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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 半仙戲(八)【H】[排雷:一點對鏡+失禁,慎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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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 半仙戲(八)【H】[排雷:一點對鏡+失禁,慎慎慎!]

[再排一次:會有對鏡+失禁的內容,慎看!在寫的時候我其實也猶豫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決定寫,因為……我都寫po了,你就讓讓我吧TAT,不吃這個play的bb一定一定請跳過這章(鞠躬)]

“這是什麽意思……”舒芙面色醴紅,思緒都被燒成了一團亂麻,“是說褚良醒了,然後發現我們了嗎……可我們要去哪兒找一個褚良來啊……”

話說一半,她忽然頓住,繼而將臉頰壓在被衾中,悶悶笑出聲:“我在說什麽呀,這種事,哪有給人看的道理……”

占搖光卻先她一步窺見了背面的小字——

【房中乃有清鏡一面。】

不知為何,他居然立時就懂了其中含義。

他身體朝後一拉,性器從溫暖的蜜徑間滑出,“啪”一下直挺挺擊在豐圓的臀上。

舒芙口中洩出一聲細吟,回身過去,眉尖細蹙,不解地拿眼瞧他。

雖則她剛才總叫嚷著不要不行不可以,但那多是一種口是心非的推迎。

一旦他真的抽身離去,那種驚人的空虛和蟻嚙一樣的癢意便自下腹一寸寸攀緣上來,攪得人渾身燥熱難當。

“你怎麽了?”她坐直身體,無措地將雙腿緊緊交疊在一處,企圖緩解這刻突兀的難耐。

“阿芙,你過來一點。”占搖光朝她伸出手。

她抿住唇角,拿餘光瞥了一眼對方下腹那根昂揚脹紅的器物,強忍著羞赧,將手搭了過去。

手指甫一糾纏在一處,她便被他拉入懷中,下一瞬,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擡起一些,腿間擠入一只手掌,穩穩托住了她的臀,那根碩物便慢慢擠入粉融的蜜穴內。

舒芙靠在他肩上哼吟出聲,還未及厘清這絲被再度充填殷實的快慰,身上就忽然一輕,原是占搖光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

舒芙驚呼出聲,兩條腿死死縛在他身上:“幹什麽、啊……你幹什麽!”她兩靨潮紅,語不成調,“把我放下來……嗯……”

小穴因這一起一顛的動作被其中含裹的肉物入到極深,腰眼漸泛起一股酥潮,一寸寸碾磨咬蝕著人的骨血。

她腿上快要失了氣力,一瑟瑟地發著顫,於是環在他頸後的兩條手臂愈發使勁地合在一起。

占搖光被她絞得渾身發汗,情急之下竟學著獸類咬人的模樣,張口吮住了她頸側的嫩肉。

細銳的痛癢從那一點疾速發遍全身,她喉腔中淩亂的呻吟與抗拒終於停了。

他這才敢開口說話:“你別咬我了……要是我忍不住了,這張牌面我們就做不成了。”

舒芙不說話,用眼神問他要從哪裏找一個“褚良”出來。

占搖光拿行動說話,抱起她往外間走去,行到不久前兩人交頸吮吻的鏡臺前才將人放下。

她雙腿顫巍巍著了地,肉莖亦從體內滑出。

她沒忍住,朝鏡臺掃了一眼。

鏡面被磨得光潔平滑,映出鏡中人未著寸縷的一身雪肌。

鏡臺不及她半人高,只照出半張泛滿紅潮的芙蓉面,其下是一截細長潔白的頸子,又有幼圓盈翹的兩只嫩乳,到了腰腹一帶便急劇收纖,更往下的便不大分明了,但她自己知道那是如何一副情態。鴻劭葇+群z⒉ó⑴

她心中陡然湧起一絲微妙的恥意。

原來這就是所謂“褚良”。

雲娘眼見丈夫看見自己與他人雲雨的羞恥,大約便等同於自己此刻親眼目睹自身與人交合的模樣。

“阿芙是不是從沒睜眼看過我們是怎麽做的?嗯,就是的……那你現在看一看好不好……”

少年的聲線化成一線熱浪從後方流過來,他托起她的腰,使她被迫擡起一段臀,緊接著便從身後入將進來。

“嗯……”

舒芙將脖頸仰起些許,足尖稍踮,親眼看著鏡中的自己腰肢曲成一個雪白的弧,腿心小小一處粉肉,腿根被他拉扶住撇開些許,那根脹紅的性器便在她視線中一點點沒入穴中。

好滿,好脹。

他動作極慢,叫她把每一寸的滋味都品味了完全,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身體緊繃顫縮。

少年額角發汗,猛然朝前一挺,終於深深埋入緊熱穴徑。

“阿芙好厲害,站著都吃得這麽緊,一點兒也漏不出來……”

他又在說那些混話了……

舒芙一面喘息,一面搖首:“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胡說,嗯……輕點、輕點……啊……”

少女一身雪塑霜凝的肌膚漸泛起粉潮,身前幼圓嫩乳一顛一顫,其溫比玉,其膩如膏。

上頭兩點紅粒一只壓在冰涼的鏡面上,另只摩挲在占搖光臂上,說不清硬還是軟,又癢又澀,如同被個什麽幼鳥拿一張嫩生生的喙口啄吻。

然腿心卻濡濕麻濘,熱氤氤的體溫交融在一處,變作細小的火星子,一粒粒彌散在兩人的肌理深處,便叫骨縫都鉆癢,血液都滾炙。

粉穴含著那根碩物一寸寸翕張吞納,一芯的熱液都被急劇的抽填搗成了靡蕩的白沫,偶有遺洩的,便順沿著她細直的腿一路流到踝骨處,點起一簇新的癢麻。

舒芙本就不及他高,這會兒被迫踮著腳與他媾合,早就將身子拉到了極限,幾度全心力的承受以後,她瀕臨崩潰地泣出聲:“不行了不行了,裏面好酸好脹,腿也好麻,我站不住了……”

占搖光擡起濛濕黑亮的一雙眼,順勢將她掉了個位,使她坐在鏡臺上,自己撇開她兩條綿軟無力的腿,將性器發力頂至穴心最柔嫩處。

“啊……”

舒芙一下叫出聲,雖倚坐在臺面上,卻並未感到腹心酸脹之感有所消退,反倒失控一樣微微顫縮抽搐著。

她隱隱有一種古怪的征兆,擡起手在他的肩頭使勁推拒:“嗯……裏面好奇怪,跟以前不一樣……你先松開我,我想去小解……”

占搖光臨近發洩邊緣,耳中嗡成一片,更遑說底下那張小穴被自己肏得濕紅軟爛,內裏蜜液膩流,穴肉綿韌緊縮,熱得幾乎融了人的骨頭,濕淋淋要化成一眼泉,迫得人神志難清。

他的確聽清了她的話,卻實在舍不得這刻抽身離去,不知如何想的,俯下身便壓在她耳邊道:“你別走……就在這兒吧,可以弄在我身上的。”

“你胡說!我才不要……”舒芙雙目忽睜,拿手去拽他發尾。

占搖光並不覺痛,仿佛如撿到了什麽絕妙的好點子,愈發支著性器,專朝穴內上壁壓蹭磨碾。

她不可抑制地發起抖,手上推他的動作也更帶上幾分力道。

“不行、不行,你別頂我了,嗚嗚……真的要忍不住了,嗯……”

占搖光拿唇瓣蹭了下她的唇角,慢而又慢地舐住了她即將脫口的話,腹下動作卻不收止,粗紅碩物益發張狂地往裏間侵入,任由額際的汗燙在她紅翹的乳尖上。

腹心又脹又酸,隱隱有種極致的墜感,舒芙下意識要並攏腿,兩條腿卻顫抖綿軟,分毫撥不出力氣,她只能用力絞緊穴肉,企圖將他擠出去。

占搖光低哼出聲,制緊她的後腰,用力朝內鑿進些許。

舒芙眼前一片空白,感覺已有些許熱燙汁液濘出,連連搖首尤不能止,只連聲道:“別往那裏頂……不要壓我,啊——”

屋外極細的一勾月如絲絮般被拉扯到極致,偶然一陣風過,輕輕一吹,將其截成分明兩段。

她腹間一松,脊骨化開潑天的快感,身下驟然噴出滾燙液體,淋淋嗒嗒落在柚木地板上,洇開極大一灘淫靡深漬,與此同時,少年抽出陰莖,杵在她腿根處,痛痛快快射了個幹凈。

……

夜深潑墨,風曳竹游,一派穿林婆娑簌簌音。

沐浴過後,占搖光後她一步回房——

一般來說,這種事後,他總要為她打理得更多一些。

少女已將鷓鴣帳放了半耷,身上穿著快哉閣的白綢寢衣,坐在帳中,背對著帳口,蜷成小小一團雪,將鼻尖湊在臂彎、膝頭各處聳了幾聳,不知在嗅些什麽。

察覺他來,她背脊微僵,若無其事地側身躺下,裝作早已熟睡的模樣。

占搖光滅了燈盞,將另外半耷帳放下,整片天地便作漆漆然一片。

他摸黑將她勾入懷中緊緊抱住,她呼吸微淺,並未拒絕。

良久過後,他幾乎以為她已睡去,不料她輕聲問:“剛剛……你覺得臟不臟?”

占搖光其實很喜歡同她玩笑,但他分得清場合,譬如眼下這種,她是極待一些安撫的,因而他半點也不能叫她誤解他。

於是他道:“不臟的,阿芙永遠最幹凈。”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不這樣了。”

難受麽?

舒芙在心底暗暗想了想。

其實直到現在,她腿心仍殘餘那種熱乎乎、酥綿綿的感覺,要說難受,肯定不是的。

甚至截然相反。

又過了許久,她翻了個身,鉆進他懷裏,翁聲道:“我沒有不喜歡,我其實很快活的……”

如果這是尋常愛侶間也會有的情事,那她也願意大方接受。

她這句話鉆入占搖光耳中,反倒叫他羞澀起來。

少年將她抱緊一些,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輕聲回應起她的話:“能叫你快活,我好開心。”

舒芙幾乎要睡著,被他這句話略略驚醒,陡然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

“胐胐。”

“嗯?”

“明早你早些叫我起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嗯,你還得幫幫我。”

“什麽事?”

“明日再說,我現在好困……”

“哦……”他用力親親她溫熱的臉頰,見她逐漸入眠,這才放心地閉了眼。

帳中篩餘一池清透月光,少年又將她攏緊些許,如同失途的獸類尋到無上的至寶,左置右放皆不安心,只有攏在懷中時,才算將心底那一點缺陷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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