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參考答案 因為我特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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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參考答案 因為我特別厲害。
“靈嫗。”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褚決頓了頓：“靈嫗是你。”
“沒錯。”姬臨淵打了個響指。
傳播修靈之法的老嫗, 也就是她姬臨淵是也。
多重馬甲的姬教官滿意地瞇眼：“看來，你從哪裏聽說過我的故事。哦，我想起來了，你奪冠的團隊中有我熟悉的名字……”
“是嬴熠。”也就是姬臨淵當年教會的唯一一個女孩兒。
“小熠啊。”姬臨淵有些懷念, 又有些嬌傲, “她很好吧？”
那可是她在這裏最得意的學生和親密摯友了。
“嗯。”褚決點頭, 同時又有些疑惑，“設計師一直都在我身邊, 難道你們沒有溝通過這些？”
姬臨淵搖頭：“沒有。我偷偷摸摸做這些事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要對一個六十多歲的機械師要求這麽多。”
褚決：……
當前人類平均壽命早已突破一百五, 六十多歲往小了說, 才剛擺脫青少年。
褚決略去心中的碎碎念，抓住了重點：“你都做了什麽事？”
“啊。”姬臨淵回憶著, “我建立第三個組織時吧，嬴熠有沒有和你說過？”
褚決想了想，從記憶中提取出嬴熠提供過的信息。
“嬴熠說過, 你被標記為重點監測對象了。於是你暫停了手頭上的計劃, 重新規劃起線下的活動——但嬴熠提過一句, 她說, 她覺得你沒有放棄。”
所以……
“其實你就是在那個時候, 開始研究起如何聯系我、或者說，如何聯系設計師？”
“聰明。”姬臨淵誇了一嘴，“不愧是我的學生。”
“為什麽是我和設計師？”
姬臨淵像聽到了一句廢話：“讓誰去請求支援，都會先選擇整個t帝國最厲害的人。”
褚決：……
打工是她的宿命。
但……已經棘手到了姬臨淵也要請求支援的程度嗎？
“其實在此之前, 我也一直在往這方面研究，但你也知道，這不是那麽輕易的事情。哪怕是我這樣優秀的天才機械師大人也會覺得難辦。”
要做到跨過整個星系, 連接到具體的某個機甲，事情的難度的確不一般。
“我能做到，是因為我特別厲害。”姬臨淵見縫插針，又誇自己一句。
“中間的艱苦我就不說了，起碼在被教會那群人打作‘惡靈師’之前，我還是沒有研究成功的。”
聽她提起【惡靈師】，褚決想起來之前嬴熠與她說過的話：“惡靈師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姬臨淵否定：“當然不存在。”
“從來就沒有過惡靈師，所以每個人都會被叫作惡靈師。那是整個中心區靈活的標準，只不過是他們清除異己的謊言罷了。”
“惡念之神呢？”
“一個星系哪兒來的這麽多神，我都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哦，那就是不存在。”褚決點點頭，“所以靈能之神呢？”
既然如此，聽起來滑稽的父神想必也是虛構的存在吧。
姬臨淵卻給出讓她意料之外的回答：“牠倒是存在。”
褚決：“嗯？”
“你應該有過相同的疑惑。”姬臨淵正色道，“你應該早就發現了——‘靈力’和‘精神力’高度相似，卻遠遠比不上精神力，對不對？”
看到褚決點頭，姬臨淵又補充一句：“我也給了足夠明顯的提示，你要猜不出來只能說明是你笨。還好，我的學生沒這麽笨。”
褚決：……
“什麽提示？”
“哎呀，支線任務不是給你發了嗎？‘精神力修覆’這一點，竟然能被靈力修覆，你就沒覺得奇怪嗎？”
“……覺得了。”但她哪知道這是姬臨淵的提示啊，她還以為這是系統給的金手指。
兩個出自本源的東西能夠互相修覆，這不是很合理的事？
“都這麽奇怪了，那肯定是有什麽幺蛾子。你得自己按照這個思路猜測下去。”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提示的方式有什麽問題，姬臨淵又嘖一聲。
“那我發的別的任務呢？你看出來沒？”
“……看出來什麽？”
“功德值啊。”姬臨淵喝令，“褚決！”
褚決的身體比大腦率先作出反應，下意識立正並答到。
“匯報。功德值象征著什麽？”
褚決昂首挺胸，遲疑道：“象征……作惡？”
“呵呵，就對一點兒，滿分一百能給你拿十分。”
差學生不恥下問：“那全部的答案呢？”
“首先，你難道沒有發現，只有男人頭上有功德值？”
“有。”
“那，發散思維啊——什麽才是男人做的惡，什麽惡，才會讓一個‘作惡值’只有男人才會擁有呢？”
姬臨淵的話讓褚決聯想到最為大額的共榮組男組長——他做了什麽惡？他利用女人的子宮，洗腦女人，為自己獲利。
……其餘的男人實在沒什麽參考性啊。
褚決試探著回答：“惡是……對女人的‘針對性’？或者說，傷害……利用程度？”
“九十分。”姬臨淵點點頭，“簡單點說，就是‘吃’女人。”
這樣吃，那樣吃，吃法繁多。
只要‘吃’了越來越多的女人，靠著女人的共情獲得支持，養出了供他吸血的血包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頭上就會有功德值。
而按照這個標準，這裏沒有一個男人頭上沒有功德值。
這個算法推測出的結果，讓姬臨淵自己都覺得好笑。
除此之外，男人們從別的男人身上也能繼承一些功德值——功德值不會被抵消，只會像養蠱那樣壯大下去。
雖然這個數值，這裏的某些女人也會有。但她們能從中獲取的實際利益接近於無，因此，這些結果依舊會反饋到她們所輸血的男人頭上。
姬臨淵選擇一勞永逸，直接歸咎於最大獲利者顯示。
“傳播那些洗腦的東西，就是為了‘吃’女人。”姬臨淵又恢覆那個“讓我考考你”的狀態，繼續問道。
“下一個問題。你認為潛力值是什麽東西？”
褚決想著自己先前的猜測：“潛力值的數值越高，能夠成為靈者的概率也會越高？”
“不準確。”姬臨淵否決，“提示，潛力值與功德值的判定也有部分關聯。”
褚決繼續思考。
首先，她已經確認的是，潛力值的高低不與實力畫上等號。
其次，她之前就想過，灰色象征著未解鎖的狀態，紅色才是完全體的潛力值。
而現在，姬臨淵說與【功德值】也有所關聯——功德值是男性吸收掉的血，那麽潛力值的鮮紅色——難道是沒有被男性吸走的、女人自身的血液？
褚決根據【潛力值】這個名字，思索後得出答案：“是……女人自身的……思考與認知。這樣的數值具象化後，就是潛力值。”
祝曦的潛力值本是灰色，那時她還不是靈者。在她發現【靈體】這個謊言後，她對男組長的認知發生了一些改變，或者說，她對整個世界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她的父親是支撐著男組長的兇手之一，她應該意識到了——管理處有許許多多的，“她的父親”。
當她意識到這些時，她的【潛力值】開始發生改變——由未被激活的灰色狀態轉為找回自我的鮮紅色——這象征著她意識覺醒的整個過程。
覺醒認知的女人，發現世界真相的女人，變成了鮮紅色。
……不，不只是這樣。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褚決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測。
鮮紅色的女人被潛力值標記為靈者——這是否說明——覺醒認知的女人，就能成為靈者？反過來說，能夠成為靈者的，就是認知覺醒程度更高的女人。
像她認識的朋友們那樣。
嬴熠的數值最高，她是曾經唯一一個在姬臨淵的草根教材下就成了靈者的學生。因此，可以當做她的覺醒程度更高——覺醒也就更加容易。
正如姬臨淵所說，不是她的教學有問題，而是那些學生本身，本就“不相信”自己“能夠修靈”。
而嬴熠只需要姬臨淵草根的提醒，就輕松地相信了自己“能夠修靈”的事情。
結合祝曦的事情來判斷，其實【潛力值】這個概念相當模糊，根據她標註的方式更是可以像【功德值】那樣推測出——
每個男人頭上都有功德值。
每個女人頭上也都有潛力值。
女人本來就有著修靈的潛力，只是她們自我的【相信】或【認知】與能力產生了差別，因此，這才有數值大小、字體灰紅之分。
數值越大，確實“更容易成為靈者”，因為她們的認知在發生改變。
想起小迷雖然沒什麽認知，但也是個靈者的事情，褚決對產品設計者進行投訴：“你這個數值設計得不對，我見到兩千的狂熱粉，她依然成了紅色數值。”
姬臨淵沒反應過來：“兩千是誰？”
褚決：“……沒記住名字，一個男的。”
“哦哦，沒事，這個不重要，無人在意他有沒有名字。”姬臨淵回答，“認知本就是寬泛的，如果一個人有著屏蔽眼前一切、唯獨對自我感覺良好的力量，那當然就能成為靈者。”
“這是你驗證過的事情？”
“嗯。”姬臨淵點頭，“運行功德系統程序前，這些算法我測試過不少次。就算是真有bug，那你當沒發現就行。”
她又向褚決補充道：
“如果你說的那個人，她對‘成為靈者’這件事抱有極大的渴望，那她當然也有概率成為靈者——畢竟成為靈者，是每個女人生來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只是有些女人不曾相信，在某些東西的影響下，【主動】地放棄了這件事情。
褚決：“你確定你所說的……是‘靈力’，而不是‘精神力’嗎？”
姬臨淵嘆氣：“傻孩子，這兩者，本就為一體才對啊。”
“明明懷疑過無數次，怎麽偏偏沒往這個方向去猜呢？”
褚決神情自若：“猜過。但沒信。”
這太荒謬了，在她第一次感受到靈氣時，就產生過這樣的想法。
但之後的每一次、無數次，她的理智都在提醒著她，她不該產生這樣的想法。
她猜測二者出自同源，就像是姊妹同胞那樣。二姊妹的精神力出自同源，那是因為她們有相同的母親，這是再正常t不過的事。
而在得知【靈能之神】是父神的那一刻，褚決就此推翻這個猜測，並產生了質疑——
創造靈力的神，竟是父神？父神何曾出現過【創生】的能力？這明明是母神才能獨有的、唯一的神力才對。
連性別都不對，又怎麽談得上【神】？
孕育生命，創生執死，【父】是做到了哪一點，才敢在這裏冒充母神？
可在姬臨淵口中，靈能之神是真實存在的話……那所謂的靈氣，又是從哪兒來？
在姬臨淵的目光下，褚決更是篤定了先前並未被她確認的想法。
——神力是真的，卻並非源於牠。
“牠是偷來的。”褚決說出結論，“靈能之神偷竊了母神的能力，再把自己自稱為父神。”
所以姬臨淵說，靈能之神確實存在，但牠的【神格】卻未必是真正的神。
“靠著偷竊來的東西，與世界產生關聯。”
“牠不過是個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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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姬臨淵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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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馬甲的姬教官滿意地瞇眼：“看來，你從哪裏聽說過我的故事。哦，我想起來了，你奪冠的團隊中有我熟悉的名字……”
“是嬴熠。”也就是姬臨淵當年教會的唯一一個女孩兒。
“小熠啊。”姬臨淵有些懷念, 又有些嬌傲, “她很好吧？”
那可是她在這裏最得意的學生和親密摯友了。
“嗯。”褚決點頭, 同時又有些疑惑，“設計師一直都在我身邊, 難道你們沒有溝通過這些？”
姬臨淵搖頭：“沒有。我偷偷摸摸做這些事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要對一個六十多歲的機械師要求這麽多。”
褚決：……
當前人類平均壽命早已突破一百五, 六十多歲往小了說, 才剛擺脫青少年。
褚決略去心中的碎碎念，抓住了重點：“你都做了什麽事？”
“啊。”姬臨淵回憶著, “我建立第三個組織時吧，嬴熠有沒有和你說過？”
褚決想了想，從記憶中提取出嬴熠提供過的信息。
“嬴熠說過, 你被標記為重點監測對象了。於是你暫停了手頭上的計劃, 重新規劃起線下的活動——但嬴熠提過一句, 她說, 她覺得你沒有放棄。”
所以……
“其實你就是在那個時候, 開始研究起如何聯系我、或者說，如何聯系設計師？”
“聰明。”姬臨淵誇了一嘴，“不愧是我的學生。”
“為什麽是我和設計師？”
姬臨淵像聽到了一句廢話：“讓誰去請求支援，都會先選擇整個t帝國最厲害的人。”
褚決：……
打工是她的宿命。
但……已經棘手到了姬臨淵也要請求支援的程度嗎？
“其實在此之前, 我也一直在往這方面研究，但你也知道，這不是那麽輕易的事情。哪怕是我這樣優秀的天才機械師大人也會覺得難辦。”
要做到跨過整個星系, 連接到具體的某個機甲，事情的難度的確不一般。
“我能做到，是因為我特別厲害。”姬臨淵見縫插針，又誇自己一句。
“中間的艱苦我就不說了，起碼在被教會那群人打作‘惡靈師’之前，我還是沒有研究成功的。”
聽她提起【惡靈師】，褚決想起來之前嬴熠與她說過的話：“惡靈師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姬臨淵否定：“當然不存在。”
“從來就沒有過惡靈師，所以每個人都會被叫作惡靈師。那是整個中心區靈活的標準，只不過是他們清除異己的謊言罷了。”
“惡念之神呢？”
“一個星系哪兒來的這麽多神，我都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哦，那就是不存在。”褚決點點頭，“所以靈能之神呢？”
既然如此，聽起來滑稽的父神想必也是虛構的存在吧。
姬臨淵卻給出讓她意料之外的回答：“牠倒是存在。”
褚決：“嗯？”
“你應該有過相同的疑惑。”姬臨淵正色道，“你應該早就發現了——‘靈力’和‘精神力’高度相似，卻遠遠比不上精神力，對不對？”
看到褚決點頭，姬臨淵又補充一句：“我也給了足夠明顯的提示，你要猜不出來只能說明是你笨。還好，我的學生沒這麽笨。”
褚決：……
“什麽提示？”
“哎呀，支線任務不是給你發了嗎？‘精神力修覆’這一點，竟然能被靈力修覆，你就沒覺得奇怪嗎？”
“……覺得了。”但她哪知道這是姬臨淵的提示啊，她還以為這是系統給的金手指。
兩個出自本源的東西能夠互相修覆，這不是很合理的事？
“都這麽奇怪了，那肯定是有什麽幺蛾子。你得自己按照這個思路猜測下去。”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提示的方式有什麽問題，姬臨淵又嘖一聲。
“那我發的別的任務呢？你看出來沒？”
“……看出來什麽？”
“功德值啊。”姬臨淵喝令，“褚決！”
褚決的身體比大腦率先作出反應，下意識立正並答到。
“匯報。功德值象征著什麽？”
褚決昂首挺胸，遲疑道：“象征……作惡？”
“呵呵，就對一點兒，滿分一百能給你拿十分。”
差學生不恥下問：“那全部的答案呢？”
“首先，你難道沒有發現，只有男人頭上有功德值？”
“有。”
“那，發散思維啊——什麽才是男人做的惡，什麽惡，才會讓一個‘作惡值’只有男人才會擁有呢？”
姬臨淵的話讓褚決聯想到最為大額的共榮組男組長——他做了什麽惡？他利用女人的子宮，洗腦女人，為自己獲利。
……其餘的男人實在沒什麽參考性啊。
褚決試探著回答：“惡是……對女人的‘針對性’？或者說，傷害……利用程度？”
“九十分。”姬臨淵點點頭，“簡單點說，就是‘吃’女人。”
這樣吃，那樣吃，吃法繁多。
只要‘吃’了越來越多的女人，靠著女人的共情獲得支持，養出了供他吸血的血包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頭上就會有功德值。
而按照這個標準，這裏沒有一個男人頭上沒有功德值。
這個算法推測出的結果，讓姬臨淵自己都覺得好笑。
除此之外，男人們從別的男人身上也能繼承一些功德值——功德值不會被抵消，只會像養蠱那樣壯大下去。
雖然這個數值，這裏的某些女人也會有。但她們能從中獲取的實際利益接近於無，因此，這些結果依舊會反饋到她們所輸血的男人頭上。
姬臨淵選擇一勞永逸，直接歸咎於最大獲利者顯示。
“傳播那些洗腦的東西，就是為了‘吃’女人。”姬臨淵又恢覆那個“讓我考考你”的狀態，繼續問道。
“下一個問題。你認為潛力值是什麽東西？”
褚決想著自己先前的猜測：“潛力值的數值越高，能夠成為靈者的概率也會越高？”
“不準確。”姬臨淵否決，“提示，潛力值與功德值的判定也有部分關聯。”
褚決繼續思考。
首先，她已經確認的是，潛力值的高低不與實力畫上等號。
其次，她之前就想過，灰色象征著未解鎖的狀態，紅色才是完全體的潛力值。
而現在，姬臨淵說與【功德值】也有所關聯——功德值是男性吸收掉的血，那麽潛力值的鮮紅色——難道是沒有被男性吸走的、女人自身的血液？
褚決根據【潛力值】這個名字，思索後得出答案：“是……女人自身的……思考與認知。這樣的數值具象化後，就是潛力值。”
祝曦的潛力值本是灰色，那時她還不是靈者。在她發現【靈體】這個謊言後，她對男組長的認知發生了一些改變，或者說，她對整個世界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她的父親是支撐著男組長的兇手之一，她應該意識到了——管理處有許許多多的，“她的父親”。
當她意識到這些時，她的【潛力值】開始發生改變——由未被激活的灰色狀態轉為找回自我的鮮紅色——這象征著她意識覺醒的整個過程。
覺醒認知的女人，發現世界真相的女人，變成了鮮紅色。
……不，不只是這樣。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褚決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測。
鮮紅色的女人被潛力值標記為靈者——這是否說明——覺醒認知的女人，就能成為靈者？反過來說，能夠成為靈者的，就是認知覺醒程度更高的女人。
像她認識的朋友們那樣。
嬴熠的數值最高，她是曾經唯一一個在姬臨淵的草根教材下就成了靈者的學生。因此，可以當做她的覺醒程度更高——覺醒也就更加容易。
正如姬臨淵所說，不是她的教學有問題，而是那些學生本身，本就“不相信”自己“能夠修靈”。
而嬴熠只需要姬臨淵草根的提醒，就輕松地相信了自己“能夠修靈”的事情。
結合祝曦的事情來判斷，其實【潛力值】這個概念相當模糊，根據她標註的方式更是可以像【功德值】那樣推測出——
每個男人頭上都有功德值。
每個女人頭上也都有潛力值。
女人本來就有著修靈的潛力，只是她們自我的【相信】或【認知】與能力產生了差別，因此，這才有數值大小、字體灰紅之分。
數值越大，確實“更容易成為靈者”，因為她們的認知在發生改變。
想起小迷雖然沒什麽認知，但也是個靈者的事情，褚決對產品設計者進行投訴：“你這個數值設計得不對，我見到兩千的狂熱粉，她依然成了紅色數值。”
姬臨淵沒反應過來：“兩千是誰？”
褚決：“……沒記住名字，一個男的。”
“哦哦，沒事，這個不重要，無人在意他有沒有名字。”姬臨淵回答，“認知本就是寬泛的，如果一個人有著屏蔽眼前一切、唯獨對自我感覺良好的力量，那當然就能成為靈者。”
“這是你驗證過的事情？”
“嗯。”姬臨淵點頭，“運行功德系統程序前，這些算法我測試過不少次。就算是真有bug，那你當沒發現就行。”
她又向褚決補充道：
“如果你說的那個人，她對‘成為靈者’這件事抱有極大的渴望，那她當然也有概率成為靈者——畢竟成為靈者，是每個女人生來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只是有些女人不曾相信，在某些東西的影響下，【主動】地放棄了這件事情。
褚決：“你確定你所說的……是‘靈力’，而不是‘精神力’嗎？”
姬臨淵嘆氣：“傻孩子，這兩者，本就為一體才對啊。”
“明明懷疑過無數次，怎麽偏偏沒往這個方向去猜呢？”
褚決神情自若：“猜過。但沒信。”
這太荒謬了，在她第一次感受到靈氣時，就產生過這樣的想法。
但之後的每一次、無數次，她的理智都在提醒著她，她不該產生這樣的想法。
她猜測二者出自同源，就像是姊妹同胞那樣。二姊妹的精神力出自同源，那是因為她們有相同的母親，這是再正常t不過的事。
而在得知【靈能之神】是父神的那一刻，褚決就此推翻這個猜測，並產生了質疑——
創造靈力的神，竟是父神？父神何曾出現過【創生】的能力？這明明是母神才能獨有的、唯一的神力才對。
連性別都不對，又怎麽談得上【神】？
孕育生命，創生執死，【父】是做到了哪一點，才敢在這裏冒充母神？
可在姬臨淵口中，靈能之神是真實存在的話……那所謂的靈氣，又是從哪兒來？
在姬臨淵的目光下，褚決更是篤定了先前並未被她確認的想法。
——神力是真的，卻並非源於牠。
“牠是偷來的。”褚決說出結論，“靈能之神偷竊了母神的能力，再把自己自稱為父神。”
所以姬臨淵說，靈能之神確實存在，但牠的【神格】卻未必是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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