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割 散落了一地人體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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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收割 散落了一地人體碎片。
回程路上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這回沒有女男分艙, 因為共榮組的男性成員們直接沒有出現。相對熟悉的祝曦也不在，只剩下半熟不熟的曲奇和小迷。
但好歹也算是有著臨時隊友的交情，氛圍沒什麽不愉快。
雲千渡本來做好了隨時攻破小迷詭辯的準備，卻發現小迷又恢覆了甫一見面時的內斂安靜。
她的狀態有些擰巴, 卻並沒有什麽攻擊性的樣子。
雲千渡用口型對嬴熠說著“奇怪”, 嬴熠搖了搖頭。
褚決能察覺到小迷時不時會偷看自己一眼, 但她什麽都沒說，褚決也沒去問。
此時小迷頭上的紅色數字又比先前漲了一小截,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 但現在的小迷明顯比之前“正常”多了。
她有在幾人聊天時傾聽, 最大的變化就是沒有時時刻刻談論起她的男組長了。
難道高潛力值代表的是有沒有腦疾？
離開時雙方客套地說著下次見, 但或許只有褚決真的在惦記下次的見面。
可惜，這次也沒有收割掉兩千。
-
回到111組後, 褚決被江天嬌撲了個滿懷，接受了熱情的擁抱和方知意勉勉強強的誇讚後，褚決在江靜姝的提醒下逛了一會兒論壇。
飄在最上方的依舊是那個直播帖, 除此之外滿屏都是與交流會相關的討論。
[交流灌水][匿名帖]#本屆交流會第一預測貼#
[1L][帖主]：興致勃勃開個預測貼, 分析選手時突然聽說這一屆有大神七階……
[2L][匿名用戶]：真的假的？那還玩啥, 這不等於把第一內定掉了嗎？
[3L][匿名用戶]：唉中心區, 唉那啥處……
[4L][匿名用戶]：樓上這麽敢說不要命了？
[5L][匿名用戶]：雖然但是, 高階靈者也未必和中心區有關系，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在這裏傳播了，很像造謠。
[6L][匿名用戶]：啊那你倒是提名一個別的選手唄？說不是內定，除了他還有誰能得第一啊, 你是想說低階草根也能逆襲唄？
這層樓早於褚決出場之前，在她出場後，就開始有人拿她打趣六樓的“草根論”。
[33L][匿名用戶]：6L, 你的草根來了[/偷笑]
[34L]t[匿名用戶]：樓上笑什麽，6L就是打個比方，也不至於草根到這種程度。
[35L][匿名用戶]：草根要吊打7皇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38L][匿名用戶]：呃，我是6L，嘲諷的能不能看懂人話？謝謝。
中途，隨著褚決挑下一個又一個對手，樓內的風向開始發生改變。貼內出現了很多意義不明的問號，多數人都開始奇怪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108L][匿名用戶]：來看預測的，但看到這裏才發現帖主說得不準確。這才是真正的你的皇來了。
[109L][匿名用戶]：沒看懂是怎麽贏的，但反正贏了。
[110L][匿名用戶]：怎麽每場都是險險勝過一點點的樣子，她到底幹什麽了，這真的合理嗎？
[113L][匿名用戶]：不是……她從第一個上場竟然能打到現在，後面的選手靈階百分百高出她一頭吧？說沒劇本我都不信哈。
[120L][匿名用戶]：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小皇戰大皇，先小劇本，後大劇本，最後讓七階那位把她打了不是更突顯大佬實力嗎。同時硬捧兩個人。
[133L][匿名用戶]：120L說得很對，有編劇潛質，我懷疑這次的就是你安排的。
[140L][匿名用戶]：沒有反駁你們的意思，但是有沒有想過哪怕是中心區想硬捧，也很難讓所有組織的組長配合他們這一點吧……
[142L][匿名用戶]：嗯……我只想說140L還是年輕了……
[143L][匿名用戶]：其實不需要選手們配合啊，只需要把判定檢測暗改了就行吧。
[145L][匿名用戶]：……樓上這種弱智才是真的在把各大組織的參賽者當成傻子。暗改要是有用的話，不早就有選手抗議過了？就算被判定輸了他們也會主動仲裁的啊。
[147L][匿名用戶]：所以結論是啥？還是提前商量好了配合是吧？
這帖子本來沒有多麽熱門，畢竟大多數關註著交流會的人都在直播貼中發言。直到褚決成功斬獲第一後，才讓這個帖子迅速登上熱門。
無數吃瓜網友湧入，紛紛表示對6L細思恐極。
[636L][匿名用戶]：真正的預言家早已出現，然而那時的人們被蒙住雙眼，無一人看穿他的身份……
[647L][匿名用戶]：？？？這個第一是誰啊，從哪冒出來的，是我缺課了嗎？
[648L][匿名用戶]：而且這個111組又是什麽東西……聞所未聞……
[652L][匿名用戶]：呃，後臺過硬吧，也不知道這位是怎麽就突然橫空出世了（沒有說這位的組織就不是橫空出世的意思）
[653L][匿名用戶]：中心區你看看你的劇本合理嗎？就真皇族出現，別的靈者都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嗎？？？
[658L][匿名用戶]：很少罵人，但這次確實沒忍住。
[677L][匿名用戶]：娘嘞，讓七階輸給第一個上場的女靈者，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686L][騸騸來遲]：？剛才說七階男是皇族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副嘴臉，一副“既然靈階這麽高那我舔舔也沒關系吧”的樣子。現在怎麽第一換了個性別就開始破防了？
[687L][騸騸來遲]：還有，677說七階時不強調男的，後面就得特地強調女的，真就默認你們男才是第一性了哈。
[690L][匿名用戶]：樓上有人在上綱上線，是誰我不說。
[693L][騸騸來遲]：上綱上線？不如一起騸你爹。
[698L][匿名用戶]：***
[700L][騸騸來遲]：誰家針線盒撒了？有一根掉到這裏了。
[703L][匿名用戶]：6
[704L][騸騸來遲]：6什麽6，你爹死得6？
貼內也像現場一樣混戰起來，騸騸來遲的攻擊力很強，很快就被某個群體抱團舉報了。褚決隨手點了個幫忙申訴，在理由內填入“言論友善”，順便又去翻了翻直播貼。
大致走向與預測貼相差無幾，先是滿屏的瞎聊，接著滿屏的問號，到最後全部統一，開始罵起中心區。
當然，由於很多人不敢把槍口指向中心區的緣故，絕大多數的火力都對準了她本人。
起承轉合罵褚決。
雲千渡正在瘋狂打字聲援騸騸來遲，嘴上也沒停止吐槽：“這群人看熱鬧就看熱鬧，還造上謠來了。”
嬴熠看論壇的次數其實不多，但對於這樣的場面算是眼熟：“慣用伎倆，不是第一次了。”
褚決閑來無事，當作追連載一樣圍觀起論壇上的聲討，完全不在意被推向話題中心的是自己。
她還註意到其中有幾個眼熟的ID，似乎是月蝕組的成員。
褚決給他們點了個關註。
最近忙著參與交流會，導致她獲取功德值的進度緩慢，滿打滿算才漲了五百多功德值。
她本想著在交流會上解決月蝕組，卻沒想到月蝕組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她，根本沒來交流會。
眼下也沒什麽事做，是時候靠月蝕組的人補充一下進度條了。
-
暮色蒼茫，靈力的波動悄無聲息。
褚決正跟在月蝕身後。
前些天，褚決在論壇上註意到有月蝕組成員正在收購靈石，她用小號假裝賣家，以低廉的價格誘捕了那名月蝕組的男成員。
通過這位男成員的光腦，她層層深入，接連奪舍了五六個賬號後，成功誘捕到月蝕組的男組長。
月蝕正背著手踱步，時不時吹起口哨，等待著下屬的上供。
但這次等待的時間好像有些過久。
風聲一如既往的溫柔，昏暗的光影變得模糊。周圍走動的人群逐漸減少，形狀各異的影子被拉長。
……不對。
口哨聲倏地停止。
月蝕僵直在原地。
不過停頓了一秒，就又續上誇張的小調。
他充滿刻意地伸了個懶腰，又接著做了個擴胸運動。伴隨著骨節的哢哢聲，左手順勢撫上放置在胸口處的靈傀。
他註意到那道停滯在自己身後的、輪廓不清的人影。
這一刻，月蝕心中浮現出了許多與他交惡者的名字。
影子動了動，二人的距離拉近。
月蝕瞬間催動靈傀。
他的靈階驟然暴漲，汲取傀內強大的靈力轉化至自身。流利的動作一氣呵成，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轉身，而是往側方躲開。
確認對方的攻擊落空，月蝕才趁勢回身，他向來認同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可在看到對方穿著與面容那一刻，迅速改變了動勢。
他大爺的，怎麽是那個女的。
為了讓那個女人忘記自己，月蝕最近十分安分。雖然論壇上的討論聲火爆，他卻不敢像從前那樣展示出論壇昵稱，每次回覆都老實地打開匿名。
先前那個掛了懸賞令的通緝帖也申請了禁止回覆，從戰戟被殺那天的情況來看，月蝕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遠遠不敵這個女人。
但以她這樣野蠻殘暴的性格來說，應該是不愁對手的。說不定哪天惹到中心區的人就會被做掉，到時她自顧不暇，更沒時間來找自己了。
沒想到她卻這麽無所事事。
月蝕心道不妙，所謂強攻或偷襲等想法直接熄滅，他腦中迅速生成一個最精準的決策——逃。
他把全部靈力傾註於速度之上，如同被野獸追趕般疾馳。褚決卻如影隨形，始終和他保持著一臂就能到達的距離。
褚決動作輕盈，跟隨得無聲無息，但月蝕卻難以忽視身後存在感十足的黑影。
直到夜色襲來，街燈下光影的壓迫感愈加強烈，月蝕的心跳聲愈發明顯。
他頂不住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窮追不舍，忍不住邊逃命邊發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褚決：“殺了你。”
月蝕心態大崩，被她這話嚇得小腿發軟，他踉蹌得慌不擇路，在強壓下強撐著逃竄。他流出的汗浸濕了衣物，不多時便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遠不如先前。
他大腦緊繃著，幾乎隔絕了周圍的一切，唯有背後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褚決的腳步聲比先前更重了一些。
也就意味著，她離他又近了一些。
她在配合著他的速度，充滿惡意地步步逼近。
直到t月蝕心力交瘁，難以承受劇烈的壓迫感。他舉手昭示著放棄，上氣不接下氣地向褚決哀求道：“你，你盡管說，該怎麽樣，才能不殺我？”
褚決站定，想了想道：“交出傳承。”
月蝕撲通一聲給她下跪：“姨姥姥，姑奶奶，這……”
他的反應在褚決意料之外：“不想要命？”
“不是，我……”月蝕表情覆雜，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這副欲言又止的做作樣子不知道在給誰看。
註意到褚決毫無耐心、又逼近一步的動作後，他下定決心交代道：
“我沒有傳承。月蝕組的傳承是我放出去的假消息，那玩意兒我根本就沒有過。”
褚決：？
“那靈傀是？”
“靈傀就是靈傀啊，跟傳承關系不大。”月蝕深吸一口氣，“我都沒見過那玩意兒，但沒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他們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看見了就下意識猜測這東西就是傳承。我就是順水推舟，為了招人沒特地去否認罷了。”
褚決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他誠摯的神情不似作偽。為了活命，他應該做不出死到臨頭還要保護傳承的事情。
“傳承這東西我是真沒有啊。但我還有兩個靈傀……要不，給您？您就饒了我吧。”
月蝕掏出口袋中僅剩的庫存，這是他費了好大的勁兒、給那孫子做了不少事才收集來的，沒想到今天全都要用來上供了。
“靈傀來自哪裏？”
“都說是來自管理處的人。但具體是誰，其實我也不認識。”
“嗯。”褚決頷首。
她剛接觸到靈傀，靈傀就變成了碎片。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褚決吸收過兩個數值不等的靈傀融入體內後，精神力已修覆至1700+。
月蝕對她的暴力使用方法目瞪口呆。
發現褚決一時半刻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他膽子也大了起來：“你這是怎麽做到的？靈傀向來堅不可摧，你怎麽隨便一摧就碎了？”
他們一直以來的用法都是透支自己，從裏面借用一些靈力以備不時之需。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直接這麽使用的啊。
“想知道嗎？”褚決示意他靠近一些。
“想啊想啊。”月蝕渴求得兩眼發光，趕忙附耳傾聽。
“就像是這樣吧。”褚決道。
她輕點一下他的心口，月蝕只覺得呼吸一滯，心口有什麽在湧出。
無法抵抗的扭曲力量攥住了他的五臟六腑。
那股突兀的、難以預料的噴發將他瞬間瓦解，肢體爆裂開來，散落了一地人體碎片。
熱愛營銷破碎感的月蝕變得支離破碎，各類組織與靈傀碎片混雜在一起，失焦的眼球滾落在地下，褚決面不改色地與它對視。
“現在，你完全知道了。”
-----------------------
作者有話說：碼字欲望大爆發，摸了個小短篇練筆。
寫完之後感覺像史[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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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渡本來做好了隨時攻破小迷詭辯的準備，卻發現小迷又恢覆了甫一見面時的內斂安靜。
她的狀態有些擰巴, 卻並沒有什麽攻擊性的樣子。
雲千渡用口型對嬴熠說著“奇怪”, 嬴熠搖了搖頭。
褚決能察覺到小迷時不時會偷看自己一眼, 但她什麽都沒說，褚決也沒去問。
此時小迷頭上的紅色數字又比先前漲了一小截,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 但現在的小迷明顯比之前“正常”多了。
她有在幾人聊天時傾聽, 最大的變化就是沒有時時刻刻談論起她的男組長了。
難道高潛力值代表的是有沒有腦疾？
離開時雙方客套地說著下次見, 但或許只有褚決真的在惦記下次的見面。
可惜，這次也沒有收割掉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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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11組後, 褚決被江天嬌撲了個滿懷，接受了熱情的擁抱和方知意勉勉強強的誇讚後，褚決在江靜姝的提醒下逛了一會兒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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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匿名用戶]：唉中心區, 唉那啥處……
[4L][匿名用戶]：樓上這麽敢說不要命了？
[5L][匿名用戶]：雖然但是, 高階靈者也未必和中心區有關系，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在這裏傳播了，很像造謠。
[6L][匿名用戶]：啊那你倒是提名一個別的選手唄？說不是內定，除了他還有誰能得第一啊, 你是想說低階草根也能逆襲唄？
這層樓早於褚決出場之前，在她出場後，就開始有人拿她打趣六樓的“草根論”。
[33L][匿名用戶]：6L, 你的草根來了[/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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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匿名用戶]：草根要吊打7皇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38L][匿名用戶]：呃，我是6L，嘲諷的能不能看懂人話？謝謝。
中途，隨著褚決挑下一個又一個對手，樓內的風向開始發生改變。貼內出現了很多意義不明的問號，多數人都開始奇怪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108L][匿名用戶]：來看預測的，但看到這裏才發現帖主說得不準確。這才是真正的你的皇來了。
[109L][匿名用戶]：沒看懂是怎麽贏的，但反正贏了。
[110L][匿名用戶]：怎麽每場都是險險勝過一點點的樣子，她到底幹什麽了，這真的合理嗎？
[113L][匿名用戶]：不是……她從第一個上場竟然能打到現在，後面的選手靈階百分百高出她一頭吧？說沒劇本我都不信哈。
[120L][匿名用戶]：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小皇戰大皇，先小劇本，後大劇本，最後讓七階那位把她打了不是更突顯大佬實力嗎。同時硬捧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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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L][匿名用戶]：沒有反駁你們的意思，但是有沒有想過哪怕是中心區想硬捧，也很難讓所有組織的組長配合他們這一點吧……
[142L][匿名用戶]：嗯……我只想說140L還是年輕了……
[143L][匿名用戶]：其實不需要選手們配合啊，只需要把判定檢測暗改了就行吧。
[145L][匿名用戶]：……樓上這種弱智才是真的在把各大組織的參賽者當成傻子。暗改要是有用的話，不早就有選手抗議過了？就算被判定輸了他們也會主動仲裁的啊。
[147L][匿名用戶]：所以結論是啥？還是提前商量好了配合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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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L][匿名用戶]：真正的預言家早已出現，然而那時的人們被蒙住雙眼，無一人看穿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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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L][匿名用戶]：而且這個111組又是什麽東西……聞所未聞……
[652L][匿名用戶]：呃，後臺過硬吧，也不知道這位是怎麽就突然橫空出世了（沒有說這位的組織就不是橫空出世的意思）
[653L][匿名用戶]：中心區你看看你的劇本合理嗎？就真皇族出現，別的靈者都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嗎？？？
[658L][匿名用戶]：很少罵人，但這次確實沒忍住。
[677L][匿名用戶]：娘嘞，讓七階輸給第一個上場的女靈者，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686L][騸騸來遲]：？剛才說七階男是皇族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副嘴臉，一副“既然靈階這麽高那我舔舔也沒關系吧”的樣子。現在怎麽第一換了個性別就開始破防了？
[687L][騸騸來遲]：還有，677說七階時不強調男的，後面就得特地強調女的，真就默認你們男才是第一性了哈。
[690L][匿名用戶]：樓上有人在上綱上線，是誰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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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由於很多人不敢把槍口指向中心區的緣故，絕大多數的火力都對準了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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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熠看論壇的次數其實不多，但對於這樣的場面算是眼熟：“慣用伎倆，不是第一次了。”
褚決閑來無事，當作追連載一樣圍觀起論壇上的聲討，完全不在意被推向話題中心的是自己。
她還註意到其中有幾個眼熟的ID，似乎是月蝕組的成員。
褚決給他們點了個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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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著在交流會上解決月蝕組，卻沒想到月蝕組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她，根本沒來交流會。
眼下也沒什麽事做，是時候靠月蝕組的人補充一下進度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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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決正跟在月蝕身後。
前些天，褚決在論壇上註意到有月蝕組成員正在收購靈石，她用小號假裝賣家，以低廉的價格誘捕了那名月蝕組的男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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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蝕正背著手踱步，時不時吹起口哨，等待著下屬的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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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一如既往的溫柔，昏暗的光影變得模糊。周圍走動的人群逐漸減少，形狀各異的影子被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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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哨聲倏地停止。
月蝕僵直在原地。
不過停頓了一秒，就又續上誇張的小調。
他充滿刻意地伸了個懶腰，又接著做了個擴胸運動。伴隨著骨節的哢哢聲，左手順勢撫上放置在胸口處的靈傀。
他註意到那道停滯在自己身後的、輪廓不清的人影。
這一刻，月蝕心中浮現出了許多與他交惡者的名字。
影子動了動，二人的距離拉近。
月蝕瞬間催動靈傀。
他的靈階驟然暴漲，汲取傀內強大的靈力轉化至自身。流利的動作一氣呵成，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轉身，而是往側方躲開。
確認對方的攻擊落空，月蝕才趁勢回身，他向來認同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可在看到對方穿著與面容那一刻，迅速改變了動勢。
他大爺的，怎麽是那個女的。
為了讓那個女人忘記自己，月蝕最近十分安分。雖然論壇上的討論聲火爆，他卻不敢像從前那樣展示出論壇昵稱，每次回覆都老實地打開匿名。
先前那個掛了懸賞令的通緝帖也申請了禁止回覆，從戰戟被殺那天的情況來看，月蝕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遠遠不敵這個女人。
但以她這樣野蠻殘暴的性格來說，應該是不愁對手的。說不定哪天惹到中心區的人就會被做掉，到時她自顧不暇，更沒時間來找自己了。
沒想到她卻這麽無所事事。
月蝕心道不妙，所謂強攻或偷襲等想法直接熄滅，他腦中迅速生成一個最精準的決策——逃。
他把全部靈力傾註於速度之上，如同被野獸追趕般疾馳。褚決卻如影隨形，始終和他保持著一臂就能到達的距離。
褚決動作輕盈，跟隨得無聲無息，但月蝕卻難以忽視身後存在感十足的黑影。
直到夜色襲來，街燈下光影的壓迫感愈加強烈，月蝕的心跳聲愈發明顯。
他頂不住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窮追不舍，忍不住邊逃命邊發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褚決：“殺了你。”
月蝕心態大崩，被她這話嚇得小腿發軟，他踉蹌得慌不擇路，在強壓下強撐著逃竄。他流出的汗浸濕了衣物，不多時便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遠不如先前。
他大腦緊繃著，幾乎隔絕了周圍的一切，唯有背後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褚決的腳步聲比先前更重了一些。
也就意味著，她離他又近了一些。
她在配合著他的速度，充滿惡意地步步逼近。
直到t月蝕心力交瘁，難以承受劇烈的壓迫感。他舉手昭示著放棄，上氣不接下氣地向褚決哀求道：“你，你盡管說，該怎麽樣，才能不殺我？”
褚決站定，想了想道：“交出傳承。”
月蝕撲通一聲給她下跪：“姨姥姥，姑奶奶，這……”
他的反應在褚決意料之外：“不想要命？”
“不是，我……”月蝕表情覆雜，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這副欲言又止的做作樣子不知道在給誰看。
註意到褚決毫無耐心、又逼近一步的動作後，他下定決心交代道：
“我沒有傳承。月蝕組的傳承是我放出去的假消息，那玩意兒我根本就沒有過。”
褚決：？
“那靈傀是？”
“靈傀就是靈傀啊，跟傳承關系不大。”月蝕深吸一口氣，“我都沒見過那玩意兒，但沒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他們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看見了就下意識猜測這東西就是傳承。我就是順水推舟，為了招人沒特地去否認罷了。”
褚決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他誠摯的神情不似作偽。為了活命，他應該做不出死到臨頭還要保護傳承的事情。
“傳承這東西我是真沒有啊。但我還有兩個靈傀……要不，給您？您就饒了我吧。”
月蝕掏出口袋中僅剩的庫存，這是他費了好大的勁兒、給那孫子做了不少事才收集來的，沒想到今天全都要用來上供了。
“靈傀來自哪裏？”
“都說是來自管理處的人。但具體是誰，其實我也不認識。”
“嗯。”褚決頷首。
她剛接觸到靈傀，靈傀就變成了碎片。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褚決吸收過兩個數值不等的靈傀融入體內後，精神力已修覆至1700+。
月蝕對她的暴力使用方法目瞪口呆。
發現褚決一時半刻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他膽子也大了起來：“你這是怎麽做到的？靈傀向來堅不可摧，你怎麽隨便一摧就碎了？”
他們一直以來的用法都是透支自己，從裏面借用一些靈力以備不時之需。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直接這麽使用的啊。
“想知道嗎？”褚決示意他靠近一些。
“想啊想啊。”月蝕渴求得兩眼發光，趕忙附耳傾聽。
“就像是這樣吧。”褚決道。
她輕點一下他的心口，月蝕只覺得呼吸一滯，心口有什麽在湧出。
無法抵抗的扭曲力量攥住了他的五臟六腑。
那股突兀的、難以預料的噴發將他瞬間瓦解，肢體爆裂開來，散落了一地人體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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