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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都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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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都滾

李蓉能感覺到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耳畔脖頸。

她敏感的縮起肩頭,拒絕他的親熱。

她擡手去扳他鉗著自己腰身的手臂。

心臟跳的慌亂:“林,林公子。”

他一只大掌掐上了她的腰,虎口量著她,指腹隔著衣料時輕時重的探索著她。

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想起:“喊明煦。”

她的耳尖紅透了,他耐心極了,將她翻過來面朝自己。

他柔聲問她:“蓉蓉不想給我親近?”

他擡手解自己的腰封:“可以說說理由嗎?”

李蓉不敢看他,垂著的視線看到他的動作,連忙擡手捉住了他解腰封的手。

“今天,今天太快了吧。”

他停下解腰封的動作:“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時間過的是很快。”

“我,我……”

他擡手將她摟入了懷中,輕輕推著她的後心,將她往自己身上按壓。

耐心至極。

他說:“蓉蓉,你別怕,我輕輕的,一定很溫柔,讓你喜歡。”

李蓉現在腦子很亂。

她既然跟他手續齊全,法律意義上他們便是正經的夫妻。

他要親近自己,合乎常理。

可她就是覺得心慌。

同之前生病的時候,接觸強壯男人的心慌不一樣。

“林,林公子,我想……”

“喊明煦。”

她咬唇,軟軟的喊了一聲:“明煦~”

她耳朵好熱。

他心酥了一拍:“嗯,乖,蓉蓉想什麽?”

“我,我想改天,再……再圓房。”

他微微松開她,低頭輕聲問她。

“可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蓉蓉生厭了?”

她搖搖頭。

“心中想著青柏師弟?”

李蓉連忙擡頭看他,眼神認真清澈:“沒有,沒有!”

“既是斷了,我絕不會再同他有任何瓜葛!”

他溫聲的問:“那你在為誰守身如玉?”

李蓉大聲辯解:“不是為誰守身如玉!沒有任何人!你不要誤會!”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碰?”

“我我我,我心慌!”

他垂著眼神看她,眸中溫柔帶著醉意:“我也是第一次,心也很慌。”

李蓉臉色爆紅,轉臉看向了別處。

他擡手勾回了她的下巴:“你不信?”

她羞於回答。

他笑聲酥酥的從嗓中溢出,低頭湊到她耳邊,暧昧的開口:“你試試。”

他吻她的臉頰,尋她的唇。

她下意識想要躲開,卻被他揉入了懷中。

他擡起她的下巴,唇貼上她。

很溫柔。

她第一次沈浸體驗被男人深吻帶來的身體異樣。

四肢百骸都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軟麻。

她心慌,但接受身為她夫君的他親近她。

他松開了她,看她並沒有排斥自己,欲望更深。

他摟著她,伸另一只手解她的腰帶,哄她:“蓉蓉,我們就試試。”

“你若是不舒服,我就停下,好不好?”

李蓉放在他胸前的手,緩緩抓緊。

卻並沒有去阻止他解自己腰帶的動作。

她將額頭輕輕抵在他胸膛:“你,你什麽時候帶我回家,將我的名字上族譜?”

林笑聰解她腰帶的手一頓。

而後繼續。

“這些事情,我自會辦好,待兩日我帶你回去見祖母。”

裙帶散開,他大掌探入衣下,握上了軟腰。

掌中柔軟嫩滑的肌膚,讓他忍不住喉結滾動。

他擡頭閉眼,火熱的大掌一路往她後背探索,解開她胸衣的帶子。

大掌游移,揉山推谷。

她的反應有些僵。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溫柔的給她安慰。

他比剛才攻勢強了太多。

她耐不住,害怕的往後退。

他一邊追著她,一邊收手解自己的腰封。

*

屋外,秋蟬看著秋茴傻笑。

屋內,男人將女人抵在了隔扇上,兩人衣裳淩亂,氣息交纏。

她受不住他的調弄,無力的掛在他的身上。

他摟著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問:“蓉蓉,給我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李蓉閉著眼,臉頰羞的通紅,根本不敢看他。

只含糊的點點頭。

他吻她又紅又蜜的唇:“我想聽你好聽的聲音。”

他眼神再無之前的偽裝,看著懷中任由他采摘的女人,眸中欲火滔天。

李蓉咬唇。

他耐心至極的磨著她:“乖蓉兒,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他吻她的臉,廝磨她的脖頸:“開口說給我聽好不好?”

他揉捏把玩,激的她輕哼,咬唇喘息。

她羞恥的埋臉,嗯了一聲。

他咬她的耳垂,擡手按住了她的腰,將自己往她身上貼,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熱情。

“你說,明煦,我心情甘願給你。”

她被他的熱情嚇到。

耐不住他的勾纏軟磨。

終是羞羞答答的應他:“明,明煦,我願意給你。”

話音落下,他似是突然被激起了獸性。

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大掌肆無忌憚的探索她。

遇到礙事的布料,便撕扯開。

渾身清涼襲來,李蓉越發不敢睜眼。

他似夢中無數次夢過的場景那樣欺負她。

她比夢中的樣子,還欲還軟。

他太喜歡了,哪哪都喜歡。

他看著乖在懷中的女人,一把將她抱起,朝床帳走去。

大紅色的被褥上,墨發雪膚的女人害羞的用胳膊遮著自己,往床裏躲。

他站在床邊,眼神愈發的暗,笑容漫不經心。

他擡手解自己身上中衣的系帶。

動作極慢。

他享受的看她引頸待戮的模樣。

他說:“乖蓉兒,你比我想象的還美。”

她咬著唇,垂著眉眼。

臉頰因為羞澀暈上淺粉。

屋外夕陽顏色橙中發紅。

他褪去中衣,露出力量感十足的肌膚。

寬肩窄腰,從頭到腳,肌理勻稱。

他跪上床,伸手將人撈入了懷中。

肌膚相觸,一個柔軟,一個結實。

各自心頭都有異樣的感覺。

床幔落下,他將柔軟的她鎖在了身下。

*

皇城禁快馬而行,國喪期間管的尤為嚴格。

此時一輛快馬,正從威武侯府,往春棠園疾馳。

馬上之人,是北衙禁軍統領陳臯。

*

床幔中,她終究是有點怕他的身體,身體繃的很緊。

林笑聰耐心的哄著她。

“乖蓉兒,給夫君是天經地義的。”

“乖蓉兒,別怕,我會一直溫柔的。”

“乖蓉兒,放松點,對,就是這樣。”

她的雙腳摳在一起,緊張的腳趾扭動。

他用盡一切方式討好她。

她摳在一起的雙腳被迫分開。

他耐心已經到了極致,大掌掐住她的腰。

“乖蓉兒,別怕。”

汗水從他額上落下,他擡起她的腰,往自己懷中按。

堅硬和柔軟嘗試糾纏的時候。

大門嘭嘭嘭被拍響。

秋蟬大吼的聲音傳來:“公子,宮中有變!”

林笑聰殺人的心都有了。

去他娘的宮中有變!

都給老子滾!!!

他喘著氣,滿臉欲色難耐。

他身下的女人。

眉眼春色綻放,只待人來摘取。

他再次嘗試擁有。

他不敢太猛,怕她好容易被治好的病受驚覆發。

可他也只是理論知識豐富,實操沒經驗。

加之她被嘭嘭嘭的拍門聲驚到。

好容易軟下去的身子,又繃起來……

“公子,太子遇刺,生命垂危,陳大統領親接您去救駕!”

秋蟬在外急的半死。

“馬已備好,秋茴去取藥箱了。”

門被拍的震天響。

“公子!萬不可耽擱!”

嘭嘭嘭!

秋蟬苦著臉拍門。

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公……”

門被打開。

林笑聰一邊系衣裳一邊往外走。

還剩一縷橙紅的天光,將他臉上的笑容照的燦爛無比。

他上一次這樣笑,是在清湯茶館,對著曹光礫。

然後他將曹光礫堵在了下值的路上。

那日,他斷了曹光礫的小腿,曹光礫在他臉頰留了一條細小的鋒利小傷。

昨天,他又將曹光礫綁了,送到了對其單相思的花羊床上。

這京城,敢惹他的人,還真沒幾個。

這次,讓他康康,是誰敢壞他林七好事?

*

屋內床帳中。

李蓉擡手捂臉。

林公子……不。

他現在是她的夫君。

“明煦。”

她琢磨著這個名字,覺得他就該叫這個名字才對。

官府備檔完成了,他們也簡單的夫妻交流了一下。

她現在心情格外的奇怪。

不自覺的將林笑聰的位置,往心裏挪了挪。

她是他的正妻,往後她會跟他好好過日子。

她擡手捂臉,偷偷的笑了。

她的夫君,長的真好看。

人也溫柔。

臨走的時候,還跟她說。

‘乖蓉兒,對不起,下次我加倍補償你。’

好羞恥!

初次激情未遂的火熱心情退下後,李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很奇怪的感覺。

她搓搓雙臂,擡手準備拉床簾,床簾突然被掛起。

她跟秋茴四目相對。

李蓉擡起手臂遮身前。

可眼角餘光卻發現手臂上紅痕點點。

一垂視線,目之所及,沒有哪個地方沒有印記的。

頓時臉色爆紅,咳了一聲:“請退下,我自己穿就行了。”

秋茴送上睡袍,眼神掃到李蓉撐著床的手臂,守宮砂還在。

她明白為什麽公子走的時候,笑得那麽燦爛了。

她臉色如常:“夫人可要洗洗?”

這個稱呼太過特殊。

讓李蓉心中有種歸屬感:“嗯。”

秋茴遂去備水。

李蓉連忙將睡袍穿好。

洗漱出來,天已經黑了。

李蓉要回青橋巷子,秋茴駕車送她。

*

至李家。

李母見李蓉換了一件裙衫,眼皮一跳。

她將李蓉拉回了房間,一把擼起她的袖子。

見她守宮砂還在。

她松口氣。

又見她胳膊上有可疑的痕跡,不由懷疑的看女兒。

李蓉舉起手中匣子,笑得星光燦爛:“娘,你看!”

成功轉移李母註意力。

待看了匣子中過了官府印章的三書和公文,李母心中踏實不少。

她叮囑:“過了官府文書,還要讓他將你名字入族譜,昭告全族才行。”

“我同他說了,他說他會去辦的。”

“要盡快。”

林笑聰之前表現太好,李家母女二人對他頗為信任。

李母又問:“你什麽時候搬過去?”

“不知道,他,他今天去宮中了,沒說這事。”

李母是過來人:“他定然想要你盡快搬過去。”

李蓉臉頰漸紅:“回頭挑個黃道吉日再搬吧。”

她現在雖然不怕他親近自己,但同他親近……

熱烈的時候,忘乎所以,靜下來之後,又心中沒底。

不知道怎麽回事。

她想要緩一緩。

李母:“我也是這個想法。”

“不能隨便,要挑個好日子。”

李菡在外大聲喊:“吃飯了。”

李蓉遂將匣子珍貴的收到了櫃子中,跟李母出去與家人一同用飯。

李父今天喝了酒。

對林笑聰這樣才貌雙全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女婿,他一百個滿意。

家中有喜,氣氛歡宜。

*

河洲,周府,芳華苑。

李蕖和周縉也在用飯,用飯氣氛同樣歡宜。

她給周縉夾了一顆蝦仁。

溫聲柔和的道:“夫君,你嘗嘗這個。”

“鮮甜,很好吃。”

李蕖是個行動派。

她決定了的事情,就會付諸行動。

周縉眉眼的暖意根本掩飾不住。

從將她追回來到現在,她從來不主動親近他。

他將手中挑完刺的魚肉碟,送到了她面前。

“你多吃點,不用管我。”

李蕖愁苦的看著自己的手。

“我也不想管的,可是手從心。”

她又給他夾了一筷子他喜歡吃的蔞蒿。

周縉聽了,笑著靠在椅背上看她。

她聲音還有點啞,眼睛用冰涼的勺子冷敷之後,已經不腫了。

她眉目柔和,唇角含笑。

他們之間的距離,因為她態度的改變,無形中貼的更近。

她笑著看他:“我知我秀色可餐,可只管眼飽,不管肚飽。”

周縉收回眼神。

他強壓下心中蜜蜜的甜,認真的用飯。

他夾起她給他夾的蝦仁,送到了口中。

咀嚼品味,唇齒鮮甜,比平常吃的蝦仁好吃千萬倍。

他眼角餘光看她盯著自己看。

咽下食物,側頭問:“怎麽不吃?”

李蕖微微傾身,靠近他。

做出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他見狀偏過身子,湊到了她跟前:“怎麽……”

她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他餘下的話消失在了嗓子眼。

她回正身子,笑瞇瞇的看他:“夫君美如冠玉。”

“我沒忍住親了一口。”

“夫君不會生氣吧。”

飯廳中小心心飄蕩。

周縉心中美的冒泡。

他壓不下唇角笑意,隨手端起手邊茶盞就往口中送。

一邊的翠果驚呼:“三爺,那杯是漱口的清水!”

“茶盞在左手邊!”

周縉從容的換了杯子,端起茶盞,輕啜:“沒註意。”

李蕖掩唇而笑。

周圍伺候的下人們也忍不住嬉笑出聲來。

他並未斥責,輕啜一口茶,放下茶盞。

他靠在椅背上,同她們一起笑。

燭光溫柔,他笑起來的樣子,溫暖隨意,卻又透著高不可攀。

*

周縉吃完飯便去眠曉居處理緊急政事。

李蕖從園中散步回來之後。

便到了西間書房。

她坐到書桌後,從之前寫的一張張拼音紙中挑出了兩張。

上面是swot分析圖。

一張關於周縉的,一張關於她自己的。

兩張圖放在一起比較。

周縉的優勢一堆。

她處境劣勢一堆。

人比人氣死人。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若他不願意平等的待她,他是她目前為止毫無出路的被動歸宿。

若他願意平等的尊重她,他將是她在這個男尊女卑等級森嚴的時代。

可遇不可求的結婚對象。

而時下,尊重和社會地位畫等號,和階層有關。

她理想的夫妻關系,是同階層,門當戶對的兩人,相互尊重,夫妻協力,共同經營著小家。

似大姐那般,一輩子富足安穩足矣。

為此,她可以遮顏低調躲一輩子。

至於不成親?這是不可能的。

法律不允許。

這個時代,寡婦無子都必須再嫁。

而如今,在門不當,戶不對的情況下。

周縉依然願意退讓,給她尊重。

於她而言,更顯可貴。

她指尖劃過紙上列的關於他的一條條優勢。

想著他晚膳時笑的眉眼。

唇角漾起笑意:“豐神如玉兮,倜儻出塵。

“男人……大點也沒關系。”

*

她重新鋪開紙張。

研墨提筆,沾墨寫字。

想跟他過長久安穩的好日子,愛情是基石。

夯實地基,小家才安穩。

‘夫君,哄妾睡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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