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謊言 是謊言構成了偏見，而偏見維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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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謊言 是謊言構成了偏見，而偏見維持著……
褚決剛來沒多久, 就已發現靈氣覆蘇界與帝國天差地別，靈氣與精神力相似，可卻在神的【偏愛】下完全孕育出了不同的種族。
父神根本無法做到【孕育】這點，但可以靠偷。
父親偷來的東西“理所應當”地偏向了自己的男兒, 完全與母神的源能相悖——母神只孕育同樣具有創生力的女兒。
被母神挑選著剔除的殘次品們不敢吱聲, 牢記自己的地位, 可在父神的世界下，【地位】完全翻轉過來。
褚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想著, 某些事情應該早些提上日程才對。
“牠是在從哪裏偷竊？”褚決問, “靈脈？”
姬臨淵搖頭：“靈脈雖然也是母神被偷走的部分, 卻不是這件事的重點。”
褚決：……
已經大方到連靈脈都不是重點了嗎？
姬臨淵：“聰明的學生已經會舉一反三。謎底就在謎面上，你想想, 偽神能從哪裏偷竊？”
謎面上。
她們討論了靈力與精神力，又討論了功德值與潛力值。
“從……潛力值？”
為什麽生來就能夠覺醒能力的女人沒有覺醒，而是變成了一個待激活狀態——而本來無法覺醒能力的殘次品卻恰恰相反——
所以, 偽神就像牠做過的“女冠男戴”那樣, 再次“女冠男戴”？
每個本該覺醒卻還未覺醒的女人, 都是男人輸血的養料。
“嗯哼。”姬臨淵點頭, 又補充道, “還有，那些我們都註意過的——抑制著女人無法相信自己才是第一性別的謊言。”
當他們說——男人先天就比女人力氣大，有著無法抗衡的絕對力量時。
一個女人信了。
這個女人也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孩子，於是她的孩子也跟著信了。
當他們又說——只有男人才是修靈聖體時。
千千萬萬個女人與男人, 都真的這樣相信了。
然而事實其實完全相反，精神力只會誕生於女人之間。
可偽神與牠的信徒們合力，一同完成了這一點。
就像中心區的男人們曾經齊心協力, 一起虛構出【惡靈師】的概念一樣。
就像男組長也在夥同教會，一起虛構出【靈體】的概念一樣。
偽神給予他們【說謊】的底氣，而他們剛好擅長編造謊言。
偽神的操作不可謂不精彩，褚決只想回到靈氣覆蘇那一刻，認真地看看偽神是如何倒反天罡，做到這樣困難的事情的。
“其實不止。”姬臨淵回憶著自己的“考古”往事，“在偽神出現之前，這裏就已經有著大量謊言了。”
那些話就是千百年前的女人們聽說過的變種，但其實核心一直沒變。
褚決若有所思。
“是謊言構成了偏見，而偏見維持著謊言。”
某種程度上來說，偽神利用父，與父達成了完美合作，一環接連著一環。
她產生一個有理有據的想法：“如果我把牠的信徒全都殺掉呢？”
神明失去信仰依舊是神明，但依靠著信仰存活的偽神如果失去這些，那幾乎等同於致命。
贗品終究是贗品，根據她的判斷與實力來看，那些人都無法對她構成威脅。
……想到這裏，褚決想起自己吐槽過的“數值膨脹”，看來並非是這裏的男人太弱，或者她太強——好吧，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元素。
但歸根結底，應該只是因為她們是正品與贗品的區別。
想起姬臨淵告訴她的“每個提示都應該舉一反三”，褚決突然想通自己為什麽能夠獲得男性靈者的靈力這件事——因為那本就是屬於母神的能量。
比起【掠奪】，其實她只是收回了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那些無法攻擊到她的靈力攻擊亦是如此。
果然，無論贗品誇張到什麽程度，始終不可能成真。
就像偽神終究是偽神——牠利用什麽瞞住了母神？或者更有可能，母神根本不知道這裏還有個跳腳的偽神存在。
“殺不掉的。”姬臨淵嘆氣，“這個我也試過了。”
時間倒回她被“處刑”那天。
姬臨淵早就想過自己要如何破局，卻在發現自己被什麽設下了限制，無法攻擊到教會那些殘次品的那一刻，感到了茫然。
竟然出現了精神力無法殺死的殘次品？
她為什麽無法動用自己的精神力？
這些年中她暗中嘗試，現在姬臨淵得出一個答案：
“偽神同樣了解自己的弱點，牠在保護著教會的信徒。”
說是保護信徒，其實更是為了保護自己。牠隱藏著不敢被母神察覺，動作不敢太大，更是不敢現身。
因此，教會那些替他傳教的人，就顯得分外重要了。
“有了。”褚決提出一個新的提案，“那我直接去把偽神殺了。”
姬臨淵：……
雖然偽神躲躲藏藏，但也未嘗不可。
“偽神雖然弱，但牠其實也是有點強的。”發覺自身話語矛盾，姬臨淵補充道，“還記得那些謠言嗎？現在又要用到那些話了——”
“那些話，殘次品自己信了也就算了，頂多能給他們一點無所屌謂的自信。但關鍵是，信了那些話的是女人。”
“她們被洗腦著信仰‘帶來靈氣’的神明，也就是靈能之神。”
“作為偽神，靈能之神卻能夠收到‘真神’的信仰——這是多荒唐的事情！”
‘偽神’在被‘真神’們庇佑著，這是一件說出去就讓人覺得可笑的事情。
姬臨淵說完後就在一旁氣憤去了，褚決因她兇險的結論噤聲。
片刻後，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牠們不是只靠著欺騙就走到了這樣的地步。”
“支撐他們走到這裏的，是女人相信的力量。”
褚決果斷道：“那就讓女人不再相信。”
聞言，姬臨淵擡起頭來，與褚決四目相對。
“……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讓女人不再相信這些呢？”
褚決想了想：“你能讓我看到功德值，那能不能讓所有人都看到功德值？”
“想什麽呢？”姬臨淵無奈道，“你能看到功德值，其實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精神力，所以本來就能看透這些而已。”
褚決：……
她還以為全都是姬臨淵的功勞。
褚決還有個問題，關於姬臨淵封印掉她精神力的事情。雖然數值方面她都有提起，但這一點一直都沒有得到解釋：
“你抽取走我的精神力，就是因為想讓我看到功德值？”
姬臨淵：“有一部分原因吧。但更大一部分，是因為你的精神力太高，會被偽神發現——就像我剛開始那樣，偽神發現了我之後，教會那些吊人也會跟著註意。所以我在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才終於能夠暫時封印一會兒你的精神力。”
“那我現在恢覆了精神力，偽神就不會註意到了嗎？”
姬臨淵搖頭：“這倒不是，你太高調，牠早就註意到你了。”
褚決：……
努力努力白努力。
但她其實並不害怕偽神的註視——作為母神頂級偏愛的唯一超S級別的精神力戰士，褚決從不思考實力上的事情。
“既然已經註意到了，那把我的精神力還給我吧。”
姬臨淵嘿嘿一笑：“那也沒保管在我這兒啊，你得讓設計師慢慢還了。”
褚決：……
只讓存不讓取，什麽強盜邏輯。
“中心區應該有不少人都有靈傀和傳承，我打算把他們的先搶了去。”
這有助於她快速恢覆精神力。
“傳承？”姬臨淵訝然。
“前者我還能理解，你說的是我為了多坑點錢隨手做的傀儡小道具，不過是從靈脈中提取一些靈力而已……爹的，傳承又是什麽東西？”
怎麽換個身份偷偷茍了幾年，還出現這種t新玩意兒了？
褚決回憶著曾經聽說過的有關【傳承】的話，反過來向姬臨淵科普到。
“傳聞中，有【傳承】一神器，得到傳承的人會靈力暴增，與之親近的人同樣如此。”
“雖然手握傳承的都是男人，但傳承本身似乎沒有什麽偏愛的意思。”
傳承比靈傀強力數倍，就像兩千臨死前時爆發出的那樣——
不對，褚決突然從這個信息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傳承是她自己的推測，而姬臨淵說，靈傀是用靈脈抽取出的道具。
想起月蝕組組長說過的“沒見過傳承，就是我用來找人的謊言”一事……褚決心中產生一個想法：
“除了靈傀，你有沒有做過別的道具？”
姬臨淵點頭。
“當然，管理處的人為了方便靈脈的抽取，會定期找我定制固定數額的抽取道具，用來給他們自己人淬煉靈力。”
這份靈力當然也可以用來防身。
褚決若有所思：“看來，所謂的【傳承】就是你這個道具。”
“啊？”姬臨淵詫異，原來神秘的靈界傳說的源頭在她這裏？
“他們是因為偽神的【傳承】傳男不傳女，所以格外想宣傳【傳承】這件事……才取了這樣的名字？”
母女之間的傳承是父男無法覆刻的東西，因此，他們格外在意。
“爹的，殘次品能傳承個狗屁。”姬臨淵發現自己疑似被大糞纏住碰瓷，開始罵罵咧咧。
“不就是個小道具，他們又把這玩意兒叫做傳承？簡直想瞎了心，老娘什麽時候給過他們傳承了，我呸，倒是想得挺美，占姐們兒便宜。”
她要求展開網審，邀請八位青天大姥姥圍坐，立刻開庭。
謠郎在人間，姥姥可得為她做主啊！
罵完之後，姬臨淵催促褚決早點去吸收靈脈：
“你先吸收點兒，繼續修覆精神力。這本來就是咱們自己母親的東西，這些偷子平時很難輕松獲取，但對於我們而言，隨時取用就像回家一樣容易。”
她早就在這兒隨取隨用了很多次。
“但也別吸太多，吸太幹了容易被人提前察覺到不對勁。”
褚決：“行。”
她遵從前輩的意見，望向被稱作“靈脈”的靈氣充裕之處。這些親切的能量的確比“靈氣”更加高級，更接近於母神饋贈的精神力。
想想那些男人絞盡腦汁費盡心思，獲得一點兒就自認天下無敵——
褚決在系統作出提示時，適當收手。
【支線任務-精神力修覆-進展度更新，精神力上限值+3333】
【當前上限：6666/9999+】
雖不如全盛狀態，可對於贗品來說，綽綽有餘。
經過與姬臨淵的對話，褚決對於自己的行為更加理直氣壯——這從來不是什麽掠奪，而是她在收回被偷走的精神力而已。
她當然要替母神收回被盜竊的東西。
驟然修覆得大量靈氣，褚決像是經歷了熱水澡與精神沐浴，饜足地躺在姬臨淵床上不肯離去。
“還剩二十三個小時。”褚決道，“陪陪我吧，姬教官。”
姬臨淵很是大方：“行。”
褚決想起她現在隱藏著的身份：“你現在叫什麽名字？”
“原名啊，之前不是用的馬甲嗎，現在回歸到原名了。”
褚決：“你的臉和聲音……”
姬臨淵有些無語：
“別亂想，沒有對自己下狠手，也沒有科技加持……你以為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施展過的精神力，到底是用來掩藏什麽東西？”
褚決：……
“還有，我這些年過得並不憋屈。”姬臨淵為這個操心自己的小孩解釋道，“認識我的基本都被我殺掉了，在偽裝方面我也一貫小心著。”
在帝國時，她們時常說她笑起來和不笑判若兩人，於是現在除了偽裝外，姬臨淵時常把假笑掛在臉上，假裝自己是另一個人。
姬臨淵撤掉面部偽裝，恢覆了褚決熟悉的那張臉。她嚴厲的面容並未因為八年的失散而改變，照樣鮮活地存在於褚決面前。
只不過多了一分陰損扭曲的假笑。
褚決：……倒是沒必要。
“變回去吧。”褚決禮貌地補充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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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姬臨淵：？變如臉
設定已回收。
寫的時候就是瞎寫的，沒想到真能收，哈哈。（爽朗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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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決剛來沒多久, 就已發現靈氣覆蘇界與帝國天差地別，靈氣與精神力相似，可卻在神的【偏愛】下完全孕育出了不同的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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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偷來的東西“理所應當”地偏向了自己的男兒, 完全與母神的源能相悖——母神只孕育同樣具有創生力的女兒。
被母神挑選著剔除的殘次品們不敢吱聲, 牢記自己的地位, 可在父神的世界下，【地位】完全翻轉過來。
褚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想著, 某些事情應該早些提上日程才對。
“牠是在從哪裏偷竊？”褚決問, “靈脈？”
姬臨淵搖頭：“靈脈雖然也是母神被偷走的部分, 卻不是這件事的重點。”
褚決：……
已經大方到連靈脈都不是重點了嗎？
姬臨淵：“聰明的學生已經會舉一反三。謎底就在謎面上，你想想, 偽神能從哪裏偷竊？”
謎面上。
她們討論了靈力與精神力，又討論了功德值與潛力值。
“從……潛力值？”
為什麽生來就能夠覺醒能力的女人沒有覺醒，而是變成了一個待激活狀態——而本來無法覺醒能力的殘次品卻恰恰相反——
所以, 偽神就像牠做過的“女冠男戴”那樣, 再次“女冠男戴”？
每個本該覺醒卻還未覺醒的女人, 都是男人輸血的養料。
“嗯哼。”姬臨淵點頭, 又補充道, “還有，那些我們都註意過的——抑制著女人無法相信自己才是第一性別的謊言。”
當他們說——男人先天就比女人力氣大，有著無法抗衡的絕對力量時。
一個女人信了。
這個女人也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孩子，於是她的孩子也跟著信了。
當他們又說——只有男人才是修靈聖體時。
千千萬萬個女人與男人, 都真的這樣相信了。
然而事實其實完全相反，精神力只會誕生於女人之間。
可偽神與牠的信徒們合力，一同完成了這一點。
就像中心區的男人們曾經齊心協力, 一起虛構出【惡靈師】的概念一樣。
就像男組長也在夥同教會，一起虛構出【靈體】的概念一樣。
偽神給予他們【說謊】的底氣，而他們剛好擅長編造謊言。
偽神的操作不可謂不精彩，褚決只想回到靈氣覆蘇那一刻，認真地看看偽神是如何倒反天罡，做到這樣困難的事情的。
“其實不止。”姬臨淵回憶著自己的“考古”往事，“在偽神出現之前，這裏就已經有著大量謊言了。”
那些話就是千百年前的女人們聽說過的變種，但其實核心一直沒變。
褚決若有所思。
“是謊言構成了偏見，而偏見維持著謊言。”
某種程度上來說，偽神利用父，與父達成了完美合作，一環接連著一環。
她產生一個有理有據的想法：“如果我把牠的信徒全都殺掉呢？”
神明失去信仰依舊是神明，但依靠著信仰存活的偽神如果失去這些，那幾乎等同於致命。
贗品終究是贗品，根據她的判斷與實力來看，那些人都無法對她構成威脅。
……想到這裏，褚決想起自己吐槽過的“數值膨脹”，看來並非是這裏的男人太弱，或者她太強——好吧，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元素。
但歸根結底，應該只是因為她們是正品與贗品的區別。
想起姬臨淵告訴她的“每個提示都應該舉一反三”，褚決突然想通自己為什麽能夠獲得男性靈者的靈力這件事——因為那本就是屬於母神的能量。
比起【掠奪】，其實她只是收回了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那些無法攻擊到她的靈力攻擊亦是如此。
果然，無論贗品誇張到什麽程度，始終不可能成真。
就像偽神終究是偽神——牠利用什麽瞞住了母神？或者更有可能，母神根本不知道這裏還有個跳腳的偽神存在。
“殺不掉的。”姬臨淵嘆氣，“這個我也試過了。”
時間倒回她被“處刑”那天。
姬臨淵早就想過自己要如何破局，卻在發現自己被什麽設下了限制，無法攻擊到教會那些殘次品的那一刻，感到了茫然。
竟然出現了精神力無法殺死的殘次品？
她為什麽無法動用自己的精神力？
這些年中她暗中嘗試，現在姬臨淵得出一個答案：
“偽神同樣了解自己的弱點，牠在保護著教會的信徒。”
說是保護信徒，其實更是為了保護自己。牠隱藏著不敢被母神察覺，動作不敢太大，更是不敢現身。
因此，教會那些替他傳教的人，就顯得分外重要了。
“有了。”褚決提出一個新的提案，“那我直接去把偽神殺了。”
姬臨淵：……
雖然偽神躲躲藏藏，但也未嘗不可。
“偽神雖然弱，但牠其實也是有點強的。”發覺自身話語矛盾，姬臨淵補充道，“還記得那些謠言嗎？現在又要用到那些話了——”
“那些話，殘次品自己信了也就算了，頂多能給他們一點無所屌謂的自信。但關鍵是，信了那些話的是女人。”
“她們被洗腦著信仰‘帶來靈氣’的神明，也就是靈能之神。”
“作為偽神，靈能之神卻能夠收到‘真神’的信仰——這是多荒唐的事情！”
‘偽神’在被‘真神’們庇佑著，這是一件說出去就讓人覺得可笑的事情。
姬臨淵說完後就在一旁氣憤去了，褚決因她兇險的結論噤聲。
片刻後，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牠們不是只靠著欺騙就走到了這樣的地步。”
“支撐他們走到這裏的，是女人相信的力量。”
褚決果斷道：“那就讓女人不再相信。”
聞言，姬臨淵擡起頭來，與褚決四目相對。
“……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讓女人不再相信這些呢？”
褚決想了想：“你能讓我看到功德值，那能不能讓所有人都看到功德值？”
“想什麽呢？”姬臨淵無奈道，“你能看到功德值，其實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精神力，所以本來就能看透這些而已。”
褚決：……
她還以為全都是姬臨淵的功勞。
褚決還有個問題，關於姬臨淵封印掉她精神力的事情。雖然數值方面她都有提起，但這一點一直都沒有得到解釋：
“你抽取走我的精神力，就是因為想讓我看到功德值？”
姬臨淵：“有一部分原因吧。但更大一部分，是因為你的精神力太高，會被偽神發現——就像我剛開始那樣，偽神發現了我之後，教會那些吊人也會跟著註意。所以我在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才終於能夠暫時封印一會兒你的精神力。”
“那我現在恢覆了精神力，偽神就不會註意到了嗎？”
姬臨淵搖頭：“這倒不是，你太高調，牠早就註意到你了。”
褚決：……
努力努力白努力。
但她其實並不害怕偽神的註視——作為母神頂級偏愛的唯一超S級別的精神力戰士，褚決從不思考實力上的事情。
“既然已經註意到了，那把我的精神力還給我吧。”
姬臨淵嘿嘿一笑：“那也沒保管在我這兒啊，你得讓設計師慢慢還了。”
褚決：……
只讓存不讓取，什麽強盜邏輯。
“中心區應該有不少人都有靈傀和傳承，我打算把他們的先搶了去。”
這有助於她快速恢覆精神力。
“傳承？”姬臨淵訝然。
“前者我還能理解，你說的是我為了多坑點錢隨手做的傀儡小道具，不過是從靈脈中提取一些靈力而已……爹的，傳承又是什麽東西？”
怎麽換個身份偷偷茍了幾年，還出現這種t新玩意兒了？
褚決回憶著曾經聽說過的有關【傳承】的話，反過來向姬臨淵科普到。
“傳聞中，有【傳承】一神器，得到傳承的人會靈力暴增，與之親近的人同樣如此。”
“雖然手握傳承的都是男人，但傳承本身似乎沒有什麽偏愛的意思。”
傳承比靈傀強力數倍，就像兩千臨死前時爆發出的那樣——
不對，褚決突然從這個信息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傳承是她自己的推測，而姬臨淵說，靈傀是用靈脈抽取出的道具。
想起月蝕組組長說過的“沒見過傳承，就是我用來找人的謊言”一事……褚決心中產生一個想法：
“除了靈傀，你有沒有做過別的道具？”
姬臨淵點頭。
“當然，管理處的人為了方便靈脈的抽取，會定期找我定制固定數額的抽取道具，用來給他們自己人淬煉靈力。”
這份靈力當然也可以用來防身。
褚決若有所思：“看來，所謂的【傳承】就是你這個道具。”
“啊？”姬臨淵詫異，原來神秘的靈界傳說的源頭在她這裏？
“他們是因為偽神的【傳承】傳男不傳女，所以格外想宣傳【傳承】這件事……才取了這樣的名字？”
母女之間的傳承是父男無法覆刻的東西，因此，他們格外在意。
“爹的，殘次品能傳承個狗屁。”姬臨淵發現自己疑似被大糞纏住碰瓷，開始罵罵咧咧。
“不就是個小道具，他們又把這玩意兒叫做傳承？簡直想瞎了心，老娘什麽時候給過他們傳承了，我呸，倒是想得挺美，占姐們兒便宜。”
她要求展開網審，邀請八位青天大姥姥圍坐，立刻開庭。
謠郎在人間，姥姥可得為她做主啊！
罵完之後，姬臨淵催促褚決早點去吸收靈脈：
“你先吸收點兒，繼續修覆精神力。這本來就是咱們自己母親的東西，這些偷子平時很難輕松獲取，但對於我們而言，隨時取用就像回家一樣容易。”
她早就在這兒隨取隨用了很多次。
“但也別吸太多，吸太幹了容易被人提前察覺到不對勁。”
褚決：“行。”
她遵從前輩的意見，望向被稱作“靈脈”的靈氣充裕之處。這些親切的能量的確比“靈氣”更加高級，更接近於母神饋贈的精神力。
想想那些男人絞盡腦汁費盡心思，獲得一點兒就自認天下無敵——
褚決在系統作出提示時，適當收手。
【支線任務-精神力修覆-進展度更新，精神力上限值+3333】
【當前上限：6666/9999+】
雖不如全盛狀態，可對於贗品來說，綽綽有餘。
經過與姬臨淵的對話，褚決對於自己的行為更加理直氣壯——這從來不是什麽掠奪，而是她在收回被偷走的精神力而已。
她當然要替母神收回被盜竊的東西。
驟然修覆得大量靈氣，褚決像是經歷了熱水澡與精神沐浴，饜足地躺在姬臨淵床上不肯離去。
“還剩二十三個小時。”褚決道，“陪陪我吧，姬教官。”
姬臨淵很是大方：“行。”
褚決想起她現在隱藏著的身份：“你現在叫什麽名字？”
“原名啊，之前不是用的馬甲嗎，現在回歸到原名了。”
褚決：“你的臉和聲音……”
姬臨淵有些無語：
“別亂想，沒有對自己下狠手，也沒有科技加持……你以為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施展過的精神力，到底是用來掩藏什麽東西？”
褚決：……
“還有，我這些年過得並不憋屈。”姬臨淵為這個操心自己的小孩解釋道，“認識我的基本都被我殺掉了，在偽裝方面我也一貫小心著。”
在帝國時，她們時常說她笑起來和不笑判若兩人，於是現在除了偽裝外，姬臨淵時常把假笑掛在臉上，假裝自己是另一個人。
姬臨淵撤掉面部偽裝，恢覆了褚決熟悉的那張臉。她嚴厲的面容並未因為八年的失散而改變，照樣鮮活地存在於褚決面前。
只不過多了一分陰損扭曲的假笑。
褚決：……倒是沒必要。
“變回去吧。”褚決禮貌地補充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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