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姬臨淵 拳頭才是硬道理。
關燈
小
中
大
第40章 姬臨淵 拳頭才是硬道理。
姬臨淵拍了拍懷中這個“多愁善感”的“小女孩”, 有些牙酸道：“這你也認得出來？”
“你又沒藏。”褚決道，“就算藏了，我也認得出來。”
“好吧好吧。”姬臨淵拍了拍她，想問問她的現狀, 卻又想起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警惕地把褚決拉到自己的住處來。
轉移陣地後一時無言, 兩人面面相覷。
她們從彼此眼中讀懂了曾經的默契——
褚決向姬臨淵行了個軍禮，姬臨淵卻和她對了個拳。
兩人的動作沒有對上, 就這麽錯過了彼此。
二人：……
“咳。”姬臨淵假裝無事發生, 關心道, “最近……那邊怎麽樣？”
褚決想了想, 把現狀挑選著總結：“還好，三王女一切順利。”
“我, 如你所見。”褚決迎著她期望的目光笑了笑，“還有你最想知道的向星……”
姬向星，褚決的機甲師好友, 姬臨淵的親生女兒。
“向星她很想你, 雖然你失聯了很久。久到已經被判定為失蹤人口, 但她依然還在等著你的消息。”
姬臨淵鼻頭發酸, 像是剛剝了個洋蔥, 眼眶也有些發癢。她沒有回答，但褚決能從她眼中讀出，她也很想姬向星這件事。
褚決給她一些時間緩解，不慌不忙地說起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向星的設計圖沒有綁定設備, 丟了之後難過了好一陣子，好在有你養的電子蟑螂陪著……她以前不喜歡它，現在已經把它當成親人對待了。”
看她情緒走出一些後, 話語重歸簡練，說起另一件重點的事情：“異獸那邊倒是有些改變。我之所以到這裏，是因為有一頭S級異獸發動了自爆……”
“S級異獸？”姬臨淵皺眉，“異獸的提升速度竟然這樣迅速。”
她多少年前離開時還是B級，怎麽現在就到了S級？
以及，還有一個問題：“等等，你是說異獸自爆之後，你才來了這裏？你來之前竟然正在和異獸格鬥？”
“嗯？”褚決從她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玄機，“難道說，我其實不是？”
“……”姬臨淵眨了眨眼，絲毫沒有青壯年的沈穩模樣，神情飄忽，吹著口哨道，“其實，是我召喚你來的。”
褚決：？
“設計師那個功德系統知道吧？”姬臨淵輕描淡寫，卻壓不住話語裏得意的聲音，“我發布的啊。”
褚決：……
怪不得設計師神神秘秘，十分聽話地沒有暴露“系統”的隱私，她還以為是來自高維的神秘力量給設計師下了權限，沒想到其實……倒也異曲同工。
姬家人在機械領域人才輩出，而「天才機械師」姬臨淵的女兒姬向星以機甲師的身份橫空出世時，也是轟動一時。
年少的褚決支持好友的事業，把自己終身綁定的機甲夥伴交給了姬向星。同樣年少的姬向星設計設計師時，沒少參考姬臨淵的修改建議……
如果說姬向星是設計師的母親，那姬臨淵可以說是設計師的姥姥了。
姥姥安排一些事，作為小輩，自然是要聽的了。
沒想到設計師已經精通人情世故了……冷笑話庫存真是不容小覷啊。
設計師：【^w^】
設計師得意得模仿出一個沒胡子的生物貓表情。
她依然無法回歸機甲形態，褚決卻能感受到精神海中多了與姬臨淵的溝通。
姬臨淵不會無緣無故發布這些任務，在此之前，褚決也意識到“系統”像是一個適時引導方向的謎語人。雖然猜謎，但總會發放給她合適的獎勵。
“所以，為什麽要假裝成功德系統？”
姬臨淵無奈地嘆一口氣：“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褚決早已沒了剛見面時的尊師重道，又恢覆了多年前二人的相處模式：“長話短說。”
姬臨淵給了她一肘子，被褚決輕輕閃過。
她沒有要繼續“攻擊”的意思，假模假樣地訓斥道：“就長，給我聽。”
“行，聽。”
姬臨淵這才滿意地講述起這個“漫長的故事”。
“星歷327年，我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
剛聽個開頭，褚決就忍不住插話：“……你這也太漫長了。”
星歷327年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你別管。”姬臨淵瞪她一眼，卻還是加快了進程，“總之，因為這件事，我來到了這裏。”
“來到這裏，應該是……星歷332年的事。”
-
八年前，姬臨淵和她的機甲「向滄」意外來到這裏。
“什麽鬼地方。”姬臨淵摸了摸手臂上的汗毛，總覺得這裏泛著不招人喜歡的詭異氣息。
“向滄。”她在腦中呼叫道。久未得到回應，姬臨淵察覺到不對，“向滄？”
她與向滄失去了聯系。
手環的坐標顯示已成為無效狀態，姬臨淵一時沒了去處。她不知道自己要調查的事情和這個地方有什麽關聯，根據她的了解，這裏並不是她推導出t的遷躍目的地。
她下意識搜索起識海，發現向滄處於虛弱狀態。此時無法與她產生強關聯，但應該能通過精神力的蘊養，逐漸修覆回原狀。
“算了。”得知向滄沒有出事後，姬臨淵放松了許多。哪怕目的地有了些小的偏差，依然可以在新的地方觀測。
她像計劃中那樣——雖然有所偏差——但還是觀察起新世界。
-
這地方太奇怪了。姬臨淵想。
竟然到處都能看到殘次品。
在帝國，殘次品沒有被銷毀已是冕下與貴族爭執後最大的仁慈。暗暗養在家裏可以，想要拋頭露面的話，確實會困難一些。
而這裏的殘次品竟然還能站直身子沖她道：“呦，熟.婦？還是新面孔？過來跟哥幾個認識認識……”
雖然聽不懂，但他的神情欠揍，姬臨淵判定不是什麽好話，隨意地掏了掏耳朵。沒用到殘缺的精神力，只靠著肉搏比劃幾下，當場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男人後，姬臨淵險些被抓去監獄。
敏銳逃脫的姬臨淵深吸一口氣：看來這裏不比帝國，她沒有一個天才女兒和天才徒兒做後臺，還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
姬臨淵一如既往地小心行事著，卻時常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時間久了，她就發現，這裏的女人不像女人，反倒有些像“殘次品”。
殘次品反倒被光明正大地稱作“男人”——有田，又有力。
而女人們體格縮水，簡直違背姥祖宗留下的規矩，又沒田，又沒力。
她經常聽到男人們宣傳那些聲音：
“女人不適合修靈，先天就不是那塊兒料子。”
嗯，她已經知道這裏把和精神力很像的那種東西叫作靈氣。
但這裏靈氣淡薄，遠不如精神力。
姬臨淵追查的事情與此發生了微妙的關聯，讓她格外註意這裏。
除此之外，那些聲音還道：
“女人邏輯不行，抗壓能力差，而且容易情緒化，男人才更加理性。”
想起剛來就見識過的，那些一激動就到處亂砸東西的“理性生物”，姬臨淵笑出聲來。
“女人能有什麽力氣？就斷擰瓶蓋也得用巧力才行。柔柔弱弱的多有女人味兒，力氣活交給男人就行，就這點兒勁兒能做成什麽事情？”
能做出一拳打爆殘次品的事情。
“還是男人體質更好，靈能之神肯定是男人，所以才先天偏愛男人。”
……靈能之神又是什麽東西，男人的父神？
父神？剛生的不成？姬臨淵第一時間向已經能夠正常對話、卻無法露面的向滄吐槽這件事。
對了，他們還說：
“這都是生理結構決定的東西。”
說起生理結構，姬臨淵就更熟了——殘次品的生理結構其實就是殘次品，不然也落不得這個名字。
最後起承轉合，不知道為什麽又落在了女人身上：
“還是女人對女人惡意最大，哈哈，有沒有聽說過防火防盜防閨蜜？”
對於這一點，姬臨淵就更難以理解了。
明明她已經“非常”了解這裏，這裏的女人很少對她持有惡意——雖然她們還是會說些奇奇怪怪的、她聽不懂的話，但姬臨淵知道，她們的惡意遠不如那些殘次品來得莫名。
這些認知到底來自哪裏？難道就只是口口相傳，一個又一個的謠傳下去，時間久了，就變成了真理？
姬臨淵難以理解。她心中產生了一些想法，嘗試著去做卻屢屢碰壁。
直到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後，她發現了最根本的問題。
女人們太“弱”了——她們竟然因為那些話看不清自己，太不自信。
拳頭才是硬道理，她得教女人們修靈。
雖然她也是個“新晉”靈者，但她和向滄反覆勘探後發現，靈力和精神力明明就沒有核心區別，只有初級和高級的區別。
當然，靈力就是那個低級。
而不管是高級低級，在姬臨淵的認知和科學判定裏，向來都是女人才擅長這些。
她開始編創一些教材，很內部的、教自己認識的女人們修靈。
好吧，其實某種程度上，有抄襲一些《精神力入門教程解析》《十個方法教你提升精神力》裏的東西。
姬臨淵早就預想好了一副手銬，欣慰地等待著母星保護者前來跨星追捕，就因為她沒有交版權費的事情。
但很可惜，母星沒有。母星太慈愛且大方了，都過去一年了，竟然都沒人發現她來到了這裏。
姬臨淵收起雜七雜八的吐槽，開始了自己的“授課”。
……她一個教人打架的，也是在這裏補充起育兒艙的必備課程了。
有模有樣的新任老師講解道：
“首先，我想讓大家明確一個問題——靈息與基因息息相關，女子自身的X染色體上有一千多個蛋白質編碼基因，而男子卻只有幾十個。
“這也註定了在靈息的覺醒與進階之路上，女子先天就擁有優勢。
“感受你的自身。感受生命力存在的感覺——女子生來便有著這樣的生命力。你要相信，自身生來就有著‘感知’的天賦才行。”
她鼓勵著她們，但好多人卻好像聽不懂這些東西。
或者好像並不相信？
姬臨淵試圖舉例：
“X染色體有強大的免疫調節功能，這也是女人自身的神奇之處。大多數女人每個月都會因著子宮內膜脫落而流出經血，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月經。
“在此期間，靈能會格外強大。
“我們的月經是人類進化出的增益效果，是帶著血腥氣息的猛獸。流著血的日子難道不是更適合殺敵？
“容易被激發的殺意帶動著情緒，情緒又釋放了精、靈力——”
……一不小心就把精神力禿嚕出去了，姬臨淵及時改口。還好無人註意，知識點也已經備齊。
姬臨淵鼓勵道：
“不信的話，學著我感受一下——”
“小腹！下腹！子宮的存在，生來就會給你帶來靈力！”
女人們的動作隨她一起。
姬臨淵繼續：“放松，深呼吸。”
長達兩分鐘的放松後，姬臨淵開朗道：“有沒有人感受到靈力？”
“沒有。”“沒有。”
這樣的回答把姬臨淵淹沒，她覺得太奇怪了，明明沒有區別，到底差在了哪裏……
其中一個略顯沈穩的女孩慢一拍回答道：“有。”
“哦？”姬臨淵眼神一亮，“那太好了。”
看吧，她就說她的教材沒有問題。
看來還是人的問題。
“作為一個優秀學員，接下來就靠你來言傳身教，傳播給大家了。”
說完這話，姬臨淵確信自己在女孩臉上看到了無語。
嘿嘿，但她不在意。
-
“……這故事聽著好耳熟。”褚決沈吟。
姬臨淵神色淡淡，摸著下巴故作深沈：“哦，是嗎？”
“嗯？”
“還是被你發現了。”姬臨淵神情莫測道，“我是有一個代號，叫……”
“靈嫗。”
-----------------------
作者有話說：姬臨淵：靈嫗是我，不滿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姬臨淵拍了拍懷中這個“多愁善感”的“小女孩”, 有些牙酸道：“這你也認得出來？”
“你又沒藏。”褚決道，“就算藏了，我也認得出來。”
“好吧好吧。”姬臨淵拍了拍她，想問問她的現狀, 卻又想起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警惕地把褚決拉到自己的住處來。
轉移陣地後一時無言, 兩人面面相覷。
她們從彼此眼中讀懂了曾經的默契——
褚決向姬臨淵行了個軍禮，姬臨淵卻和她對了個拳。
兩人的動作沒有對上, 就這麽錯過了彼此。
二人：……
“咳。”姬臨淵假裝無事發生, 關心道, “最近……那邊怎麽樣？”
褚決想了想, 把現狀挑選著總結：“還好，三王女一切順利。”
“我, 如你所見。”褚決迎著她期望的目光笑了笑，“還有你最想知道的向星……”
姬向星，褚決的機甲師好友, 姬臨淵的親生女兒。
“向星她很想你, 雖然你失聯了很久。久到已經被判定為失蹤人口, 但她依然還在等著你的消息。”
姬臨淵鼻頭發酸, 像是剛剝了個洋蔥, 眼眶也有些發癢。她沒有回答，但褚決能從她眼中讀出，她也很想姬向星這件事。
褚決給她一些時間緩解，不慌不忙地說起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向星的設計圖沒有綁定設備, 丟了之後難過了好一陣子，好在有你養的電子蟑螂陪著……她以前不喜歡它，現在已經把它當成親人對待了。”
看她情緒走出一些後, 話語重歸簡練，說起另一件重點的事情：“異獸那邊倒是有些改變。我之所以到這裏，是因為有一頭S級異獸發動了自爆……”
“S級異獸？”姬臨淵皺眉，“異獸的提升速度竟然這樣迅速。”
她多少年前離開時還是B級，怎麽現在就到了S級？
以及，還有一個問題：“等等，你是說異獸自爆之後，你才來了這裏？你來之前竟然正在和異獸格鬥？”
“嗯？”褚決從她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玄機，“難道說，我其實不是？”
“……”姬臨淵眨了眨眼，絲毫沒有青壯年的沈穩模樣，神情飄忽，吹著口哨道，“其實，是我召喚你來的。”
褚決：？
“設計師那個功德系統知道吧？”姬臨淵輕描淡寫，卻壓不住話語裏得意的聲音，“我發布的啊。”
褚決：……
怪不得設計師神神秘秘，十分聽話地沒有暴露“系統”的隱私，她還以為是來自高維的神秘力量給設計師下了權限，沒想到其實……倒也異曲同工。
姬家人在機械領域人才輩出，而「天才機械師」姬臨淵的女兒姬向星以機甲師的身份橫空出世時，也是轟動一時。
年少的褚決支持好友的事業，把自己終身綁定的機甲夥伴交給了姬向星。同樣年少的姬向星設計設計師時，沒少參考姬臨淵的修改建議……
如果說姬向星是設計師的母親，那姬臨淵可以說是設計師的姥姥了。
姥姥安排一些事，作為小輩，自然是要聽的了。
沒想到設計師已經精通人情世故了……冷笑話庫存真是不容小覷啊。
設計師：【^w^】
設計師得意得模仿出一個沒胡子的生物貓表情。
她依然無法回歸機甲形態，褚決卻能感受到精神海中多了與姬臨淵的溝通。
姬臨淵不會無緣無故發布這些任務，在此之前，褚決也意識到“系統”像是一個適時引導方向的謎語人。雖然猜謎，但總會發放給她合適的獎勵。
“所以，為什麽要假裝成功德系統？”
姬臨淵無奈地嘆一口氣：“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褚決早已沒了剛見面時的尊師重道，又恢覆了多年前二人的相處模式：“長話短說。”
姬臨淵給了她一肘子，被褚決輕輕閃過。
她沒有要繼續“攻擊”的意思，假模假樣地訓斥道：“就長，給我聽。”
“行，聽。”
姬臨淵這才滿意地講述起這個“漫長的故事”。
“星歷327年，我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
剛聽個開頭，褚決就忍不住插話：“……你這也太漫長了。”
星歷327年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你別管。”姬臨淵瞪她一眼，卻還是加快了進程，“總之，因為這件事，我來到了這裏。”
“來到這裏，應該是……星歷332年的事。”
-
八年前，姬臨淵和她的機甲「向滄」意外來到這裏。
“什麽鬼地方。”姬臨淵摸了摸手臂上的汗毛，總覺得這裏泛著不招人喜歡的詭異氣息。
“向滄。”她在腦中呼叫道。久未得到回應，姬臨淵察覺到不對，“向滄？”
她與向滄失去了聯系。
手環的坐標顯示已成為無效狀態，姬臨淵一時沒了去處。她不知道自己要調查的事情和這個地方有什麽關聯，根據她的了解，這裏並不是她推導出t的遷躍目的地。
她下意識搜索起識海，發現向滄處於虛弱狀態。此時無法與她產生強關聯，但應該能通過精神力的蘊養，逐漸修覆回原狀。
“算了。”得知向滄沒有出事後，姬臨淵放松了許多。哪怕目的地有了些小的偏差，依然可以在新的地方觀測。
她像計劃中那樣——雖然有所偏差——但還是觀察起新世界。
-
這地方太奇怪了。姬臨淵想。
竟然到處都能看到殘次品。
在帝國，殘次品沒有被銷毀已是冕下與貴族爭執後最大的仁慈。暗暗養在家裏可以，想要拋頭露面的話，確實會困難一些。
而這裏的殘次品竟然還能站直身子沖她道：“呦，熟.婦？還是新面孔？過來跟哥幾個認識認識……”
雖然聽不懂，但他的神情欠揍，姬臨淵判定不是什麽好話，隨意地掏了掏耳朵。沒用到殘缺的精神力，只靠著肉搏比劃幾下，當場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男人後，姬臨淵險些被抓去監獄。
敏銳逃脫的姬臨淵深吸一口氣：看來這裏不比帝國，她沒有一個天才女兒和天才徒兒做後臺，還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
姬臨淵一如既往地小心行事著，卻時常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時間久了，她就發現，這裏的女人不像女人，反倒有些像“殘次品”。
殘次品反倒被光明正大地稱作“男人”——有田，又有力。
而女人們體格縮水，簡直違背姥祖宗留下的規矩，又沒田，又沒力。
她經常聽到男人們宣傳那些聲音：
“女人不適合修靈，先天就不是那塊兒料子。”
嗯，她已經知道這裏把和精神力很像的那種東西叫作靈氣。
但這裏靈氣淡薄，遠不如精神力。
姬臨淵追查的事情與此發生了微妙的關聯，讓她格外註意這裏。
除此之外，那些聲音還道：
“女人邏輯不行，抗壓能力差，而且容易情緒化，男人才更加理性。”
想起剛來就見識過的，那些一激動就到處亂砸東西的“理性生物”，姬臨淵笑出聲來。
“女人能有什麽力氣？就斷擰瓶蓋也得用巧力才行。柔柔弱弱的多有女人味兒，力氣活交給男人就行，就這點兒勁兒能做成什麽事情？”
能做出一拳打爆殘次品的事情。
“還是男人體質更好，靈能之神肯定是男人，所以才先天偏愛男人。”
……靈能之神又是什麽東西，男人的父神？
父神？剛生的不成？姬臨淵第一時間向已經能夠正常對話、卻無法露面的向滄吐槽這件事。
對了，他們還說：
“這都是生理結構決定的東西。”
說起生理結構，姬臨淵就更熟了——殘次品的生理結構其實就是殘次品，不然也落不得這個名字。
最後起承轉合，不知道為什麽又落在了女人身上：
“還是女人對女人惡意最大，哈哈，有沒有聽說過防火防盜防閨蜜？”
對於這一點，姬臨淵就更難以理解了。
明明她已經“非常”了解這裏，這裏的女人很少對她持有惡意——雖然她們還是會說些奇奇怪怪的、她聽不懂的話，但姬臨淵知道，她們的惡意遠不如那些殘次品來得莫名。
這些認知到底來自哪裏？難道就只是口口相傳，一個又一個的謠傳下去，時間久了，就變成了真理？
姬臨淵難以理解。她心中產生了一些想法，嘗試著去做卻屢屢碰壁。
直到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後，她發現了最根本的問題。
女人們太“弱”了——她們竟然因為那些話看不清自己，太不自信。
拳頭才是硬道理，她得教女人們修靈。
雖然她也是個“新晉”靈者，但她和向滄反覆勘探後發現，靈力和精神力明明就沒有核心區別，只有初級和高級的區別。
當然，靈力就是那個低級。
而不管是高級低級，在姬臨淵的認知和科學判定裏，向來都是女人才擅長這些。
她開始編創一些教材，很內部的、教自己認識的女人們修靈。
好吧，其實某種程度上，有抄襲一些《精神力入門教程解析》《十個方法教你提升精神力》裏的東西。
姬臨淵早就預想好了一副手銬，欣慰地等待著母星保護者前來跨星追捕，就因為她沒有交版權費的事情。
但很可惜，母星沒有。母星太慈愛且大方了，都過去一年了，竟然都沒人發現她來到了這裏。
姬臨淵收起雜七雜八的吐槽，開始了自己的“授課”。
……她一個教人打架的，也是在這裏補充起育兒艙的必備課程了。
有模有樣的新任老師講解道：
“首先，我想讓大家明確一個問題——靈息與基因息息相關，女子自身的X染色體上有一千多個蛋白質編碼基因，而男子卻只有幾十個。
“這也註定了在靈息的覺醒與進階之路上，女子先天就擁有優勢。
“感受你的自身。感受生命力存在的感覺——女子生來便有著這樣的生命力。你要相信，自身生來就有著‘感知’的天賦才行。”
她鼓勵著她們，但好多人卻好像聽不懂這些東西。
或者好像並不相信？
姬臨淵試圖舉例：
“X染色體有強大的免疫調節功能，這也是女人自身的神奇之處。大多數女人每個月都會因著子宮內膜脫落而流出經血，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月經。
“在此期間，靈能會格外強大。
“我們的月經是人類進化出的增益效果，是帶著血腥氣息的猛獸。流著血的日子難道不是更適合殺敵？
“容易被激發的殺意帶動著情緒，情緒又釋放了精、靈力——”
……一不小心就把精神力禿嚕出去了，姬臨淵及時改口。還好無人註意，知識點也已經備齊。
姬臨淵鼓勵道：
“不信的話，學著我感受一下——”
“小腹！下腹！子宮的存在，生來就會給你帶來靈力！”
女人們的動作隨她一起。
姬臨淵繼續：“放松，深呼吸。”
長達兩分鐘的放松後，姬臨淵開朗道：“有沒有人感受到靈力？”
“沒有。”“沒有。”
這樣的回答把姬臨淵淹沒，她覺得太奇怪了，明明沒有區別，到底差在了哪裏……
其中一個略顯沈穩的女孩慢一拍回答道：“有。”
“哦？”姬臨淵眼神一亮，“那太好了。”
看吧，她就說她的教材沒有問題。
看來還是人的問題。
“作為一個優秀學員，接下來就靠你來言傳身教，傳播給大家了。”
說完這話，姬臨淵確信自己在女孩臉上看到了無語。
嘿嘿，但她不在意。
-
“……這故事聽著好耳熟。”褚決沈吟。
姬臨淵神色淡淡，摸著下巴故作深沈：“哦，是嗎？”
“嗯？”
“還是被你發現了。”姬臨淵神情莫測道，“我是有一個代號，叫……”
“靈嫗。”
-----------------------
作者有話說：姬臨淵：靈嫗是我，不滿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