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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if線(12):阿螢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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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if線(12):阿螢甚是可愛

不知是他親得太兇,還是被那熏香催生出的困意,池螢眸中很快染上一層淚霧。

晏雪摧也察覺出她異常的困乏。

難不成是昨日大婚勞累,今日又在坤寧宮不曾歇晌的緣故?

晏雪摧抱著她溫存片刻,也發現了那處與昨夜的些微不同,便也不再多想,徑直入內。

池螢頓時頭皮發麻,幾乎是立刻咬緊下唇,竭力壓抑著那些幾乎破喉而出的聲音,可很快也控制不住了。

像被反覆敲打著同一處位置,筋骨發緊發麻,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極致酸痛感自深處滲透骨血。

她眼裏蓄起生理性的淚水,不得已只能咬住他肩膀,勉力忍耐著。

困倦伴隨著酸脹感鋪天蓋地襲來,池螢被他抱坐著,雙臂軟軟攀著他肩頸,無力地閉上眼睛,任他予取予求。

晏雪摧見她仿佛乏得厲害,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身下驟然發力,“真困還是裝睡啊?”

池螢渾身顫抖,泣不成聲:“殿下,我真不成了……”

嗓音也困懨懨的,抱著他的手綿軟無力,身子又因進深不住地發顫,忍得眼淚直掉。

不知為何,那熏香似乎只對她有效,殿下看上去竟似毫無困意。

還是說,他體力太盛的緣故?

晏雪摧一身燥火未消,臉色黑沈沈的,到底還是不忍心,將人放回了床榻。

池螢腦袋挨上枕頭,眼皮子便徹底耷拉下去。

晏雪摧目光灼灼,氣息難平,聚著一腔未得饜足的郁火。

待丫鬟入內清理,晏雪摧喚來青芝問話。

“王妃今日在坤寧宮,都陪皇後做了些什麽?”怎麽能累成這樣。

青芝仔細回想著,如實答道:“娘娘帶王妃逛了禦花園,又回坤寧宮品嘗了許多西南的美食,還給王妃送了些……閨房好物。”

晏雪摧眉梢微動:“閨房好物?”

青芝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她如今是王妃的貼身丫鬟,按理說不能背叛王妃。

晏雪摧道:“恕你無罪,王妃面前,我也會裝作不知。”

青芝這才低聲道:“屋裏的熏香,是娘娘給的助眠香,還有一瓶潤膏……”

晏雪摧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恍然。

難怪她困成那樣,細想來,他也的確有過片刻的疲乏,不過她在枕畔時,那丁點的倦意早就煙消雲散了,滿心只有與她親近的沖動與渴望。

若是新婚次日就困憊不堪,他還有何顏面做人夫君?

至於那潤膏,他是能感覺出來的,昨夜憐惜她初經人事,他幾乎只進半數,今日卻因那處格外滑-膩,就算彼此不相匹配,行事也便宜許多。

原來都是皇後給的。

他剛想吩咐人撤換屋內的熏香,話到嘴邊還是沒提,昨日大婚的確累人,今夜就容她好生歇息歇息,橫豎來日方長。

回到內室,小丫頭已經睡熟了,蜷在被窩裏,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陰影,眼角還掛著殘淚。

他伸手將人撈至身前,深嘆一聲,在她唇上輕咬一口,小施懲戒。

可少女綿綿軟軟的身子挨著他,那處如何消得下去,隔靴搔癢亦是難捱,看到她並緊的雙蹆,他心裏竄出一絲邪念,但終究還是按捺住了。

成婚才兩日,她就已經拿助眠香來應付他,再讓她發現他索求無度,恐怕真要將人嚇跑了。

罷了。

晏雪摧將人攬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猶覺不夠,又沿著鎖骨往下親,在她心口留下一道淺淺齒痕,見她輕輕蹙了眉頭,方才罷休。

饒是有那助眠香作用,他卻也因燥火難消,直至後半夜去凈室沖了冷水澡,這才勉強入睡。

翌日一早,池螢醒來,才發現自己被他緊緊抱在身前,幾乎動彈不得。

她有點熱,小幅度地騰挪了下,隔著薄薄的寢衣,幾乎清晰感受到身後被他抵著,頓時渾身一熱。

正想悄悄從他懷中掙開透口氣,身前的手臂卻將她攏得更緊,異樣的觸感也愈發分明。

池螢耳根發燙:“殿下醒了?”

晏雪摧彎唇:“昨夜睡得好嗎?”

磁沈的嗓音輕輕震動著耳膜,透著股慵懶的啞,池螢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耳邊一片酥軟。

昨夜……剛開始的確被他抵得煎熬,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直到現在,小肚子還有些說不清的悶脹。

助眠香似乎對他效用不大,她卻是真的困倦,好在自己可憐巴巴地求饒,總算勉強睡了個早覺。

“我還好……殿下呢?”

晏雪摧嘆息:“我沒睡好。”

池螢無辜地眨眨眼:“……啊?”

晏雪摧挨她近了些,意有所指道:“昨夜欠的債,不打算還一下嗎?”

池螢登時渾身一緊,“我們……今日要回門吧?你說現在?”

晏雪摧思忖片刻,今日是要回門看她母親,他若要,一時半會也難結束,便道:“你沒學過別的法子?”

池螢想起畫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喉嚨微微發幹,還沒想好如何應付,已經被他握住手,帶到了身後。

滾燙的觸感瞬間充斥掌心,池螢慾哭無淚,小臉悶進被褥,不願回頭面對他。

回門果然遲了小半個時辰。

池螢穿的還是立襟的上衫,銀朱的色澤襯得肌膚雪白如脂。

薛夫人瞧女兒氣色紅潤,眼底藏不住的濃情蜜意,便知昭王殿下不曾虧待她。

她原也不擔心的,她與阿螢能有今天的日子,全仰仗昭王殿下照拂。

今日夫妻倆回門,薛夫人一早便在廚房忙碌,親自下廚,張羅了一大桌子菜。

池螢勉強維持住的鎮定,終於在接過盤中的竹筒粽子時裂開一絲縫隙。

莫名聯想到這竹筒與那物頗為相似的形狀與溫度,她手一抖,險些沒拿穩。

薛夫人及時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太燙?”

池螢抿緊唇瓣,紅著臉搖頭。

薛夫人笑道:“這竹筒粽子你小時候總愛吃,糯米昨夜就泡上了,入口軟軟糯糯,阿娘特意做了四個口味,你手裏的是板栗臘肉的,這個口味還是頭一回做,嘗嘗看喜不喜歡。”

池螢只得硬著頭皮,用竹筷將裏面的糯米粽推出來,慢吞吞地咬了一口。

手上被他折騰得沒了力氣,連根粽子都拿不穩,只好擱在碗碟裏,用筷子夾著吃。

晏雪摧看她窘迫的表情,很快猜出她的心思,他實在忍不住笑了。

他的阿螢,著實可愛。

見薛夫人還要繼續這個話題,池螢輕咳兩聲,尷尬地換了話茬:“阿娘如今閑下來,可有想過做些什麽?”

薛夫人不愛出府,做了十幾年的深宅丫鬟與姨娘,就算如今成了縣主、王妃的母親,也不擅長與那些真正的貴夫人交際,怕自己不會說話,連累女兒受人指摘,旁人來巴結,她也無所適從。

她搓搓手,笑道:“我就在府上吃吃喝喝,做做針線,等你們將來有了小世子小郡主,我給孩子們……”

池螢一口水嗆在喉嚨裏,咳得滿臉通紅:“阿娘……你……”

晏雪摧輕輕替她拍打後背,溫聲解釋道:“母親不必操心我們,阿螢是怕您在家孤單,想讓您找些喜歡的事做。”

池螢順了順氣道:“阿娘先前不還說,若咱們不在池府,想開個鋪子,自給自足。”

薛夫人:“當初是開玩笑說的,我也沒什麽經驗,就怕開不成,反倒把銀子賠進去。”

池螢道:“掙錢是次要,就是打發打發時間,到時雇幾個人幫忙,不用您勞累,還有人陪著說說話。”

薛夫人笑道:“這倒也行。”

橫豎她也無事可做,與那些官家夫人打交道又實在拘謹,請戲班子來府上唱戲,她一個人看也沒意思,倒不如瞎忙活忙活,權當消遣。

用過晚膳,薛夫人特意將女兒拉到一旁,低聲交代:“阿娘說的話,你別不放心上,如今殿下寵愛你,早日誕下個一男半女,阿娘也能安心。”

池螢:“……”

瞧她不說話,薛夫人又忍不住追問:“床笫之間,殿下待你可還疼惜?”

池螢實在羞於啟齒,憋了一句:“……挺好的。”

見她還要再問,池螢紅著臉,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王府,池螢沐浴過後,就發現屋裏的熏香換了。

她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不詳的預感在下一刻就成真了。

被人抱上床的一瞬,她不死心地問了句:“你知道那熏香是助眠香?”

晏雪摧笑:“你說呢?”

外裙曳地,池螢渾身哆嗦了下,試圖最後掙紮:“殿下,我覺得昨夜那樣就很好,要不然……”

“昨夜哪樣?”

晏雪摧笑道:“你說的昨夜,是指你沒心沒肺地睡了,留我一個人漫漫長夜地煎熬?”

池螢:……有那麽煎熬嗎?

她小聲地提議:“我是覺得,一夜一回如何?以殿下的時辰,其實也……足夠了吧?都說細水長流,殿下雖還年輕,可也要節制些方能長久。”

晏雪摧蹙眉:“細水長流?”

他居然刻意加重了這個“細”字。

池螢受不了他,小臉埋進被褥。

晏雪摧撥開被角,捏捏她緋紅的臉蛋,“世人還說流水爭的是奔流不息,滔滔不絕,這又如何解釋?”

池螢說不過他:“我還不是為殿下好……”

“小小年紀,說這些老成的話作甚?”晏雪摧輕笑一聲,扣緊她後腰,往身前一按,“還有,你的稱呼可以改了。”

池螢一時沒理解過來,“稱呼?”

晏雪摧提醒她:“你我新婚夫妻,你該喚我什麽?”

池螢臉頰微紅,抿抿唇,同他商議:“那我改了稱呼,殿下能對我好點嗎?”

晏雪摧捏捏她下巴:“先叫一聲試試。”

池螢只能乖乖順從,輕聲開口:“夫君。”

軟綿綿的兩個字,如同浸了蜜糖般,一路滑入耳膜,叫人筋骨都不禁為之顫-栗。

晏雪摧深嘆一聲,薄唇貼在她脖頸發音之處,低聲道:“好,過會我輕些,阿螢再喚一聲可好?”

池螢為了自己能好受,又應他喊了幾聲。

沒承想這一聲聲夫君反倒愉悅了他,連同昨夜欠他的都連本帶利還了回去。

果然男人的話不能輕信!

直到後半夜,池螢隱隱感覺天都要亮了,被人抱著清洗過後,屋內又點上了先前的助眠香。

晏雪摧在她耳畔道:“我覺得這香助眠效果還不錯,你覺得呢?”

池螢:“……”

她軟趴趴地蜷在被窩裏,累到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這會就算是天上往下落金子,她也沒有力氣去撿,還需要助眠香才能入睡嗎?

晏雪摧從多寶閣上取了藥膏,替她身下塗抹一層,才回來重新抱著她,相擁而眠。

……

新婚的休沐假過去,晏雪摧恢覆正常上朝,白日在兵部處理公務,池螢總算有了喘息之機。

至少不會光天化日摟著她親吻,也不會在晨起時拉著她卷土重來。

這日晏雪摧去上朝,芳春姑姑便領著王府各處的管事前來拜見,又教了她一些管理中饋的門道,池螢都一一謹記在心。

可偌大的王府家大業大,瑣事繁雜,收支巨萬,哪裏是她一個初嫁的小姑娘能管得過來的?光是那一摞厚厚的賬冊,就已經叫人望而卻步了。

晚間她同晏雪摧說了此事,他卻只道:“你是我的王妃,你若不管,難道還想給旁人來管?”

見她仍是踟躇,晏雪摧又緩聲安撫道:“慢慢學著便是,遇到棘手的事,只管交給底下的管事去辦,若有不服你的,只管來與我說。”

池螢這才點點頭:“殿下信任我,我一定……”

話音未完,她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把他逗笑了,“阿螢,我們是夫妻,不是上峰和下屬。”

他將府庫的鑰匙也一並交給她,“往後昭王府上下可全都仰仗王妃啦。”

池螢接過沈甸甸的鑰匙,抿唇一笑:“那我努努力,這輩子不叫殿下喝西北風。”

晏雪摧笑說無妨:“真到那時候,咱們就進宮打秋風。”

池螢接管了府上中饋,在芳春姑姑和王府管家劉長順的幫助下,很快將王府內外諸事和各項產業理清了頭緒,不再像最初那般焦頭爛額。

與此同時,薛夫人也同她商議過後,在成賢街賃了間鋪子,開了家不大不小的茶館,請了說書人,供過往食客吃茶聽書,又請了廚子和跑堂,供應簡單的點心吃食,平日裏她也就做做點心,喝喝茶,聽聽說書,不為生計考慮,倒也算忙中帶閑。

皇後聽說她母親開了家茶館,還微服出宮來喝茶聽書湊熱鬧,照顧了幾回生意。

九月初,又到了每年巡察京郊衛所的時候。

即位之初,巡視衛所都是建安帝禦駕親為,這回他卻有意讓晏雪摧代為主持,結果引得新婚燕爾的新郎官不滿,非拉著他共沈淪,誰也別想獨自留在京中,與妻子如膠似漆。

建安帝拗不過他借口頗多,只能與之同去。

涿鹿、遵化、薊州、武清等地都要巡視一圈,短則半月,長則一月。

兩人一走,皇後撒了歡地往宮外跑,拉著池螢一起聽書看戲,賞花游船,還帶池螢去浮翠山跑馬,妯娌倆不用整夜應付難纏的夫君,快活似神仙。

不過生龍活虎如皇後,也有被月信折磨得下不來床的時候。

池螢入宮看望她,叮囑紅綾煮了紅糖水,盯緊皇後不叫她吃冰飲與螃蟹,紅綾都一一應下。

池螢看完上個月的賬本,閑下來的幾日,就自己找書看,或者寫寫字。

得了許可,如今王府的書房她也是隨意進出了。

晏雪摧的字很好看,他們這些皇子無不是師從名家,從前一張字箋都讓她珍藏多年,她便想找找他過去的手書,跟著臨摹習字。

書房內有他閑暇時的筆墨,池螢挑了幾張易於臨摹的詩詞,起身時,衣裙卻不小心勾到書案暗格的邊角,一只藏在暗處的錦盒啪嗒墜地,銅鎖彈開,掉出一沓書信。

池螢並無窺人私物的習慣,正要俯身撿起來放回原處,目光卻無意間掃過書信開頭“池三姑娘”四個字。

池三姑娘……竟與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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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發現咯[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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