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手段 他們只會害怕下一個被殺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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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手段 他們只會害怕下一個被殺的是自己……
做完今早的“日課”後, 設計師終於刷新出了昨日的數值。
【主線任務進展度更新，功德值+250】
【當前總功德值：7664】
【主線（中階）所需功德值：7664/10000】
不知不覺間，進度終於達到了當前階段所需的四分之三。
先前就斷斷續續殺了一些，昨日月蝕又提供了250, 褚決累計的功德值逐漸接近中階。
她繼續往下看, 支線任務也頗有進展。
【支線任務-精神力修覆-進展度更新, 精神力上限值+56】
【當前上限：1776/9999+】
在精神力方面，果然還是獲取靈傀提升最快。
褚決回想起月蝕的回答, 連傳承都能說謊, 看來這些組織平時沒少說假話。好在靈傀的存在卻是真實有效的, 但她與中心區可以說是毫不相幹。
……不, 也不算完全沒有關聯。
褚決想起在中心區長大的祝曦。
以祝曦的神秘身份來看，或許她知道些內情。
可她與祝曦也說不上熟悉。
當前支線的事情不算緊迫, 以她對這裏的判斷來說，即便不再增加也完全夠用。褚決把這件事情暫時放在腦後，主要任務依舊是收獲主線的功德值。
不知道初階進階中階後還會有幾階, 早點刷滿回家才是第一要緊的事。
但褚決沒有想到, 她歇下了聯系祝曦的心思, 祝曦卻突然聯系了她。
她的聲音在通訊中有些失真, 褚決聽出了驚疑不定的意味。
“褚決姐,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說，“我們，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褚決欣然回應：“可以。”
聽到她毫不遲疑的答覆，另一頭的祝曦如釋重負。
近日發生的事情使她忐忑不安, 不知道該向誰訴說的覆雜心緒被褚決篤定地回應安撫。最開始時，她腦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從小就認識的好友，卻發現……她們好像無法理解她的心情。
那些不確定的、不安心的憂慮感困擾著祝曦, 可她太需要一個人來共同承擔這件事，讓自己喘一口氣。
她急切地需要一個強大的，令人安心的存在……
祝曦腦海中浮現出褚決的身影。
在褚決的身後，還有111組的女人們。她們全都是女人。
她們是不一樣的，她們應該能夠理解——
“那……那我去找你。”祝曦深吸一口氣，“我去找你們。”
-
二人在111組會合，祝曦剛一露面就緊緊抱住了應隨心。
上次見面時，褚決還記得她的潛力值為八百，這次卻漲到了快一千。看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麽和“潛力值浮動”相關的事。
“哎呦，咋啦？”應隨心拍拍祝曦的背，她只聽褚決說祝曦要約大家見見面，還不知道是打算說什麽事情呢。
結果直接就被鎖定在原地了。
祝曦沒有說話。
應隨心雖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卻任由她抱住自己。
情緒逐漸緩解，祝曦從她的擁抱中離開，她有些氣悶，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對著空氣給自己鼓氣了幾下後，祝曦開口：
“我們分開那天……我不是說過，要回一趟家嗎？”
“嗯嗯。”
“……要說這個，其實還得先介紹一下之前的事。”祝曦有些難以啟齒，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緩緩開口，向她們說起了自己和共榮組男組長有過的一些淵源。
……她可能差一點點就和男組長在一起的事情。
“好家夥。”應隨心聽完後發出感嘆，“極品贅男。”
祝曦捂著臉不敢聽她的吐槽。
“這個，這個不太重要。但這個事是前情。”她其實完全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沒想到還是要說出去……而且還是由她自己說出去。
或許是社死之後已經沒什麽可在乎的，祝曦繼續講下去：
“那天，我就是打算回家和父親談談，‘就算沒有男組長，我也可以憑自己的努力，成為保護自己的強者’這件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竟然在家裏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
-
“父親，我回來……”
“了”字還未出口，祝曦下意識收聲。
什麽情況，為什麽她會在家中看到共榮組的男組長？難道父親私下裏竟然和他有著聯系？
可是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好吧，父親好像和誰聯系都沒有告訴過自己。
他是來做什麽的？不會是來……提前說她們兩個的事情吧？可是男組長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這個事情啊……
如果他真的提前和父親定下了這件事，那她該怎麽辦呢？
祝曦在這邊想東想西，視線不由自主地探去。
她看到房間內的父親面帶嚴肅，應該是在聊正事。
祝曦換了個角度東張西望，註意力忍不住地定格在男組長的表情上。
在她的印象中，男組長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無論組員做錯什麽事情都不會黑臉。但現在的男組長全然不同。
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讓祝曦感到陌生。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冷若冰霜，讓人難以分辨他心中的想法。他皺眉時帶著高傲與漠然，像是在睥睨著他們正在討論的事或人。
祝曦的目光過於明顯，男組長有所察覺。他轉過頭來與她對望，眼底浮現出驚訝之色。
自己的“打量”被當事人發現，祝曦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組長好啊，這麽巧，你也在這兒。”
話說出口，祝曦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在說什麽東西，幹嘛要硬找話題……
男組長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與祝父對視一眼，向他點了點頭後退了下去。
途經祝曦，t男組長同樣頷首示意，可祝曦卻能感覺出他對待自己與父親分明是兩種態度。一方是敬意，另一方……似乎沒有看在眼裏。
“曦曦怎麽回來了？”父親問。
“我……”祝曦從他們的互動中，意識到他們二人似乎有些“默契的秘密”，本打算說出的話語拐了個彎，“今天交流會結束，我有些想您。”
男人眉開眼笑，變回了祝曦熟悉的父親模樣。
一陣說說笑笑的閑聊後，祝父主動聊到那個話題：
“最近和他相處得怎麽樣？”
祝曦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硬著頭皮試探道：“還行吧，選來選去最好的也就是他了。但其實，還有一個答案……”
“嗯？”
“就是直接不選嘛。”
“哈哈。”祝父輕笑兩聲，“曦曦又在開玩笑了。”
“不要多想，家裏有這個條件為你兜底。你一個女孩子，最幸福的事情也不過是找個好伴侶了。”
祝曦聽著別扭，卻只能跟著“哈哈”一下。
“對了，您跟組長什麽時候熟起來的呀？今天開門看到他在咱們家，嚇我一跳呢。”
祝父沒有回答，敷衍道：“已經有段時間了，但這不是你一個小女孩兒需要關心的事。”
他又問：“怎麽，相處得不錯，還沒定親就開始偏向他了？”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祝曦的手在背後摳弄著衣角，“我當然只和您最親了。”
“爸爸也舍不得你。”祝父慈祥地笑著，“但最近爸爸在忙正事，沒時間陪你。”
“等以後……做成了現在這件事情，爸爸的‘位置’就能夠再升一級。”
“到時候，我們祝家會有更不可估量的未來……”
祝父語焉不詳，祝曦聽得雲裏霧裏。她想問“這件事”指的是什麽事情？卻被祝父以“曦曦不用替爸爸擔心”糊弄過去。
雖然父親經常瞞著自己的工作內容，但這次提起的事，祝曦直覺和男組長有關。
而且竟然是“能夠再升一級”的程度……那得是什麽程度的大事啊。
臨睡前，父親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多和他相處，早點把事情定下來。”
祝曦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是”，又忍不住問道：“爸爸，你先前還更看好戰戟，怎麽這麽快就改變目標了。”
“嗯……戰戟已經為他的愚蠢付出代價了，先前爸爸的眼光確實不太行。”
“您很喜歡組長嗎？”
祝父笑呵呵道：“我喜不喜歡不重要。”
祝曦心中有些動容，還以為他要說出那句“你喜歡才重要”。
結果祝父的下一句卻是：“他的手段和能力才最重要。”
祝曦怔楞住，抿著唇笑了笑。
“您說得對。”
-
雲千渡聽她說到這裏，齜牙咧嘴地反駁：“對個屁。”
“先不說他老把‘你一個女孩子’掛在嘴上的問題，就說選贅男這一點，他也沒太尊重你。”
她對著這個位高權重的自私爹批判道。
“我說話難聽，但你來都來了，我還是得說——你就沒覺得他老這樣說話有什麽不對嗎？氣富我了，你怎麽這麽聽話啊你！”
血壓高了，她甚至有點看不懂祝曦了。之前還以為祝曦比小迷正常一些，現在看來，會加入共榮組的人都好不到哪裏去。
哦對了，她突然想起來，祝曦跟小迷一樣，也是為了男組長才加入進去的。
雲千渡氣絕。
祝曦看她生氣，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雲千渡罵罵咧咧，“你怎麽不先跟你自己說對不起？”
被自私爹安排著一定要選一個贅男時沒覺得對不起，反而覺得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被自私爹含糊其辭時沒覺得對不起，反而覺得是自己不該打聽的事情。
怎麽現在看她不高興了，就開始對不起了？
她的對不起為什麽唯獨不針對“自己”？
“我……”祝曦有些驚惶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算了。”應隨心勸和，“你寫一千遍的‘我沒錯’交上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褚決也道：“記得手寫以表誠意。”
嬴熠和江家姐妹的態度很明顯，她們臉上寫著“這事我幫不到你”。
祝曦卻突然低頭笑出聲來。
她果然還是很喜歡這裏。
有人會設身處地地代入她而“指責”她，也有人會在以為她沒出息時，試圖幫她改變自己。
“我當時，並不是在讚同他說的話。”祝曦解釋道。
“哦？”應隨心很捧場。
祝曦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我只是在想……”
她的拳頭逐漸攥緊。
她沒有雲千渡所想得那麽笨，她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呀。
好吧，好像也不太早，比起她們，自己確實有些晚了……
父親態度的轉變，父親身處那個位置，卻從來沒有想過“傳承”給她的事情……
父親在想什麽，在她看到褚決奪得第一的那一刻起，才終於如夢初醒。
“手段，和能力。”
“如果我擁有這兩樣東西，是不是就不會被當作籠絡組長的物品？”
她會像褚決那樣，被管理處討好地送上權力。
沒有人能夠忽視掉她的能力。
褚決出現後，他們會想得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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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也不算完全沒有關聯。
褚決想起在中心區長大的祝曦。
以祝曦的神秘身份來看，或許她知道些內情。
可她與祝曦也說不上熟悉。
當前支線的事情不算緊迫, 以她對這裏的判斷來說，即便不再增加也完全夠用。褚決把這件事情暫時放在腦後，主要任務依舊是收獲主線的功德值。
不知道初階進階中階後還會有幾階, 早點刷滿回家才是第一要緊的事。
但褚決沒有想到, 她歇下了聯系祝曦的心思, 祝曦卻突然聯系了她。
她的聲音在通訊中有些失真, 褚決聽出了驚疑不定的意味。
“褚決姐,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說，“我們，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褚決欣然回應：“可以。”
聽到她毫不遲疑的答覆，另一頭的祝曦如釋重負。
近日發生的事情使她忐忑不安, 不知道該向誰訴說的覆雜心緒被褚決篤定地回應安撫。最開始時，她腦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從小就認識的好友，卻發現……她們好像無法理解她的心情。
那些不確定的、不安心的憂慮感困擾著祝曦, 可她太需要一個人來共同承擔這件事，讓自己喘一口氣。
她急切地需要一個強大的，令人安心的存在……
祝曦腦海中浮現出褚決的身影。
在褚決的身後，還有111組的女人們。她們全都是女人。
她們是不一樣的，她們應該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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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111組會合，祝曦剛一露面就緊緊抱住了應隨心。
上次見面時，褚決還記得她的潛力值為八百，這次卻漲到了快一千。看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麽和“潛力值浮動”相關的事。
“哎呦，咋啦？”應隨心拍拍祝曦的背，她只聽褚決說祝曦要約大家見見面，還不知道是打算說什麽事情呢。
結果直接就被鎖定在原地了。
祝曦沒有說話。
應隨心雖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卻任由她抱住自己。
情緒逐漸緩解，祝曦從她的擁抱中離開，她有些氣悶，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對著空氣給自己鼓氣了幾下後，祝曦開口：
“我們分開那天……我不是說過，要回一趟家嗎？”
“嗯嗯。”
“……要說這個，其實還得先介紹一下之前的事。”祝曦有些難以啟齒，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緩緩開口，向她們說起了自己和共榮組男組長有過的一些淵源。
……她可能差一點點就和男組長在一起的事情。
“好家夥。”應隨心聽完後發出感嘆，“極品贅男。”
祝曦捂著臉不敢聽她的吐槽。
“這個，這個不太重要。但這個事是前情。”她其實完全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沒想到還是要說出去……而且還是由她自己說出去。
或許是社死之後已經沒什麽可在乎的，祝曦繼續講下去：
“那天，我就是打算回家和父親談談，‘就算沒有男組長，我也可以憑自己的努力，成為保護自己的強者’這件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竟然在家裏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
-
“父親，我回來……”
“了”字還未出口，祝曦下意識收聲。
什麽情況，為什麽她會在家中看到共榮組的男組長？難道父親私下裏竟然和他有著聯系？
可是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好吧，父親好像和誰聯系都沒有告訴過自己。
他是來做什麽的？不會是來……提前說她們兩個的事情吧？可是男組長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這個事情啊……
如果他真的提前和父親定下了這件事，那她該怎麽辦呢？
祝曦在這邊想東想西，視線不由自主地探去。
她看到房間內的父親面帶嚴肅，應該是在聊正事。
祝曦換了個角度東張西望，註意力忍不住地定格在男組長的表情上。
在她的印象中，男組長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無論組員做錯什麽事情都不會黑臉。但現在的男組長全然不同。
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讓祝曦感到陌生。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冷若冰霜，讓人難以分辨他心中的想法。他皺眉時帶著高傲與漠然，像是在睥睨著他們正在討論的事或人。
祝曦的目光過於明顯，男組長有所察覺。他轉過頭來與她對望，眼底浮現出驚訝之色。
自己的“打量”被當事人發現，祝曦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組長好啊，這麽巧，你也在這兒。”
話說出口，祝曦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在說什麽東西，幹嘛要硬找話題……
男組長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與祝父對視一眼，向他點了點頭後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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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曦怎麽回來了？”父親問。
“我……”祝曦從他們的互動中，意識到他們二人似乎有些“默契的秘密”，本打算說出的話語拐了個彎，“今天交流會結束，我有些想您。”
男人眉開眼笑，變回了祝曦熟悉的父親模樣。
一陣說說笑笑的閑聊後，祝父主動聊到那個話題：
“最近和他相處得怎麽樣？”
祝曦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硬著頭皮試探道：“還行吧，選來選去最好的也就是他了。但其實，還有一個答案……”
“嗯？”
“就是直接不選嘛。”
“哈哈。”祝父輕笑兩聲，“曦曦又在開玩笑了。”
“不要多想，家裏有這個條件為你兜底。你一個女孩子，最幸福的事情也不過是找個好伴侶了。”
祝曦聽著別扭，卻只能跟著“哈哈”一下。
“對了，您跟組長什麽時候熟起來的呀？今天開門看到他在咱們家，嚇我一跳呢。”
祝父沒有回答，敷衍道：“已經有段時間了，但這不是你一個小女孩兒需要關心的事。”
他又問：“怎麽，相處得不錯，還沒定親就開始偏向他了？”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祝曦的手在背後摳弄著衣角，“我當然只和您最親了。”
“爸爸也舍不得你。”祝父慈祥地笑著，“但最近爸爸在忙正事，沒時間陪你。”
“等以後……做成了現在這件事情，爸爸的‘位置’就能夠再升一級。”
“到時候，我們祝家會有更不可估量的未來……”
祝父語焉不詳，祝曦聽得雲裏霧裏。她想問“這件事”指的是什麽事情？卻被祝父以“曦曦不用替爸爸擔心”糊弄過去。
雖然父親經常瞞著自己的工作內容，但這次提起的事，祝曦直覺和男組長有關。
而且竟然是“能夠再升一級”的程度……那得是什麽程度的大事啊。
臨睡前，父親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多和他相處，早點把事情定下來。”
祝曦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是”，又忍不住問道：“爸爸，你先前還更看好戰戟，怎麽這麽快就改變目標了。”
“嗯……戰戟已經為他的愚蠢付出代價了，先前爸爸的眼光確實不太行。”
“您很喜歡組長嗎？”
祝父笑呵呵道：“我喜不喜歡不重要。”
祝曦心中有些動容，還以為他要說出那句“你喜歡才重要”。
結果祝父的下一句卻是：“他的手段和能力才最重要。”
祝曦怔楞住，抿著唇笑了笑。
“您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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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渡聽她說到這裏，齜牙咧嘴地反駁：“對個屁。”
“先不說他老把‘你一個女孩子’掛在嘴上的問題，就說選贅男這一點，他也沒太尊重你。”
她對著這個位高權重的自私爹批判道。
“我說話難聽，但你來都來了，我還是得說——你就沒覺得他老這樣說話有什麽不對嗎？氣富我了，你怎麽這麽聽話啊你！”
血壓高了，她甚至有點看不懂祝曦了。之前還以為祝曦比小迷正常一些，現在看來，會加入共榮組的人都好不到哪裏去。
哦對了，她突然想起來，祝曦跟小迷一樣，也是為了男組長才加入進去的。
雲千渡氣絕。
祝曦看她生氣，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雲千渡罵罵咧咧，“你怎麽不先跟你自己說對不起？”
被自私爹安排著一定要選一個贅男時沒覺得對不起，反而覺得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被自私爹含糊其辭時沒覺得對不起，反而覺得是自己不該打聽的事情。
怎麽現在看她不高興了，就開始對不起了？
她的對不起為什麽唯獨不針對“自己”？
“我……”祝曦有些驚惶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算了。”應隨心勸和，“你寫一千遍的‘我沒錯’交上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褚決也道：“記得手寫以表誠意。”
嬴熠和江家姐妹的態度很明顯，她們臉上寫著“這事我幫不到你”。
祝曦卻突然低頭笑出聲來。
她果然還是很喜歡這裏。
有人會設身處地地代入她而“指責”她，也有人會在以為她沒出息時，試圖幫她改變自己。
“我當時，並不是在讚同他說的話。”祝曦解釋道。
“哦？”應隨心很捧場。
祝曦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我只是在想……”
她的拳頭逐漸攥緊。
她沒有雲千渡所想得那麽笨，她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呀。
好吧，好像也不太早，比起她們，自己確實有些晚了……
父親態度的轉變，父親身處那個位置，卻從來沒有想過“傳承”給她的事情……
父親在想什麽，在她看到褚決奪得第一的那一刻起，才終於如夢初醒。
“手段，和能力。”
“如果我擁有這兩樣東西，是不是就不會被當作籠絡組長的物品？”
她會像褚決那樣，被管理處討好地送上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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