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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迷露的甘甜(1) 實在太可憐了,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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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迷露的甘甜(1) 實在太可憐了,因為……

足夠清爽的夏天需要放在井水裏冰鎮過的西瓜來解渴。

雪娩將西瓜從水池裏撈起來, 用刀把它們切成幾瓣兒,仔細裝進木盤子裏,出門送給鄰居們。

這是某個偏遠星球上的落後村莊, 因為星際時代的發達而並不存在饑荒,但也僅限於此了,這顆星球上唯一的飛船航站建立在星球的首都,村莊的發展程度則遠遠遜於其他村莊, 這裏沒有噴射式戰機或者快速傳送裝置,就連電梯這種老古董也沒有, 完全保留了古色古香的味道,從外表看,與遠古時代20世紀九十年的小村莊差不多,就連服裝也很覆古樸素, 雪娩身上穿著的正是白麻衣和中褲, 因為切西瓜而將袖子挽到手肘,微風吹過,透氣感十足的白色上衣就貼著身體在背後鼓起來, 陽光下顯出極為漂亮的身體|曲線。

挨家挨戶地送西瓜讓他鼻尖沁出一滴小小的汗珠,溫熱的陽光也令他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雪娩和竹馬盧卡一起住在屋子裏生活,他的竹馬沈默寡言, 不論是下地幹活還是做家務煮飯都是一把好手,幾乎不讓雪娩操心任何事,周圍的鄰居也相當熱心善良,時常送些自己家做的衣服給他們。

這裏的小鎮承接了情|趣衣物的生意,偶爾也做略微性|感的睡衣,他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送東西十分實誠。

雪娩當然不懂這些, 別人送他他就會穿,某次盧卡回家,看見他背對著門坐在低矮的茶幾前,雪白的|臀|壓在細長的腳踝上,足跟透著紅粉色,瓷白的腳趾蜷縮起來,腰上僅僅有幾根紅色的細線連著兩邊窄窄薄薄的紅布。盧卡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坐在茶幾前沈默喝酸梅湯的時候卻不小心鼻頭一熱,被雪娩焦急地探過身子,塌腰跪坐,一手按在茶幾上撐著身子拿紙給他擦拭,“是不是太辛苦,所以熱的上火了?”

他對這方面毫無了解,只聽村民們的話,當晚把空調開低了一點兒,睡覺時渾身透著涼意,裹進盧卡懷裏,肌膚觸碰只覺絲絲縷縷的清爽。

那一晚他覺得盧卡果然很熱,鼻腔裏噴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睡夢中他也開始熱了起來,醒來時幾根漆黑的發絲黏在雪白的後頸上,伸手撥開時還能感覺到那裏的皮膚微微腫了些,身上的衣裳亂成一團,勉強被脖子和腰後兩根紅線吊著。

身上還是雪白的,但多了些紅痕,有些地方略微發紫,大概是涼席太硬,一根根並列的竹篾長條間縫隙磨人,身上多處地方都有些破皮,好在自己用嘴巴含住輕輕舔|舐也能快速好轉,夜間出的薄汗也治愈了些許傷口——但這樣都還留下了痕跡,可見只能換不那麽清|涼的居家服飾了。

今天盧卡又去地裏幹活,雪娩正好也要去給村醫家送些西瓜,他來回跑了幾次,別在耳後的頭發已經微微有些松散,這次他汲取了教訓,沒有對外說自己的性別,頭發越來越長,整個束在一起繞過頸側垂在胸前時很像被人打趣的那種“太太你這個發型很危險”的那種發型,多少顯出更多溫婉柔和,但不知道為什麽,偶爾被發現胸前僅僅有著略微起伏——是薄肌和略多的脂肪覆蓋,又以雪白的肌膚完整包|裹,如何也算不上成年女性,卻沒受到周圍人的議論,他了解到這裏是一個abo的世界,但更多的還有待學習。

畢竟這種偏遠落後的小村莊其實並不怎麽重視這方面的教育。

總之,他思考著或許可以問醫生要一點兒清火的藥物給盧卡吃,他和盧卡已經訂婚,盧卡說等他攢夠了錢,兩個人就去鎮裏的酒店舉辦婚禮,會給雪娩租鎮裏最漂亮的婚紗。

雪娩看過那套婚紗,雪白的魚尾裙,點綴著來自遠方星球的海洋星沙,露|背、抹|胸,有著長而寬大的拖尾,前面則是華麗夢幻的短襯,搭配著白色蕾絲吊帶|襪和鑲嵌著鉆石的身體鏈,從頸部一直往下垂落交織,沿著身體肌理做修飾包裹。

非常顯身材漂亮,又高貴典雅,如今社會相當開放,人們對身體美感的追求十分狂熱。

雪娩發現醫生不在平時接診的地方,於是將果盤放在醫生的茶桌上,往有聲音傳來的治療室走去,他聽到那裏有些痛苦掙紮的動靜,心想或許醫生需要幫助。

他也可以幫忙,這樣之後更好提出能否以較低的價格買一些給盧卡降火的藥。盧卡工作太辛苦,他也跟著去做過農活,沒一會兒就累得汗水淋漓,喘著氣被盧卡背回家休息,汗水順著小腿流下,簡直像是尿|褲|子一樣丟人。

於是他意識到農夫不是誰都可以當的,而盧卡說要攢很多錢給他買首飾——雖然他從來不用那些,但是盧卡喜歡,他也就覺得開心,因此兩個人為了未來的婚禮也都非常認真地生活著。

雪娩屈指敲了敲門,低聲呼喚,“醫生?”

裏面的聲音頓了一下,但很快對方的痛苦就難以壓抑,低喘聲和沈悶的撞擊聲不斷發出,混雜著一聲“滾開!把這裏的信號屏蔽器打開!”

對方是個男性,聲音憤怒到顫抖,簡直像是一只瘋狗。

雪娩縮了縮指尖,他抿了抿唇,覺得對方很可憐。

他見過受傷的病人,煩躁只是因為身體痛苦,他第一次見盧卡的時候,盧卡幹活摔了一跤,小腹被木刺紮穿,疼地擰眉。

不可否認他覺得這男人像盧卡斯,他答應過帶盧卡斯離開,所以他幫盧卡拔掉了木刺,然後輕輕舔|吮著用涎水幫盧卡治療了傷口。

盧卡沒有因此傷害他,兩個人很快走到了一起,竹馬竹馬,並且很快訂婚。

他想他也可以假裝用醫生的止痛劑幫對方治療,只要混合一點兒他的涎水。

雪娩打開門,小心地將門關上,擔心被路過的人發現。

他背過男人拿了一片止疼藥出來,把藥片放在掌心,偷偷地低頭用舌|尖濡|濕藥片。

身後的男人安靜了一瞬。

【艹,好他麽漂亮啊,莫雷斯你就是這麽對美人的?】

【還讓人滾?】

【不是你自己打賭輸了要來偏遠星球直播給兄弟們看你的度假生活?】

【笑死,這麽落後的地方你小子有的苦吃了。】

【你才進來嗎?光球,移動過去,給烏赫蘭看看剛才那個美女,這下就知道到底誰才是幸運兒了。】

光球移動過去,照見雪娩的背影。

【我艹……】

【哥們是來看你在偏遠星球突然思春熱的笑話的,不是來看你艷|遇的,你他麽的……】

【你去死吧,死了讓我魂穿你身上!】

莫雷斯腦子裏吵吵鬧鬧一片,煩得要命。思春熱讓他大腦昏沈,難受的拿頭撞墻。

他也擡頭看向雪娩,眼裏帶著瘋狂的怒氣,“滾出去!”

偏偏這個時候,雪娩回了頭。

掌心的藥片已經半軟了,幾乎黏在他手心裏,雪娩的回頭使得耳邊一縷散開的發就那麽飄在頰邊,眼尾的睫毛纖長濃密,幾乎帶點兒純情秾麗並存的沖突感。

莫雷斯的腦子裏消停了一瞬,下一秒,是倒吸氣的“我艹”。

【真是漂亮的人看一眼就可以去死的程度。】

雪娩看著從病床滾落到地上的男人,對方的雙手被拘束帶捆綁在腰後,雙腿則被迫以跪著的姿勢被拘束帶綁起來,完全是為了防止他暴起傷人。

只是對方的褲子從中間裂開了,這很奇怪,雪娩沒有見過,不由得多看一眼,看見那裏有黑色的布料被什麽支撐著頂起來一截。

他那一眼看得莫雷斯額頭青筋暴跳,腦子裏那群家夥全都開始亂叫亂喊。

更可惡的,是雪娩偏偏這個時候,把素白的手伸過來,曲起的指尖花瓣兒般接連張開,露出掌心黏成一團的白色不明糊狀物。

雪娩也發現了這點,有點兒臉紅,聲音也沒了底氣,“你,你吃掉止疼藥會好……”

他眼睫慌張地低垂,蒲扇般地掠過微紅的眼瞼肌膚。

莫雷斯跪在地上看他,s級的alpha此刻已經不剩下多少理智。

腦子裏有人急得不行。

【快舔啊!你在裝什麽?我都不懂送你面前了還不舔?】

【我勸你要點臉,這麽漂亮的妹妹你真的別太裝了。】

這些聒噪的惱人聲音並不能使喚他幹什麽,莫雷斯舌尖抵著後牙槽,磨牙看著雪娩。

是很漂亮,但看起來好像還沒有分化,實在太小了。

他忽然靠近,像是瘋狗咬人,雪娩的手卻沒有後退,只是一手指尖蜷縮,抵在唇下,很擔心地看他。

煩死了,什麽也不懂的傻村姑。

他鼻翼煽動,聞到空氣裏奇特的香氣。

有些惱火地用舌頭舔|著漿糊。

細皮嫩肉的,我舌頭很|粗|嗎?這都手心蜷縮著想躲?指尖在哪兒收什麽?現在想擋已經來不及了,搞得像在擼狗下巴一樣。

煩死人。

純的要命的表情,真不知道怎麽長這麽大的。

走在路上都能被人把啤投了吧?

雪娩甚至還試探著,用另一只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像是在安慰他。

“你乖一點,吃完藥就不會疼了。”

【瑪德,好純……】

【我相信妹妹不是裝純,是真的這麽純。】

【有誰還記得為了整莫雷斯我們選的是情|趣|內|衣之鄉?】

【……】

【那也純!】

【請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人家都是為了工作才做那些衣服,心靈都是純潔的,你真是汙者見汙,惡心!滾!】

【我真是無語……你們他麽的……】

雪娩終於收回手掌,莫雷斯的舌頭勾了個空,他有些為難地捏著被舔的都是口水的手掌,皺眉看著莫雷斯,“你、你……”

似乎不能說對方不愛幹凈,因為是自己先逼迫對方不愛幹凈的。

可是這樣也太……

雪娩抿了抿唇,輕聲表達自己不喜歡,“你怎麽能這樣|舔|我……”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莫雷斯,只轉頭用了一點兒醫生的酒精給自己洗手。

【我笑死,妹妹嫌棄你臟。】

【我天吶莫雷斯大少爺好丟人!我要錄下來保存!】

莫雷斯喘著氣看雪娩,雙眸死盯著他。

臟?

他身上更熱了許多,簡直像是齜牙咧嘴的狼。

雪娩聽見奇怪的,啵的、什麽彈出來的聲音,甚至似乎還在空氣中晃了晃,一只手都包不住的東西。

整個對著他,把黑色的布料拉扯到變形。

雪娩眼前忽然一白,有些楞神地站著,酒精順著他的指尖滴落,更多的消失在空氣中。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不明白,這個姿勢,這麽遠,還有束縛遮蓋。

是、是怎麽……

白色的漿水順著下巴滴落,有一些掛在睫毛上。

雪娩有點兒暈頭轉向。

他張了張嘴巴,輕輕地啊了一聲,可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於是咬住了唇。

“你……”

莫雷斯喘息著,雙目沈沈,等著雪娩惱怒地罵他打他。

朋友們也這樣想。

【被這樣的妹妹罵,讓我被妹妹打被妹妹踩我也願意啊……】

另一人聲音稍微有點兒變異,卻還是維持著嘲諷。

【您可真是連吃帶拿。】

只是雪娩卻蹲了下來,有點兒嫌棄地皺了皺鼻尖,拿紙擦臉,卻又看著那地方。

“你是生病了嗎?”

雪娩說,“我沒見到過這樣的,是不是因為這個才痛得這麽難受,需要治療?”

雪娩覺得,男人和他一樣,也有身體的缺陷。

男人這種情況,應該算是基因表達異常的巨大癥吧?

實在太可憐了,因為他自己明白這種煩惱,他也經常覺得自己怎麽這麽麻煩,幾乎隔一段時間就不得不需要躲起來清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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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mg好害怕被截圖出去罵[爆哭]不要罵我不要截圖外傳不要把別人的xp掛起來罵求求[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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