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番外·那個夢 於是最後，只有過去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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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番外·那個夢 於是最後，只有過去記得……
人們宣傳著這個地方, 這個城市這個國家。
“只要你肯努力，就能獲得成功！”
多少財富啊，戰爭結束了, 所有人都走向和平，鈔票填滿人們的口袋，多到裝不下，多到膨脹而出, 多到可以嘗試任何一種消費，任何一種消費都能被接受。
一切蒸蒸日上, 一切都在迅速發展，金錢將帶領人們走向美好未來。
·
房間裏已經久久無人打理，盧卡斯的葬禮舉辦於一個大雨滂沱的清晨，扶著棺槨下葬時甚至有人不小心腳滑摔倒, 弄得一身泥濘。
失去主人的莊園很快也像這場葬禮一樣變得散亂, 終於銀翼家族的忠誠者們結束了一切，他們開始收拾東西，將巨大的別墅內的家具封好, 預備去往紐約。
佐恩早已經消失離開，可他們這些離開的人有同一個目的地，他們最終也還是會在紐約相聚。
厚重的白布被抖開, 覆蓋在家具上，然後用粗麻繩綁好，已經不可能迎回主人的物品也都被一一收納。他們將離開很久，久到這裏的一切都被厚厚的灰塵覆蓋，只留下看門的人。
新的教父還在外面，等他返回時一切就都會被打理好，然後他們將一起離開, 負責監視一切的是拉斐爾，他的表情更勝過去冷淡，當他進入路易吉的房間，看見那些整齊碼好的雜志時，他示意傭人們把它們燒掉，這些東西沒有保留的價值。
但是他剛一轉身，又忽然停下腳步，那些雜志邊角整齊，沒有卷邊，這讓他產生了疑惑。
於是他蹲下來，拿起一本，嘩啦啦的快速翻過。
從裏面飄出相片，畫像，甚至被束在一起的一縷卷曲短發。
他把這些東西取出來，看了一會兒，又仔細撫摸過它們。
他在這一刻深深明白這個家族果然有它的“詛咒”。
當新任教父返回時，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在莊園工作多年的可靠的傭人們和一名銀翼成員會守好屋子，只居住在旁邊的小屋。
路易吉也坐上轎車，忽然，他從連日的機器般的狀態中掙紮出來，勒令停車。
車子停下，他返回，跑到自己的房間前，轉動門上的把手，屋子裏已經窗明幾凈，每一件家具上都覆蓋著白布，他的心忽然開始有些慌張，他好像踏入即將被定格的照片中一樣，他轉動了兩下門把手，身旁有人遞過來鑰匙，他急不可待地打開，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房間，家具上也都套著白布。
他的心一下子墜落下去，直到身邊的人開口。
拉斐爾表情平靜地將門關上，然後重新反鎖門，對站在門外的路易吉說，“東西都放在你私人的箱子裏了，包括雜志裏的。”
於是他們又回到車上，安傑洛將一個小手提箱遞給他，他沒有打開，只是雙手握著，車輛什麽時候啟動的他也沒有發現。
直到回到在紐約的住所，他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它，把裏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又仔細放回去。
身邊負責迎接的人說，“歡迎來到紐約。”
“謝謝。”
另一邊的公寓裏，佐恩接過鑰匙，表達了謝意。
他終於來到了紐約。
過去的痛苦已經無法改變，可未來是嶄新的。
他與一名少女擦肩而過，忽然兩個人停住，彼此認出了對方。
“莉亞……”、
“啊……佐恩……”
少女手裏夾著臺詞本，她已經走在追逐夢想的道路上。
兩個人沒說什麽，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彼此點了點頭，又隨著人流分開。
佐恩的努力得到了相當的褒獎，憑借他流著他父親的血液，他很快便得到重用。
未來似乎是陽光燦爛的，一切都這樣偉大，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那些黑暗的已經被他攪碎，他知道那些黑暗的不堪，可是，因為那是與黑暗在搏鬥啊！那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
如今他來到了這裏，這樣的希望之城，每個人都可以獲得財富，隔壁鄰居只是寫出一篇小說，就收獲了一萬多美元的稿酬，不但還清了債務，甚至一炮而紅。
你看這個地方，多麽有希望的地方。
痛苦也可以被希望和光明安撫，他熱情地投入工作，他買回晚餐，站在公寓樓下，仰頭看著這高樓大廈。
他想象著自己會因為努力而獲得成功，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好。
·
“歡迎各位再次來到布卡的頻道！猜猜我們今天請來了誰？”視頻主對著攝像頭擠眉弄眼，底下的彈幕則瘋狂刷新。
“上一期你說過會有勁爆的內容！還說過和最近大火的電影有關！”
“不會真的是家|族成員吧？天吶布卡你真是太6了！”
“要不怎麽說布卡是千萬級油管主播呢？”
看彈幕互動的差不多，布卡賣了個關子，很快介紹了今天的嘉賓。
“是的，你們沒有猜錯，今天請來的正是曾經的家族教父，維克托！”
他語速略快地說出維克托的相關介紹，著重強調了維克托不同尋常的戀人和有趣的“死而覆生”經歷，抑揚頓挫如同打快板，在末尾，他快速地把話頭遞到維克托身上。
“那麽，維克托，從密西西比的家族們開始不斷被消滅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了，您還記得相關的內幕嗎？”
節目進行著，已然老去的維克托臉上依稀能夠看出英俊的過去，比一般老人更顯些許魅力。大概是因為曾經的身份，喜愛獵奇或者單純愛好刺激的年輕觀眾不少都很迷戀他，他的個人賬號也有許多關註，答應出鏡只是因為對方給出了足夠吸引人的條件。
家族已經在此國覆滅，他奉勸小年輕不必因為電影而對家族有任何向往。
“或許真正讓你們熱血沸騰的只是情節裏的感情，而非家族本身。電影裏的許多劇情在我們看來是有些不合理的，年輕人們誤以為家族成員很酷，可其實他們只會被警方追的四處逃跑。”
節目終於到了他期望的地方。
那是一卷本不可能被找到的影像。
“過去，大多數人以為銀翼的教母是主動參與了電影拍攝，可是也有聲音表示一個家族當時的首領是不會讓自己的形象這樣對外流出，而布卡得知了真相……”布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吸引粉絲的註意力，並且做出從腰間緩緩取什麽東西的樣子。
忽然，出人意料的，他掏出手，什麽也沒有——布卡一拍自己的腦門，笑著說，“啊，不在這裏！那麽在……哪裏呢？”
他變了個小魔術，很好的活躍了直播間氛圍，但維克托多少顯得有些不耐心了，只是他很好的維持了禮節。
“天吶，維克托有些生氣，老實說我很害怕，為了防止他替你們揍我一頓，我們還是立刻揭曉答案吧！”
他開始放映，而維克托屏住了呼吸。
那是諾特蘭當年偷拍的影像，他從頭到尾一眨不眨地看完視頻，直到結束黑屏也還盯著屏幕。
直播間很久沒有新的彈幕刷新，直到有人進入，發了一個問號“？”。
“怎麽都對著黑屏的電腦不說話？我是卡了嗎？”
這之後，好幾秒以後，布卡才有點兒回過神來一樣，喃喃說，“原來動起來的時候比照片還要美麗。”
他自己也沒有提前看過，因為希望留下足夠的驚訝表現和觀眾互動，千萬級的主播，憑借娛樂大眾獲得了意想不到的財富和資源，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美人，此刻還是被震撼到失神沈默。
他試圖向維克托打趣，“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麽維克托一直單身了。”
維克托沒有說話，他轉過頭，看見維克托略顯蒼老的眼裏劃出一滴淚。
·
八月的風越來越熱，道路崎嶇不平，在陽光下不斷扭動形變。
少女放下了手裏的杯子，涼爽的空調和溫暖醇厚的咖啡令她心情變好，說出口的抱怨也變成了吐槽。
現代科技是如此便利，口中的咖啡則蘊含著梅子、柑橘、野姜花的風味。
“大概是家族題材的電影太火，他們忽然說要拍什麽偽紀錄片形式的新家族電影，取材的還是現實存在的人，我敢說，電影拍不出來，競選結果就要先出來，到時候狠狠得罪總統，可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這個應該不至於讓你心煩吧？我們的導演天才？”
“是啊，是不會心煩，他們想盡辦法獲得了銀翼的松口，但銀翼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出演教母，他們不接受教母的臉被任何人的臉扮演！天吶！那怎麽拍？我不得不想辦法規避教母的直接出場，對著僅有的一點兒照片和影像比對，只拍背影和肢體，去掉一切可能露臉的鏡頭，又要拍出教母的魅力，花了幾個月想好怎麽拍，結果又找不到合適的演員！”
“哦～所以是找我來幫你找了？說說看你的要求？”
少女高興起來，顯然是有備而來，“不能太矮，身材要修長高挑，亞洲人的體型，要很白很白，皮膚容易留下紅痕——這個可以通過化妝和特效彌補，但氣質是溫柔的，又些微威嚴的……”
她說了很長一串，不斷地喝水潤唇，“不過這樣的美人竟然是家族教母，真可怕，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和那群殺人放火的家夥待在一起可真有反差，教母這輩子恐怕連螞蟻都沒有碾死吧，何談觸碰鮮血呢？”
歷史在人們的口中眼中扭曲變化，如同熱氣蒸騰下視覺扭曲的道路。
只有親歷者知道過去的樣子，可哪怕是親歷者，也會因為記憶模糊過去。
於是最後，只有過去記得過去。
·
“啊對了。”
書桌上錯落有致地放著紙筆。
“要不要下個專題寫美國夢的破碎？”
托著下巴的人思考著點頭。
“可以啊。”
鋼筆在白紙上快速寫下一行字。
——“那個夢破碎了，他們無比失落，他們不再偉大。”
-----------------------
作者有話說：寫完了，應該沒什麽要交代的了吧？這次寫文我自己覺得寫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在急著想完結的/必須要快點完結的那種心情下去寫，所以我自己覺得完成度可能還不錯？
接下來就是下個世界了，之前寫卿向南的時候寫了很多論壇口嗨，被認識的人評價那樣不好，太容易被罵了（[爆哭]）所以自己偷偷刪掉了，可是我看了看下個世界很適合寫點這種論壇口嗨誒，我想寫，先給大家提醒一下記得避雷。
不過下個世界應該有不少字數是寫小雪的鄉下生活的，[彩虹屁]，偏遠星球的落後村莊小村花是也！因為不了解高科技所以總是被偷拍還不知情，因為沒接觸過abo世界所以真的以為a思春期是在生病好可憐，雙腿並攏騎馬一樣被人巔著也只會想要是有傷口就好了就可以被治療好了而不是這麽反覆難受[黃心]與此同時對自己死掉的竹馬老公相當癡情，進入狩獵場的時候也斷然不會同意和任何人結｜合，最後被強制（這樣那樣）
[爆哭]對不起小雪內疚的一邊掉眼淚一邊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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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剛一轉身，又忽然停下腳步，那些雜志邊角整齊，沒有卷邊，這讓他產生了疑惑。
於是他蹲下來，拿起一本，嘩啦啦的快速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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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些東西取出來，看了一會兒，又仔細撫摸過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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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新任教父返回時，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在莊園工作多年的可靠的傭人們和一名銀翼成員會守好屋子，只居住在旁邊的小屋。
路易吉也坐上轎車，忽然，他從連日的機器般的狀態中掙紮出來，勒令停車。
車子停下，他返回，跑到自己的房間前，轉動門上的把手，屋子裏已經窗明幾凈，每一件家具上都覆蓋著白布，他的心忽然開始有些慌張，他好像踏入即將被定格的照片中一樣，他轉動了兩下門把手，身旁有人遞過來鑰匙，他急不可待地打開，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房間，家具上也都套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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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又回到車上，安傑洛將一個小手提箱遞給他，他沒有打開，只是雙手握著，車輛什麽時候啟動的他也沒有發現。
直到回到在紐約的住所，他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它，把裏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又仔細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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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痛苦已經無法改變，可未來是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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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
“啊……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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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說什麽，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彼此點了點頭，又隨著人流分開。
佐恩的努力得到了相當的褒獎，憑借他流著他父親的血液，他很快便得到重用。
未來似乎是陽光燦爛的，一切都這樣偉大，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那些黑暗的已經被他攪碎，他知道那些黑暗的不堪，可是，因為那是與黑暗在搏鬥啊！那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
如今他來到了這裏，這樣的希望之城，每個人都可以獲得財富，隔壁鄰居只是寫出一篇小說，就收獲了一萬多美元的稿酬，不但還清了債務，甚至一炮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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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們沒有猜錯，今天請來的正是曾經的家族教父，維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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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維克托，從密西西比的家族們開始不斷被消滅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了，您還記得相關的內幕嗎？”
節目進行著，已然老去的維克托臉上依稀能夠看出英俊的過去，比一般老人更顯些許魅力。大概是因為曾經的身份，喜愛獵奇或者單純愛好刺激的年輕觀眾不少都很迷戀他，他的個人賬號也有許多關註，答應出鏡只是因為對方給出了足夠吸引人的條件。
家族已經在此國覆滅，他奉勸小年輕不必因為電影而對家族有任何向往。
“或許真正讓你們熱血沸騰的只是情節裏的感情，而非家族本身。電影裏的許多劇情在我們看來是有些不合理的，年輕人們誤以為家族成員很酷，可其實他們只會被警方追的四處逃跑。”
節目終於到了他期望的地方。
那是一卷本不可能被找到的影像。
“過去，大多數人以為銀翼的教母是主動參與了電影拍攝，可是也有聲音表示一個家族當時的首領是不會讓自己的形象這樣對外流出，而布卡得知了真相……”布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吸引粉絲的註意力，並且做出從腰間緩緩取什麽東西的樣子。
忽然，出人意料的，他掏出手，什麽也沒有——布卡一拍自己的腦門，笑著說，“啊，不在這裏！那麽在……哪裏呢？”
他變了個小魔術，很好的活躍了直播間氛圍，但維克托多少顯得有些不耐心了，只是他很好的維持了禮節。
“天吶，維克托有些生氣，老實說我很害怕，為了防止他替你們揍我一頓，我們還是立刻揭曉答案吧！”
他開始放映，而維克托屏住了呼吸。
那是諾特蘭當年偷拍的影像，他從頭到尾一眨不眨地看完視頻，直到結束黑屏也還盯著屏幕。
直播間很久沒有新的彈幕刷新，直到有人進入，發了一個問號“？”。
“怎麽都對著黑屏的電腦不說話？我是卡了嗎？”
這之後，好幾秒以後，布卡才有點兒回過神來一樣，喃喃說，“原來動起來的時候比照片還要美麗。”
他自己也沒有提前看過，因為希望留下足夠的驚訝表現和觀眾互動，千萬級的主播，憑借娛樂大眾獲得了意想不到的財富和資源，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美人，此刻還是被震撼到失神沈默。
他試圖向維克托打趣，“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麽維克托一直單身了。”
維克托沒有說話，他轉過頭，看見維克托略顯蒼老的眼裏劃出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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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科技是如此便利，口中的咖啡則蘊含著梅子、柑橘、野姜花的風味。
“大概是家族題材的電影太火，他們忽然說要拍什麽偽紀錄片形式的新家族電影，取材的還是現實存在的人，我敢說，電影拍不出來，競選結果就要先出來，到時候狠狠得罪總統，可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這個應該不至於讓你心煩吧？我們的導演天才？”
“是啊，是不會心煩，他們想盡辦法獲得了銀翼的松口，但銀翼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出演教母，他們不接受教母的臉被任何人的臉扮演！天吶！那怎麽拍？我不得不想辦法規避教母的直接出場，對著僅有的一點兒照片和影像比對，只拍背影和肢體，去掉一切可能露臉的鏡頭，又要拍出教母的魅力，花了幾個月想好怎麽拍，結果又找不到合適的演員！”
“哦～所以是找我來幫你找了？說說看你的要求？”
少女高興起來，顯然是有備而來，“不能太矮，身材要修長高挑，亞洲人的體型，要很白很白，皮膚容易留下紅痕——這個可以通過化妝和特效彌補，但氣質是溫柔的，又些微威嚴的……”
她說了很長一串，不斷地喝水潤唇，“不過這樣的美人竟然是家族教母，真可怕，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和那群殺人放火的家夥待在一起可真有反差，教母這輩子恐怕連螞蟻都沒有碾死吧，何談觸碰鮮血呢？”
歷史在人們的口中眼中扭曲變化，如同熱氣蒸騰下視覺扭曲的道路。
只有親歷者知道過去的樣子，可哪怕是親歷者，也會因為記憶模糊過去。
於是最後，只有過去記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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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
書桌上錯落有致地放著紙筆。
“要不要下個專題寫美國夢的破碎？”
托著下巴的人思考著點頭。
“可以啊。”
鋼筆在白紙上快速寫下一行字。
——“那個夢破碎了，他們無比失落，他們不再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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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完了，應該沒什麽要交代的了吧？這次寫文我自己覺得寫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在急著想完結的/必須要快點完結的那種心情下去寫，所以我自己覺得完成度可能還不錯？
接下來就是下個世界了，之前寫卿向南的時候寫了很多論壇口嗨，被認識的人評價那樣不好，太容易被罵了（[爆哭]）所以自己偷偷刪掉了，可是我看了看下個世界很適合寫點這種論壇口嗨誒，我想寫，先給大家提醒一下記得避雷。
不過下個世界應該有不少字數是寫小雪的鄉下生活的，[彩虹屁]，偏遠星球的落後村莊小村花是也！因為不了解高科技所以總是被偷拍還不知情，因為沒接觸過abo世界所以真的以為a思春期是在生病好可憐，雙腿並攏騎馬一樣被人巔著也只會想要是有傷口就好了就可以被治療好了而不是這麽反覆難受[黃心]與此同時對自己死掉的竹馬老公相當癡情，進入狩獵場的時候也斷然不會同意和任何人結｜合，最後被強制（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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