚頌瞥見，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冷了幾分。
待兩人離去，謝棠看向對面的楚頌，試探地問：“你們……談得不愉快？”
“吵了一架。”楚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這難得的遲疑表情讓謝棠覺得有趣：“是不能說的談話？他惹你不高興了？”
楚頌沈默片刻，見謝棠目光灼灼等著答案，才低聲道：“他說，讓我把你還給他。”
“啊？”謝棠愕然，一時語塞。
她沒料到顧暢竟偏執到在楚頌面前說出這種話，心底只覺荒謬幼稚。
“他還說，無論多久都會等。”楚頌繼續道，聲音裏裹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他邊說，邊仔細審視著謝棠的表情，試圖捕捉她對這“八年情誼”的態度。
八年的羈絆……並非沒有轉化為其他感情的可能。
然而謝棠神色異常平靜。
這平靜落在楚頌眼裏，卻讓他心緒更沈。
顧暢那樣濃烈的情感，似乎並未在她心中激起應有的波瀾，反而被如此輕描淡寫？
一股莫名的不快悄然滋生。
“你對他……究竟什麽態度？”他終究問出了口。
謝棠毫不閃躲地迎上楚頌的目光：“我和他說得很清楚，要麽做朋友，要麽做陌生人。他兩個都沒選，我尊重他。那麽對我而言，他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楚頌心中那根繃緊的弦悄然一松，點了點頭：“不覺得可惜？”
“如果指這份友誼……確實可惜。”謝棠輕嘆一聲，刻意壓抑的遺憾終究還是流露出來。
無法挽回的失去，又怎會不難受。
——————
周一晚，謝棠參加了唐梔的27歲生日宴。
唐梔邀請了在深市關系不錯的大學校友。
席間，她與周自珩十指緊扣，甜蜜宣布脫單喜訊：兩人計劃年後旅行結婚，不再辦酒席，這頓飯便是訂婚宴了。
謝棠有些意外唐梔如此迅速地定了終身。
但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男俊女靚，般配得令人賞心悅目，無人會質疑他們的契合。
酒足飯飽，一行人轉戰唐梔早已包場的酒吧。
敬酒的人絡繹不絕，唐梔笑著周旋，漸漸力不從心。
周自珩默默守在一旁，替她擋下了所有酒杯。
謝棠在一旁看著好友挽著周自珩的手臂，滿臉幸福的光彩。
吧臺邊的尹惜卻有些反常，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毫無章法。
謝棠想起尹惜與姚信宇那段無疾而終的婚約，擔心唐梔的幸福觸動了她的傷心事。
正想過去，卻見顧暢已坐到了尹惜身邊，兩人聊了起來，有說有笑。
唐梔終於脫身，喝著礦泉水，順手遞給謝棠一瓶。
謝棠將水倒入空杯，又往裏扔了顆氣泡片。
唐梔見狀失笑：“還沒戒掉這習慣？”
“習慣了。”謝棠笑著晃了晃冒泡的杯子，轉念一想，看向唐梔手邊的礦泉水瓶，“倒是你，今晚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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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些家裏的麻煩事。”左夢眼神閃爍, 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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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堃夫婦也適應了城裏的生活，每日牽著田園犬在別墅區的景觀區散步。
見家人安好，謝棠便返回楚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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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嬸開門，引著顧暢和尹惜走進來。
兩人都穿著正式的職業裝。
“阿棠……”顧暢的聲音響起。
謝棠放下手裏小新的滿月相冊，擡頭看見他們，“你們怎麽來了？”
這句話多少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尹惜揚了揚手中的牛皮紙文件袋, 語氣平淡：“加班。你不會忘了我們是華頌集團的常法顧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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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頌看向謝棠，語氣溫和，“還難受嗎？”
“好多了。”謝棠回答。
“你怎麽了？”顧暢從進門就註意到她臉色有些倦意, 忍不住關切地問。
楚頌的目光落在顧暢身上，將他看向謝棠時那毫不掩飾的緊張與關心盡收眼底，心頭掠過一絲不快。
“我挺好。”謝棠平靜地看了顧暢一眼，坦然自若。
該說的早已說清，他如何看自己，與她無關。
楚頌眼神微淡，轉身：“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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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嬸端來果盤，見她百無聊賴，提醒道：“你種的秋葵能摘了，晚上正好炒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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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那時她和顧暢還……
八年的情誼轉眼成空，說不遺憾，是假的。
“你種的？”尹惜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嗯。”謝棠回頭，“談完了？”
尹惜走近，“嗯，就是過來送文件。”
“進來喝茶。”謝棠把摘下的秋葵放在一旁，引她到廳裏坐下，重新沏了杯紅茶，“在新律所適應得怎麽樣？”
尹惜接過杯子，笑了笑：“挺好，顧暢很照顧我，我也學到了在贏正學不到的實務和處世之道。”
“那就好。”謝棠由衷道。
短暫的沈默後，尹惜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客廳角落的嬰兒車，然後落在謝棠平坦的腹部，疑惑道：“這嬰兒車誰的？你該不會……”
話音未落，月嫂抱著小新回來了。
尹惜看著月嫂懷裏的嬰兒，驚訝地問：“這是誰的孩子？”
“頌哥的。”謝棠沒有解釋孩子是收養的，這是楚家必須保守的秘密。
“那你豈不是……”尹惜滿臉難以置信，“要當後媽了？！”
“呃……”謝棠一時語塞，嚴格來說，是養母。
但她也沒必要多餘解釋什麽。
“你瘋了？”尹惜幾乎要跳起來，又急又怒，“你才26歲！為了嫁進楚家，甘心給人當後媽？”
謝棠被尹惜的話氣笑了。
在她眼裏，自己就成了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嗎？
尹惜語氣急切，“阿棠，豪門裏的水有多深，不是你能想象的，別再陷下去了。”
謝棠承認尹惜說得有道理。
這些天，她見多了那些二世祖的嘴臉，竇梟的玩世不恭，項少勻的暴戾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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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覺得他們很合得來。
和他在一起時，那種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安心感，讓她無法忽視。
她明白，自己是真的陷進去了，沈溺在對楚頌那份深深的喜歡和欣賞裏。
謝棠感激尹惜的關心，但她顯然對自己有很深的誤解：“我和他結婚，確實始於一場交易，可現在……我很確定我喜歡他，這份心意，我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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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了……”尹惜看著她，眼中滿是失望，“變成我討厭的那種人了。”
變了嗎？謝棠內心五味雜陳，一時竟無法回答。
或許……是變了吧。
但“愛慕虛榮”這個罪名，她不認。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我只是喜歡他、在追求我的幸福而已，我沒有違背自己的原則，沒有傷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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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不再多言，拿出準備好的禮盒遞過去，“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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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蘭那個案子確實帶來了豐厚的報酬，但這種標的額上千萬的案子，她的團隊一年也碰不上兩三回。
尹惜聽出她話裏的疏離和慍意，看也沒看便塞進包裏，“謝了。”
朋友如此猜疑，甚至輕慢她的心意，謝棠心口泛起一陣難過。
不久，楚頌和顧暢下樓。
謝棠察覺到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楚頌。
他一向待人溫和有禮，此刻卻面沈如水，只對於嬸示意送客。
顧暢臨走前，目光沈沈地鎖住謝棠，那份固執到偏執的不甘讓她心頭一悸。
楚頌瞥見，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冷了幾分。
待兩人離去，謝棠看向對面的楚頌，試探地問：“你們……談得不愉快？”
“吵了一架。”楚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這難得的遲疑表情讓謝棠覺得有趣：“是不能說的談話？他惹你不高興了？”
楚頌沈默片刻，見謝棠目光灼灼等著答案，才低聲道：“他說，讓我把你還給他。”
“啊？”謝棠愕然，一時語塞。
她沒料到顧暢竟偏執到在楚頌面前說出這種話，心底只覺荒謬幼稚。
“他還說，無論多久都會等。”楚頌繼續道，聲音裏裹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他邊說，邊仔細審視著謝棠的表情，試圖捕捉她對這“八年情誼”的態度。
八年的羈絆……並非沒有轉化為其他感情的可能。
然而謝棠神色異常平靜。
這平靜落在楚頌眼裏，卻讓他心緒更沈。
顧暢那樣濃烈的情感，似乎並未在她心中激起應有的波瀾，反而被如此輕描淡寫？
一股莫名的不快悄然滋生。
“你對他……究竟什麽態度？”他終究問出了口。
謝棠毫不閃躲地迎上楚頌的目光：“我和他說得很清楚，要麽做朋友，要麽做陌生人。他兩個都沒選，我尊重他。那麽對我而言，他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楚頌心中那根繃緊的弦悄然一松，點了點頭：“不覺得可惜？”
“如果指這份友誼……確實可惜。”謝棠輕嘆一聲，刻意壓抑的遺憾終究還是流露出來。
無法挽回的失去，又怎會不難受。
——————
周一晚，謝棠參加了唐梔的27歲生日宴。
唐梔邀請了在深市關系不錯的大學校友。
席間，她與周自珩十指緊扣，甜蜜宣布脫單喜訊：兩人計劃年後旅行結婚，不再辦酒席，這頓飯便是訂婚宴了。
謝棠有些意外唐梔如此迅速地定了終身。
但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男俊女靚，般配得令人賞心悅目，無人會質疑他們的契合。
酒足飯飽，一行人轉戰唐梔早已包場的酒吧。
敬酒的人絡繹不絕，唐梔笑著周旋，漸漸力不從心。
周自珩默默守在一旁，替她擋下了所有酒杯。
謝棠在一旁看著好友挽著周自珩的手臂，滿臉幸福的光彩。
吧臺邊的尹惜卻有些反常，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毫無章法。
謝棠想起尹惜與姚信宇那段無疾而終的婚約，擔心唐梔的幸福觸動了她的傷心事。
正想過去，卻見顧暢已坐到了尹惜身邊，兩人聊了起來，有說有笑。
唐梔終於脫身，喝著礦泉水，順手遞給謝棠一瓶。
謝棠將水倒入空杯，又往裏扔了顆氣泡片。
唐梔見狀失笑：“還沒戒掉這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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