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這具身體仿佛只對他一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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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這具身體仿佛只對他一人脫……
沈櫻描著眉, 透過銅鏡看到推門而入的沈瀟。
“三妹妹，怎麽又回來了？”沈櫻道，“可是落了什麽東西在這兒嗎？”
沈瀟不客氣地在桌前坐下, 一眼便瞧見那只金光閃爍的櫻花步搖，“這是二姐姐贈的吧？二姐姐出手當真是闊氣，這步搖一看便是價值連城。”
沈櫻輕皺了一下眉頭。
她一向不愛同沈瀟講話, 比起只會逞嘴上功夫的沈綿, 沈瀟聰明不少，三兩句便能從自己口中套出話來。
“你來做什麽？”想到日後也不必再時時相見, 沈櫻也懶得再演什麽姐妹情深，面無表情地起身, 儼然一副要送客的模樣。
“大姐這話問得便怪了。”沈瀟始終笑瞇瞇的, 單手托著腮，臉上的關懷真假摻半, “我們可是一家的姐妹，我瞧見姐姐大婚之日如此冷清, 自然是心疼姐姐。”
沈瀟像是忽然想到, 疑惑道：“欸，三嬸呢？怎麽還不來送送姐姐。”
沈櫻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一顫，染上怨懟的目光看向沈瀟。
目的達成, 沈瀟又擺出一臉毫不知情的樣子, 捂住因驚訝而微張的唇，“姐姐恕罪, 妹妹忘了，三嬸如今病體纏身，今日怕是不能來送姐姐出嫁了。”
她這般東一刀，西一刀地往沈櫻身上捅刀子, 早已讓沈櫻難以忍受，幹脆起身兩步邁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斥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大姐還沒聽懂嗎？”沈瀟站起身來，笑得狡黠的眼睛與她平視，“同住在這沈府中，為何大房的那兩位便如此受人待見，沈綿還未及笄，好人家的帖子便已是一封接一封地送進來。還有那沈絨，你不知道吧，前不久東宮的馬車親自來接的她去了國子監，那可是太子，未來的天下之主，沈絨憑什麽這般好命。”
“而你我呢？做何事都得千萬小心。還有三嬸這麽些年了，她除了讓下人們多照顧你以外，可曾有半分想要把你記在名下，讓你成為三房嫡女的意思？這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她都不願為你做。”
聽完這句話，沈櫻心中洶湧的情緒忽然靜了下來。
這件事，一直是沈櫻心中的一根刺。
她也曾裝作不在乎，可無論怎樣，當聽到賜婚聖旨上那句沈家三房庶女的那一刻，她便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動彈不得。
大好的日子，戚笛還得陪同沈無憂主持著大局，無暇顧及沈綿的哭鬧。
直到送完沈櫻上花轎，沈府眾人這才重新拾起手頭的事。
沈絨心裏掛著程冬檸，等了半天沒等到戚笛前來大呼小叫地興師問罪，便動身前往了竹水院。
“姐姐一走，這竹水院都跟著靜下來了。”沈絨看著眼前面色愈發紅潤的程冬檸，知道是沈澪的藥有效果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程冬檸既然身子已經恢覆得不錯了，為何今日還會稱病不親自送沈櫻出門呢？
程冬檸無奈地搖搖頭，感嘆了一句：“在與不在都一樣。你替三嬸多謝零娘。”沈絨笑著應下。
臨走時，程冬檸去取今日曬的果幹，沈絨獨自留在房內等候。
程冬檸的房內常年飄著藥味，沈絨待久了還有些不適應，便想著開窗透透氣。
沒想到，還不等她打開窗子，便一眼瞧見那擺在窗臺邊的妝奩中間擺放著一只十分眼熟的彩雲簪。
沈絨走過去，指尖輕觸簪子，記起自己的房內也有一只，是母親帶來的嫁妝。
怎麽會有一只一樣的？
從記事開始，她便聽下人們講母親與府中的女眷們不甚熟絡。
是…巧合嗎？
沈絨在心裏這樣想，但轉念間又覺得不對，母親說過這簪子是恩師與兩位摯友所打造，斷不會有第四支。
莫非，三嬸與母親是多年摯友？所以這些年來她對自己才會與對沈家其他女兒不同嗎？
她的視線慢慢順著程冬檸離開的方向看去。
可既是如此，為何程冬檸對自己閉口不提？下人們還會覺得她們不甚熟絡呢？
幾日後，慶王大婚的熱鬧褪去，科考成績也在淮安的大街小巷張貼放榜。幾家歡喜幾家愁，前三甲分別為王由一，周風，穆洄。
百姓們圍著指指點點看了會兒，便三三兩兩的散去，並未有人覺得不妥。
沈絨撩開鬥笠，盯著張貼的告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其實百姓看不出，甚至是滿朝文武也不疑有二都是正常的。連科考這種考試都敢買通考官更改試卷的人，平日裏歲試的成績自然也敢動手腳。
“小姐。”星璇欣喜道，“您看，穆公子這筆試成績當真是不錯，我們去穆府同他道喜嗎？”
“道喜？”沈絨淡淡道，“只怕這會兒他正難受著呢，我們還是不要去給他傷口上撒鹽了。”
沈絨了解穆t洄，他只要第一，其餘和落榜了並無區別。
“傷口上撒鹽？”少年的聲音愜意，“第三名還要難過？看來沈二姑娘這位朋友心氣頗高啊。”
沈絨回頭，幾日不見，姜臨煜眼下的烏青又重了幾分，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星璇不知何時離開的，自己的身後只留有姜臨煜一人，“殿下最近，睡不好嗎？”
沈絨剛問出口便生出後悔。
姜臨煜本以為她會為穆洄辯駁一二，但未曾想她竟是關心自己近日來睡的如何。
頓時，姜臨煜心情大好，“本王無事，多謝沈二姑娘關心。”
“既如此，臣女便不奉陪，殿下請便。”沈絨知曉今日的話著實是逾越了，便想著先行離開。
沒想到，少年骨感的五指頃刻間覆上了她的小臂。
掌心灼熱的溫度直達沈絨的大腦，眼前也瞬間變得模模糊糊。
沒等她反應過來，姜臨煜便稍稍用力，將她拽入一旁安靜無人的小巷。
待到整個人被按住肩膀扔在墻上時，沈絨才回過神來，掙紮了一下，氣道：“你又做什麽？”
“還記得我教過你翻墻嗎？”姜臨煜松開了手。
沈絨稍頓，反問：“什麽？”
姜臨煜好脾氣的重覆：“我說，還記得我教過你翻墻嗎？”
沈絨當然記得，原本她就打算今夜翻出府。
“行，倒沒忘。”姜臨煜幫她把耳邊的碎發撥開，“那今夜，敢不敢做件冒險的事情？”
沈絨心中隱隱猜到了是什麽，情緒開始變得激動。
“今夜……”沈絨聲音中壓抑不住的興奮，“何時？”
“子時三刻。”姜臨煜嗓音蠱惑，垂首下來輕咬了下少女淺紅的耳垂，“你乖乖在房內等我，我來接你。”
沈絨回府後左右輾轉就是睡不著，偏偏姜臨煜還特意哄了她許久，叫她今日回來多睡一會，免得夜裏犯困。
“這麽小的事，我本想自己走一趟算了，可思來想去，還是想帶你一起，欺負你的人，還是由你親自來畫這道催命符比較好。”
姜臨煜的聲音不停的在耳邊回響，耳垂的酥麻感還在。沈絨抱著被子在榻上打了滾，翹起的唇角難以下壓，頗有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沈絨沒想到重來一世，本應對感情心灰意冷的自己，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臨煜手中。
緣分天註定這話，她如今是信了七成。
待那股湧上心頭的激動勁兒過了頭，沈絨也有些疲憊了，抱著被子，頭腦渾渾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絨翻了個身，揉了揉酸澀的眼。房內昏昏暗暗，只有一縷銀白色的月光照了進來。
她呆楞了幾秒，便立馬驚坐起，渾身上下的困意被驅散，只看得到帷幔外模糊的身影。
“月霜。”沈絨也沒看清是誰，掀起簾子便要下床，心想著可千萬未到子時啊，“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聽到動靜，姜臨煜懶洋洋地轉身，月光下，少年身形頎長，揚唇對她笑著。
沈絨定睛看了一會兒，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醒了？”姜臨煜越過屏風，走到她面前，“還困嗎？”
“你來了。”沈絨聲音帶著初醒的繾綣，“怎麽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沈。”姜臨煜將手中黑色的面紗遞給她，“舍不得。”
黑夜裏，他的眼睛亮得宛若天上月，沈絨不敢多看，生怕自己這滿腔熾熱藏匿不住。
姜臨煜看沈絨沒接也並未多言，便輕笑著走到她身後，動作輕而柔，將面紗系在她的耳後。
“姜……”沈絨剛喊出一個音，便被人捂住唇瓣，身後人的語速不緊不慢，“去，換衣裳，我不看。”
唇上的溫度還在，沈絨身體有些僵硬，從指尖到頭皮都在發燙。
她討厭所有人的觸碰，上一世姜準的親昵同樣讓她不適。唯有姜臨煜，這具身體仿佛只對他一人脫敏。
兒時的姜臨煜並非一般的頑皮，結識了溫婉嫻靜的沈絨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將這股孩子氣沾染到她身上，帶著她爬樹摸魚，為此還被靖北王妃訓斥了許多次。
多年不見，姜臨煜甚是意外，他本以為沈絨爬墻的本事早就忘幹凈了，卻不曾想她居然還挺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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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櫻描著眉, 透過銅鏡看到推門而入的沈瀟。
“三妹妹，怎麽又回來了？”沈櫻道，“可是落了什麽東西在這兒嗎？”
沈瀟不客氣地在桌前坐下, 一眼便瞧見那只金光閃爍的櫻花步搖，“這是二姐姐贈的吧？二姐姐出手當真是闊氣，這步搖一看便是價值連城。”
沈櫻輕皺了一下眉頭。
她一向不愛同沈瀟講話, 比起只會逞嘴上功夫的沈綿, 沈瀟聰明不少，三兩句便能從自己口中套出話來。
“你來做什麽？”想到日後也不必再時時相見, 沈櫻也懶得再演什麽姐妹情深，面無表情地起身, 儼然一副要送客的模樣。
“大姐這話問得便怪了。”沈瀟始終笑瞇瞇的, 單手托著腮，臉上的關懷真假摻半, “我們可是一家的姐妹，我瞧見姐姐大婚之日如此冷清, 自然是心疼姐姐。”
沈瀟像是忽然想到, 疑惑道：“欸，三嬸呢？怎麽還不來送送姐姐。”
沈櫻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一顫，染上怨懟的目光看向沈瀟。
目的達成, 沈瀟又擺出一臉毫不知情的樣子, 捂住因驚訝而微張的唇，“姐姐恕罪, 妹妹忘了，三嬸如今病體纏身，今日怕是不能來送姐姐出嫁了。”
她這般東一刀，西一刀地往沈櫻身上捅刀子, 早已讓沈櫻難以忍受，幹脆起身兩步邁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斥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大姐還沒聽懂嗎？”沈瀟站起身來，笑得狡黠的眼睛與她平視，“同住在這沈府中，為何大房的那兩位便如此受人待見，沈綿還未及笄，好人家的帖子便已是一封接一封地送進來。還有那沈絨，你不知道吧，前不久東宮的馬車親自來接的她去了國子監，那可是太子，未來的天下之主，沈絨憑什麽這般好命。”
“而你我呢？做何事都得千萬小心。還有三嬸這麽些年了，她除了讓下人們多照顧你以外，可曾有半分想要把你記在名下，讓你成為三房嫡女的意思？這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她都不願為你做。”
聽完這句話，沈櫻心中洶湧的情緒忽然靜了下來。
這件事，一直是沈櫻心中的一根刺。
她也曾裝作不在乎，可無論怎樣，當聽到賜婚聖旨上那句沈家三房庶女的那一刻，她便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動彈不得。
大好的日子，戚笛還得陪同沈無憂主持著大局，無暇顧及沈綿的哭鬧。
直到送完沈櫻上花轎，沈府眾人這才重新拾起手頭的事。
沈絨心裏掛著程冬檸，等了半天沒等到戚笛前來大呼小叫地興師問罪，便動身前往了竹水院。
“姐姐一走，這竹水院都跟著靜下來了。”沈絨看著眼前面色愈發紅潤的程冬檸，知道是沈澪的藥有效果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程冬檸既然身子已經恢覆得不錯了，為何今日還會稱病不親自送沈櫻出門呢？
程冬檸無奈地搖搖頭，感嘆了一句：“在與不在都一樣。你替三嬸多謝零娘。”沈絨笑著應下。
臨走時，程冬檸去取今日曬的果幹，沈絨獨自留在房內等候。
程冬檸的房內常年飄著藥味，沈絨待久了還有些不適應，便想著開窗透透氣。
沒想到，還不等她打開窗子，便一眼瞧見那擺在窗臺邊的妝奩中間擺放著一只十分眼熟的彩雲簪。
沈絨走過去，指尖輕觸簪子，記起自己的房內也有一只，是母親帶來的嫁妝。
怎麽會有一只一樣的？
從記事開始，她便聽下人們講母親與府中的女眷們不甚熟絡。
是…巧合嗎？
沈絨在心裏這樣想，但轉念間又覺得不對，母親說過這簪子是恩師與兩位摯友所打造，斷不會有第四支。
莫非，三嬸與母親是多年摯友？所以這些年來她對自己才會與對沈家其他女兒不同嗎？
她的視線慢慢順著程冬檸離開的方向看去。
可既是如此，為何程冬檸對自己閉口不提？下人們還會覺得她們不甚熟絡呢？
幾日後，慶王大婚的熱鬧褪去，科考成績也在淮安的大街小巷張貼放榜。幾家歡喜幾家愁，前三甲分別為王由一，周風，穆洄。
百姓們圍著指指點點看了會兒，便三三兩兩的散去，並未有人覺得不妥。
沈絨撩開鬥笠，盯著張貼的告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其實百姓看不出，甚至是滿朝文武也不疑有二都是正常的。連科考這種考試都敢買通考官更改試卷的人，平日裏歲試的成績自然也敢動手腳。
“小姐。”星璇欣喜道，“您看，穆公子這筆試成績當真是不錯，我們去穆府同他道喜嗎？”
“道喜？”沈絨淡淡道，“只怕這會兒他正難受著呢，我們還是不要去給他傷口上撒鹽了。”
沈絨了解穆t洄，他只要第一，其餘和落榜了並無區別。
“傷口上撒鹽？”少年的聲音愜意，“第三名還要難過？看來沈二姑娘這位朋友心氣頗高啊。”
沈絨回頭，幾日不見，姜臨煜眼下的烏青又重了幾分，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星璇不知何時離開的，自己的身後只留有姜臨煜一人，“殿下最近，睡不好嗎？”
沈絨剛問出口便生出後悔。
姜臨煜本以為她會為穆洄辯駁一二，但未曾想她竟是關心自己近日來睡的如何。
頓時，姜臨煜心情大好，“本王無事，多謝沈二姑娘關心。”
“既如此，臣女便不奉陪，殿下請便。”沈絨知曉今日的話著實是逾越了，便想著先行離開。
沒想到，少年骨感的五指頃刻間覆上了她的小臂。
掌心灼熱的溫度直達沈絨的大腦，眼前也瞬間變得模模糊糊。
沒等她反應過來，姜臨煜便稍稍用力，將她拽入一旁安靜無人的小巷。
待到整個人被按住肩膀扔在墻上時，沈絨才回過神來，掙紮了一下，氣道：“你又做什麽？”
“還記得我教過你翻墻嗎？”姜臨煜松開了手。
沈絨稍頓，反問：“什麽？”
姜臨煜好脾氣的重覆：“我說，還記得我教過你翻墻嗎？”
沈絨當然記得，原本她就打算今夜翻出府。
“行，倒沒忘。”姜臨煜幫她把耳邊的碎發撥開，“那今夜，敢不敢做件冒險的事情？”
沈絨心中隱隱猜到了是什麽，情緒開始變得激動。
“今夜……”沈絨聲音中壓抑不住的興奮，“何時？”
“子時三刻。”姜臨煜嗓音蠱惑，垂首下來輕咬了下少女淺紅的耳垂，“你乖乖在房內等我，我來接你。”
沈絨回府後左右輾轉就是睡不著，偏偏姜臨煜還特意哄了她許久，叫她今日回來多睡一會，免得夜裏犯困。
“這麽小的事，我本想自己走一趟算了，可思來想去，還是想帶你一起，欺負你的人，還是由你親自來畫這道催命符比較好。”
姜臨煜的聲音不停的在耳邊回響，耳垂的酥麻感還在。沈絨抱著被子在榻上打了滾，翹起的唇角難以下壓，頗有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沈絨沒想到重來一世，本應對感情心灰意冷的自己，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臨煜手中。
緣分天註定這話，她如今是信了七成。
待那股湧上心頭的激動勁兒過了頭，沈絨也有些疲憊了，抱著被子，頭腦渾渾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絨翻了個身，揉了揉酸澀的眼。房內昏昏暗暗，只有一縷銀白色的月光照了進來。
她呆楞了幾秒，便立馬驚坐起，渾身上下的困意被驅散，只看得到帷幔外模糊的身影。
“月霜。”沈絨也沒看清是誰，掀起簾子便要下床，心想著可千萬未到子時啊，“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聽到動靜，姜臨煜懶洋洋地轉身，月光下，少年身形頎長，揚唇對她笑著。
沈絨定睛看了一會兒，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醒了？”姜臨煜越過屏風，走到她面前，“還困嗎？”
“你來了。”沈絨聲音帶著初醒的繾綣，“怎麽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沈。”姜臨煜將手中黑色的面紗遞給她，“舍不得。”
黑夜裏，他的眼睛亮得宛若天上月，沈絨不敢多看，生怕自己這滿腔熾熱藏匿不住。
姜臨煜看沈絨沒接也並未多言，便輕笑著走到她身後，動作輕而柔，將面紗系在她的耳後。
“姜……”沈絨剛喊出一個音，便被人捂住唇瓣，身後人的語速不緊不慢，“去，換衣裳，我不看。”
唇上的溫度還在，沈絨身體有些僵硬，從指尖到頭皮都在發燙。
她討厭所有人的觸碰，上一世姜準的親昵同樣讓她不適。唯有姜臨煜，這具身體仿佛只對他一人脫敏。
兒時的姜臨煜並非一般的頑皮，結識了溫婉嫻靜的沈絨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將這股孩子氣沾染到她身上，帶著她爬樹摸魚，為此還被靖北王妃訓斥了許多次。
多年不見，姜臨煜甚是意外，他本以為沈絨爬墻的本事早就忘幹凈了，卻不曾想她居然還挺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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