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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 點燈兒(六)【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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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 點燈兒(六)【微h】

占搖光喉結稍滾,沈默著頷了首。

舒芙見此,於是將那條霽粉的腰帶拎起遮在眼前,背手在腦後紮了個不松不緊的結。

“好了。”

少年朝她看一眼,只見少女下頜微微揚起,像月鉤上那一點點霜尖兒,再往下看,襟口微散,露出一痕圓白。

他呼吸滯住,伸出手去,卻是替她將衣襟攏了攏。

舒芙叫紗帶蒙了眼,目前有些昏然,像起了一蓬霽粉的霧,仿佛枕在藕花蔭中。轉念又想,藕花那是夏日才開的,若占搖光能在長安待到夏日,她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帶他去霽池看一遭連碧擁粉的蓮葉藕花。

她腦中這樣念著,胸脯處卻遭人拿指尖輕掃而過,稍縱即逝的丁點接觸,略帶些漉濕的感覺,極像個什麽獸物張著口,伸出舌尖輕微壓摁了一下。

舒芙背脊一僵,腰窩泛出一陣軟浪:“等等,我都說了,你不許動我衣裳的!”

她忙慌在身前伸手一撈,果然捉住他的手,立時覺得氣惱,牢牢勾住他一根手指,出聲質問道。

占搖光一楞,視線卻落到那只手上。

舒芙膚色白,指節也秀韌分明色如白玉,指甲修得十分齊圓,五指牢牢纏縛住他左手食指,將那根指完全包圈在綿軟掌心當中,且越收越緊,大有絕不放開之勢。

他有些怔神,忽然覺得,哪怕自己的掌心也叫汗浸濕了,也仍然是澀硬難耐的。

他頭回沒顧得上應她的話,只輕聲開口,聲音夾些艱澀,像滾著顆石粒子。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捏緊一些?”

舒芙眉尖微蹙,有些不明所以,卻帶了點報覆意味地,依他所言收緊手指。她手心那麽柔,如同一塊軟滑的緞子蘸飽了熱水,一旦裹在他指骨上,仿佛再也難脫開了。

占搖光額角淌出一些,握著欲根那只手卻仿著她收緊的力道,再用了些力。

少年目色微渺,略微將眼皮闔起一些,有些自暴自棄地想:反正她也閉著眼,他一句話都沒說,他即便心裏偷偷想著是她親自這樣摸一摸、捏一捏自己,她也絕不會知道。

他覆又低頭看了眼她的手,但見指尖瑩粉,骨節泛出點白,像有些脫力的模樣。

他有些齷齪地掙了掙自己那根指頭,舒芙果然立刻勾緊他,指尖滑過他手指根部,竟然點起陣癢,一路蔓到他心坎尖。

占搖光呼吸愈沈,手掌亦隨著她剛才的動作松開稍許,旋即縛緊上合,指腹重重碾過羚口,陽物立時朝上一翹,滲出些許膩黏清液,他肺腑劇震,眼前破開數之不盡的白芒。

好爽,脊骨都在震顫,比他從前孤零零地躲在浴房自瀆要快活不知道多少倍,他好喜歡她呀。

他沒忍住,輕哼出聲,鼻息間呼出的那點溫度瞬間掠出,飄忽半晌,竟熱到舒芙耳垂上,氤開一片紅。

舒芙耳垂忽熱得厲害,下意識抽手回來,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耳朵。

“我、我耳朵好熱,你先等等,我拿帕子蘸點涼水裹一裹,馬上就回來。”她一面說,一面轉了身,預備解了蒙住眼睛的紗帶下榻去。

占搖光手上一涼,頓時之間連心中也空了一塊,那種本已慢慢壘聚起來的快意仿佛被人突然扼住咽喉,半浮在空中不上不下。

他慌亂擡起眼,瞧見她背影,想也沒想,便伸臂圈住她的腰,將她拉回懷中緊緊抱著。

“等等——”他將臉孔埋在舒芙頸側,口鼻中汲到些許她身上那股子淡甜的香氣,這才覺得有些安心,“你先別走!”

見她欲解紗帶的手頓住了,身子卻還僵著,又道:“你現在就走了,我真的要難受死了,求求你,我很快好了,真的……”

舒芙默不作聲,卻果真將手放下了。

少年眼底微亮,貼在她側臉用力親了一口,遺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惹得舒芙面頰燙紅,將手背貼在臉側擦了又擦。

兩人相貼坐著,舒芙靠在他懷中,任由他手臂箍住自己腰肢,悄悄動一動,果然覺出背後抵了個什麽滾燙硬物,若有似無地壓在那處,又癢又澀。

“占搖光,它是不是在我腰上?”

被問那人一聽,悶悶“嗯”了聲,唇舌尋到她瑩白耳垂處,討好一樣輕輕蹭了蹭:“你讓我放一會兒,待會兒我幫你洗衣裳,這樣好不好?”

做什麽這樣問?難道還要聽她親口說出個“好”字嗎?

她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舒芙有些惱,抓起他置在自己腰身上那只手,放在唇邊狠狠咬下一口。

“嘶——”占搖光四肢的血液因指尖這絲痛楚短暫地一涼,旋即卻察覺到,舒芙咬過後還不放開,仍舊用貝齒緊緊叼銜著他。

“……你們大歷,是不是還有個詞叫‘默認’?”

舒芙仍不回答。

“那我就當你這樣也是‘默認’了。”

占搖光從側後瞥她,視線一路游過少女光潔的額、秀翹的鼻,最後長長停在對方柔紅的唇瓣上,她略微張著口,露出一點潔白的齒,而齒中用力咬著他手指。

他呼吸稍停,又覺得自己齷齪了。

“阿芙,”他一面在心底同她道歉、譴責自己的褻瀆,一面握住早已脹紅的性器,隔著春綢衫子,小心觸在她腰窩處,輕聲懇求,“你能不能再咬我一回?”

舒芙“哼”一聲,當即不留情面地合頰,在他幹凈指根印下牙痕。

含進去了……

占搖光認真看著她蒙眼做出這舉動,耳朵盡紅透了,手掌圈住性器根部,順著怒脹高翹的性器朝上套弄去,心臟一圈圈發起麻。

她有些緊張,腰肢也在隱隱顫晃,帶累春衫觸在性器頂端拂來蹭去,像絨絨柳棉吹在空中,蟄下無數個吻,蟒首陷在層疊柔軟綢衣中,強繃著沖動,亟待一個高昂的宣洩口。

舒芙眼前什麽也瞧不見,他又不出聲,只呼著滾燙熱息,密密親著她的後頸,仿佛木樨蒸天氣中搖落的雨。

她以為是自己咬疼了對方,終於有些歉疚,遞出濕韌舌尖,輕而又輕地濡濕了將才她咬傷的地方。

占搖光瞳孔一縮,腹間的緊繃之感乍然洩了力,斑斑白精泵湧而出,淋淋落了她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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